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如此
盯着电脑干一些实在无聊的事,我本来可以不来,还是属于作贱自己的范畴,那些表格多的一比,也似乎没有什么激励措施,所以,我一般很是想走人,直到那一天,我没跟他们说什么就没有去,没有再去,以后也是这样,后来,有人问道为什么,我简单的回答,够了!那并不适合于我。
书在图书馆里面翻转,人,总是要工作的,工作的分类很庞杂,我还不清楚自己会在哪里安身,会在何处奔波,但满足自己活下去的物质总不会很难获得,关键是怎么的好,好的标准人各有志,我以为的乃是有一种随心所欲,但,不是为所欲为,在能够生存的情况下不作贱自己,如此简单。
作贱自己,简单的说就是那些自己做完之后没有成就感的事,所谓没有建设性,还有一类就是很没有技术含量的机械运动,毫无艺术的美感在内,我统统地把它们列为作践自己的类别里,也检测自己的很多过往,逐渐的脱离那些无谓的过程。
但,更多的人工作总是很单一的,单一是分工的结果,分工是为了提高效率,效率带来了经济收入的增加,单一的环境最容易消磨我的意志,我渐渐的感觉无所谓了,所谓生活,不过就是与死相对应而已,生,活。拆开来就更加的明显了!
Timing,关于时机,关于运气,关于很多的宿命论,我反观那些既成的事实时,俨然,陷入了神秘主义的滥觞里去,科学已经很进步了,宗教的力量还是不可低估,看来了,传统的势力范围并不会一纸具文就可以消失,印度的“种姓制度”,中国的“学而优则仕,仕而优则学”,日本的“武士道”。
具体比抽象来的实在与鲜活,过度抽象的后果是含糊,是处于高层的人可以随便的发挥威风,形式比内容更重要,等因奉此的温度主义作风等而下之,我要是说适度抽象时,这等于没说一样,很多情况下不就是这样吗?中庸之道。
有一刻,我觉得整个周围没有可以呼吸的空气,憋得难受,仿佛快要死了,奄奄一息,过了很久的时间,还是觉得很难受,难受着自己懂得不少,而,周围的很多物件正好与这个格格不入,何时能入?入的时刻里,我已经不是我,别人在指摘我时,我很慷慨的回答,过去的我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