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酒驾记
小说比较有讽刺意义,故事完整,情节设置较为合理。无论是悬念铺垫,还是对社会中某些现象的映射,都显示了较为扎实的功力。问好作者。
张总是个竹蔑厂的老板,今年44岁,1.8米的个子,腰圆背厚,魁梧英俊,性格直爽。厂子虽然不大,在国家的扶持下,效益还不错。
如今生意好,是个大红人,毎天必有一场应酬。还好,張总酒量好,千杯不醉。就是最近抓酒驾,家里人不放心,雇了一师傅,这样一来,張总落个轻松,二来可以放开肚皮喝,尽兴。
老婆桂芳总担心他200多斤的身体会喝出三高,劝说:“少喝点,把酒戒了,对身体好。”
张总最讨厌叫他戒酒,毫不示弱的叫:“你把饭戒掉,你行吧?”
“这能比吗?”
“怎么不能比,我就好这两口,你别搀和。”
“我是为你好,万一师傅不在,被别人抓住酒驾的辫子。”
“不会,你以为我是巨婴哪,不晓的分寸,一天到晚嚷嚷,咒我呢,酒这东西你不吃,一喝保你上瘾。退一步来说,只要不出大事,那交通局的铁哥们是干嘛的?”
“好好说不过你。”桂芳深知他的大男人啤气,总是摇摇头。
张总的日子的确过得风生水起,网络宽,人缘广,周围有什么事只有他出面就没有摆不平的。人哪,越活越雄气了,人家背后叫他张能人。
都说老天爷最喜欢作弄人,说不定什么时候让顺风又顺水的你摔一跤,挫挫火候,长长记兴。看你还雄气啥。
有一次到省城去洽淡业务,同行的有会计,经理共三个人。
出发前桂芳交代:“你要记住,在外不能喝酒。”
“我又不开车。”
“不开车也不能喝,对身体不好。”
“好,好,不喝,就不喝,免得你操心。”在妻子的唠叨下一行人出发了。
合同很胜利地签好了,双方都很高兴。省城老板硬要到海鲜楼搓一顿,盛意难却,半推半就地答应了,酒桌上除司机外都举杯换盏,气氛十分融洽,谈谈笑笑吃到晚上8点才散场。
在回来的路上,小李师傅身上突发奇痒,边开车边挠挠,一副难受的样子。
经理问:“小李,你对海鲜过敏吧?”
“嗯,以前有过,今天可能吃多了些。”
“你怎么不早说。”張总埋怨道。
“免的扫大家的兴嘛。”小李低声嘀咕着。
从省城到镇上300多公里,三四个小时,已经上了高速不能回头。
“到服务区停一下,我来开。”張总说
“張总,你行吗?喝了那么多!”小李担心
“切,毛头小子,要不是酒驾,我都可以开车去北京。忘了我是不倒翁。”
張总已有二十几年的车龄,车技也是一流的好,路上从未出过什么差错。
“路上会不会有交警?”经理询问
“晚上要好点,只要不违规就没事。”张总说。
小李没办法,浑身奇痒,怕影响开车,经理又不会开。大家又急于回去,就答应張总来。
一路上,张总兴致很高,天南海北的聊,不觉的沉闷。尽管是深冬,车内也是一派春暖盎然。
下了高速,还有一个小时的路程。
“張总要不要歇下。”小李问。
“不,我不累,你再躺躺。”
“过了全面收费站我来开,我身上的痒缓了些。”小李说。
“嗯,那好吧!”张总不再勉强。
到了收费站,前面有车,張总拿出一支中华香烟,刚想点上,感觉车身猛地振了一下,只见那収票员大叫:“后面的慢点,很危险的。”
反应过来,后面一辆红色的普桑刹车不当,撞到了張总的车屁股,刚想下车那收票员叫道:“请往路边靠,后面还有车。”
老張怒气冲冲地把车开到路边,那红色的普桑也跟随过来。
只见那红色桑普下来一个时髦的美女,带着一副金丝墨镜,上穿大红紧身竖领对扣棉祆,下穿流行的黑妮子宽脚裤,脚上穿一双跟底不高的皮鞋,皮肤白净,走路摇曳多姿,一副城市熟女的味道。整个人在路灯下显的分外妖娆。
三个大男人看见是个女的,火气消了不少,張总憋的満脸通红:“你怎么开的车,刹车不灵吗?”
