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爱

你觉得当一个女人这样为一个男人付出，值吗？

因为爱，有什么值不值的呢？这是若惜跟我的一次对话，那是在咖啡厅里，我们面对面的坐着，我能看到她脸上细细的毛孔，却无法看到她的内心。

彼时她在一地下酒吧坐台，靠那用身体的钱，养活自己还有那个男人。

——题记

一

其实很多东西，本身就是不属于我的，比如这个城市的喧嚣，比如这个城市的勾心斗角。比如这个城市的醉生梦死。

像是面具戴久了便蜕变成皮肤，在某种环境中生活久了，亦会爱上那种生活，久而久之，就成了生生命的一部分。

忘了是什么时候爱上那种城市夜色的弥漫，只是记得当梦想破碎在现实面前的时候，我开始喜欢流连于那些本不该属于我的地方，我知道那些在我身边微笑的女人，只是想着法的从我身边得到某些好处，当知道我一无所有的时候就会识趣的离开……

当我笑着对若惜说，我什么也没有，哪怕是今晚的小费.说完后开始没心没肺的笑，好久没有这样在一个女人面前这样诚实过了，原来在一个女人面前承认自己的失败是那样的轻松。

呵呵，若惜也笑，她说，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男人，到这里的男人都是喜欢在女人面前吹嘘自己有多大的能耐，而你却说你自己什么也没有，难道，你不希望身边有那么一个美女陪着你吗？

我不稀罕，我喜欢一个人，你知道吗？从这里到家的位置，夜路那么长，没有人会一直陪伴，我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我知道，女人喜欢成熟的男人，喜欢有事业的男人，喜欢成功的有故事的男人，却没有女人喜欢，一个一无所有只有故事的男人。我想我的唠叨，一定能把若惜唠叨走的。

很多人都说我在逃避什么，我知道我不讨厌若惜，虽然她是那种花上一千来块就可以搂着睡一夜的那种女人，可是在我眼里，那样的女人，本身就是一个写不完的故事，我相信她身上一定有着最唯美的故事。而我是一个写故事的人，最怕的是爱上故事里的人。

我知道我是一个多情的人，这是文人一个致命的伤，哪怕是一个无意间的微笑，也会让我胡思乱想半天，所以，当面对女人的时候，我选择逃避，因为爱是伤害，我不想用自己的伤痛去证实一个早已经证实的真理。

若惜是那种很多人看了一眼后就想要媚到骨子里的女人，对于这样的女人，如果我说我不动心那是骗人的，可是我清楚的知道，自己当时身上所有的存款都不够抱她一个晚上的时候我就放弃了得到了想法，可是我喜欢那个酒吧的酒，喜欢那里的味道，却要逃避她的眼神。

我没有发现她与其它的人有什么不同，只是她喜欢时不时的往我这边坐坐，陪我喝杯酒后，然后离开，我说你能不能陪久点？来了一会又走了，你不是掉我胃口吗？脸上是不怀好意的笑意，但我想她能知道，我只是太孤独而已。

呵呵，你不要生活，我还要生活呢，我只是觉得，我们可以做一个很好的朋友，所以，我才过来坐坐，看得出你很年轻，这样的地方，不是你应该来的，说完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起身离开。

歌舞靡乱，昏暗的灯光下，我看到她幼稚的脸蛋上留下的那一抹倔强。我不明白，她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突然想起那个晚上的对话，我说，若惜，如果有一个男人愿意带你离开，你会离开这里吗？

你说的离开，是哪一种离开呢？而且，我有喜欢的人，我是不会离开这里的，很现实的社会，离开我都不知道怎么生存。说完就笑，我亦忍不住跟着笑起来，只是那笑容再甜美，笑声再大，那尴尬和难受，都那么清晰的感觉的到。

像是去考证一个不愿承受的事实，结果却是那么的真实，然后微笑着面对现实.心疼蔓延在心底，开出弥漫心间的花。

二

遇见若惜的那个所谓喜欢的人的时候很让我吃惊，想象中的那个人应该是一个不错的人，可是当简单的接触后才真正体会到表里不一的这个词的真正的涵义，那是一个除了外表不错其它一无所用的男人罢了。我不明白，那样的一个人，会让若惜那么死心塌地的喜欢着。

