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家

烟波放钓 短篇 百味人生 2012-11-11 12:35 责任编辑:文如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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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这样的结果算是报应吗?读着确是长叹一声。小说的情节铺陈有序,人物的刻画饱满也细致。但整体感觉不够精炼,好在一些细节的处理上可见功底。不错的小说,荐赏。

(一)

佳艺沮丧极了,自己被汽车撞了,没有想到,肇事者在他住院的这一段期间竟然有办法将自己漂亮的女朋友佩佩给“接管”了过去。今天早上佳艺不是已经伤癒出院了,程南(就是撞伤佳艺的肇事者)前来医院痛痛快快地将住院治疗费用给缴清了,另外还补帖五万元的误工以及营养费。这个方面佳艺没什么说的,但是,原本应该站在自己身边的佩佩却从程南的宝马车上下来,挽着他的臂弯坦坦然然地出现在佳艺面前,好像她与程南本就是一对,根本没他佳艺啥事似的。

佳艺眼睛红了,本想抓住佩佩追问为什么,但看她那一副素不相识一样的神情,心里虽然恨极却还是咬牙忍了下来。毕竟佩佩还没有嫁给自己,即便就是嫁给自己了她要变心自己也无可奈何,既然天要下雨,那就让她下去吧!回去后,他狠狠地将佩佩留在自己租屋没有带走的东西统统地扔了出去。他心不甘情不愿,却又一点招也没有。

“咋的?佳艺你发疯了还是怎样,怎么这屋整得跟猪窝一样乱啊?”

佳艺回头一看,是自己从小玩到大的兄弟文仔,待他坐下后便将自己与佩佩的事情全盘告诉他。

“文仔,我不是舍不得那女人。只是恨不过,这人怎么这么无情,说走就走,连一句解释都不给!”

“呵呵!你傻样了不是,现在的女人哪个不现实,你有钱没?陪着你拼到死,你打工的能赚得来一套房子吗?”文仔狠狠地吸了口香烟,然后从嘴里喷出一个接着一个的烟圈。然后,笑了笑,看着迷迷瞪瞪的佳艺,继续说道:“与其与你苦熬,不如找个有钱的款爷傍了过去,房子有了,车有了,一切在你这得不到的在他那都解决了!何乐而不为呢?”

“那,难道我就这么认了?”佳艺瞪大着双眼盯着文仔,问。

“不然还能咋样?一哭二闹三上吊?告诉你吧,你要是不愿意,咋不趁现在……”文仔附在佳艺的耳边这样一五一十地说道。

靠煤矿发家的程南那天晚上与客户在“皇家KTV”买醉回来,迷迷荡荡的就撞上了佳艺,送他去医院后认识了他的漂亮女朋友,自己被她的那分妖艳给迷住了,在他金钱的攻势下,佩佩坚持了没多久就躺倒在自己在“碧水湾”买给她的那套房子的席梦思上……

程南的岳父是本市安监局的副局长,妻子虽然没有直接参于管理他的煤矿,但她自己也拥有一家颇具规模的房地产公司,别看程南在外风光无限,在家里却不比妻子那头名贵的“牧羊犬”高上多少。相比较之下,在佩佩这里更让自己有了一份做男人的尊严,一个丈夫该享有的权利。特别是在佩佩身上,每当听到她那欲死欲仙的娇声,自己恨不得将自己完全融进佩佩的柔软如绵的身体里,而这一切在跟木头一样的妻子那里自己是从来也不曾享过的,妻子给自己最深印象的就是她的吆喝与埋怨。

看着偎依在自己怀里小鸟依人一样的佩佩,程南情不自禁地在她的小鼻尖亲了一下,佩佩“嗯”了一声,睁开水一样的眼看了一下这个可以做自己父亲的男人一眼,伸出细腻白皙的双臂缠住了他的脖子,一个香吻印了上去。

“老公,大后天我哥结婚……”

“小乖乖,今天我已经将二十万打进你的卡里了,你明天去,给哥十万呗,也是咱们的一点心意。不过,我可跟你去不了了。”

