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刻骨铭心的探亲之旅
小说读后让我们看到了一个既有学识又有胆识的英雄形象。在对对联时,尽显才子豪情;在最后的拼斗之中,为了救人,不惜舍了自己身,见勇士之举。爱情,似乎也在生命逝去的那最后一秒钟倍感温情。推荐欣赏!
抗日时期,国军前线有位年轻的抗日英雄,名叫付广禄,他不但人长得帅,而且足智多谋,人称小诸葛。之前,他带领一个营的兵力在大连大败了日军的两个旅,为党国立下了汗马功劳,身为营长的他被直接升为师长;之后,只要有他坐守阵地,日寇就会心惊胆战,不战而栗。因此,前线的战事虽然渐渐减少,但国内各地的日谍和汉奸却日益猖獗。
付广禄在战场上不仅是位公认的英雄,而且还是一位对亲人与情谊怀有深深思念的长官。因对家人的殷切思念,他多次向上级领导申请回家探亲,一直没有得到批准。本年冬天,他的申请终于得到了总司令的批准,使他如愿以偿地回到了自己成长的故乡——重庆。在重庆一下船的他,还没来得及去见父母和十年未见的青梅女友,就被同窗好友们拦截了。他们一早就在重庆最有名气的田氏庄园订好了酒席,给付广禄接风洗尘。宴席上,朋友们请付广禄坐了上席,又特意把进庄园时碰到的当年教过付广禄的田老先生(原大学教授,这庄园的幕后老板,天皇陛下的走狗,国家的败类田立礼)请了过来,坐在了席上陪客。
田立礼觉得自己被安排在学生座位之下,心中十分不悦,就乘着酒兴对付广禄说:“学生师长这次回家探亲,真是四周邻里的无上荣光,老朽愿在长官面前献丑,出一小对,以助酒筵之乐。”
付广禄连忙起身,向恩师拱手施礼,微微一笑道:“恩师德高望重,学生应该多多向您请教才是。”
田立礼点点头,随口念道:
树大丫,枝小丫,小丫为何高于大丫?
付广禄斟上一杯酒,恭恭敬敬地双手端到恩师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说:“学生因恩师教诲才有今日,请恩师先饮此杯,学生才敢放肆。”
田立礼双手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岂敢,岂敢,学生乃党国功臣,民国英雄,老朽冒犯了。”
付广禄瞧了瞧窗外的一棵松树说:“学生才疏学浅,对得不当,还望恩师海涵,多加指教。”接着大声对道:
枝先生,叶后生,后生就该赛过先生。
田立礼听罢,心中很不爽,为了不在众人前有失颜面,就故意拍掌大笑道:“对得好啊对得好!不愧是党国的好材料!我的好学生!为庆贺学生在前线英勇杀敌,由营到师,连升三级,老朽还有一联以助升官之喜。”
付广禄含笑而言:“恩师过奖了,学生愿听教诲。”
田立礼奸笑道:
民国大英雄,党国大功臣,往日已成定局。付广禄(肉),俺学生!榜上有名,何不乐也?
付广禄一听,恩师这话中生刺,弦外有音,竟把自己的爱国之心和抗日之勇糟蹋成了“腐”,于是便针锋相对地反击道:
妓园老元帅,庄园老霸主,今生非奸莫属。田立礼(里),我恩师!笔下无过,为啥悲乎?
至此,田立礼已尝试到付广禄并不是吃素的,竟然把自己当成禽兽来侮辱,本想发怒,又见他的确是个人才,就起了非分之想,如果能转变他的观念,把他留在重庆和自己共渡一条船该多好呀!于是就沉住满腹怨气说:“不悲乎!不悲乎!联对嘛,不碍事,尽兴才能深入其境嘛!”接着就吟出一试探联:
火海无边,高天万丈。识时务,为俊夫;逆天行,无头蝇。军统内,谁不知,红孩小儿红一时,红过三天必出事。慧达人,慧眼投帮;狂妄者,不安现状,总夸能文善武,不问天高地厚,理应后死生埋!