有一段时间没有去那个酒吧，我想我可以在无聊的文字把若惜忘记，可是到最后却发现，那些文字里，除了若惜的影子，再找不出其它。

你有过那样的感受吗？明知道自己很喜欢一个人，而那个人，却在不同的男人面前，换着不同的笑脸，然后一层一层的褪去那层薄膜，换来那些肉体钱，就这样一个女人，却也让我动心……

我是喜欢逃避的人，我相信，只要我不去那酒吧，只要我不去理会，不看见她，她终不过是我人生路上的一个过客，不会留下太多的涟漪，只是没有想到，很多事情发生的时候你总是无发预料，你愈是不想发生的事总会那么莫名其妙的发生。

比如，辰会出现，那是我比较讨厌的一个人，或者说，是鄙视吧，他总是喜欢说，林染七，我说啊，你没事做那个什么文人有什么用呢？现在的女人喜欢什么？钱权知道吗？谁还会去看你那些酸酸的文字呢？

他说，我可以想和任何我看上的女人上床，可以得到任何我想要的女人，可是你呢？没有人会因为你的文字喜欢你的，为什么不跟我一起做呢？要为了那所谓的文字，放弃你本该得到的一切吗？

我很少跟他接触，虽然，我们同一个学校，我们同一个宿舍的上下铺，我们一起上课放学，可是那都是过去，出了学校，5年，只是一个5年，就能把人与人的距离拉开那么长，他是一家上市公司的懂事长，身家过亿，而我还是住在出租房里，算计着什么时候交房租，什么时候可以花钱好好吃一顿.为着自己那可怜的梦想追求着。

他很少来广州，有时候来也只是偶尔来玩几天，可是这次他说，林染七，你比我有能力很多，可是，今天这样的局面，只是因为你太任性了，懂吗？我来广州，是来帮你的，呵呵，谁让你读书的时候老是给答案我抄呢？

我笑，我不知道他说话的真假，也不知道他能帮我什么，他是一个商人，而我只是一个追求文字的小文人，只是一味的痴迷，却毫无收获的那种落魄文人。

他看着我不屑一顾的表情，他有点急，大声说道，小七啊，你是不是觉得我没这个能力啊？我告诉你，你不要看不起钱，这个社会还真的没什么是钱办不到的事，你不是喜欢写东西吗？我帮你出钱请导演帮你拍出来，帮你出书，我不信火不了你，说完一脸得意的看着我，那表情仿佛在告诉我，这世界还没有他办不到的事。

我有点纠结，我承认我有想红的虚荣，我希望更多的人知道我了解我的作品。我喜欢媒体的荧光灯打在脸上的那种快意的感觉。只是，我怕我的文字，在被商业渲染后，我怕读者会读到文字里的铜臭。

辰像是看透我的内心，笑着说，小七，你知道四姑娘吧，他的文字，不是商业化吗？可是，他的文字，不是还是依旧那么多的人喜欢？你只是无法突破你的内心.这样吧，你写一篇长篇，然后我找人帮你改成剧本，让你做导演，那样，如果成功了，你就可以想做你的事就做你的事了。

我屈服了，那么快，我安慰自己说：这只是给老同学面子，他想拍电影才找到我，我只是帮帮他而已。只是，谁都知道，作为辰集团的创始人，他的一举一动都是倍受关注的，辰集团的创始人投资拍电影，转战电影界，光这一点，都足一轰动一时的。人们都期待着电影的面世，他知道，只要作品一出，他一定可以让世人都记住他的名字，只是，成功就在眼前的时候，梦想那么接近现实的瞬间，却怎么也抓不住，灵感像是被活生生的剥夺般从大脑里抽离，我什么也写不出，我的才华，能够那么清晰的感觉到正一点一点的流走。

我跟辰说，辰，我写不出东西了，那个东西，拍摄的时间接近了吗？我很想有这样的一个机会，可是当机会出现的时候，却明明在伸手可触的地方，那么近，却无法触及。

小七，我都帮你做好宣传了，我不希望，到最后却是你交不上作品，你是我眼里的天才，要知道我很喜欢你的文字的，所以，你不可以让我失望的，呵呵，或许是你太累了吧，不要急着写，晚上我带你出去好好玩玩，人啊，一定要好好享受。

那么巧，我特地避开她所在的酒吧，换了一个地方，却没想到还是能碰到若惜，我说，真巧啊，没想到在这里也能碰见，我看了看她身边那个粗鲁的男人难受的笑道。那笑容有多尴尬也许只有我知道。

