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殇

飘飘风尘 散文 感悟生活 2006-10-19 08:25 责任编辑:傲雪红梅
旧站档案号:HXQ-PROSE-00036464

深秋的风退却了早秋的羞涩,在瑟缩的土地上任意的挥舞着寂寥,天空被蒙上了厚厚的面纱,阴暗的遮盖了太阳的面容,昨天,还在大地上竞呈着雄壮的绿地,一夜醒来,已是黄叶飘凌,偶或夹杂着的几片浓重的绿叶,也在这默然下无声的叹息。

远处,一排排扎起的山药架,还在奋力的阻挡着深秋的到来,倔强的守侯着最后一方绿地,圆圆的叶片下面偷偷的挂着无数颗离别的泪。

南归的大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带走了最后一个期盼,只有不懂世事的麻雀依然叫嚷着掠过天空,天被这叫嚷声弄的心烦,开始小声的哭泣。

路边的梧桐树,无聊的摇摆着头顶的叶子,发出没有节律的音符,诺大的枝干干瘪的张裂,仿佛想在冬来临前的早晨,把自己撕碎。梧桐树下没有了乘凉的情侣也没有了赶路的行人,留下瘦瘦的路在寂寞的延伸。

夏日里一路奔忙的摩托车,瑟缩在角落的屋棚下,安静的等待尘土覆盖的悲哀,屋顶上肆意践踏的雨滴骄傲的宣泄着对云的不满,风也开始娇纵的掠过那些高压的支架,示意冬带来的不可磨灭的威力。

年过七殉的母亲,佝偻着犹如弯月一样的腰身,走在瑟瑟的雨滴中,女儿的心开始沉重,沉重,母亲背负了太多的旧事,苍凉笼罩在母亲皱纵的额头。

幼小的孩童,调皮的在雨滴滴落的街道嬉笑着跑来跑去,泥浆溅满了肥大的裤管,脸上流淌的泥水把孩子的脸分割成不等的梯田,年轻的母亲从窗口探出潮湿的头,然后打破宁静的是对天的诅咒。

深秋浓重的凄凉,梦上了少年苛求的眼睛,除去了黄色的印记,再也找不到绚丽的颜色,冬已经在人们来不及叹息的时候,袭上了中年人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