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远去的人
虽然,仅仅活到了今天不过23年的光景,但是却经历过很多次亲人以及认识的人的正常的或者是非正常的死亡,今天晚上,他们的身影一直徘徊在左右,不是阴魂不散,而是我想起了他们,因为他们都与我有着或多或少的关系,所以他们值得我一生的祭奠,
姥爷,不是一个县的,却只有一山之隔,生前的时候我所有的记忆很少,就是河滩里的鱼以及三舅等人同我的一起玩耍,身材很是魁梧,定格的模样还是冬日里在那里晒太阳时,我们去了,他就站起来陪我们一起回家去,不是很爱说话,在我的印象里,总是少语的一个人,得的病好像是风湿性关节炎,正月初二去时,他已经是弥留之际了,过了两天就离开,我还是第一次亲临逝去的亲人,我竟然没有哭泣,那一刻,我以为哭泣不必表现在脸上,只有在心里,
大爷爷,生前自己住在那个西屋里,我没有见过他妻子,好像逝去的很早,听说在她去世后,大爷爷亲自摊煎饼了,曾经学习的阶段不熟悉把那些不成形的都扔到了天井里,我很少去他那里,在家的时候,似乎是话语太少了,记得有一次看见他的手上有一个口子,很大,才知道是喝酒后摔得,三叔,说,放假了。当去大爷爷那里,毕竟,家族之中最大了,以后的放假了,我就去了,因为没有工作,买点东西也是村子里小店里的,过年的时候,大爷爷很少睡觉,在那里守夜,八十多岁了,去世的时候,我没有回去,在日照。最后,听叔说,最后的一刻都了呼吸的渐渐微弱到无,都是那么的平静,这是离去的安详了,
大叔,就是大爷爷的大儿子。他去了杨善的一个村子,作为入赘的女婿,没有太多的回忆,不过,他确是正当年的时间里死于非命的,晚上,回家被一辆车撞身而亡的,狗日的车,偏偏撞到了他,听说,他家刚刚有点起色的,屋子新翻盖了,手头也逐渐宽裕起来,孰知世事竟然如此难以料到,小东老弟去了葬礼,哭得特别厉害,重感情的人如此,小的时候,他很苦,根本就没有鞋子穿,可是跑起来却是飞快,经常地逮住野兔,可想而知,
干爷,也不知道怎么搞得,或许是父亲搞得鬼,把我和他儿子结拜为干兄弟了,现在想起来,没有意思了。血缘亲近的都无所顾及了,奈何这些呢,不过,既然这样了,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逢年过节,你来我往的,我已经觉得所谓走亲戚已经流于俗套,走出了原始的意义了,好像就是为了走,为走而走,不得不走,2001年正好是高考完毕,填报志愿的时刻,在外面当个包工头,视察的时候,一座桥的泥抷正好落下来,不偏不倚的把他裹在了下面,没有一丝的生还余地了,
家里之父亲,从第一次去她家都了现在,与他的见面次数却少的很多,基本上那个没有几次,一次是跟那些高考的试卷对答案时,他拿了很多报纸出来,叫我看,还拿出来一幅眼镜,那个眼镜呢,就是以前订阅的那个英语周报杂志上那个封面小孩戴的,经常看王秀明的书,一次是小猪生病了,他和另外一人在治疗也,我看见。一次是我去时,仅仅他一个人在家,正在缝纫机上工作呢,随后,我去了河滩,家里与其母在那里洗衣服,我傻不啦叽的在那里看,一次,好像是都在家,问了我一些个问题,什么信不信孔老二之类的,一会我跟家里出去了,在田间的天地里随走,也是2001年去世的,我是十一回家听说的,觉得太突然了,一下子不知道措了,去了学校告诉了郑成美,家里或许是很晚知道的,
季朋,我大学同学,一起了一年多一点大二开学时离去的,王承志在他生前与他谈了很多话,王最后才说,好像很奇怪似的,一下子这个人怎么变得这么能说了,难道这就是前兆吗,一个人在生与死的交接点上,以后,我们渐渐的淡忘了这一切,不过影响太深刻了,一生的光阴也挥之不去的影子,他那个床位就空着了,起初会感觉不适应一下子缺了什么,随后的岁月里,他也好像成为了记忆里的一片枫叶,永远的尘封着,不时地还会念及一切,
不知名的跳楼者,曲阜西公寓处,那时天正在下雨,我们聊天到了很晚时间,听见一声沉闷的巨响,先是以为哪里的玻璃碎了,到了翌日凌晨才发现了血流成河状,触目惊心的恐怖,第一次亲历这样的事,感到很震撼,为什么要选择轻生呢,应该只是一时的想不开吧,难道真的有什么事,你活不下去了?我只是站在局外人的位子上看,自然没有他当时的的心痛不得自拔,具体到什么原因已经不重要了,毕竟,死者长已矣,
但我回头想起这些人的时候,才突然觉得我能够活着竟然是一件幸福的事情,此时家里正发来短信,说,我们这一代人,看似幸福,其实压力很大,一些基本的需求还要穷尽一生去追求,例如房子。很对,或许我们活着的原因就是去解决问题的吧,要是真的没有了问题,仅仅活着,作为一个生物体,徒然的占据着生存的空间,岂不是很悲哀的事?
日暮苍山远,天寒白屋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