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天冷

在做好该做的准备之前

天就变冷了

天变冷了也没什么不好

天变冷了就同火热的太阳决裂

就同干涸的泥土决裂

或者干脆心安理得地待在居室里

喝酒或者生起火堆借以取暖

顺便也想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终究是冬天了

冬天了一年也就将尽

陈年的旧物也该收拾收拾

或者也想一想春华秋实的道理

想一想夏长冬藏的现状

尽管这些事实早就为祖先们所道破

反正天也变冷了

谁都只好闭门不出

谁都变得百无聊赖

我也未曾替自己编织好该有的理由

我无须说服自己相信些什么

冬天了天就变冷

这样很自然也很公道

至于事实或者秘密

在真相道破之前

秘密仍旧还算得上是秘密

我恰恰只明白这样一个事实

天变冷了

那意味着冬天到了而一年将尽

却无须理会真相道破之前

秘密还算不算得上是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