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小的孩子

最小的孩子，在我心中

折腾

是那夜谈话的投机

让我的思维随你跌起

你说你有两个爸爸

一个妈妈和

两个哥哥

你最小

最小的你才四五岁的时候

第一个爸爸与妈妈离婚了

那场面

至今烙在你我脑海

是妈妈望着醉酒的爸爸

是妈妈再一次忍受着爸爸的责骂与鞭子

无奈、痛苦

仿佛都不尽能描绘

妈妈当时的那一脸

你还小，但你知道

农药是可以毒死人的

你还小，但你知道

人死了不是件好事

而哥哥——第一个哥哥

他却听话的把家中的那瓶子农药

递给了妈妈

妈妈很绝望，很想死

但上天一位巡逻的神正巧经过你家的房顶

是神挽救了妈妈

而同村的原该叫叔的人背着妈妈到了医院

叔在爸爸的额头上猛地扎了一拳

留下了至今仍可以看见的那块疤

妈妈醒过来之后

便带着你走到叔的家里

让叫他爸

你叫了，声音却小得可怜

还在叫之前想了想原先的爸的样子

这便成了第二个爸爸

第二个爸爸有个儿子

比你大，比哥小

现在也成了你的二哥

你说你们三个小孩子

在一起笑过、哭过、吵过、闹过

原来都在一个小学读书

谁敢欺负你

大哥便会去教训谁

有一回，妈还没带你去他家的二哥

骂了你几声

大哥便拿出拳头吓得他跑回了家

当然

在很多时候

你们三个是很要好的

可后来

就是妈妈带你走之后

大哥很少与你讲话

他也不管你

看见时

甚至会恶狠狠的瞪上几眼

你说他大概是很恨妈妈的

就这样

可是时光已经过去二十年

有没有什么改变

人总该在时光的推移当中

愈合曾经的伤痕

你却这样回答着

人的伤痕即使愈合了

也会有一块消却不了的疤

正如

第一介爸爸额上的那块

一遇上天寒地冻便会隐隐作痛

也如妈妈

虽然那次农药的毒素全部清除

可她却再也不敢回眸往事

为了看一次哥哥

也要先看看四周有没有其他人

还如哥哥

至今尚未娶亲的哥哥呀

你是不是还在为当年那次家变而怒怨万分

不与爸爸说几上句话

不与妈妈见几上次面

连对我

你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一个人呆在外面

一呆就是连着几年

这些年

就住在二爸家

二爸对妈还好

总会操心些家务

让妈妈多有点时间休息

二哥也很听话

再不与你闹

最小的孩子

那一夜

聊着他那颗小小的心

走进我的脑门

让我

怎么也睡不进自己的梦乡

叹息之余

竟想起自己的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