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常败

吕增军 短篇 武侠风云 2013-04-09 09:21 责任编辑:卡伊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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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小说有几分戏谑的味道。小说元素比较饱满,内在情韵比较丰厚。人物之间的冲突都潜藏在细节的背后,这也让小说有了较为强劲的叙事张力。问好作者。

鹅毛的大雪像天降神兵一样,纷纷扬扬的来到了人间,来到了这座豪华大院。这座大院里,此刻正有一个年轻但却不俊美的小伙子练剑;而令人惊呼的是,他下身只穿着一件内裤,上身光不熘秋的。在他精瘦的肉体上,写满了各种武功秘籍:独孤九剑,降龙十八掌,黯然销魂掌,九阴真经,蛤蟆功,而在其内裤的正中央,赫然写着葵花宝典。

“大师,这边请!”一个声音威严,穿着华贵,体貌丰伟的男子对一个老和尚道。

“咦?这是?”大师看着院中光溜溜的小伙子,像个跳梁小丑一样练剑,不禁有些疑惑。

“这?”男子叹了口气,道:“他是我的儿子胡日晷,天生就喜欢练武;只可惜一直没有高人指点。”

大师听完后,从怀中掏出一本古朴的书籍,道:“这个给他。”

“这是……”

“独孤九剑!”大师一语刚出,胡日晷便向一个幽灵一样窜到大师背后,抢过了秘籍。他看着封面的“独孤九剑”几个字,就像是饿汉见了大姑娘,亲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涎水留在上面才罢。

“哈哈,有了独孤九剑,其它的就不要了。”胡日晷从丫鬟手中接过毛巾,将“降龙十八掌,黯然销魂掌”等擦了个干净,污垢都搓了下来,仅留下一个独孤九剑熠熠生辉。

“还有一个葵花宝典在内裤上,不管了,脱了它。”说罢就要脱内裤。

“日晷!不得无礼!”可是胡日晷的速度快了他老爹一筹。男子满脸羞红,而大师也是闭着眼直念叨“阿弥陀佛”,心中却念叨“不得好死”。

可令众人大跌眼镜的是,胡日晷脱了一件后还剩着一件。男子则是长嘘一口气,而大师则是睁开眼睛,高呼“阿弥陀佛”,接着又呼“公子聪明人也!”

自此,胡日晷闻鸡起舞,剑术日渐提高。曾一剑削去他老爹的头发,剃去了大师的眉毛。

这天夜晚,太原城的龙凤客栈里面,柜前的掌柜正打着盹,口水流下来,还做梦叫着“小翠”。

“掌柜!”一阵冷风吹来,胡日晷的人已经站在柜台前,将一块白银掷在了桌上。

掌柜连忙惊醒,也许是睡糊涂了的缘故吧!他竟然对着胡日晷睡眼惺忪的道:“小翠!”

“噌——”一道寒光闪现,胡日晷的剑又入了鞘,他缓缓走上了楼梯,道:“给我准备间上房!”

掌柜摸摸头顶,妈呀!你给我把头发剃光了,小翠就不喜欢了。但是他没敢吱声,而是屁颠屁颠的跟在胡日晷后面,道:“客官,这边请!”

就在掌柜要推门的时候,胡日晷突然看到他后脑勺上还留着几根残毛,不禁摇了摇头,心道:“唉,剑术还是差了一截啊!”紧接着,寒光闪,刀入鞘。

掌柜转过身,摸摸脑袋,道:“客官,怎么了?”

“没事,一只苍蝇在你后面,刚又飞了。”胡日晷道。

等胡日晷进房后,掌柜嘀咕道:“傻逼,你就是那只苍蝇吧!”

门“咣当”一声,又打开了,胡日晷出现在了掌柜的面前。掌柜的见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跪倒在地,颤声道:“大爷,小人以后不敢了。”

“让你打个水有这么困难吗?”胡日晷“砰”的一声又关上了门。

“神经病啊。”掌柜的嘟囔道。

半夜,正当胡日晷睡眠正香,涎水直流的时候,他突然听到房顶有轻微的脚步声,便倏地一下从床上窜下来,来不及穿鞋就光脚丫子拿剑跑了出去。

来到客站外面,他看到夜色中,一个黑影正快速移动着。于是他悄悄的跟在后面,像个夜猫子似的,一会儿躲在这棵树后,一会儿趴在那个屋顶上。

突然,胡日晷感觉脚下一轻,便摔进了一个坑里。

“呸!真臭!他妈的谁在坑里拉屎啊!”就在胡日晷愤懑不平的时候,一个人又解开裤子坐在了坑边上。

胡日晷慢慢蹭上去,朝着此人的屁股一剑柄,此人顺势就掉在了坑里。

胡日晷出了坑以后,啐了一口,道:“谁让你随地大小便。”

