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民——青衣女子
人在江湖,身不由已,可是即使不在江湖,一切事情依然不能由自己做主。女子本无意伤人,只因江湖欺人太甚。问好作者!
庶民——青衣女子
我本非江湖人,奈何江湖对我这般。
又是红枫落满枝头,林间悠然飘散的季节。奈何却又是这般情景。
枫叶林,原本为我村边美景,凡到秋季,村里人总会去哪里看上一看。
置身红枫林,弃此凡尘事;
本为红尘人,只因枫得道。
可就因这稀世的红枫,“本非江湖人,奈何入江湖”。
村中上下30余口无一幸免,赤红的腰刀尚且还在腰间滴流着鲜血,红枫飞舞,似是在诉说着,“本因江湖生,又怎跳脱”。
远处散乱的躺着几具尸体,若非细看,那完好的身体,会使人误以为那是陶醉在这枫林美丽中的痴醉人。
枫林边缘一散发人背对着,这醉人的景致,单手提刀,刀口上有未干的血渍,默默的伫立,在风中,飘散了长发,也许也飘散了心吧!
“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啊。”孩童稚嫩的嚷着。“等一会,马上就会回来了。”母亲微笑着对着自己的孩子讲着。然而这“等一会”等来的却不是归来的父亲。回来的就只有那无情的腰刀。刀起刀落,飞蓬起的血雾,狠狠的打在我的脸上,更打在了我的心里,心一道道的被划开,滴流着伤心的泪。母亲将我藏在了水缸里,用身体压住了缸盖,在哪里我可以听到刀砍在母亲身体上的声音,一声声,一声声,深入心底。
母亲,未曾想,开始在这里,终了我却还是没有跳脱命运的转轮。枫林的深处慢慢的有几位黑衣人出现,渐渐的黑衣人越聚越多,逐渐的曾半月形将散发女子围住。女子望了望天,那里还是那样的蓝,只是似曾相识,彷如那日的和煦。
孩子费力的从缸中爬出,惊恐的看着彷如红枫林的村庄。哭喊着:“爸爸,爸爸,你在哪里,我怕!……”孩子手足并用的跑向枫叶林,将绯红的村庄和慈爱的妈妈,远远的抛向身后。太阳安静的看着村庄里发生的一切,仿佛这里如以往一般安详恬静。
女子缓缓的回转身体,黝黑的眸子中饱含着泪花,长长的睫毛,微微弯曲,骄傲的指向天际,仿佛是在向上天示意着,天命非我所选。
孩子跑到了红枫林,累倒在厚厚的枫叶上,嘴里依旧的在喊着:“爸爸,爸爸,我怕!……”只是声音开始变的呢喃起来。孩子倔强的爬行着,枫叶不甘的被推离身边,近了,近了,离那模糊的身影近了。“爸爸……”孩子呢喃着。
父亲,我想逆天命,女子紧咬着下唇,鲜血慢慢的沿唇边留下,早已因挥砍而残破的腰刀,被坚定的握在手中。因劳累而弯曲的身躯,也在瞬间变的挺拔,烈风忽然而至,吹散了飘落的红枫,吹走了红枫的羁留,吹起了女子散落的长发,柔美的面庞带着决绝。黑衣人彷如禁不住风吹般,退走一步,但也仅是一步。女子依然屹立于风中,只是那脸上的决绝,却更加的浓重了。这柔弱精致的面庞啊,为何有如此的坚毅。
孩子艰难的看清了身在远处的父亲,只是那样的震撼,是否应该让还是孩子的她看到。腰刀穿胸而过,直直的钉在身后的树上,血液尚在流淌。父亲目视着远方,孩子艰难的看向那里,是村庄,是家的方向。孩子在也坚持不住了,软软的昏迷了过去。
枫叶漫天飞舞,亦连地上积压的落枫也同样再次飞舞空中。黑衣人不断的在倒下,女子的身上也不断有新的伤口出现,鲜血飞溅,混着那飞舞的红枫一起弥留在空中。
我原本庶民,奈何江湖这般对我!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