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水乡
看了你的文字,今晚我也会做个好梦了。很流畅、清新的文字!
看那首《梦里水乡》的MTV时,摇撸、小巷里撑着油纸伞的旗袍女人、绿叶粉荷、撒网、拉鱼。江南的水乡啊,让人神往。我虽生在鱼米之乡,但从未见过那满眼泛着白浪的河塘,和竹篙轻点在水中如履平地的小船,更没见过那采菱角的姑娘。今天在朋友的带领下我们起程去水乡了。
大人孩子一行六人在汽车的颠簸下,行程近一个小时,终于踏上了通往水乡的田梗。田梗上的绿草划得小腿痒痒的,两旁是稻田,稻谷已泛黄。时不时路过一条小水沟,沟里盛开着亭亭玉立的荷花。两个孩子很是惊奇,小心翼翼地采来大伞似的荷叶顶在头上,偶尔见着一只青蛙趴在水面上,也会惊喜地大叫:看啊,又一只青蛙。随着喊叫声,青蛙应声入水,不见了踪影。河沟分布得没有规律,有的水沟长得没有尽头,有的是一汪汪的池塘,沟面上不是茂盛的水草,就是茂密的荷叶。田野很静,细细听听,却是热闹的,不知明的虫儿正“啾啾”叫着。
无尽的田野里,只有远处几间红砖红瓦的房子,而我们正是向那其中的一间奔去。近了,原来房子四面环水,就像汪洋一片中的一个小岛,我们都笑说,这不会就是台湾岛吧。朋友的姑妈早站在船上撑着蒿等着我们,一脸纯朴的笑,招呼我们小心上船。进了摇晃的船上,我们不敢站直身子,只得紧紧地抓住船舷蹲着,脸上的笑容也绷得紧紧的,生怕翻了船我们葬身鱼腹。但两个孩子就不同了,他们见女主人撑船那轻巧劲,嚷嚷着:我们来吧,让我们来撑吧。女主人笑着说:等会安顿好大人,你们就撑船去采菱角吧。两个男孩欢呼跳跃,船摇晃得更厉害,让我们吓白了脸。
坐在农舍里,门前是一个珍珠塘,主人说这珍珠养了两年了,明年就该收获了。珍珠塘上布满了各色饮料瓶做的浮漂,一行一行的,像士兵们站着岗。左边和后边是另一家的鱼池,右边是长满水草和菱角的水沟,两个孩子早撑开了船,一个撑蒿一个采菱角玩得不亦乐乎。我们几人坐在主人家的竹床上,不时有凉凉的风吹来,外面温度很高,但屋里却感受不到热度。
屋后的鱼塘里,不时有鱼儿跳出水面,不时发出“扑通扑通”的声响。我们盯着水面,想看到一条大鱼跳出塘,落在田坎上,那该多幸运啊。主人说,这样的事常有,这里鱼多呢,谁也不会拾回家,那些鱼照样会回到属于它的鱼塘。鱼塘上撒了很多稻草,不时见着稻草沉下,还能清晰地听见鱼的吞咽声,我们自由的想像着:那鱼正张大嘴巴大嚼特嚼,或许有时呛了水,大口大口的吐着泡泡……。
主人家忙坏了,两个孩子只顾玩儿,菱角并没采上来。女主人早弄了另一条船,一会儿就拎回一大篮子嫩嫩的菱角。这屋里的老爷爷带着他的小儿子划着船在门前的珍珠塘里放了网,不大一会就取回了三条活蹦乱跳的大鲫鱼,男主人背着个大口袋出了门,说是去远处采莲蓬,功夫不大,也拖着湿湿的裤角,背着莲蓬回来了,让我们趁鲜吃。
主人的门前有口机井,打出的水像冰镇过的,凉得彻骨。女主人很是能干,一会就做出一桌丰盛的午餐,不知是农家饭焦香还是这鲜鱼鲜藕可口,总之一个个吃得肚大腰圆。一行人建议把这改成避暑农庄吧,收益肯定可观。农家的主人却说,要的就是这份清静自在,像城里人那样忙得晕头晕脑的活着多没劲!
水乡听不见机器的轰鸣声,听不见喧闹声,能听的都是鸟叫虫鸣,鱼跳鸭嚷。当我们依依不舍踏上回城的路时,我想:今晚一定会有个好梦,或许我能成为水乡的女人,有个临水的房子,划船,采菱,过那自由自在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