田立礼话音一落,全桌的人都惊讶不已,冷汗淋漓,唯有付广禄显得很淡定,并看出了恩师的叛国之心,就从容不迫地道出了下联:
金山有界,瘦土千方。负国门,成恶棍;顺水流,烂泥鳅。战场上,人都晓,黄鼠老狼黄全身,荒废良田坑良人。忠诚者,忠心爱国;卑伪人,只看利益,专攻歪门邪道,哪知任重道远,该定先生死罪!
就在田立礼略显尴尬无联再讽时,突然有人来报,来报的人在田立礼耳边轻轻说道:“老板,咱们的整个庄园都被军统的人给包围了,其中军区的米元帅,警局的石局长,和女子特工队的王队长带着一大帮人已经向我们这里走来了。”
田立礼冷笑道:“你去告诉他们,今天这里有贵客,谁也别来打扰!”
“什么贵客呀?这么大口气!看来今天我米某不打扰也不行呀!”米元帅一脸严肃。
“你、你、你!全都给我放下碗筷,交出枪械弹药,站到一边,一字站开,接受搜身。”石局长两眉紧锁。
“动作都给我快点!别磨磨蹭蹭的!得像个爷们!”王队长三指叉腰。
付广禄迅速将便衣兜里的一把精致手枪放在了桌上就往一边走去,其他的人也一个个随着付广禄站到了一旁,唯有田立礼仗着日本人的后台装腔作势地说:“各位长官,这里没有共党呀!就算你们要抓共党,总得告诉下我们发生了些什么吧?好端端的一顿宴席,就这样被你们糟蹋了,我倒要问问,这餐费你们谁来付呀?”
王队长一手抓住他的领子将他提起说:“本队长今天是看在你以前教过几年书的份上,就不掌你的嘴,下次给我听好,该说的我们自然会告诉你,不该说的你最好别问。”
被松开后的田立礼只好狼狈地走了过去和他们形成一行,三长官的下手立刻对他们一比一的进行搜身。很快,米元帅的下手在付广禄的一名同学身上搜出了一幅《迎春图》,米元帅接过《迎春图》瞧了几眼说:
外头冰雪如花,细皮小子竟敢暗藏春色?带走!
细皮小子两眼瞪着米元帅并挣扎着说:
里面酒水似镜,粗毛大人何不明察秋毫?放开!
米元帅瞪圆了眼珠说:“粗毛大人!小子的文采不错呀!可惜你身上藏了你不该藏的东西,先捆起来!”
“慢着,难道我们国军的办事作风就是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乱抓人吗?”付广禄挺胸而言。
米元帅打量了他几眼说:“他也绑了,一起带走!”
另一同窗疯狂地大叫道:“米元帅呀!万万使不得,他是民国的功臣,党国的英雄,镇守东北边关的师长付广禄呀!这次回来探亲与我等同窗好友在此一聚呀!”
“啪、啪!”两声响,说话的同窗被米元帅的下手闪了两耳光。付广禄和细皮小子被米司令的人带了出去,直接押进了一辆盖有篷布的军车尾厢里,车一直没有启动,留有一个士兵看守。
车厢内,付广禄对突如其来的这事感到非常奇怪,又百思不得其解,就只好将这突发之事与同窗的“画”和自己的“枪”连接上,随后又猜想这件事肯定和恩师与日本人有关。经过一番思考与分析,付广禄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就是他们正在寻找一幅与图画有关的东西,这图画类的东西不是绝密文件就是藏宝图,并且这东西就在这庄园里面,也只有这种可能,军统才会调如此之多的兵力将这里围个水泄不通。
细皮小子见付广禄也跟着自己受这种委屈,虽然心里很不是滋味,但自己又是一介书生,既没法子又没能力,就愧疚而担心地问了声:“师长!我们不会有生命危险吧?”