那女的面带春色,妩媚地笑着摘下眼镜:“对不起呀!大哥,刚才分了点神,下次一定会注意。”屁股一扭一扭地往回走。
“喂,我车屁股都凹进去了,你想走啊!”张总奇怪的看着那女子。
“到理赔厂去吧!”经理说道。
那女的转身过来,露出一双丹凤眼,围着自己的车子转了一圈,脸上似笑非笑地说到:“大哥,不好意思,我身前也磕破了皮,咱们各管各,互不追究。”
“吓,还有这样不讲理的人。”小李叫开了。
“怎么不讲理了,不都进了保险吗?保险公司会陪得。”
“这可不行,凡事都讲个理吧!”看到这女人很霸道,三个人情绪陡然急燥起来,声音不免加大了,小李走到她车门旁边,生怕她会溜。
那女子脱不得身,便一副恼羞成怒的样子,掏出手机到路边打电话,边说边用眼瞟向这边。张总他们心想,你搬救兵也没有用。
夜已经很深,路上几乎没有了来往的车子,黄色的路灯映在人脸上一片红晕,夜半微风习习地吹来,老張身上的酒味悠悠的分散开来。那时髦女郎用鼻子闻了闻,狡猾地笑了笑:“嘿嘿,这宝马不错吗?一直都是你开的。”
“不是我开的,是谁开的。”老張气匆匆地回答。
“有钱的老板不一样啊!”老張觉得那女人的脸有点像狐狸的脸型,上宽下窄,又说不出来。预感有些不妙。
十几分钟后,对面驶来一辆出租车,车上下来几个凶巴巴的男子,气势汹汹,一副凶神恶杀的样子。張老板一行人在这寂静寒冷的路上,越发有点紧张。
“妹仔,谁欺负你了。”
“哥哥呀!你才来,我都快招架不住了。”女子娇情的迎上去,一副烟花女的派头。那领头的光头一手抱着那水蛇般的细腰,一边弯下来腰听那女的凑上去耳语了几句。那男人坏笑了几声,用眼斜了斜这边。
光头一摇一摆地渡到張总跟前,用审视的目光转了一圈:“嘿嘿,老板,今天你欺负了我妹妹,你看是私了,还是公了呢?”
張总迷惑不解,心里正在嘀咕,身正不怕影子斜,看到光头一副牛逼的样子:“什么了不了的,那女人的车子没有停好,撞到我车后,按理赔就可以了,我又没诈她。”
“是吗?”光头提高了分贝
“不是”那女子阴阳怪气地尖叫着
“是他喝高了,刹车不当……”那女子毫不知耻地添油加醋地说,几个无赖慢慢的往这边靠拢。
張老板心里咯噔一下,来者不善,自己可能要触霉头了。張老板像被吸铁吸住了脚一样,心中暗暗叫苦,本以为可以早点回家,这下来可好,真不知要怎么才能脱身。
“喂,酒驾是犯法的,你知道这厉害关系,公了就去交警队,私了就拿一万元钱作惊吓费”边说边目无旁人的吻着那女人的耳朵,那女子咯咯的娇笑了起来,让人感到一种白骨精的阴森恐怖。
“你抢钱哪,报公也用不了这么多的钱。”经理底气不足的叫道。
“哦,老兄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呀!在老子的地盘,没有不服输的。老幺打电话给張局。叫张局照顾照顾这外来的兄弟。”
一个瘦高个子拿出了手机。
“等等。”小李一看急了
“有话好说,大家都出来混,今天是我不舒服,哥才帮我开了一程。还不到几分钟。”
“是吗?你们合计合计。”光头坏笑道。
小李把老張,经理拉到一边:“張总,碰到这地疲没办法讲理,花钱消灾吧,在这里报警一个星期都搞不定,要赔钱,要扣分,拖你半个月,你吃不消哇!”
“是啊!县官不如现管。再加上让他们钻了空子。”经理附和道。
为了这馗尴尬的场面快点结束,老張极不情愿地掏出一沓票子。光头吐了吐口沫,点了点,在手上啪了几下:“哥们,今天就便宜他们几个,时间不早了,我们开路。”那女人狐媚地对张总作了一个飞吻,一行人飞驰而去。留下一串白色的雾烟像幽灵一样往各个方向飘散。
“呸,今晚见鬼了。”張总扔掉手中的香烟用力踩了踩,似乎要把刚才的难堪踩进地下。
小李耸了耸肩膀:“走吧!張总,天不早了。”
三个人由小李开车,一路无话。
真所谓:损了夫人又拆兵,掉牙也要往肚里吞哪!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张能人被诈的消息不胫而走。给那些想酒驾的人生动的上了一节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