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男女的话题

寒梅已这花 散文 感悟生活 2006-10-12 07:29 责任编辑:新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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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是由男人和女人组成的。

如果有一天世上的女人突然都消失了,男人一定会觉得太寂寞、太无聊,吵架没有对手,殷勤无处可献,一部分男人说话会变的细声细气。最后男人世界的头等大事毫无疑问是:寻找女人。——这永远是一个假设,所以历代哲人可以用天尊地卑,阴阳之道这些鬼理论来作践女人,常人可以蔑视女人,粗男人可以任意打骂女人,女人也便有了自怜的理由。

如果有一天,世上的男人都突然消失了,那么女人将不再温柔,不再善良,连眼睛也不再美丽,当然,女人也不用为自身发胖而寝食不安,不用天天不厌其烦地涂脂抹粉,个高、嗓门大、豪放将受到女人们的衷心崇拜和爱戴。寻找男人也会成为女人世界的头等大事。这也仅仅是假设。所以女人们依旧温柔,依旧善良,依旧含情脉脉,并且一如既往,不辞劳苦地减肥和涂脂抹粉。

失却美貌对男人来说并不算太可怕,而对女人来说是致命的。男人能够容忍一个没有智慧的女人,而女人绝难容忍一个没有智慧的男人。看来,上帝永远是公正的。

女权主义者听到男人说“女士优先”时,愤愤地说:那仅仅是在进门的时候。但如果男人同女人抢着进门,她们会怎么说?

对许多合符人性的既定生活规则是没有必要质疑的,否则,肯定要陷入困境。如男人对女人的爱抚、怜惜本是一种美德,但女权主义者往往将其视同为强猛动物对弱小动物的怜悯心?好在大多数男人和女人都不是女权主义者,否则定出乱子。

男人视女人的善良为美德,可是女人往往视男人的善良为软弱,甚至窝囊。这说明女人大大的糊涂于男人。

许多人相信红颜薄命的古训,断言美丽的女子多不幸,美丽的女子有一个凄凉的晚年。其实,前者是指社会对红颜特殊的价值标准而言,后者则是对于青年时的显赫而言。其实,许许多多“黑颜”、“白颜”的女子更惨,没有人同情她们的薄命。美丽的女子只是到了晚年才消除了她们的特殊性而回归为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子。依我看,红颜的女子不必为凄凉的晚年担心,应该担心的倒是不愿意使自己变为普通人。

许多女人会对自己的男人说:“你对别人可以狡猾,可对我一定要有诚意。”绝少有男人对女人说这样的话。可见,女人比男人缺乏理智,她们似乎不知道这样一个简单的道理:狡猾是一种习惯。

女人拿男人没有办法,许多男人拙于料理家务,但当女人指出男人的这一弱点时,男人会振振有词:最杰出的厨师是男人,最棒的裁缝是男人,甚至连最优秀的幼儿园阿姨也是男人。说完他会依然陷在沙发里一边品茗一边看着你料理家务。

许许多多女人在同男人争论孰强孰弱的时候,总会搬出居里夫人、撒切尔夫人等几个颇有成就的女人来。但很少有想到可数的几个只能说明剩余的弱小。很少有男人将爱因斯坦等出了名的男人挂在嘴上。

男人和女人,就如他们的性别一样,有着太多的不同。有人还煞有介事地总结出了许多有趣的男女之间的所谓“定律”。“观看定律”:男人看女人爱回头,女人看男人爱低头;“表现定律”:男人在恋爱时表现得最勤快,女人在恋爱时表现得最温柔;“征服定律”:男人靠花言巧语征服女人,女人靠花容月貌征服男人;“谈论定律”:男人爱谈别人的太太,女人爱谈自己的先生;“寻偶定律”:男人在女人面前会变得勇敢,女人在男人面前会变得娇媚;“关心定律”:男人普遍关心自己的身高,女人普遍关心自己的体重;“能干定律”:男人能不能干,看他的老婆,女人能不能干,看她的孩子;“缺点定律”:男人最可爱的缺点是怕老婆,女人最可爱的缺点是爱流泪。

别去理会男人对女人的咒骂,朱熹把女人说的一钱不值,但背地里不照样对女人大献其殷勤。卢梭辱骂女人缺乏理性,没有艺术天赋,但对他的华伦夫人的艺术修养和冷静的情感崇拜得五体投地。尼采把女人骂得狗血喷头,那是因为他太不幸了,未曾碰到一个好女人。

不用把女人看成崇高的圣母,也不要视女人为蛇蝎,其实女人就是女人。正如不用将男人视为英雄和狗熊,男人就是男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