付广禄微笑着说:“没事的,他们这是在保护我们的安全,换句话说,这叫绑一儆百。”
“你们能不能不说话,再说你们就要被塞嘴巴。”这个看守的士兵好意地说着。
不能说话,他们就只能保持沉默。这时,天空飘起了少量而细小的雪花,依天而观,像是有大雪降临的兆头。触景生情的他们会偶尔瞧上几眼,以便打散无言带来的郁闷。
大约半小时后,他们松了绑,庄园里所有的人都被叫到了一个大厅。除了军统派来的人外,男男女女大约有八十几号人。面对这八十几号人,米元帅单掌贴拳道:“姓米名胥糈,挂帅护此地。前有米唐糖,后有米康糠。左有米曹糟,右有米胡糊。有我精兵在,蚊蝇进不来。”
米元帅一说完,就有些文盲在嘀咕着:“这大雪天的,哪来的蚊蝇呀?当官的就会瞎说。”
接着,石局长双手叉腰说:“姓石名黄磺,奉命查现场。东站石肖硝,西站石乔硚。南站石雷礌,北站石焦礁。有我神探入,蛇鼠莫想出。”
石局长语音一落,米元帅就嘲笑道:“石老哥呀!你我的名字能凑上巧我还没话说,你跟风的本事也太大了点吧?”
紧接着王队长十指叉拳道:“姓王名容瑢,听令来把风。上立王崔璀,下立王俞瑜。旁立王朱珠,边立王林琳。有我特工驻,狼豹逃四处。”王队长说完后,三领头便互笑了起来,一个个皮笑肉不笑,显得很不自然。他们名誉上是三方合作,目的一个,为党国效力,实际上都巴不得自己夺头功,谋私利。正所谓,三方一国军,抢功不认亲。更严重的是他们的部下里面都混有土匪,汉奸和日谍。如此看来,这里该是一场多么复杂而残酷的斗争呀!
当官的自介完后,米元帅挺直了腰杆对着大家说:“趁你们所有人都在,我以国军大元帅的身份向大家把今天的事情说明一下。今天,我们兵、警、工各自接到上级命令来此庄园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夺回一件所以党国的东西,这东西关系着我们党国的命运,请大家一定要配合我们,我们也是讲道理的,只要你们配合,我们绝不会大开杀戒,滥杀无辜的。这东西既不能被土匪盗走,也不能被共产党夺走,更不能落到日本人的手里。我知道你们一个个都是有家有亲人的人,也知道这东西就被你们这群人的某一个人所藏,如果这个人在一小时之内不把东西交出来,我们就会按每五分钟杀一个人,直到把你们这里的人杀完为止。你们不老实,我们就绝不会手软。你们谁也别动歪脑筋,谁也别打歪主意,这里已经被我们军统的人封锁的严严实实,谁也别想着能侥幸从这里逃出去!更别指望自己的同僚能从外面混进来!从现在开始,在一个小时内,你们每个人都可以在庄园里面自行活动,我的讲话到此结束。”
大家分散后,付广禄独自上了趟洗手间。出来时,正好碰到一位二十六、七的女子,看似疯疯癫癫的她嘴里不快不慢地反复念着:
掌顶商头草帽!……
付广禄停在了脚步,跟着她在心中念了几遍,感觉这是求救信号,就琢磨着。经过一番琢磨后,才恍然大悟,原来这是共产党的一条接头语。于是,就凭着自己的才智应了一句:
蔸底兵足厨衣。
女子一听,终于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人在这里孤军奋战,就道出了第二句:
取先纠前吞天!
付广禄琢磨了一会后又应了一句:
送首落尾赏贝。
女子接着又说:
名流不扫雅兴!
付广禄紧跟而上:
文人真是风趣。
女子一听,错了三字,就撇开暗语道:
先生何吐此言?
付广禄只好继续应答:
小姐深知其意。
女子被逗得哭笑不得,便给了他两小拳道:“原来你是逗我的,说吧,谁派你来的,叫啥名字?”
