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局- 那些年,那些事之十三
其实社会本身就是一个大“局”,人与人的关系组成了一个个的小“局”。重在我们怎样去走,怎样去选择! 问好作者,祝写作愉快!
在严福贵看来,张书记就是个事,权攥得紧,事管的多,凡事好说了算,他这个大队主任,就像个摆设,没啥事能做主。他心有不满,又不敢言语,他知道张书记的底细,想扳倒,也不容易,小媳妇似的低眉顺眼,点头哈腰的陪着笑脸。
严家是大家族。人多势众,他又是大队主任,小门小户的自然就走往的近,他也会办事,小恩小惠的笼住了人心。私下里,有人就对他献媚:“他张书记凭啥都说了算,你就不会也走动走动?把他弄下去?”
严福贵嘴上不说,心里早就有此意,只是不知从哪下手。怎样下手。王会计是他姑舅兄弟,两人常背地里叨咕,王会计有短处攥在张书记手里,巴不得把张书记弄下来,也好匀溜的喘喘气,所以,总是鼓动严福贵,要有动作,别总像个孙子。
这天晚上,很晚的时候,严福贵敲开了王会计家门。王会计都睡了,还是披衣起来,两人在西屋就着花生米,边喝边聊。
“我想,不能再等了,这小子越来越不像话了。”
“想好办法了?”
“嗯,想出个办法。”
“说说,啥办法?”
“想办,你得帮忙。”
“那还用说。”
“桂芝也得帮忙。”
“什么?要她干啥?”
“她是关健。”
桂芝是寡妇,王会计相好的,那天在西大沟,俩人抱着时,让张书记逮个正着,不过,张书记没处理他,也没声张这事,就这么着,他在张书记面前,矮了半截,张书记在他面前,像个爷。
王会计有些担心:“别把事整毁了,女人能办成啥大事?”
“我想了,这事就得她出头。”
严福贵借着酒劲,一五一十的说出了计划。王会计听后,浑身打了个冷颤:“你这招,够损的呀。”
严福贵咬牙切齿的:“无毒不丈夫。”
张书记有个习惯,晚饭后,还要来队里坐坐,有事来,闲着没事也来。在这个屋。坐在他那张椅子上,他才会心安,才会得意。那张椅子谁也不能坐,也没人敢坐。今晚的饭早,来队里也早,不过,今晚来是有事,而且是很重要的事。
下午的时候,他遇到了桂芝。他喜欢桂子那眉眼,那腰条,可讨厌桂芝那副贱货德性,王会计有什么好?满嘴的臭味,猪一样的身子,这样的人她也能投怀送抱?真的是贱货。
桂芝的脸阴着,眼里还有泪,呜咽着说:“张书记,我要揭发,王会计不但霸占了我,他还----这也不是说话的地方,来家吧,张书记。”
“有事就在这里说吧。”张书记显得不耐烦。
“他还有贪污问题。”
张书记眼睛亮了:“是吗?”
“是的。”
张书记想了想:“写个材料吧。”
“好吧,写完了,晚上我给你送到队里。”桂芝也知道他的习惯。
张书记没想别的,就想早早看到揭发材料,有了揭发材料,他王会计还用撵?还不乖乖的把位置让出来?那个位置,他早就许给别人了。
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桂芝来了。屋里的灯不是很亮,张书记稳稳的坐在椅子上,脸上全是严肃:“写好了吗?拿给我。”声音也是冷冷的。
桂芝还是有些胆却,担心要做的事做不好,心膨膨乱跳,手冰冰凉,两脚也不听使唤,想迈步,就是抬不起脚,手里拿的几页白纸,抖得哗哗直响。
张书记真的是懒得看她这副德性,站起走过来,想拿到材料,就让她滚蛋。
当他走进桂芝,没想到桂芝却紧紧的抱住他,放声的嚎喊,就像出了人命一般的嚎叫,张书记懵了,还没反应过来,桂芝咬住了他的左耳不松口。张书记突然明白了,拼命的挣脱,撕扯,两人跌倒在地,滚来滚去,一身的泥土,撩乱了头发。
门“咣”的一声,被踹开,民兵连长白连志首先冲进来,然后是王会计,再后是严福贵。
不一会,院里就挤满了人。院里的人,听到张书记扯着嗓子骂,听到桂芝在哭,那哭声很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