佩佩一听,没有再说什么,手将被子一掀把两人罩住……

程南刚刚走进办公室,他的秘书跟了进去,悄悄地将一份法院的案件受理通知书递给他。撕开一看大吃一惊,原来是佳艺将自己告到法院去了,说他被撞了后已经失去了性生活的能力,向法院提出了一百五十万的巨额赔偿。程南一看气急败坏,狠狠地将通知书摔在办公桌上。他怀疑这是佳艺的趁机讹诈,为的是报复自己夺了他女朋友佩佩的恨。程南明白,但这也只是自己的怀疑而已却没有直接的证据来证明,就自己现在的这个样子,他也不想将事情闹得满城风雨,这倒不是怕佳艺而是担心一旦闹开后准瞒不住妻子一家,因此他不想因小失大。想了想,他还是决定与佳艺私下谈谈,将问题消灭在“萌芽状态”之中。可是,问题现在不是在他,而在于佳艺根本就不想私了,他咬死就要一百五十万。无可奈何,看来也只有与佳艺在法院一搏了。自己的煤矿里有企业特聘的律师,但自己不敢去动用,怕一动自己的妻子就知道了,想了想,想到了自己在做律师的老同学心怡。

程南将这个案件的前因后果跟心怡说了一下,心怡也明白他不敢找佳艺去医院做医疗鉴定的原因了,她想了想,并没有直接表态。

“虽然咱们是老同学,但这事一办起来费用很大,我不能不为老同学考虑。现在,我给你二十五万,等事成之后,我将剩下的二十五万一起结清。”程南边说着,从包里拿出一张二十五万的建行卡放在心怡的办公桌上。

“现在,这个案件最关键的就是佳艺是不是真的丧失了性功能?我们既然不能选择医疗鉴定,那么就只有人为的性行为鉴定,只要有了这方面的证据,我们就赢定了。”心怡说着,将建行卡放进自己的挎包里。

“好。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只要帮我打赢这场官司就行!”

心怡神秘地笑了笑。

沿城市的内沟河边,有一个本地闻名遐迩的“红灯区”,不管白天还是晚上,这里每一个出租屋的门边都有一个打扮得性感妖艳的女人,她们睁大着双并不再明亮清澈的眼睛盯着每一个经过这里的男人。这个时候,来这里的男人已经不再是男人了,而是她们眼里的猎物,她们对着过往的“猎物”们帖上身去招呼着,拉扯着将男人硬拉进出租屋里,而一些胆小的男人在这样的香风肉林里不得不丢弃男人的雄气而落荒而逃,在身后传来的是这些浓装艳抹的女人们肆无忌惮的狂笑。

这几十个站街女中,娜娜显得文静多了,虽然她一样是一身紧身性感装扮,但依然保持着一分难得清澈的眼睛里透着一股迷茫和无奈,她不像身边的女人们一样主动出击,而是默默地坐在河岸的石栏上怯怯地看着经过的男人。

刚刚大学毕业的她,以前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沦落到做一个“站街女”。可是,现实就是这样无奈,如果不是为了还那个赌鬼父亲的高利贷债务,如果不是为长期卧病在床的母亲,没有门路的她一时哪来这么多的钱啊!不得不跟随着一个初中的女同学站到了这里来成为一个别人嘴里的“鸡”……

“小姐,你好!”

她正胡思乱想着,忽然一个男人站在她的面前,用手指轻轻地托起她的脸蛋,细细地看着,仿佛一个顾客在市场里卖菜一样细细地挑着。

“出一次多少钱?”

“哦。”她窃窃地看来一眼身边的女人们,细若蚊蝇般的出价道:“一、一百五?”

“好。”这男人很干脆,说:“我给你两百,现在就跟我走。”

娜娜上了男人开来的小汽车,心里暗暗地叹息着,为自己的堕落,也为自己多蹇的命运!

车停在本市的一个小区里,娜娜跟随男人进了电梯到了十二楼的一个单身公寓里,令她惊诧的是,房间里还有一个看起来非常精干的五十多岁的女人。

“坐。”那女人等带她来的男人离开后,微笑着道。她看来不像是不怀善意的人,娜娜这才心安地道了声谢后坐下。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请别见怪。”

这个女人就是律师心怡,她托方才那个男人找来一个“站街女”就是为了实施自己接下来的计划。这时一问见娜娜点头,就接着问:“你一个月最多的收入是多少?”