付广禄虽身在国军,但一直都很欣赏共产党的先进思想,这下他更不会去伤害一个共产党的女子。于是,他就满脸微笑着说:“没谁派我来,我只是个浪子,整日飘荡在外,你就叫我风飞叶吧!”付广禄停顿了下接着又说:“姑娘情绪激动,满脸庄严,是不是有什么要事相告并需要支助?如果姑娘信得过的话,请把我当成自己人,我会全力配合,直到完成你的心愿。”
这番话一出,真的让一个共产党的女子不知如何应付。她是中共地下党派到此庄园来做卧底的,姓林名烨,她目前在里面担任的职位是个传菜的服务生,党组织给她的任务是找出潜伏在庄园里的日谍与内奸,并配合组织在最短的时间内瓦解他们所有的阴谋与计划。经过一个月的暗查细察,林烨已掌握了日谍八人、内奸五人的全部实况,并发现了他们把最近盗来的一张藏宝图缝在了一件深褐色的棉袄里,那件深褐色的棉袄就穿在一个日谍的头目身上。当如此巨大的情报被自己发现却无法和组织上的人取得联系时,她只能用暗语求助。面对眼前这位暗语不全对的人自己绝不能完全相信他。于是,林烨就心生一智地说:“先生果真是慧眼,一眼就能看穿本姑娘的心事,实不相瞒,我想要这里的日本人全死,中国人都平安无事,你能做得到吗?”
付广禄思索了片刻后非常自信地说:“这有何难,只要你能指出谁是日本人,我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他们就一个个一命呜呼。至于中国人能不能都平安无事,这个我就不能给你保证。”
林烨见他一脸严肃,不像是在开玩笑,也不像是那种会吹牛的人,就立马应着说:“行!那就先干了日本人再说。”
一小时就快结束,所有的人都准时集合在大厅。寒冷的天气加上紧张的气氛,让不少没经过场合的人心跳加快,双脚抖个不停。
米元帅将双眼瞄着人群扫了一圈说:“大家谁也没话说是吧,那好,现在就开始宰人!”
“慢着!”付广禄慌张地从人群中来到米元帅面前,将自己二十分钟前准备的一封信递给他说:“这是上峰让我转交给您的,请米元帅过目!”
米元帅接过后立刻拆开信封,将里面的一张宣纸迅速打开。这宣纸和画板差不多大,宣纸的中央写有“入本日宰立”六个黑体大字。捏着宣纸两端的米元帅看着这样的六个字,眉头紧锁,百思不得其解。人群里的日本人一看到宣纸背面的“立宰日本人”,还都以为自己被暴露了,就干脆掏家伙抱着砍一个够本砍两个挣一个的态度大打出手。付广禄见米元帅迟迟没有领悟到宣纸字中的用意,就笑了声说:“米元帅的信是不是拿反了?”等米元帅把宣纸翻转过来,中国人和日本人都已经打得乱成一团糟了。
一场武斗后,庄园里的八名日谍和兵、警、工里的六位日谍全部逮住并且当场击毙。
趁着混乱,付广禄又溜到林烨身边说:“下一步需要我做什么?”
林烨把嘴对着他的左耳轻声道:“我要这里的汉奸、土匪全死,要国民党的三个领头狗咬狗,要这里的爱国人士和我们两个都活着,你能做得到吗?”
付广禄思索了片刻后,胸有成竹地轻言道:“除了保证不了我自己能活着,其他的都没问题!”
“你真有这能耐,你就必须得活着!”林烨像是在命令着他。
付广禄面无表情地说:“我也不想死呀!但愿文字的力量能帮我度过这一劫。”
米元帅见一下子就宰了十四个日谍而感到非常高兴,就放口让所有厨子们赶紧去做菜,说要设宴庆贺一番。这样一来,又为付广禄创造了较好的条件。
一个小时后,一大桌的菜已全做好了。米元帅、石局长、王队长,还有几位得力助手,都坐在了席上。米元帅想到日谍被宰,付广禄的功劳不小,就把他也叫到了餐桌上,一同饮酒助兴。
大家都备好酒后,付广禄第一个起身端起米元帅的酒杯说:“米元帅是君子,我是小人,我喂您一杯!”
