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飞走了

燕子飞走了

何时离开我的家乡

你不是天使吗

是否要我的心愿已带给——

那美丽的南疆

请飞向

炮声轰响的阵房

代我问候

新时代最可爱的节亮

等到明年你飞回的时候

帮我抱回一支

带血的猎枪

我也要

去猎狼！去猎狼！

燕子飞走了

何时离开我的家乡

你不是天使吗

是否把我的心愿已带给——

那孤独的台湾

请飞向

清水兮兮的日月潭

船泊如蚁的码头

代我问候

华夏的同胞，神洲的遗孀

等到明年你飞回的时候

帮我捎回一枚

带泪的船票

我也要

去探娘！去探娘！

198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