扬州梦

——写给小青的第四首诗

烟花三月，妹妹

我已瘦成一根白骨

无力下扬州

趁月弦如勾，画舫如豆

你悄露红酥手

酌一壶清光美酒

陪我饮尽一片又一片忧愁

香盈满袖

听不到寒山寺的钟声

亦听不到猿啼两岸青鸟鸣

我把隐痛的心事说给谁听

还有那些落花流水的残梦

还有那些拂过我们衣袂的冷风

十年一觉是幻是真

扬州梦，已成空

虽赢得青楼薄幸名

我娇柔的妹妹也

昨天还是风摆柳

今晚已是雨满楼

接你的纸帆呵

搁浅在荒远渡口

烟花三月无人收

况且痴情的哥哥瘦成一根白骨

无力下扬州

无力下扬州

犹记得那年你手持月芽梳

红妆未置，明眸如初

青丝挽流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