娜娜尽管是做这行的,但毕竟自己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这么明码标价的讨论还是让她自己感觉到难堪非常,但不论怎么样,自己是“鸡”的现实不能改变,所以问起“鸡价”也就没有什么可以大惊小怪的了。娜娜暗叹了声,轻声细气地答道:“应该有一万左右吧!”

“好。这样吧,你用一个月的时间来帮我做一件事,事情办好后我给你八万。”

“什么?八万!”

“是的。做不做?”

“我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会不会有危险?”

“呵呵。”心怡笑了一笑,让娜娜附耳过来,将她要做的事情大概地跟她说了一遍。

“行,行!”娜娜一听,不禁喜笑颜开,一迭连声地答应了,她知道这事有点不道德,但有了这么一大笔钱,自己就可以洗身从良了,还可以为父亲还完剩下的债务了。

“好。现在这间单身公寓你可以使用了,还有这个手机号码,事后卡就扔掉了。”

佳艺晚上从文仔那喝完酒回来已经差不多十一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起床启动电脑上线,QQ传来了几声系统的咳嗽声,佳艺点开一看,是一个网名唤作“一世情缘”的陌生女性的好友添加请求,他想也没想就同意了。

“你好!”

这女人倒是很主动,聊了几句一句说认识一下就将视频点开,佳艺想着自己现在反正也是一人,认识就认识吧,随即跟其视频。银屏里的女人虽说并不是那种一见惊为天人的漂亮,却也风姿绰约,气质出众。最主要的是,她看起来就让佳艺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仿佛已经认识她许久了似的,话题谈来随意却总感觉有说不完的话。

可以这么说,这一段时间是佳艺情绪最为低落的日子,和“一世情缘”的聊天也只不过是无聊消遣,令佳艺没有的是,接触后的些日子来,她来的每一次总能安抚佳艺躁动的灵魂。渐渐地,佳艺便被她独特的个性所牵引,慢慢的,他们从网络走到了现实中,这接触了近一个月后,清烟(这是“一世情缘”告诉他的真实姓名)在他的心目中也渐渐地替代了佩佩的位置,成了他的新女友。

这天,是佳艺的生日,清烟在自己的公寓为他过生日,这让佳艺很意外也很感动,毕竟才认识不是很久,她能这样为自己付出,岂能不引得自己感动不已。晚上,佳艺早早的就来了,清烟的单身公寓里布置得很温馨,菜肴虽然不多却很精致,还有一瓶红酒,家里没有其他人。清烟将酒起开,往高脚杯里倒了些端与佳艺,祝福他生日快乐,两人碰了碰杯,佳艺一扬头一饮而尽。他的感觉自己的眼眶里有些酸胀,却不想让清烟发现,便借饮酒掩饰了过去。都说网络是虚拟的,佳艺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这么幸运,在这个虚拟的地方寻到了真实实的情。

不知道是因为高兴,还是感动,两人的喝得意乱情迷,特别是这在清烟特别布置得非常温馨的氛围里,不知不觉两人就放下了酒杯,抱这了一起去,佳艺的手搭上了清烟的腰,唇帖上了她的唇……两人光着身子滚倒这宽大的床上,佳艺伸手想要关灯,却被清烟的缠住,她微喘着说,她喜欢开着等做……

第二天,佳艺醒来时已经日近中午,手往身边一摸索着,却没有人,睁眼一看,清烟已经起床了。他轻轻地唤着她的名字,没有应,他爬起来从地板上捡起昨晚脱下的衣服穿上,这公寓的卫生间和厨房阳台看了看,都没有清烟的身影。他正纳闷着,裤袋里的手机铃响了,他掏出来一看,是程南的电话。

“嘿嘿,昨晚过得还消魂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佳艺一听他那阴阳怪气的声音,心里忽有一丝隐隐的不安。

“没有什么意思。你知道我这干嘛吗?呵呵,我在看一出现实版的A片,片子里的男主角生龙活虎,怎么看也不像是个生殖器受到严重创伤的男人。”

“啊!”佳艺一听,脑袋里“嗡”的一声,感觉头晕目眩,双腿一软,瘫坐这沙发上,这时他才明白过来,原来他撞来的并不是一场桃花运,而是一个早设计好了的陷阱。

“你想怎么样?”佳艺有气无力地问着,现在终于一切真相大白了,而明白了后他却也无可奈何。

“没想怎么样。不过,如果有人不愿意去法院将那起索赔的诉讼案退了的话,我想,我手头上的这盘带子往法院的审判长桌上一递,那谁会是这起案子的赢家呢?”