那天辰和我两个人，却包了最大的一个包间，叫了4.5个女人陪、着我们喝酒，他说，钱啊，要能挣能花，不要学比尔盖茨那种傻瓜，年轻的时候不舍得花，等老了花不完了，拿出来送给社会，有什么用呢？人活着，就要好好享受。

不知道若惜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只是当我默默忽忽的看向辰的时候，正好看到辰的手在若夕的身上游走，也是，那样媚到骨子里的女人，谁不会动心呢？只是，那一瞬间我突然有一种被刺中的新痛，我拿起酒，自顾自的喝起酒来.她像是不认识我般，在辰的怀里笑的那么甜蜜。

忘记那天我是怎么回到家里的，我记得我特没风度的把辰吐的满身是东西，然后看到若惜用手在他那上万块一件的衣服上檫来檫去，但我知道，晚上，若惜一定会把辰斥候的很舒服的.

呵呵，很好笑的梦想，很现实的破碎，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在别人的怀里也无能为力不一定是最痛苦的，最痛苦的，莫过于你喜欢的人，人人都可以得到她的身体，却惟独你不可以。

三

因为辰的出现，我的生活也发生了很大的改变，或者说，我被物质化，我住进了他的公寓，用他的奔驰代步，说是为了给我节省时间，只是，剧本，我却找不到灵感，有时候我会半开玩笑的问他，你是不是喜欢我啊？为什么要这样帮我？

往往这个时候他总会沉默，然后严肃的说，小七，我喜欢的是女人，我为什么要这样帮你？你有一天会知道的。

他不多说，我便也不多问，我开始跑到若惜的酒吧找若惜喝酒，我开始可以不把钱当回事，辰说，小七，辰集团只要有一天，你就放手去享受。我不懂，只是同学，虽然在学校很好，只是都已经过去，有什么必要还要对我这么好呢？

若惜很喜欢钱，当我拿着一张一张的红色头像放到她怀里时，她的笑容，像是魔鬼的诅咒让人着迷。我喜欢跟她喝酒，却是没有任何的身体接触，她说，你是不是男人？以前你说没有钱？现在有钱了，那么，今晚，我是去你那过夜吗？她笑，那笑容让我有一种想不顾一切的扑上去吻她的冲动，只是，我没有，我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如果得到一个人的人，却得不到她的心，那么她的人有什么用呢？我说.若惜，跟我走吧，你这么漂亮，我可以让你做我故事里的女主角，做我生命里的女主角，我会好好对你的。我说的很动情，若惜听完却忍不住笑出来，我漂亮吗？漂亮为什么不想和我上床？难道1000块你也拿不出吗？只要1000块，我就是你的，我们可以开开心心的过一个晚上，你也可以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谁还要那些一文不值的爱呢？爱不能当饭吃的，林染七，不要爱上我，知道吗？

不要爱上我？呵呵，我呢喃着，如果爱只是要不要的问题，那么，故事会不会简单的多呢？爱情是不是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悲剧呢？只是，现实的爱情，没有你想要不要那么容易。

这世界从来就没有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爱情，有些东西从来都是由不得你。

要是我爱上了你呢？我把若惜搂在怀里，手抚摩着她的身体，我知道，我很想得到，只是，只是，这就是我想要的吗？我犹豫着，若惜却开口说话，你就想在这里做吗？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我说，你想怎么样？

你不知道吗？去开个房，好了打电话给我……若惜说完，笑眯眯的看着我。

我……我……我不知道怎么说，我看着眼前的女人，那么熟悉，却又那么真。

最后我还是没有去开房，我不是正人君子，我承认那一晚我心里承受的不仅仅是灵与欲的压力，也没有所谓理性战胜欲念那么伟大，我记得那晚我拼命的喝，心里想着如果我能喝满十三瓶我就去开房，可是最后我看着桌上的半瓶啤酒幻化出无数个半瓶，然后我就失去知觉了。

醒来的时候是辰在我的床前，他看到我醒来的时候脸上有些不悦，他说，小七，记忆中你这是第二次喝醉，其实，如果写不出就迟些写，不用急的，你不用那么折磨自己，文字不像经商，要的是灵感不是机遇。

我笑，原来没有人知道，我的醉，是因为那么一个叫若惜的女人。辰怎么会想到呢？在他眼里，我对柔若是那样的痴迷，他怎能相信，我至死不逾的爱情，会因为那样一个风尘女子改变。

