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富 翁
一篇挺不错的小说,笔法老道,内容厚实,故事情节构思巧妙。关于这位“大富翁”的故事,所反映的社会现实问题,发人深思。推荐阅读。问候作者。期待更多精彩!
五月初,清晨,鸟语花香,整齐的草坪,整洁的小路,露水滋润着草坪上的每片叶子,路旁的树木散发着清新的氧气,沁人心脾,整个别墅区里一片祥和静谧,好一副美丽的晨间景色。沿着别墅间弯弯曲曲的小路,有一位步伐矫健,精神矍铄的五十多岁的中老年人在跑步,这是他每天早上的习惯,已经延续了数年。这位先生是某房地产公司的董事长,据说身价数十亿,他在这片高档别墅区里拥有两套房产,一套自己住,一套老婆住,其实他想拥有几套别墅不可以呢,因为这片房地产就是他的公司开发的。
半小时的晨跑结束后,这位大富翁回家吃饭,哦,回家吃饭这种词语是形容普通人的,对于富人来说,应该是去用早餐。大富翁回到他的400平方米的别墅时,佣人,哦,现代称她们为保姆了,保姆已经在餐厅把西式的早餐摆好了,有烤土司、法棍面包、煎蛋、煮蛋、培根、燕麦片、牛奶、咖啡和蔬菜沙拉,当然还有几颗新鲜水果——今天的是桃子,整颗的。因为这位大富翁不喜欢吃切开的水果,所以他的水果都是洗净、消毒,摆在果盘里的。
大富翁先去冲了个澡,以洗去刚才晨跑略微出来的汗,然后将名牌运动装换成了高档衬衣、西裤,走进餐厅开始吃早餐,同时保姆也把今天的报纸摆在了餐桌上。法棍放在面包筐里,土司、煎蛋和培根各一片盛在雪白的瓷盘里,煮鸡蛋在英式盛蛋器中,燕麦片、牛奶和蔬菜沙拉分别在同套的瓷质容器中,咖啡在不锈钢的咖啡壶中,旁边小巧的碗架上有空的小碗、咖啡杯、调羹和刀叉等,需要什么直接拿就好了。大富翁会根据心情和需要的不同让保姆做不同的早餐,有时候中式有时候西式,有时候别的什么式,而且当然不会每样都吃,他只是从做好的品种里挑一些顺眼的吃掉。但是有一个原则他不管吃什么都遵守的:卡路里不能太多,添加剂最好没有。今天大富翁吃了一些牛奶燕麦片,一个煮鸡蛋,一些蔬菜沙拉,正在喝咖啡的时候保姆捧着子母电话机的分机进来说:“先生,王秘书的电话。”大富翁接过电话,说了几句,大体是今天中午已经约好和市里某位官员吃饭。大富翁接完电话,也没有再喝咖啡,拿了一颗桃子走到了书房。
书房是个密闭较好的房间,门一关,基本听不到里面的声音。保姆开始收拾餐桌,打扫餐厅。这保姆姓李,四十八九岁,在大富翁家服务两年多了,对大富翁各方面的习惯都比较了解。不一会儿有人开门进来的声音,保姆出来到客厅一看,原来是太太来了。这栋别墅这么几个人分别有钥匙:大富翁有一把,保姆有一把,太太有一把,司机有一把。
“太太来了?”保姆问候道。
“对,先生上午出去吗?我找他有些事。”太太说。
“中午有饭局,上午不太清楚,要不要通知先生您来了。”保姆说。
“不用了,我想自己坐会,等他出来的时候我再跟他说。”太太说。
保姆给太太上了茶水,去厨房继续收拾了,太太坐在客厅里好像在思考什么,脸上有点不安的表情。过了不大会儿,有门铃的声音,谁呢?没等保姆出来,太太自己开了门,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
“呵,你果然来了。”太太不屑道。
“哟,姐姐,我怎么不能来,先生又没有禁止我来这里。”那女人说。
这时一辆奔驰开到门前停住,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从驾驶座慌忙下来,走到门口说:“对不起,太太,没能拦住她。”
三十多岁的女人一挤就进了屋,中年男人也进了屋,大门关了起来,这两位分别是大富翁的情人和司机。
三十多岁的女人自己走到沙发前坐下,说:“姐姐,分给天儿股份的事是先生的意思,你要是不满意,可以直接跟先生说,何必这么偷偷摸摸的调查呢?”