喜欢咬文嚼字的米元帅开怀大笑道:“为何是喂不是敬,难道我不值得尊敬吗?见过有意思的,还从没见过像你小子这么有意思的。你今天非得跟我把话解释清楚,否则罚酒十杯!”
付广禄笑了笑说:“其一,本人不会饮酒,俗称小人;元帅大人酒量好,尊称君子。其二,人间早有‘君子动口不动手’之说,所以小人我必须动手喂给大人您喝,大人您只要动口便是。”
米元帅拍着手掌大笑道:“有趣,有趣,真是太有趣了!这酒我喝,并且喝得心服口服!来、来、来,大家一起干一杯!”
付广禄一手喂酒一手将一张纸条塞在了米元帅的手心里。米元帅即刻将手中的纸条塞到了自己的口袋,最后便借口去了卫生间。
付广禄之后又用了两种不同的办法将另外两张纸条分别塞到了石局长和王队长的手里。三个人都用了不同的方式阅读了纸条的内容,并将其撕毁。三张纸条的内容分别是:
国宝被盗,人在园中,揪出元老谁成囚?
家贼难防,贝藏戎里,脱下丝袜警是贼(米元帅手中的纸条)。
国宝被盗,人在园中,排除元凶谁成囚?
家贼难防,贝藏戎里,松开丝巾工是贼(石局长手中的纸条)。
国宝被盗,人在园中,除了元帅谁成囚?
家贼难防,贝在戎里,翻开丝袄兵是贼(王队长手中的纸条)。
还未等酒筵结束,兵、警、工就闹翻了脸,加上汉奸和土匪掺和,一场激战上演了五个小时之久,死伤不计其数,剩下的极少数人还在尾战中进行厮杀。
黄昏时刻,付广禄下船的码头,还有两位老人在等待着自己的儿子,他们就是付广禄的父母,他们从中午等待现在,一直都站在雪花中。川江号子的歌声响起过一遍又一遍,下船的人走了一船又一船,就是没见到自己儿子的身影,两位老人并没有退缩的念头,因为他们相信自己的儿子是个说一不二的人,说今天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哪怕是等到天亮,他们也不会有半点怨言。
庄园内外,横尸遍地,血流成河,惨不忍睹。米元帅、石局长、王队长全部死于战火中。林烨为了脱下日谍身上的那件深褐色的棉袄,被装死的汉奸田立礼击了一枪,幸好子弹是击在左肩部位,没什么大碍。当田立礼发出第二枪时,付广禄迅速跃到林烨身前并一枪击中了恩师田立礼的脑门,田立礼当场死亡,自己的腹部被中枪也当场倒下。林烨立刻将日谍身上脱下的那件深褐色的棉袄,穿在了付广禄的身上,并将他搂在怀中反问道:“我不是说过你不能死的吗?……”她的叫声随着他的呼吸一样加重。付广禄试着将手去堵住她的眼泉,止住她的泪水,可是力不从心了,他将自己最后的几口气轻轻说道:“帮我到码头去告知我父母,让他们不要等我了,我对不住他们!另外帮我——帮我——传——传句话,这句话——只有——她——一个人——懂,双——木——车——难——越。”
听到这句诗,林烨差点要晕倒,“单人尺量雪。”她不敢大声念出,只是在心中拂过,用泪水传达。
“情——是——林——中——鸟。”一说完最后的鸟字,他就双目紧闭,壮烈地牺牲了。
松开双手的她用尽全力叫出了他们定情诗的最后一句:“付出今生月。”
她悲痛万分,为了党,为了国家,她化悲痛为力量,将十年未见的男友的尸体背在了肩上。
“一分情暖暖在心中,你懂、我懂,一生享用!……”最后她背着他的尸体不停地念着这句话,一步一步地向庄园外走去。
此时此刻,她背着的不仅仅是一具尸体,而是整个新中国的希望!
墨剑江南2012年10月19日于云南大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