四

辰没有问我剧本的事，但他提到或许可以拿以前写过的东西改写，可是我做不到，我说我宁愿不拍也不拿过去的东西来出丑，要么不拍，拍一定要有意义。

我还在不断的想着那晚的事，一个动作一个细节的回想，试着从那样细微的动作里找出可以证明若惜对我还是有感情的，至少她是喜欢我的。可是最后现实总会让我们明白很多问题，比如有些恒证明题是怎样都证不出心里想要的结果的，像是心里坐着一匹与心愿相反的马，越是想证明，越证明不出那种结果……

辰说，最近他有点忙，剧组他已经组好了，他请了国内最好的摄影团队，还有名导跟我合作，我问他，那男主女主，会不会是明星？他笑，男主可以随便选，只要我喜欢的，就可以请，只是女主，他心里早已经有了人选。

他只是简单的交待了几句，就离开了，他说，只是离开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后，他等我的好消息。

可是有时候才华消失的那么突然，我的脑海里总是一片空白，我写不出悲伤写不出痛苦写不出我想要的那种痛入骨髓的悲伤。

我开始有点茫然，你知道当一个文人写不出东西，当一个需要灵感生活的人突然没了灵感的时候，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去酒吧找若惜，却没有她的影子，打听后才知道，原来陪一个富商出去旅游了。可能要一个星期才回来，听说那个富商挺有钱的，我们的小若惜真的是发啦！傍上那样一大款！字字流言像针刺一样，我想把酒洒在那些话多的女人身上，然后转身离开，可是我忍住了，我知道，她们也许是妒嫉吧！若惜的美貌，至少在我眼里，是她们可望而不可及的。

我坐在酒吧里不停的喝酒，我知道我酒量不行，十二瓶半是我的死症。可是酒吧的音乐太醉生梦死。

我想起刚来酒吧的时候，那个时候我还是没有辰的资助，不敢点太多的酒，不像现在可以喝最好的酒选最好的女人。可是，却不能是若惜，当你真正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你就会明白，除非真心的付出，否则她的身体，你怎样得到都不会快乐。我知道我要的是一辈子的幸福，而不是短暂的快乐。

吧里人影摇晃的速度越来越快。我不清楚八瓶怎么会让我有这样的感觉，我明明记得，不到十三瓶我是不会倒下的。

可是事实证明我是错的，我想我有点醉了，或许是我不想太多的人看到我醉的样子，又或许，是我有那方面的需要，我给自己开了个包，叫了好几个若惜那样的女孩子，可惜她们都不是若惜，我亦早过了劝娼从良的年纪，况且在这个笑贫不笑娼的年代，如果我说出来肯定会被误以为我跟不上时代的步伐了。

我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到最后我发现若惜回到我身边，微笑着跟我说我们走吧！我不爱钱，什么也不爱，我只爱你。我用力的掐了一下手臂，可最后因为用力过度痛的我差点叫出声来。

这是真的，这是真的，我笑出声来，我转过身想让身边的女人出去，心想今晚一定要得到，可是回头却是痛苦的发现所有的人都像被持了魔法一样，所有人都不见了，然后都成了若惜，用同样的表情，同样的面孔对我。

我想我是疯了，借着酒劲，我搂住了其中一个若惜，很正实的感觉，我知道自己不在做梦，亦知道若惜不在广州，我也说不清这种情况是哪种情况。

可能是我想念太重吧！最后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走出酒吧的，只是依稀记得我搂着不只一个若惜躺在床上的时候房门被撞开。

然后是好几个穿着警服的人冲进来，按住我，还有两个女人，彼时我才看清，身边的女人原来真的不是若惜。

其中一个人按住我的时候眼光不时的往女人身上扫描，我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他们的眼睛是不是装了电子摄像头，把这些罪证都扫描下来。可最后我看到其中一个拿着相机拍摄取证的时候才知道我刚才得想法真荒谬，那么新进的技术，地球人怎么可能拥有呢，更别说丑陋的中国人了？

其中一个小姐想伸手拿床单挡一下身体，因为我们都裸露着身体，可这么一细腻的动作竟然能被警察发现，大骂着不许动，摄像机不停的拍着，我在心里暗骂那个不懂事的女人，好好让人拍完就完事了，挡什么挡呢？这样会影响伟大的警察的办事效率的。