太太一听来了气,“我当然要跟他讲,我今天就是来谈这件事的,你怎么消息这么灵通,这么快就赶来了,还说我调查你,莫不是你在跟踪我?”
“姐姐,我哪敢跟踪您,我是碰巧……”
“何晓,我告诉你,不管先生在外面有多少女人,有几个非婚生子女,都跟我们的家族产业没有任何关系,只有我的云飞和云清有资格继承产业,这是我和先生白纸黑字的协议,经过公证的,有法律效力的,听明白了吗?”
“对对对,姐姐,您早就告诉过我,先生也告诉过我。可是云天很聪明,”说着得意的瞟了太太一眼,“比一般孩子都聪明,先生很喜欢,他从自己的那部分股份中转让总是可以的吧?”
“他可以从自己所拥有的现金中供给你和你的儿子生活费,但是股份,呵呵,你和你儿子都不是股东,因此他一个人无权决定,这个要经过股东大会的决议,也就是说要过半数的股东同意。”
这位叫何晓的情人脸色一惊,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说:“好,那就由股东大会决定。”
“哈哈,那你还有胜算把握吗?况且作为本公司的股东,我可是有优先购买权的哟。”太太看着她的脸说。
这时,书房里传来一阵闷响,像是打翻什么的声音,几个人面向书房方向。“先生在干什么,今天上午什么安排?”太太问。
“王秘书说上午暂未安排活动,也没有说去公司,中午倒是有和X市长的一个饭局。在XXX俱乐部。”司机说。
何晓走到书房门前,正要敲门,保姆忙走过去说:“先生在书房的时候不让人打扰,除非他叫我们。”
何晓停下,不情愿的表情。正在这时,又有人按门铃,司机在客厅,离大门最近,就走过去开了门,是王秘书来了。王秘书三十岁出头,西装笔挺,戴副眼镜,身材瘦削,已经跟随大富翁五、六年了,也从一个比较青涩的小伙子成长为一位内敛、沉着,谙熟职场和生意场规矩的资深秘书了。
王秘书进来看到这么多人,有点尴尬的说:“太太在呢,哦,何姐也在。先生今天上午还去公司吗?有个财经日报的记者,缠了我好多天了,要采访先生。”
“我看今天上午接受不了采访了吧。”何晓不无冷嘲热讽的说。
王秘书手机响了,“喂,张记者,云先生看过你的采访问题了,我们决定了再通知你好吗?什么!你就在门口?你怎么能跟踪我来呢?!”王秘书不高兴的挂了电话,说道:“太不像话了,竟然在门口等着呢。”
“你去问问先生吧。”太太说。
这种情况是可以直接到书房打扰一下大富翁的。王秘书在书房门口轻敲门,没有回应,于是又加重了敲门声,还是没人应。“云先生,是我,小王。”王秘书说。还是没有反应。王秘书觉得不对,回到客厅问保姆,“先生什么时候进去的?”保姆这时刚给所有的人都倒好了茶水,她说:“吃了饭,应该是接了你的电话之后,大概八点四十多吧,拿了个桃就进去了。”王秘书看了一下表,已经九点五十了。他问太太几点来的。太太说她九点钟从家里出来的,走到这栋房子最多十分钟,并且说她到了十几分钟,何晓就来了,来了就在这里吵吵。
听到这里王秘书叫了一声,“啊,不对,先生怕是出什么事了。”然后冲到书房,直接打开门进去了。他立刻被眼前的情境吓了一跳,椅子倒在地上,茶几被撞翻了,先生也斜躺在地上。众人都赶到了书房。
王秘书摸摸大富翁的鼻息,皱皱眉头,“怕是不行了。怎么回事?”
