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故事
真难得,寒假跟星期天碰到了一起,我和我的朋友佳莹又有闲暇时间聊天了。
“你说怪不怪,一个男的,一旦到了满腹忧伤,捶胸顿足的时候,眼泪的出现就显得很有必要了。”
“你说什么?怎么男的还有捶胸顿足的举状呢?”
佳莹很有兴致,眉毛都在忽闪着。
“那好吧,你听着。”我说。
还是去年的事呢。去年,我的同事小黄给我讲了这样一段往事,说是他为自己的男同学介绍对象,介绍一位端庄秀丽,举止文雅的姑娘。这男同学感激小黄的介绍。
于是,有一天,男同学对他母亲说:”妈,我与同学小黄介绍的对象认识三个月还有余,可她还没有到咱家来过一次,是不是叫她来,您也不想看一看?”
“可不是呢,你咋不早说呢?”我还在寻思呢?这可咋整好呢?到咱家来?还是咱到她家去呢?”
果断之中,母子俩一溜烟儿似的来到了这位姑娘家里。寒喧一阵,男同学母亲对着姑娘家里的人及姑娘开口道:“闺女哟,我们家可穷着呐,你可想好呶,你不嫌弃的话,我们仅有个穷小子咧!”
“嗤,这是咋说的嘛!”——屋子的墙角下,有人这样嘀咕了一句。
接下去,此见面也就不了了之。等过段时间,小黄再次选择,又为男同学介绍了一位。
一天,男同学发愁似地对他母亲说:“妈,又有三个月了,小黄给我介绍的新的您还没见过面呢?”
“可不是,也不早说,咋整,把她领家来?她长得是不是难堪呶?好像听说过她他很……”
凑巧,就在母子俩说话的功夫,这位姑娘就推门进屋来了。
“你看你看,长得多难堪有多难堪,我可不瞅啦,不瞅啦。”他母亲就这样地在心里喃喃自语着,不由自主地走出屋门外去了。
这时候,姑娘对着男同学开腔了:“喂,这老太太怎么见我来就出去啦,怎么不唠啦?哼,我早就听说啦,这老太太对我有想法!”
这位姑娘乌七八糟的话便这样地开始说起来。她横着眉竖着眼,嘴唇像快板似的一张一合,鼻孔伸缩性地抽动着,两眼恰如翻白色。
“你说话,你咋不说话,装哑巴?”
“闭嘴,你给我闭上嘴!”
“砰——”,台灯被男同学击碎了,灯泡的碎渣散落在书桌前一本书的扉页上,波光鳞鳞地闪现几行字迹:
爱,并不是每个人都能轻易地享受的一
种生活情趣,它甚至与一个人的自我成熟度
息息相关。
这时候,就又听到了一种哭声。说来也怪,这姑娘立时闭了嘴,捶着男同学的胸抽泣地说:“你别哭,让我哭,我哭,呜——呜,我哭……”
正当我用心讲述故事的时候,佳莹打断了我的话,她插上一句说“这场面小黄知道吗?”
佳莹的话把我给问住了。我只好扔出一句说:“要想知道下文,且听下回分解,再去问一下小黄如何?
“我看行。”佳莹说。
这时候,外面已是暮色浓郁时分,路旁的街灯放射出熠熠的光。此时,我忽然觉得,有了街灯,人们便无暇顾及那天上的星光。然而,这星光可不管你是否顾及,它们正在此时此刻,惟妙惟肖地窥视着这广袤的大地之夜。在此夜景之中,佳莹也忽然地大发诗兴,她显得有些诡秘地说:“人在世间,成熟和不成熟,都是因人不同而存在着不同。成熟存在着,不成熟也存在着。古人云,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如果再去深究追问,好像也没有啥必要,还是找一找我们自己的感觉和感受吧。”
就这样,我俩踱着步,轻盈地向前走着,走着,一直走向那街灯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