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惊奇
如今这个年代,nothing impossible。所以,还有什么可以称的上惊奇呢?也只有nothing了。于是,就有了一种宠辱不惊的心态,去留无意的从容。到底,什么可以喜欢,什么可以悲伤?我铁石心肠了吗。最后,还保留下那些浪漫主义的情调来,回味!
愤青,愤怒的青年也。当这个名词逐渐的推广开来,就开始失却了原来的色彩,有褒义走向了贬义。我的理解如此。即使,愤怒,很偏激,也要讲道理,俗话,劝说也。不要动辄革命论。我很反感这个。只要,有道理,愤怒的有理有据,我就叹服。
否则,只是空洞的说教,没有切实可行的道路可走,没意思。高调者,傻子也会唱,只要有人教。而,通往希望的道路却不是那么简单就可以设计出来的,设计出来了,行不通行得通也是一个问题。
不由的想起来,巴斯德和胡适。两者都是处于革命的时代里,却安于自己的事情,闭关自守也。前者创立了微生物学,使得造酒业,纺织也,畜牧业从根本上改进了。难怪赫胥黎说,法国赔偿德国的50亿法郎,巴斯德一个人就偿还了。后者,指出社会的五大病根,要一一治疗,一个一个的解决,少谈些主义。没有听也没有响应,于是,只能走去。
不是要否定愤青,而是要冷静,不要冲动。说话要有分寸,有一分证据说一分话。要有理智,激进是好的,但是要控制住自己的感情的泛滥状态。多多的观摩一下眼中的现实世界,怎么样?坐而言后,要起而行。
奢谈国家大事,没有错。关键是不能太过于抽象了,最好呢,具体一点一点,想想整天谴责庙有什么用,它自岿然不动。还是得揪出和尚来谴责一番才对呀,具体的指出你那里做错误了,那里应该改进了等等,一如我们谴责政府一样,具体到部门,具体到人头最合适了,怕的是,一牵引而动全身,一条线一大串了。
虽然,对于任何的现象,我都不会再大惊小怪了,既然,发生了。都已经发生了,紧要的是怎样预防或者赶快治疗等,再去追寻原因似乎舍本逐末了,最后得不偿失。不是很划不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