太太冲过来,拍打着富翁的脸,“你醒醒,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啊?别吓我们啊?”
“姐姐,你这样不行,”何晓蹲在富翁身旁,摸着他的脉搏说:“赶紧叫医生吧。”
司机这个时候才慌忙反应过来,拿起手机马上就拨了120。
太太一脸惊慌,手忙脚乱,有点不知所措。何晓这时候反而比较冷静,她问呆在一旁的保姆,“先生今早都吃了什么?”
保姆声音略微发颤,“今天吃的西式早点,有面包、煎蛋、煮蛋、培根,还有咖啡、麦片、牛奶,还有沙拉,还还有水果……啊,剩下的东西还在在厨房里呢……”
何晓听了,马上跑到厨房,司机也跟了过去,他们反复去看几样吃剩的食品,司机说,“会有毒吗?李姐,这些东西先生都吃了吗?谁还吃过?”
保姆李姐声音更加颤抖了,“我也吃了啊?我吃了碗牛奶麦片,还有面包。”
司机说:“其他的呢?”
“其他的是做给先生吃的。哦,我收拾餐具的时候看到煮鸡蛋少了一只,牛奶燕麦喝了大半碗,咖啡有喝过,还有……这个蔬菜沙拉动过,其他应该都没有少,对了,他走的时候还拿走了一只桃。”
何晓转过头来说:“燕麦、牛奶和面包你吃过的,应该没有问题,那就是蔬菜、鸡蛋、培根、咖啡还有水果,这些你是从哪里买的?都经过谁的手?”
“从超市买的,就是小区里的那家进口货品超市。鸡蛋不会有问题吧,都是完整的壳。”
与此同时,王秘书在书房里仔仔细细的检查窗户,玻璃窗有一扇是半开的,但是隔了纱窗,而且外面有钢筋铸造的防护栏,不可能有人进来。那么是远程的射击吗?王秘书全身上下查看了一遍大富翁,没有任何中弹痕迹,不仅如此,整个屋子里连半点血迹都没有。
司机从厨房回到书房,他问王秘书和太太,“要不要报警?”
王秘书和太太几乎同时说:“先不要报吧。”
太太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走出去问保姆,“先生最近有吃什么药吗?”
保姆说:“没有啊,先生一向身体很好,最近没有说过吃什么药啊。”
“先生的常备药盒呢?”
“还是老地方,我马上去拿。”
保姆说着去了厨房边的储物间,太太也跟着去了。太太打开小药箱,翻了一遍,都是些常规药,跟以前一样,没什么特别。
救护车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司机去打开了大门。很快,救护人员抬着担架进来了,一个医生检查了一下大富翁面部,对说旁边的助手说窒息,并且要助手递给他手电筒和镊子,先用手电照了照鼻孔,又掰开了嘴,并用手捋了捋脖子,说有异物卡住气管,然后马上让救护人员把大富翁抬上担架送上救护车。医生转头就说了几个字:病人家属?太太说我是,于是就一同乘上救护车走了。司机跟到门口,立即发动奔驰车,跟随救护车开了出去。
太太在救护车里呆呆的想:“这是怎么回事呢……多年前那栋豆腐渣楼事件……难道现在还有人因此事报复?”司机边开车边想:不久前国土局长因受贿落马,难道……?
王秘书、何晓、保姆三个人目送两辆车开走之后,站在门口发了一两分钟的呆。王秘书想:“之前为了拿到那块地,不得不用了一些手段,难道被其他同行知道了?”何晓想:“这太太为了阻止我和云天拿到股份,不至于如此吧……或者还有其他情人插手?”保姆想:“云先生到底是钱太多了,树大招风啊!”
