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负尽天下人

红凤青鸾 短篇 倾城之恋 2012-09-24 12:13 责任编辑:飞燕飘零
旧站档案号:HXQ-SHORT-00034919
编者按

文字凄美,故事婉转,爱情能够让人深思相随。深刻在心底,难以忘记。时间无法抹去爱你的痕迹,因为遇见你,所以才沉沦,就这样不愿放手。化作相思雨,来生再爱你!问好作者!

诗曰:忆往夕,那年阳春三月,奇花争艳,香气四溢,一缕浅浅的笑,唤醒南通王。

转眼间,已经金秋十月,苍山失色,落叶漂零,淡淡一杯酒,能温听雪候?

纳兰子沁,这本是一个很普通的名字。对于蓝莫邪而言却不能提起,每当提起好似血液一样流遍他的全身,噬心的痛,每一次呼吸都会痛到全身的每一寸地方。他搁下笔,细细的端祥画中的女子:她身穿全白色胡服,如墨的长发披散在身上,浓密的眉毛下如黑葡萄般的大眼睛看着远方,精致的鼻子下面小小的嘴巴鲜红的唇好似会咬出水来,微微的翘着。踩致的颈间一枚心型掉坠藏于其中。男子伸出手轻柔的隔空抚摸着女子的脸,细细呢喃:“那时你才十六七岁,十年了……沁儿,我的小沁儿……”一滴清晰的泪顺着坚毅的脸庞划落,他惆怅的转过身,背对着画像,约摸几分钟那久,再转回身时已是满脸的冷漠。如鹰的鼻子如冰山般冷漠的眼,一张笑起来布满邪魅的嘴巴。配在一个整日里除了黑色长袍遍不在有的身体上,使每一个靠近他的人都忍不住哆嗦一下。对,他就是蓝莫邪,蓝月王朝的王。

此时千里之外的的北国,纳兰子沁正漫步在花园内。万紫千红的花开满脚下的每一寸土地,各色鲜花应有尽有。她的样子没有什么变化,要真的要说变,大概只有那紧抿的嘴巴了吧。她蹲下身子,伸出如青葱般娇嫩的手抚摸其中一朵花的花瓣外沿。过了好久才起身,对着身后的婢女喊道:“我们走吧。”

一行人离开后从花园的一偶走出一名身穿华服绣满金龙的男子。他长的斯斯文文的,抬眼看着她远去的地方幽幽长叹:“我为她搬来了全世界的花朵,她每日都来这里,却只为了看一眼这卑微的雏菊。喜欢却从未摘取过一朵……那兰子沁,十年了,我用了十年,却还未了解过你……”

“报”正晃神间一名士兵来报,“说”“蓝月国的兵马业已整装完闭,粮草军马已经上路,向我北国而来……”“知道了”他挥挥手刚想让人退下又问道“领兵的可是他们的国主缆莫邪?”“正是”“好,知道了!”他正正脸色,吩咐道“认何人不得将此消息告诉王后!”“是……”

蓝月王朝1748年,蓝莫邪外出来到北国看雪。在漫天得雪地间他看到一名全身纯白衣衫得女子,粉红色彩带仅仅在耳旁扎两个小辫,如婴儿般得乳白皮肤冻的通红的脸夹。不经意间漾开的如花般的笑脸,连同周边的雪景已起印在了他的眼睛里。他不自觉的红了脸。等到自己发觉的时候他已走到她的面前,牵住她的手,惹的她娇颜通红,火辣辣的热!她使尽抽出被他紧攥的手,跑步离开。而他痴痴的看着,忘记了要追。

看雪回来的途中他就病倒了,因为他不知道姑娘姓甚名谁,家住何地,有什么人,他一连在遇到她的地方等几天,直到天上的雪越下越大,他才看到如一朵白莲般的女子在雪地里和着雪花翩翩起舞。时而旋转,时而低伏,时而飞跃,时而退后,那每一次动作的转换都那么连惯,就那么一只舞,轻轻的讲述着微妙的语言。一舞罢,他欲上前,却踩断树枝,她惊慌的转回身,就在四目相对的刹那,她的影象刻在了他的脑海里。

他派出所有人找她,却没有一点消息,眼看着病情一天天恶化,属下才不得不通知了老国主,蓝菱王。老国主看到爱子形容枯镐才告诉他,其实他们早已经找到她,只是她的身份实在太过卑微……她们母亲是当年红极一时的名妓,不知怎么怀有她,后来用着私房钱赎身出来又开了家妓院,凭此养活她,父亲却一直不详……蓝莫邪听后痴痴的笑了,“就算她再肮脏一点,我依然还选择她!我就是要定了她!”

