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农民对小平的怀想

端起饭碗

想到地里的稻子和玉米

就想到你

个子不高

换一件衣裳

朴素得如同咱村的老支书

在地里查看庄稼的长势

这就是你

操作中国

改变农民命运

进而改变中国人民命运

天地间一个大写的人

邓公小平

小岗村的那十八个农民

没有想到

在一个昏暗的油灯下

他们用鲜红手印宣誓的

那张纸

居然惊动了你

从此拉开一场革命的大幕

我常常假设

如果不遇见你

邓公小平

命运之神会对他们作怎样的安排

是“资本主义的苗”

还是……

阳光和阳光是一样的

雨水和雨水是一样的

你的几句话

一个轻轻的手势

中国的土地

从此变得肥沃

千百年以来

总是很瘦的稻子和玉米

不知不觉中

长得跟男人一样壮实

很多细节

我们无从忆起

把你当做稻子和玉米

想你的时候

到地里去走一走

触摸每一行每一棵

如同触摸你高贵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