就在这时记者突然出现在王秘书面前。王秘书面带愠色,说道:“你怎么还在这!最近采访不了了,你回去吧!”然后转身进屋,走到门口突然返回来,对记者说:“刚才的事情你看到多少?不管多少,我告诉你,千万不能说出去!否则,后果自负!”
记者说:“我看到一些。”
王秘书紧张的说:“哪一些?”
记者说:“我在你后面到的,你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才去按门铃,我就趁机闪到了旁边一扇窗户下面,这扇窗户打开了一半,那时我正听到里面有打翻椅子的声音,便朝里面看,当然这个窗户玻璃从外面是看不到里面的,我从打开的半扇窗的那点视野里看到云先生攥着喉咙好像很痛苦的样子,前后左右的蹦蹦跳跳然后撞到茶几上倒下了。这时候我给你打电话,还没等我开口,你就说云先生看过采访问题了,决定了再通知什么的,我说我就在门口,正想说云先生好像不对劲,但是你很生气,没等我说就挂了电话。”
何晓和保姆听了,才突然回忆起来,她们说就在王秘书进门之前,书房是有一阵声响,声音不大,从这声响到云先生被发现不超过十五分钟。王秘书听完,愣了一会儿,拿起手机拨了110,说住在XX庄园别墅区的云先生,在家中遭遇不测。何晓和保姆在旁边面面相觑。
警察很快也到来了,问谁报的警,王秘书把事情的经过对警察简要的说了一遍。保姆说云先生从早上出去跑步之后就没再上楼,只在一楼的浴室、餐厅和书房呆过。警察勘察了云先生家的浴室、餐厅和书房,着重检查了书房,拍了许多照片,并把云先生的早餐分别装进检验袋。警察说这书房设计很用心,很好的保护了隐私,人在屋里听外面的声响,是正常房屋的隔音效果,可是人在外面,却几乎听不到里面太多声音,隔音效果很好,同样,窗户也是。一层检查完,有两位警察又到二三层分别转悠了一圈,最后警察的头说几位当时都在场是吗,那好吧,都跟我们到所里录个口供。
到了派出所,两个男警察在一间屋里询问王秘书,王秘书又将自己从进屋到发现大富翁的过程描述一遍,最后说张记者在门口看到了大富翁遭遇不测后的一些情况。警察一听,连忙通知去带张记者这个目击者。与此同时,另一间屋子里,一男一女两个警察在询问保姆。保姆李姐一边叙述事情的经过,一边不停的解释自己在云家服务了两三年,一直都很好没出过任何差错,不信可以问太太可以问司机,不知道哪个丧良心的竟然会害云先生,云先生虽然有钱,但也不该害他。保姆出来,何晓进去。何晓说最近她发现云太太在派人调查她,很不高兴,就打算今天去跟云先生说说这件事,没想到太太先到了,她本想当着云先生质问太太,但是保姆她们都不让进先生的书房,太太还在挑衅她,她就和太太理论了几句,后来听到一声闷响,再后来王秘书来了,进了书房,然后就是大家都知道的了。警察问:“知道云太太为什么调查你吗?”何晓回答:“还不是为了那点家产。”警察又问:“家产,那你和云先生是什么关系?”何晓有点难为情了,支吾说:“我,我们是……”女警察说:“是情人吧!”何晓看了她一眼,说:“就算是吧。”
秘书有记者的手机号码,很容易找到了记者,记者被带来后又把他看到的情况说了一下。警察说,我们需要去了解医院方面的情况,你们都先回去吧,有情况通知你们。
王秘书回公司去安排事情了,公司需要和平常一样,不能显现出任何异常。临行之前,他拉着张记者一起去了公司,张记者诧异,这是干嘛?王秘书说:“对你不放心,你今天下午就跟我呆在公司,免得你出去乱说。”何晓回家了,李姐回到别墅。
