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也是人
兄弟之情如手足,再多的不快,再多的不悦也是过眼云烟。
兄弟好比手足,手和足是人体的有机组成部分。兄弟一母同胞,虽然都是独立的个体,但特殊的血缘关系加上长久地生活在一起,总让人品味刻骨铭心的亲情。弟弟比我小3岁,现在是本科比我学历高。这么多年他的风一直盖过我,我都不好意思自己哥哥的身份了。不过在小的时候,他在众人的心目中只能是我的老二。
他小时爬上爬下,这里掏那里摸。我们的名字都是斌。我爱干净,家里人自然预测未来我是文的,他是武的。他天天带着一群孩子玩耍,是正儿八经的孩子头。哪一天见不到它家檐屋后跑,那就不正常了。记得有一次大人都在盖屋,爷爷很迷惑:“二斌哪里去了呢?怎么这会功夫怎么看不见了的呢?”进屋里一看,他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看人进去也不说话了。爷爷奇怪了,今天他怎么这么老实的呢?走进一看他的手捂着大腿,拿开一看腿上一个足有5厘米长的口子,肉都翻出来了。原来他玩菜刀划破的,哭也没哭。这不同于我,我的身上哪怕破了一点都要哭。比我坚强多了。小的时候他天天闹我,我在床上他爬到我的身上,我站着他把我当树怕。嬉皮笑脸,我都8、9岁了有时被他缠急了都哭也舍不得打他。因为大人教育我们就是在一起学玩练拳也不能真的往身上打。但再后来,我上学学习紧了,真的听了妈妈的话,他再顽皮闹人就打。终于他还不是对手的。再大点,要摆出老大的威风。例如他希望我帮他忙,我要他喊我好大哥。喊了,再喊大哥好。然后还要喊我是你大哥。他就喊,我是你大哥。我就不同意帮了。问他是有意的还是故意的,无论他选哪个,一下子反应没那么快的。玩归玩还是到最后要帮他的。每年收麦子的时候,天气老热,妈妈又舍不得我们干活,让我们烧个饭就行了。我让他烧锅,他讨价还价,只烧大锅或小锅。有时实在热他不干我就打他。暑假在一起闹,
我也不知为什么选择了纽他大腿的办法,解除他从小不改的叮人的毛病。我都没注意,他给我看他的腿,竟然出现了几个淤血的被我扭伤的印子。我的心灵颤抖了,他那时没有哭吧!家前家后,他会怕树,细细的树都能怕到梢子,下面看都害怕。一边叮咛他注意,一边有想吃树上他摘的桑葚;还有巴望他捣下鸟窝,玩那让人心动的可爱的小鸟。但有一次我听到了他揪心的极少听见的哭声,原来他捣蚂蜂窝头被蛰了。我用尽了办法,用肥皂,碱粉帮他洗,他都哭喊着疼,胸口出现了一个个的礓片。没大人在家,我吓坏了马上决定带他去打针。后来他黑黑的头发黄了一大片,有好几个月都变不过来。
令人想不到的事,在学校里他上学还蛮守规矩的,不象在家里那么调皮。考试的成绩竟然优秀,这是家人始料不及的。而且整个小学阶段的成绩他比我要好,到了初中还是比我好。其中在小学阶段还是由于他那不小心的性格发生了小灾难。晚上他去解大便,跑回来屋里,他那习惯的一脚不稳又接着第二脚的习惯让他吃了亏。重重跌了一跤,腿断了。住了约两个星期的院,加上在家休养,把他急坏了。但这个时候他爱看书消磨时间了,也许他是怕学习落后了。谁都不以为他再回到学校能读好书。但期末考试,丝毫没有影响他一贯的名次。大家都称奇。
中考我落榜了,上了高价高中。他真的好气人,我再也不能说他哪点不好了。一说,他就一副不在乎的神态气我:“俺高中还是买的来!”一句话把我气个半死。在那个远离家的学校住校,又是遇到挫折的青春时代,好留恋过去的一切。即使那时有些气人的弟弟。想想小时没有给他民主,多少欺负了他。在学校里校长蛮不讲理,连老师都当学生打。刚去那面试,我带着表弟一起去,表弟站在门外,他喊了进去就是几巴掌。呵斥:“你来我学校干什么?”就要是高中生躲在外面不敢说话。所以我的高中时代生活在恐怖的笼罩中。
本来在另一所初中弟弟每学期都能得到考试的奖状,但在初三时他的学校并到我们一起。他没适应这里的环境中考失败了。第二年学校又分开了,他回去原来学校复习,考出了相当好的成绩。但高中的校长不招应有的比例,省
下大部分的名额让人读高价。他选择了读职高,这时也许我压抑太久了。他不听话时,我也嘲笑他,俺高中还是买的来。意思是你虽然没买也没考上。这个时期我们兄弟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分歧。也许是好几年我对他放纵太多了,一直
以为小时打过他很内疚。但最终我无法忍受他的无礼,有了几次不愉快的冲突。
但我最终明白弟弟也不是神话,他的人生道路上也有许多无法预测的挫折需要他的面对。通过他的努力,考上了本科。很为他高兴。他没有对不起他曾经的辉煌。他坚定选择了一条适合自己的路。大二的时候家里欠了很多债,
我大学毕业了工作没着落,还从家里寄钱出来花。造成了他放弃舒适的学校环境,当了兵。这是他对父母的爱。使我又一次十分内疚。不过,随着我们都实现了考上大学的目标,都弥补了中考落榜的伤痛。感情亲近了很多,又相敬如初了。但我最终明了弟弟象一棵我几乎看着长大的树,在他经历风雨的时候,不能因为曾经伤害过他就时时由着他肆意疯长,更不能因为他需要抗击大风雨的侵袭而人为再摇晃他。他毕竟只是个比我小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