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给美丽乡愁之二
岁月真实的可以重现,我还拥着孩童的激动和活泼在听你说的飞鼠溪,我以为我是为自己写下这样的文字,我以为我可以只因为你的不懂而落下一篇文字,然而,音乐太让人神驰,我把握不了这样激进,自私都成了我独享的宝贵,单为你写着,没有惊讶的神情,原来只是人生中的一个步履,让我与你这样女子相识,到陌生,然后陌生得熟悉,亲近不可,但惶恐着远离,如果人与人之间距离真可以是光年,那么我与你,能是乘着云梯潇洒的男子与女子吗?哪怕是飞鼠也罢。
我说过多少次,我是适合故事的人呀,我想过没有,自己顺着风便可以飞翔,海角亦或是天涯,恬然是怎样美妙的定义着幸福的姿态,音乐摆在耳朵里,欢快着敏锐伤感的神经,还在沉浸着忧伤?还忍着在空气里溺水吗?如果真实可以延长,那么我希望是。
和你说着话,于我是怎样温馨的事,我知道我永远是那样单纯的喜爱着你,是怎样的情愫在善良的笼罩着呀,或者这是上苍为你我独辟的情谊,是站在伯牙与子期之外的空灵吧,这样多好,期逢对手,期逢对手。。。
你知道我是如何深刻的了解着我的文字吗?有个人,文字在自己是可以用来荒废的,那让着时光漂流的寂静和孤单。。。
还在受着音乐的摆布,粘在心里,逃不出来了,自己原来是同时具有音乐和文字敏性的人,此刻,骄傲着,没有人打扰,知道都是一刹那,却都无憾,无愧疚的。这世上真有音程,我串到上面,成为了名副其实的舞者,一个总在伤感中,却不再孤单的漫步的舞者,真的,一切的一,一的一切,都因为你,美丽乡愁。。。
都不想知道你的名字,潜意识里就把你的名字唤作美丽乡愁了,真的好久了,寒冷是唯一解释孤寂的,然而,今日,现在,我满目的阳光,从那里跑过来的?都没法子应答了,只是挂着笑说,春天真的来了,转着想法说:多么奇异的体味呀!“
没有怀疑了,对整个的人生,原来酸甜苦辣,奉献着它们的真实,而我呢?想来,也将奉献着我这样依着飞鼠溪写下的文字....
多少次响起,都记不得了,记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