两个小时前在救护车去往医院的路上,医生再次抚摸、按压云富翁的脖子,让助手用手电筒照亮大富翁的口腔,然后医生一边向头部挤压大富翁的脖子一边拿镊子从他的喉头拨出一块东西,众人伸长了脖子一看,是一个桃胡。医生让大家离开远一些,留出一片空气,并让助手按压胸腔做人工呼吸,几次之后,医生给大富翁插上了氧气管。
第二天早上,八点,云先生的别墅有门铃响,保姆打开门,是一位警察,说要保姆李姐去一趟局里,保姆有些惊慌,“为什么?是不是怀疑我?”警察笑了笑,说:“没那么严重,我们队长把情况给你们告知一下。”保姆坐着警车到了公安局,进入刑侦大队队长办公室,李姐一看,太太、何晓、司机、王秘书、张记者全到了,另外屋里还有两名警察。
队长清清嗓子说:“一大早把大家都叫来,是这么个情况跟诸位说一下。昨天云先生的案子,诸位都是在场的当事人,后来也都分别作了笔录,根据我们的干警在云先生住处,也就是案发现场的调查,以及医院的诊断结果,还有诸位的陈述,我们刑侦大队连夜进行了综合分析,导致云先生致命的原因是窒息,而导致窒息的元凶呢,是一个桃胡,这个桃胡应该就是保姆所说的云先生早餐之后拿到书房的那个桃的桃胡。根据我们现场的勘察,书房没有桃子的遗留物,显然桃子被云先生吃掉,而桃胡不幸被吞到了喉咙,堵住气管。桃胡怎么会被吞下呢?我们之前的调查中,保姆、太太、何晓都说云先生一般不吃切开的水果,因为一是怕被二次污染,二是防止有人做手脚,可是有的水果有核,而吃到核的时候呢……”队长看看太太和何晓,继续说:“恰恰两位在外面不可开交的争夺继承权,这一激动就不小心吞了核。云先生这时马上出去救助也没有问题,可是根据他的性格呢,他很要面子,而且非常自信,试着自己努力,却没有成功,后来力不从心了。”
队长没有顾忌几位在场者的脸色,继续说:“云先生的书房像堡垒一样,易守难攻”,这点大家都知道的,而且我们侦查人员也发现确实是这样,窗玻璃可以从里面看到外面,从外面却看不到里面,隔音效果呢,从里面听外面是正常隔音,从外面听里面,是强化隔音,可正因如此,我们不了解里面的情况,导致了云先生错失被获救的最佳时机。当然,即便如此,机会还是有的,因为太太和何小姐都本打算进书房和云先生谈话,但是都碍于云先生自己的规矩而未敢进去,即使是这样,机会也还是有的,因为记者看到了一部分状况,打电话通知秘书,可是秘书因为记者的纠缠和跟踪很生气,认为记者破坏公司的规定和一般职场的规矩,没有听下去。有些富翁家里有私人医生,可是云先生一向很爱护自己的身体,很注意锻炼、养生,身体很好,也没有请私人医生。医生会在第一时间发现什么原因导致窒息,并采取施救措施,可是你们几个没有太多医学常识,并没有发现问题的所在,你们反而去找有没有人闯入,有没有人投毒,有没有人开枪,哦,可能你们还有一些别的猜疑吧。”
队长最后说:“那么,这样一来,这就不是一件刑事案件,我们准备予以撤销案件,诸位有没有意见?”
从公安局出来,太太无奈的说:“这不单是书房这间屋子的问题,先生从不信任任何人,包括自己最亲近的人,对谁都有保留,这世界上大概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的全部。”
王秘书说:“在公司里,先生的命令都是绝对执行的,没人会也没人敢进行讨价还价,我们都是遵照规矩执行。”
何晓冷笑一下,说:“其实这个结果比你们之前设想的要好……”看到几个人愤怒和质疑的看着她,她接着说:“你们第一反应是主张不要报警的,不是吗?这个中原因你们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