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茧

羞涩鱼儿 散文 挚爱亲情 2006-09-23 11:13 责任编辑:爱情豆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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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母亲家修理暖气,室内弄得乌烟瘴气,我建议出去吃,省事儿。穿越横道时母亲的脚步已没有了往日的轻盈,腰也痛得厉害。我拉起母亲的手,竟然觉得有些陌生了。

吃过午饭,我又挽着母亲,想仔细看看那双长满老茧的双手。母亲紧紧握着我,脸上荡漾着幸福的笑。抚摸母亲长满老茧的手,已青筋暴起。无处不记载着她一生的辛劳。就是这双手,曾在多少个不眠夜为年幼的我们缝制衣服。母亲不但刚强而且特爱干净。为了让我们穿上整洁的棉衣,并保证我们不挨冷受冻,母亲要在天亮前必须把棉衣做好。如今,她的眼睛虽患了白内障,仍不肯放弃手中的活计,并把跟随了她一辈子的缝纫机也搬上了楼,母亲说:“用着方便。”

平日里,母亲会拿出她积攒一生的长方形、圆形,最多的是三角形的五颜六色的布角。这些形状各异的花布,在母亲的手下变成一床床或水波纹状,或菱形状的各种小被,尤其是那些小巧的椅垫,在同学面前总有数不完的炫耀。

儿时的我也和哥哥一样,出奇的淘气。记得一次去学校玩,因为正赶上学校放假,大门的铁锁并没把我难住,很快,我爬到了门顶纵身一跳,崭新的娃娃服却被牢牢的挂在大门顶端,上不去下不来的我没有考虑自身安全,却心疼死了我的那件新衣。在同伴的帮助下,我慌张的逃到属于我的穿堂小屋,悄悄的将衣服藏了起来。幼稚的我以为这样便可万事大吉,但母亲的眼睛是锐利的。当我怯怯的拿出带着伤的不再称新的衣服,再也不敢正视母亲的眼睛。

第二天当我睁开眼睛时,那件衣服已早早的躺在我的枕边,拿起一看,那个破的不成样子的大洞竟被母亲缝上了一朵鲜艳的,根本叫不上名字的花。那是一朵我一生都没见过的最美的花。

我没有继承母亲的优良传统,更没有母亲那双不但勤劳,而且灵巧的手,尽管如今已变得粗糙。但我会做母亲的眼睛,在她看不见针眼时,为她穿针引线,在她看不清报时为她轻声朗读,我要给母亲永远的光明,让她的世界永无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