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多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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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天气干燥的夜
一样不见月光。
唯有红叶 以及
远山的雪霜
让你 如归童年
很多人都已不见
能见的却又走远
让我本不真实的童年 更加
若隐若幻。
甚至秋虫的鸣嘶
甚至她送的长笛
都浓郁着灰尘的味道
几个世纪以前
苹果挂满枝头。
晚霞中总有新娘的影子
生活充满希望。
那月光婆娑树的微吟
照亮多少回凌晨
我归家的碎步？
长指甲被泥挂断以后
头发卷曲
衣服破旧。
汗愁的鞋凉在雨中。
双眼浑浊
看不清 雾。
来路、去路
一样孤苦
闪电。我以为
那是佛光。
祖先的怒颜
我却步。
那片树林是亲手栽种的
如果适于做棺木
可用的人已不是我。
蛛丝占据了我的空间
书里夹着残碎的爱情
摔破长笛
她的笑依然清晰。
多年前吹过的口琴
锈迹斑斑
多年后 如果
有这样的夜
这样的红叶
这样的闪电
这样的蛛丝
我想——
一切都已无关，与我无关
与今天无关 那么
我其实没有必要
去证明什么给谁看
多年后 如果
当你吹响口琴的时候 千万，
千万别让我的灵魂听见。
2004年10月29日陋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