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没有多少岁月
看着自己双亲的眼泪,那股悲伤让人动容,要怎么办,才可以抚慰自己的亲人。没有明天,所以今天就要好好活,让自己没有遗憾,尽可能的去爱与被爱。问好作者!
看看那天,看看那云,看看那砖,看看那瓦,一种久藏深处的亲情一下子涌上心头,摸摸那花,摸摸那草,摸摸那树,忘记了岁月的等待。自从那次重诊,我一下子对自己失去了信心,“我已没有多少岁月”,这句话每天都在我脑海里浮现,常常在我耳畔回荡,我每次都在想今天要过的充实缤纷,因为我没有明天。
披着风衣走在街头,望望远处的人海一片迷茫,那是人吗?那么多,我开始对“人”这个字有了怀疑,走近了一看原来他们都是勿勿忙忙的上班族。世界在我的眼里有太多的留恋:阳光的微笑,风的歌唱,孩子的笑语,故乡的泥土,家里的亲人,远方的朋友,多,太多了无法用手指表明,只能用大脑放映往日的乐与愁。
夕阳西下,大雁一字排开向西飞去,它飞走了,走的那么快乐,走的那急促,走的那么井然有序,它的家就在远处并不远的白去深处。
月夜,悄悄的,悄悄的,我来到了海边,那儿孤寂的很。只有浪水与石搏斗的声音,听起来是那样的强烈,那样的浑厚。透着月光我看到了往日没有的海潮,波光粼粼,远处隐隐约约的传来客轮返回的海笛声,啊!他们回来,随着船伴着月色从异国他乡回到了自己的国土,慢慢的迈进故乡想想那一别几十载突忽与家人团聚的场景,我的鼻子不时扭动着,不知而然的泪掉落了下来,当我蜕去幻想时,泪已被海风吹的冰凉,没有了往日的咸涩,没有了往日的体温,没有了往日的晶莹剔透,没有......只有往日的岁月,只有往日的痕迹与历程。
调皮的水滴溅在了我的脸上,将那脸上的泪迹带走,突然海水“哗啦啦”的跃起,似乎想对我说:“人生是一样的,早走晚走都验证了时间的纷程,何必为此感伤“。
我听见了,听见了海鸥的声音,啊!是那么的刚强,那么的不受屈服,那么浑淳与雄厚。
我看到了,看到了朦胧中看到了海鸥是那么的小,但它已经征服了大海,已经征服了世界,汹涌澎湃的波涛再次向它扑袭,它闪了闪了,似乎听到它在呐喊“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远方的钟声已敲响了五下,天微微有点亮,哦!大海我们永别了,但我还想吻一吻你的脸,然后拂袖遗照蹲下捧着海水亲亲我的爱,让我的温度传递到你的身旁,慢慢的站起来,用手纸擦擦那海水与泪水交融的水,那里面含着不舍的情谊与含义。
风起了,海风起了掀起了我的风衣,吹掉了我的帽子,我在摸索着寻找着,突然我迷路了,走进了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天亮了未睡一宿的我望着眼前年看到的一切我愣了这是什么地方,长这么大为何从未见过,林径小道已被秋天的落叶所铺满,我感觉到了它的柔软,它的骄傲,于是感叹道:“落叶归根,人去无声,萧萧的落,悄悄的走,留下只是肥沃的土地,留下的只是世人所知的名声。”
微风吹过了,叶儿起舞,迂在半空中,如蝶儿,如鸟儿,如河里的鱼上下起浮,如天上的仙女上下飘遥,风停了,叶落了,最终还是在树妈妈的脚下长卧,我慢慢的往前走,想着:“我已没有多少岁月”心与音喉都在颤抖,于是加快了脚步径直的往前走,过了树林前方却是一条小溪,,此时的水更觉得水的清晰,水的重要,我不敢看水中的脸,因为它已没有了着色,没有往日的光泽,叶儿落了下来,随着小溪向东流去,一去不复返,多少豪杰经历了沧桑的突变,形成了今日的中国。
近了,近了转了一宿的我走进了属于我的地方——医院,看那恢复的人,满面春风迈着迫不急待的脚步走向那几朝或几十朝未见的家,“家”字让我感受到温馨、温暖拥有自己的味叫“家味”或“爱味”。