佳艺无力地叹了口气,心里非常的懊恼,既恨自己的轻率,又恨清烟的虚情假意,陷自己于如此不堪的境地。但他也知道,凭着在盘带子,他的诉讼案必败无疑,如果对方反诉自己说不定还会落得个借机讹诈的罪名。想了想,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自己还是先服来这个软,忍下来,日后瞅机再图行事。

“放心吧,我明天就去法院消案。”

“看来你好像也不是一个糊涂的男人呀!既然这样,我也不与你计较敲诈勒索的罪名,得饶人处且饶人嘛!不过,我可不想有谁再与佩佩纠缠不清,我想,他会好自为之的,对吧!哈哈……”

待程南手机一关,佳艺气得将手机重重的扔这沙发上,咬咬牙,狠狠地道:“没完!究竟谁是最后真正的赢家?咱们走着瞧。”

(二)

娜娜在程南聘请的律师心怡的布置下,主动与佳艺联系上,然后根据计划将佳艺引至这处早已安装好摄像头的单身公寓,然后引诱佳艺与自己发生了性关系。只要佳艺跟她发生了性关系,就可以证明他并没有丧失性能力,从而为他们赢得官司取得最直接的证据。

娜娜做到了,也从心怡那获得了八万元的劳务费,可是她的心里一点也开心不起来。人心都是肉长的,何况在与佳艺的接触后,她也被佳艺的不幸所打动,更为佳艺的痴情而倾情,所以为自己的欺骗而内疚,而深深地自责。娜娜没有继续回她原来的地方,那种站街拉客的生涯她厌倦了,现在她的手头有了这八万元,在加上自己原来以青春肉体赚来的一些积蓄也有不少。因此,她退掉了原来的租屋,换了手机号码,准备彻彻底底的与原来的一切断绝,做完这一些后她搬到这个城市的另一个地方住下,并在一家公司找到了一个新的工作,重新开始自己新的人生。

娜娜所这这个部门的经理叫刘文,为人豪爽义气,在娜娜到来后对她特别关照,两人这工作的接触中慢慢的产生了感情,娜娜接受了刘文的追求,确定了男女朋友的关系。

这是娜娜到这家公司后一年夏天的一个晚上,刘文与娜娜这江滨公园参加好友举办的露天派对。在舞会中,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她忙闪过一边细看,却是那个她欲躲却躲避不掉的佳艺,碰巧的是佳艺也这这个时候发现了她,而更让娜娜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男朋友刘文竟然也是佳艺的铁哥们。刘文为佳艺介绍了娜娜,佳艺装作不认识她一样礼貌地与她招呼着,这与他握手的那个瞬间,娜娜感觉自己的脸烫得厉害,心里头尴尬不已,但看佳艺并没有挑破他们原来这层关系的意思,与刘文这一边聊底色甚欢,好像已经忘了他们曾经还有过这样的一段往事似的。

过了差不多有一个星期了,佳艺一直没有将他们的关系告诉刘文,娜娜一直提起的心才慢慢放下来。这天,刘文到深圳出差去了,傍晚下班娜娜一个人不想出去便窝在家里看韩剧。差不多九点左右,她的手机猛然响起,娜娜估计刘文会打个电话回来,连忙从桌上将手机拿来一接,对方却偏偏不是她等的人,而是她最怕遇见的佳艺。

“我不知道是该称呼你清烟,还是叫你娜娜?想来,你应该不会忘了我们的那段往事吧!”

“对不起!佳艺,我不该让你再次受到这样的伤害。可是,在我认识你之前我并不懂这些,所以……”

“不,不,你别这样说。我不怪你,怪你的话,那天晚上我就发作了,怎会等到现在!”