可想而知的后果，那天我被抓进去了，第一次被抓，我是被水泼醒的，因为到局子里的时候我正在陪周爷爷下象棋。

简单的问答，然后是一顿打，我没有反抗，当然我是没有能力反抗。我想他们肯定是妒忌我一个人却……

突然想到一次若惜对我说她最不喜欢的就是做警察生意，她说，来的次数比普通人多，可是却很少给钱。

看着身穿警衣，拿着我们的血汗钱，却做着那些不能见光的事的人，心里一阵难受。只是简单的问了一些问题，然后就给我找了个地方关了起来，我知道他们还在查，查我的地细。社会现实到让人难以相信的程度，只是证明了我们人们思想进步的快。

其实很多年前就因为一点小事被关进来过，可是这次却因为这事被关进来，我想起刚进来时那个工作人员语重心长的话，他说这种事可大可小，关键要好好配合警方办案，混了这么多年，也算明白了一半，有钱没钱跟可大可小是连在一起的……

五

辰说，你真的是不要命了，就算做那种事你可以把她们带回家里，在外面开房多危险，你不知道现在的公务员都想着赚点外块吗？说这话的时候我已经在辰的车上，几分钟前我还在那个小房子里面壁思过。辰很直接，他说，现在的警官觉悟真的很高，本来这么点小事，他们却开口70万。我笑，谁叫你没事把你那名车开在人家大门口，看到这样的肥鱼，你说人家能放过吗？

我们谈笑着离开，辰的出现确实让我有了很大的改变，至少物质上我不是那么空虚。

辰问我剧本的事怎样了，我没有说话，但他也知道，良久，他才开口，女主角我已经联系上柔若，你们也可以找个机会谈谈，做不成夫妻，还是可以做朋友的。

我笑道，人家现在是大明星，无数人的偶像，我怎么可能配做她朋友？

辰像是听出我话里有话的玩笑，无奈的摇头叹惜，然后彼此沉默……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故事已经沧老，但却因为柔若的出现，再次浮现出来。

彼时我还是一个意气风华的少年，我相信自己的才华足以让自己成功。柔若，辰，我们是大学里最好的朋友。

还记得那个时候最快乐的时光，我写词，然后柔若唱，最后辰来做后期。

那个寒假，我关门写了一个寒假的歌词。我知道那些华丽且悲伤的歌曲一定能火。

我惊喜的拿着歌词去找柔若，然后看到柔若脸上亦是如此表情。我笑，仿佛成功正在像我靠近。

最后成功还是和我绝缘，柔若凭那些歌一夜走红，而作为幕后策划的辰也发了一笔，唯独我，什么都没变。

网络上对柔若的好感铺天盖地，认为那样才貌双全的女子，该是上天派来的吧！然后我静静的听歌。听着听着就有些难过，我看到那MV里面的字幕，作词，作曲，都是柔若。却无言以对。明明是我的词，可是最后呢？

柔若给我的解释是，林染七，我不知道怎么解释才能让你不恨我。

只有辰的解释还是那么合情合理，他说，只有这样，柔若的歌才有卖点，现在的花瓶太多了，我才想到，让柔若以才女的形象出现在观众面前。

后那段事情的收场在我的记忆里早已腐蚀。依稀记得，只是从那个时候起，开始了那种堕落。

我知道我的梦想很现实的接近过我，但我也知道.只是，成功离我那么远，辰说，他会拍我写的剧本，哪怕是最垃圾的剧本他也会请一流的导演和演员，只是，那又怎么样呢？我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才华横益的我，如果没有了实现理想的才华，那么机会来临时，是不是一个可笑的嘲讽呢？

我最后还是什么也没有写出来。柔若开始不唱歌，说要好好演戏，我知道，她是没有可以写的才华……

我没有再见过若惜，我知道他跟辰最后也没有在一起，她说，我爱着一个男人，那个男人，不是你们，那天我们3个人一起喝酒，最后却是四个人离开，我看着若惜在她男朋友的搀扶下离开，心里有点难受，我知道我爱上她了，可是那又怎么呢？我一无所有.没有钱，没有外表，那过期的才华，不会为此埋单，我知道。

最后故事就这样结束，她们之间还会发生很多事，可是那又怎么样呢？与我无关了。我早已经没了当年的才气，对于一个爱文字的人，最大的痛苦，是写不出东西吗？不是，是写出了东西，却是自己都接受不了的文字垃圾，当年那个才华横益的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