突然,医院的手档室传来恶号:“XX在手术室永远的闭上了眼”,当时的非常窘迫,非常担心,非常震憾,然后头也不回的向建筑地奔去,到了那儿我停了下来,轻轻的躲藏在墙的一边,望着离我不是甚远的父亲,那像虾的背,那像银丝一样的有头发,那像树枝一样的手,像棕子一样的脸,他瘦了像木棒一样,他少了,少了往日的微笑,少了往日的话语,少了男人应有的尊严,他多了,多了往日的沉默,多了男人的屈辱,他那干涸的嘴唇流下了点点滴滴的鲜血。北风吹走了他的沧桑,吹走了他的光阴,吹走了他的美好,吹走了他的生命中的一切,一切变得不堪惹眼,一切变得荒凉。
我第二次落泪了,不是为了往日的争辩,不是为了往日的尊严,不是为了往日的委屈,而是为了不辞劳苦的他,不为人格活着的他,不为自己着想而为命在旦夕的我而着想的他,我真想走过去跟他说:“我已没有多少岁月何必这么劳苦”,泪流,流的那么的干脆,流的那么的果断,流的那么苦,我停住了到嘴边的话语我怕他接受不了这种打击,我走了,走的那么消沉,走的那么失落,走的那么沉重,走的那么痛苦,我对天吼道:“让所有的痛苦都强加于我身上,不要用那些来折磨我的亲人我的朋友,我不想让他有任何的伤害,”那一天,老天开眼了流泪了,是为我短暂的生命而流泪吗?是为我的才华而流泪吗?还是被我的话语震动,是为我辛勤的父亲而流泪吗?是为我那不公平的待遇而流泪吗?还是被父亲爱的伟大所感动。
那天我睡了却那么的不安稳,身体再次发生了变化感觉告诉我:“你要走了飞鹤就在你的身边,”我以光速睁开了那惺忪的眼,我不想睡了万一睡着了永远睁不开眼那怎么办?世界上还有事情等着我去做,上天派给我的使命还没有完成,我匆匆忙忙下了床穿上了母亲买的那件黑色风衣,站在窗旁,黑色,黑朦煞色,蓝黑色,慢慢的天空变成了黄黑色,许久天亮了,我蒙着雾纱走出了医院的大门,向那一望无际的田野走去,庄稼的清香流进了我的心坎,泥土的气息与露珠的朝气浑然一体散发于我的全身。太阳出来了雾渐渐清退了。远方我看见了远方那熟悉的身影:“母亲,母亲”我的心再次的呐喊,再次的呼唤,我不想打扰她,因为我只能给她带来太多的伤感,太多的疲惫不堪,但我爱她,爱她的伟大与神圣。
消沉了几天的躺在医院,没有几天的命运,让所以的亲人聚集在我的身旁,母亲流泪的说“为何,为何你走的这么快,你不是说没事的吗,只是小病而已”,当时的天阴森森的,冬天还不没有到,总觉得寒气逼人,我抖了抖泪又流了下来,我尽量控制住自己可是不知怎么的越来越快我再也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我与母亲抱着头,哭声惊天地,泣鬼神。父亲只有缩在一旁,抽起了那几十年未抽的烟,他不相信从前那个活泼可爱的孩子就这样的消失了,眼里的泪花转着,但是他忍住,为了他的坚强而忍,慢慢的走过来握着我的手,孩子我对不住你:“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我,我傻了,天当时就黑了下来乌去笼罩着整个医院,我急忙的扶起他,爸、爸不要,我担当不起,快起来,快起来你已为我付出的很多很多,我足了,我知足了,以后的岁月还要你去照顾母亲,去支撑这个家,我不孝对不起你们对我的生育之恩来世再报。
已没有多少岁月,踏进了教堂向上帝祈祷着,希望我的父母我的亲人天天快乐永远平安,我走了,走的那么的悄无声息,走了那么“哗然”,走了那么的欣慰......也不知岁月何时离我这么近简直是触手可摸,好像有影无形,我已没有多少岁,它可就在青春中断结束我的生命,也可能就在这样无知无晓的环境中离开人世,我已没有多少岁月,我会好好利用这短晢的时间去弥补世人对我的爱,我已没有多少岁月,阳光我不屈服命运我要与它搏斗一时也不放松,不变自己的毅志与信念。
我相信坚持到底就是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