“谢谢你,佳艺,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可是,我现在与刘文已经相爱了。”

“清烟,我还是叫你清烟吧!你消失之后,我一直这找你,你知道我很爱你,虽然你让我输来官司,但我并不恨你。今晚,我这滨海酒店订好了房间,你过来一下,你别怕,我只是想见见你,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不会再纠缠你不放的。”

娜娜想,幸好刘文不在,她担心等一下他会打电话过来,便先主动打了过去问了他到后的情况,然后让他早些休息,做完这一些之后才打的匆匆赶到滨海酒店佳艺订下的房间。佳艺已经在房间里等她了,一见她,佳艺并没有多大的变化,脸色显得很平静。

“你为了钱,我可以理解。但是,一直纠结这我心头的不是你欺骗了我,也不是因为那盘录像,而是你在过后心里头有没有一点愧疚?”佳艺待娜娜坐下后,才说。

“说真的,事后我真的挺内疚,也挺不安的,我甚至想找你将事情的前前后后解释给你听。可是,我害怕,害怕你不原谅我。后来,我想,虽然我这样做真的很对不起你,害你输了官司,可是毕竟你有错这先,你不应该去讹诈人家……”

“什么?我讹诈他?”佳艺一听,激动得站了起来,指着门外说:“那个姓程的是一个大老板,要钱财有钱财,要势力有势力,我一个小人物敢去老虎嘴上拔毛?是的,那天跟你我发生了性关系,也是我意想不到的。在这之前,我真的是不行了。但后来想想,可能是精神性的吧,后来我们认识了,是你的性感,你的妖娆才让我有了冲动,恢复了性功能,这一点我非常的感谢你。可是,在此之前,我的的确确是丧失了性功能,我要求赔偿在算得上讹诈吗?而从另一个方面讲,如果不是姓程的开车撞了我,我也不会住院,他也不可能趁机横刀夺爱,抢走了我的女朋友!难道,这样我不该恨他吗?他不该负责任吗?”

听了佳艺的诉说,娜娜愧疚的低下头来,她很后悔自己当初的行为,她特同情佳艺,现在的他真的是一无所有,女朋友没了,赔偿也因为自己而没了。她正不知所措,佳艺站起来一把拉起她来,将她压倒这床上,而娜娜没有反抗,任凭佳艺这自己的身上纵横……

激情过后,娜娜想到了刘文,觉得自己既然已经和刘文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就不该这样背叛他,而晚上虽然是在不知不觉间发生的,却不能不说也是自己意志力不强导致的。这个时候,她不怪佳艺,只怪自己太感情用事,太轻易了。于是,她起身准备穿衣离开,却被佳艺一把紧紧地搂住,让她陪自己这个最后的一晚。看着他一脸痴痴的神情,娜娜心一软,就答应了。

从酒店见过佳艺后回来的一个多星期里,佳艺的人真的没有再来纠缠自己,就连电话也不曾打过,娜娜想或许他也已经看开了,毕竟一切都会过去的,老是纠结于过去,沉缅于过去的对今后都不会有什么好处,人还是得往前看,重新去开始自己新的人生才是最现实的。所以,娜娜慢慢的也就没有去想这些了,何况这个时候刘文也已经从深圳出差回来了,小别之后只缠绵于与刘文的卿卿我我之中,哪里还记得佳艺那事。这天中午,她因为一些私事迟些上班,当她走进办公室时,同事们看她的眼神都怪怪异异的,好像自己就是一个外星生物一样,娜娜暗暗嘀咕着。她还这在自己的座位上坐暖就被暴跳如雷的刘文叫进了经理室,他这电脑上打开了一个网址,放了一段带音的录像给她看,娜娜一看里面的情景脸色煞地白了,那录像里正交媾这一起激情缠绵的男女不是别人,正是那天晚上这滨海酒店过夜的娜娜和佳艺做爱时的场面。片子里,娜娜伸长着脖子,不停地发出激情的呻吟声,那浪荡的淫叫声不堪入耳,那火热的场面比A片有过而无不及,看得让人脸红耳赤……

“你看看,你看看,这种丑事,不仅仅是我,我们公司的其他同事都收到了这个网址!你刚刚进来就有看到,他们看你的眼神是什么样的一种目光,好像站这他们面前的就是这样一点一丝不挂的浪女,你贱,太下贱了,你给我滚,滚得远远的……”