“糟糕!跑远了!”胡日晷又连忙追上去了。

“你这个牲口,自己在坑里大便,我就是路过此地,在坑边上大便一次怎么了啊?”坑里传出激动得不行的吼叫。

看着那个黑衣人钻进了一个地洞里面,胡日晷也紧后钻了进去。

地洞里面很是黑暗,胡日晷头上起了好几个包。终于前方凸显一点亮光的的时候,一道邪恶的声音响了起来。

“带来了?”一个头戴阎王面具的人道。

“带来了。”眼前的黑衣人竟然是个女子,而且听其音,定是个绝色大美女。

“将他母亲带出来。”接过女子手中的东西,这个邪恶之音再次响起来。随即,两个带着无常面具的下属押着一个苟延残喘的老妇人出来了。

“那好,今天我就当着你的面玷污了你女儿。”

“玷污你个头!”声音未至,一块土疙瘩却先砸在了阎王面具的人的脸上,砸的那个呆瓜一愣,没搞清楚缘由,半响才愣道:“谁?”

胡日晷轻咳一声,道:“当然是我胡爷了。”说罢,走了出来,头顶有六个包,各自占据一方,虎视眈眈。

“咯……哼,小子,你找死。谁让你多管闲事的?”阎王面具的人打了个饱嗝,冷声道。

“她是我未婚妻,你说我能不来吗?”胡日晷指着黑衣蒙面女子道。

言罢,黑衣女子摘掉脸上的面罩,露出了旷世惊叫的面容。

“貌美如花、国色天香、天生丽质……”阎王面具的人一连说出好多成语,连胡日晷都不得不佩服这贼寇博学多才。只不过,这博学又多才的家伙,鼻血跟口水混合在一起流了下来。

阎王面具的人一下从两个下属手中抢过苟延残喘的老妇,粪叉爪扣在老妇的喉咙上,咽了咽口水道:“你快杀了这小子,然后从了我,我就放了你母亲。”

胡日晷摇摇头贼笑道:“女人漂亮也是罪过。要不,素素,你杀了我,再从了她。”

“还是你小伙子知趣,懂得讨大爷欢心。”阎王面具人一时得意,将扣着老妇喉咙的手指着胡日晷道。

“唰——”脸上的面具被人揪了下来,苟延残喘的老妇像是吃了抗生素一样,刷的一下闪到一旁。

“大师,没想到是你!”老妇摘掉头上的人皮面具,宛然是胡日晷的父亲。

“胡来,你!”大师气的咬牙切齿,在周围来回踱步,看看有没有什么石头斧子的,砸死这个老谋深算的家伙。

“日晷,你和素素先走,我来收拾他。”胡来道。

“爸,还是我来吧,我会独孤……”胡日晷逞强道。

“赶紧走,你以为这老家伙有独孤九剑啊,就算有,他也不会给你。”胡来瞪着牙齿都快咬碎了的大师,冷笑道。

出了地洞,望着漫天的星星,胡日晷揽过素素的肩膀,色迷迷的嗅了嗅她身上的香气,道:“什么时候嫁给我?”

“你还有心思开玩笑啊?伯父还在下面。”素素美目怒瞪着胡日晷。

“放心吧,那老秃驴打不过我父亲,我家可是萧峰的后代啊,拥有正统的降龙十八掌。”胡日晷眨眼嬉笑道。

“对了,素素,你刚刚给那家伙的是什么?”

“独孤九剑啊!”素素一副水灵灵的样子。

“什么?独——孤——九——剑!”胡日晷一字一句的道:“你们家莫非是……”

“没错!”素素得意的道。

“那我去提醒我老爸,莫忘了这宝典。”胡日晷又转身往回走。

“回来!”素素撒娇的道:“那是假的,真的在我这里!”素素指了指胸前。

“我看看。”胡日晷的咸猪手已经伸了出去。

“走开,呵呵。”素素嬉笑着朝前跑去。

胡日晷一边在后面追,一边大叫道:“素素,我要不再给自己起个名字吧!就叫孤独常败,常败给老婆啊!”

2013.1.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