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赛搭便车

荷年荷月 散文 感悟生活 2006-10-10 06:16 责任编辑:新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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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的机器人大赛暨首届中国公开赛昨天已经结束,从开始的报名确认到现场报到到大赛的项目开始运行到中央新闻频道的直播我都见识过,结论是组织的过程很一般很新手上路,不如中科大陈小平的沉稳与坐怀不乱,当然,人们都付出了艰辛的劳作,我以为没有杨斌与徐凯同志的核心作用,本次大赛基本是流产的,他们是负责技术保障的,熬夜也是在他俩的带领下进行,多少个凌晨1点2点还没有睡去。

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真他妈的经典,我属于后者,受制于人,寄人篱下,不得不低头,他俩正好是出于中层的一族,当然,徐凯比赛完毕就要离开继续去读博士,杨斌已经在图书馆工作,也是技术人员,但人们更容易接近的还是徐凯,性格使然,到最后还有人问起来,他又没有女友之类的,看来有想法的女士有之,这是一种魅力,我就没有,呵呵!

我只能以自己的眼睛看待这一去不复返的人们,看这次赛事的前后,评介一下各个人们而以,看见也罢,不看见也好,都是一家之言,愿意怎么批评也可以,总之,我愿意接受之,无所畏惧。这也是一种工作,新鲜的程度渐渐少了,最后的结果;不过尔尔。

因为在独墅湖校园简报上发表过几篇文章,所以得以受到华国红老师的推荐,成为一名实习生,真是太偶然了,偶然的自己都不可思议,进入到那个办公室的空间自然很不适应,也不知道何去何从,首先接触到的是柳荣军,闻听是山西人士,中文系毕业,认识很多的生僻字,是他叫我去的光电总台跑个来回,原来很简单,原来自己懂得的道理很快就被现实稀释掉。

其次,就是庄严,派我去中科大的开学典礼上拍照和收集新闻,新手上路自然很生硬,完成的任务也是很马马虎虎,结果怎么样我一般不解释什么,那样没有什么意义,有意义的就是接受惩罚,我愿意如此。随后,就是开始的发送校园简报,到各个学校的负责点老师那里,很不熟悉那些办公室的处所,南京大学研究生院,港大司培学院,东南大学,复旦大学-新加坡国立大学,东方电影艺术学院,华东师范大学,法国地中海大学,高博教育中心等,我一一去过。

最后才知道庄严原来也是01级的,年龄一般大。大赛期间,他就呆在那个指挥部办公室里所谓协调一些事情,还经常的玩通宵,因为那些设备要进行调试,一调试就可能到达夜半三更,他说自己是单身汉睡在那里不是一样啊,我也为正确,通宵过后自然就会带来精力的萧条,两眼直接成为呆滞的样子,我们这一群人真叫本次大赛搞死了。他们用的是对讲机,忙得时候,真是找不到北,看来是没有经验的缘故,第一次就是这样的手忙脚乱。他还负责餐券的工作,那一次送来一百份盒饭,没想到一会就抢购一空,我自己独自去文星广场吃了,吃的没有什么味道,因为那次米饭竟然没有熟,想起来就很恶心。

报道是在文星广场的住宿区,后又转移到了工业技术学校。从那个表格的重新制作里,我看出那些领导者的怪异心理,不叫你忙不罢休,看来是诚心来跟你过不去的,但在我的世界里是这样的,我分配给你的任务只要按时按质按量的完成就可以了。领导并不这样想,在他们的世界里,嘻嘻哈哈不要不得的,必须要严肃起来,一板一眼,光屁股坐冷板凳。还是个女性就更加怪异了,更多的时候是一根筋一条路一边倒。我是一个不善言辞的家伙,于是在这样的人面前自然吃不消,她或许以为我对她不满,其实,我就是对她不满,好好的表格本来就可以完成的为什么要翻工呢,青少年组的没有翻工不是同样的完成了,还很出色。

到了大赛的举行期间,她也在赛场上,负责协调,协调这个词语的意思在这里得到完全的歪曲,在周三多的《管理学---原理与方法》里,对管理下的定义就是,在组织里,以人为中心的协调活动的总和。难道这也是管理吗?听的多了,我觉得很厌烦,协调协调,斜了才调。但她也陪我们熬夜,我唯一感到还有一点管理心理学的做法存在。除此之外,我没有一点想法。

本来我分配在秘书处,但为了收集信息我来到报道的现场,因为这一次的报到是按照项目进行免费的食宿。这里面就存在着一个搭便车的机会,既然一个项目可以有几个免费名额,为什么不多报几个项目呢,其中,上海大学,西北工业大学的项目最多,来来回回报到了很多次,青少年组里重庆与柳州的人数更是多,重庆72人,柳州70人,浩浩汤汤的很气派,也很惹我们恼火,真是不可思议,不晓得这里面搭便车的人多不多?感到欣慰的是大赛竟然结束了,其中也没出现大的乱子。

张振艺负责媒体接待,他的那个志愿者马可可第一次的出行竟然被别人把车玻璃给砸了,砸了以后却只是把自己的小包丢失了,看来那人不是为了钱,或者是“恋物癖”也很有可能,或者就死是恶心的报复吧!他具有留学背景,没想到会在这里工作,工作的取向很迥异,有的人是为了生活,而有的仅仅是为了有点事情做,解决以下自己烦闷的情绪,他自然属于后者吧!看起来,他跟陈扬关系不错,其实在我眼里这个公司的大多数人关系都不错,包括我去接自行车的那个郭亮(女,苏大毕业)还是她教我使用的传真机复印机的,是后才发现很简单。

再说说志愿者的问题,最后得知的总费用约40000。一共130个志愿者,也就是说平均一个人300,这中间又有一个搭便车的问题,因为有的工作时间很少况且呢技术含量很低简直就是在那里混时间,我以为这样的平均主义很对不起一些人,就是那些支撑着整个大赛进行的一群人,那些真正做出实事的人,那些不在规定的时间里还在工作的人,怎样解决这个问题做到完全的真实符合自己的付出也很不容易,起初在柯佳佳那里有一个考勤表,最后也不知所踪,因为我们到了现场,本子自然不能呆在身上,就是在身上还是有别的事情,要专门负责这样一个考勤就太简单了,有点浪费人力。最后,只能按照平均主义大锅饭的方法,一种战时共产主义的方法。

大赛最后的闭幕式还有冷餐会都很不成功,闭幕式的时候在颁奖之后,而很多的奖杯竟然没有人来认领了,还得我们志愿者同志们上去滥竽充数一番,那些鲜花更是浪费之极,没有人带走,我们又把它抱回来了,真是无聊之举啊!还有就是没有把事情分配到具体的人,这样责任就不明确,这样又有人搭便车。最后,我也逃了几次,我以为反正又不多给钱为什么要在那里呆下去呢?我还不如走人呢?便车我不打了。一场大赛就这样结束了,其中有这么多的便车行为,却没有得到解决之道,那算是“圆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