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
我要飞,我会飞,
我要带着我心爱的人儿一起飞,
飞到那晚霞和朝霞一样美丽的地方,
轻轻地吻,深深的凝望;
我要走,慢慢地走,
我和心爱的人儿一起,
走在无垠的天山脚下,
看着那覆盖山头的皑皑白雪,
在金色的阳光的照耀下,
她和我心爱的人儿一样美,
美得那么静谧,那么纯洁无瑕,
出奇的美!
如果时间能够停滞,
我的心将会蹦出胸膛。
在天山的那边,
是想像中那么美丽的巴里坤大草原,
我要带着我心爱的人儿,
驰骋在草原上,
一起体会那天地的高远;
在巴里坤湖畔,
我坐在草地上,
依偎着我的,
是我心爱的人儿,
我们一起看着那巴里坤湖中蓝天和白云的倒影,
心在荡漾,爱在延续,
时光却在倒流!
我要走,赤着脚走,在南海边,
走在清晨的鱼肚白里,
走在黄昏的血色晚霞里,
背后留下的,
是我和我心爱的人儿的长长的看不到尽头的两对脚印,
在浸渍着海水的松软、洁净的沙滩上,
我们走一路,吻一路,
讲一段,笑一段;
买一个当地孩子挎在手里卖的洋桃,
你酸得眯起了眼睛,皱起了眉头,
我却在一边哈哈大笑。
月光下,
在那镌刻着“天涯”和“海角”的巨石边,
我们在捉迷藏,
你对着我喊:
“就是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你!”
夜深了,
我喜欢一边呷着啤酒,
一边倾听着海浪一次又一次拍打沙滩的哗哗声,
你轻轻地唱着歌,
给我揉着背,
同时,也给我讲讲小兔子的点点滴滴,
我喜欢!
远处,
星星点点的是出海的渔船的渔火,
虽然已经早也不是那带着玻璃罩的油灯,
但是依然在摇曳,
在天水相接的地方,
汇聚成笔直的一条线,
就像我心爱的人儿洋溢的清香,在荡漾……
前面是永远也看不到边的大海,
旁边是黑色的山的影子,
那山,像是包子,竖在蒸笼里,
背后有灯红酒绿的酒店,
我们在这样美妙的时刻,
彼此倾听着对方心跳的声音,
人生有美酒,有知己,
岂不极致?
人生如酒,美人如茶,
我要细细品,慢慢喝!
你喜欢游水么?
在阳光下,我们一起游,
不要游得太远,
只要让海浪拍在我们胸前的感觉,
那水,
清得可以让我看到你的脚趾;
我躲到水里,
突然将你举起,
再把你抛下海,
又将你抱在胸前,
无限爱怜,无限爱恋。
有一天,
我要带着你,走到高原去,
在那里,
地很高,天很低,
我要让你体会那种我抱着你就能摸到天的感觉!
在那里,
天很蓝,云很白,草很青,
我难道要和我心爱的人,
在这里慢慢聊?
看着她慢慢老?
我喜欢!
当然,我更加喜欢看着她羞红了脸的模样,
可是我还是要吻下去,吻下去……
一直吻到她的心里面。
在那茂密的原始森林中,
一棵棵老得不能再老的大树,
被大风吹翻在山凹里,
我牵着你的手,走过去,
沿着特别崎岖和潮湿的小溪流,
没有声音,但是流光溢彩,
我们走到那树从顶上直射下来的一束阳光里,
我为你捧一掬清澈的水,
帮你擦擦脸,
我看到,
幸福在你的脸上飞舞。
你捧起一把水,
放到我的嘴边,
我依然是细细品,还要深深地吻。
高原湖泊的水,
不像海水那么清澈,
但是那水里,
真的有歌声倻!
在浓雾弥漫中,
像透过清纱,透过混浊的阳光,
像来自天籁的声音,
美妙无比!
天色晴滟中,
远山的倒影,
伴随着南方午后阳光的昏沉,
我们在瞌睡,
你依着我,
我搂着你!
那天,我还要带你去看梅里雪山,
还有玉龙雪山,
山顶的白雪在夏日的阳光下,
看得清清楚楚,
只要乌云不将它盖住。
那可是神圣的山!
你可以在山前,许下你最美好的愿望,
为自己,为你的小兔子,为你的家人,
也为我!
我的心里充满着真挚和虔诚,
祝愿有一天,
纵然你我老得走不动路的时候,
还有我们的爱。
也许,
我们极有可能遇到那里的雨,
那雨美啊!
天上下小雨,树上下大雨,
在你抬起头看到树顶的时候,
身子已经向后仰翻,
站在你后面的,
是我的坏笑。
哦,也许,
我们没有时间去拉萨,去大昭寺,
可是我们可以去小布达拉宫啊,
去听听那些活佛念经的声音,
去看看那些还是小孩子的小活佛,
他们坐成几排,
在只有大门口才有光线进来的屋子里,
他们其实什么也不懂,好奇地看着你,
看着你手中的相机,
可就在这时,头上已经挨了一板子!
你心里想啊:
如果没有太多变化的话,
他们将在这里终其一生,
尽管是荣耀的佛啊,
可是他们有我一样的爱么?
走过他们的食堂,
简直就是走过一座座炼铁的炉子,
昏黑,但是火光熊熊,
照耀着那些黑色的脸,
一闪一闪的。
穿过经堂,再上楼,
就到了那个金色的顶部,
站在上面,
你可以看到对面山头上的藏幡,
那是天葬台,
是有德行的人才有的归属地
彩色的幡,永远都在飘。
你是否累了?
让我背你下山吧
你依偎在我背上,
居然睡着了,
我喜欢!
我还要带你去渤海湾,
那里的日出可真不一样,
太阳出来的时候,
就像一颗鸡蛋黄,
你手一伸,我一按快门,
呵,出来的照片居然是你将太阳托在了掌心!
抑或将太阳捏在了两指间!
美不胜收。
你赤起脚,卷起裤管,
我帮你拎着鞋,
朝霞下面海边的沼泽地里,
你专心致致地去抠那泥中的小贝壳,
一会儿抠了一大把,
却只有南瓜籽那么大,
要有锅,那多好,
你下厨,炒个一大盘
我可以和着酒,踌躇满志,慢慢吃。
可是,最后,
你还是只能将它送给了赶海的老人或小孩,
看着他们淳朴的脸,
你笑了,
笑得像那天边的彩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