娜娜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解释什么,反正事情已经闹开了,再多说也于事无补,毕竟现实的东西已经摆这面前了,可惜了的是自己的这片情!娜娜惨白着脸这同事怪异鄙夷的目光中逃似地离开了刘文的办公室,娜娜感觉无地自容,恨不得地板上有条裂缝让自己一头钻进去,她快速地收拾了一下办公桌上自己的东西,急急地逃离这个地方,甚至连一个月的工资都不好意思去拿。自然的,她与刘文的情也宣告寿终正寝了。她原以为佳艺的报复到此即了,没有想到辞职后的几天里,她是的手机时时响个不停,一接都是家里亲戚和好友的相询电话,原来他们都收到了同样的网址,就连她的父母也在亲戚的电脑里看过了在段录像,当时她的老母亲一急就晕倒这亲戚家里……

娜娜一看这没完没了的报复,竟然还连累到自己无辜的父母身上,心里再怎么样也实在忍受不了,忍无可忍的她急匆匆地找到了心怡的律师事务所,将她与佳艺的那段录像点开给心怡看,她是这起事件的始作俑者,娜娜请她通过法律的渠道来为自己维权。

心怡一听,如何敢为娜娜打抱不平。她清楚,这样的情况,如果通过法律的渠道解决,佳艺肯定会以通过网络传播损毁他人名义而被依法重罚的,可是这样一来必然牵出案件初始动机,也就会牵出自己与程南还有娜娜之间的交易,这样一来后果就不堪设想。所以,心怡一听娜娜怒诉,一边将这个案件与她的厉害关系告诉她。

“你还是别去告,一告的话,佳艺肯定会将你然后引诱他,而后怎样录像来获取你的那八万元的,这样一来你也脱不开法律的处罚。”

“可是,我是受你聘请去引诱佳艺的,何况这些都是你布置的,我何罪之有!”

“呵呵,你有什么证据说我聘你,合同有吗,字据有吗?法律可是讲证据的。如果没有的话,我还可以反告你诬陷。何况,你本来就是一个站街的妓女,一个‘鸡’,鸡,你知道吗?谁会相信一个鸡的话。”

“你!卑鄙!”

听着心怡威胁和羞辱的话,娜娜心里无比愤怒,原来这些看来衣冠楚楚一本正经的人背地里却是这样的无耻卑鄙。娜娜气得摔门而出,她想,如果不是心怡聘请自己去引诱佳艺来获取证据为她背后的老板赢得官司,自己如何会陷入这样的绝境,不是她这个始作俑者,自己如何会伤害到佳艺,又如何会被他报复,乃至于现在的丑名远播,所以这一切要怪就应该怪这个名不副实的虚伪律师和她背后的老板。

她想,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人继续混迹于律师之中,应该让人们知道在个披着仁善之名的律师原来是一个心地龌龊的虚伪女人。为了达到这个目的,现在自己该怎样进行呢?她想到了曾经的那个受害者佳艺,只要自己将真相原盘托出,佳艺一定会与自己联起手来一起搬倒这个丑恶的女人和她背后的老板,这样一来也替佳艺出了口恶气。娜娜放下原来对佳艺的厌恨,打了个电话过去约他出来,然后将先前自己如何被雇,如何引诱他……一一端出,并将自己刚才受辱的情况告诉佳艺,然后将自己准备与他合作告倒她们的计划原原本本地说出来,佳艺本来就一肚子窝火,如何会不愿意,于是两人一拍即合。佳艺通过朋友找了个律师作为自己的代理人,一边向法院提请申诉的同时,也向市律师协会反应了心怡的情况,一边通过律师向程南的公司和家中发出律师函。

心怡一得知这个情况后慌了神,急急忙忙地赶到程南的公司,谁知她人还未进程南的办公室,一个女人从她后面火急火燎地匆匆而过,甚至连撞了心怡也没有也没有察觉,心怡刚要出声只见她拐进程南的办公室,紧接着里面传出了争吵。心怡一看这情况,知道是程南的妻子,她想,这会子闯进去定会被殃及池鱼,因此便悄悄地离开。

佳艺的申诉因为证据的原因法院没有受理,但市律师协会却对他们反应的情况非常重视,这经过认真的调查之后对心怡作出暂停心怡律师执业资格一年的处罚。

这天,佩佩还这睡梦中,只见程南的妻子领着一帮人气冲冲地冲进“碧水湾”的程南买给佩佩的公寓,不由分说地抓起佩佩的头发使劲地扇她的耳光,跟随她前来的人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房间里好一阵打砸……

程南这电话里听着佩佩的一阵哭诉,他也是非常的无奈,摆这他面前的大办公桌上是一封协议离婚的信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