蓝莫邪走了,在身体仅仅恢复一点力气以前就走了,留只言片语遍离开了。

北国依门楼外。一个自称为莫邪的男子满脸污垢,破衣破衫的大清早上就拿个牌子站在门口不言不语,却引来一大群人的围观,也惹来集体的朝笑和漫骂。不一大会儿就惊动了里屋算帐的纳兰子沁,她漫步走出看到众人将一垢面男子围住漫骂,不禁严声厉语起来“也是有名有姓之人,各位何必对一落魄之人过多柯刻?”众人听后不禁禁语,当中一些不服的指着牌子冲着她说:“姑娘可要看仔细,他可是在占姑娘的便宜,我们只是想为姑娘出出气罢了。”“喔?”纳兰子沁听罢,移步来到他身旁的牌子前,定睛看去,过了半晌使对他问道:“看来你是家道中落之人哈!那就先屈才我府下吧!”莫邪淡淡一笑,“谢小姐收留”纳兰子沁转身同时意味深长的看他一眼,遂径直走入门内,他趋步跟进。

从此不久,北国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在北国都城最繁华的地方有一个依门楼,楼内有对碧人,男莫邪女子沁,他们时常出道中落之人哈!那就先屈才我府下吧!”莫邪淡淡一笑,“谢小姐收留”纳兰子沁转身同时意味深长的看他一眼,遂径直走入门内,他趋步跟进。

从此不久,北国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在北国都城最繁华的地方有一个依门楼,楼内有对碧人,男莫邪女子沁,他们时常出现在北国的大街小巷,总是有莫邪的地方必有纳兰子沁的倩影。他们一起去登山守月看日出他吹萧,她唱词;他们一起泛舟于湖面,她谈琴他吟诵;他们并肩站在草原上,看着牛羊欢乐的吃草;他们双双骑马,夕阳西下拉长他们倒在地上的影像直到合并到一起,踏着夕阳归来。看云起雾散,潮消潮长,他们在北国外买下一块地:四周围栽满紫竹,里面种满梨树,中间盖落竹楼。梨花开的时候,他们夜间就双双外出,来到林内,点上一节香,借着如水的月光,他弹琴她起舞,衣摆在微风的卷动下迎风飘飘,落在他深遂的眼里,她浅笑倩嘻。

时间一晃多年,蓝月国日渐强势,国土增大,国库富誉,却是老国王日渐愁烦的时候,因为他用情至深独宠王后一个人,王后体质差只育有一子,后不久变逝世。老国主把对她的爱全加在六岁稚儿的身上再未立后也无妃嫔。如今自己日见老去却唯独没有爱子归期,他隧派出探子觅寻却被告知爱子有意弃江山于不顾和一青楼女子隐于密林,苦叹之至,却无耐何。

同时北国也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老国王年岁以高加之蓝月国虎视耽耽,夜以继日操劳,终有一日倒下未醒。办完后事,新王登基,各个大臣对王后之位虎视耽耽,其中以当朝丞相和王爷爱女胜卷最大,偏偏两位爱女一个缺貌一个缺德,搞得拥护他们的众大臣也心中没底。懊恼死丞相大人……

这日,纳兰子沁如往常一样在柜台前算帐,忽然来几个官差就拷了莫邪和她,封死依门楼,呼来轿子就把她和他抬走,直留下一片嘻吁的众人,毋自在心中猜测着。

被带到这陌生的地方业已多日,不知莫邪遭遇如何。子沁心焦的在屋内踱来踱去,想起那日刚到丞相府,丞相大人和她所说的话,她竟然是他的女儿,母亲是他安插在民间的眼线,为的是从那些嫖娼的大臣口中听来密闻。之所以不把她喊回也只是为了让她可以接替母亲的工作,可以为他掌握众人密秘巩固他在朝中地位。而今新皇登基后位空缺,不料她竟和小小仆人眉来眼去成真,还意欲归隐。她要么同意他进宫当后,要么亲眼看着他死!临去前他对她说给她五日考虑,当然这五日内会替她好好招呼一下妄想吃天鹅肉的人。她的考虑快他所吃得苦就少,直到她点头同意,他便可以完壁归赵。

她在房内团团转,忽听得窗外人声吵杂,她趴到窗前,手指把窗纸捅破,只见众人在院中间得大树下架满木材,树前得大锅下已经升起火焰!更让她心惊得是此时莫邪正满身血得被官兵从地上用铁丝扣着拉拖出来,来到树下将他捆绑在树上!子沁惊慌又心疼得看着蓝莫邪身上的白袍已经由白转为彻底的红,脸上的皮肤外翻着,露出一道道的血痕,深隧的眼睛冷漠的看着捆绑他的人们。“莫邪,莫邪……”她趴在门上拍打着门,声声急促的喊着爱人的名字。莫邪在听到子沁的呼唤时,冷漠的眼睛刹那间蓄满温柔,担忧的四处张望,“沁儿,沁儿……”“啪”他的呼唤被一声清脆的巴掌声打断,他愤怒的看着眼前扇自己的女子。同样的一张脸,却是布满苍桑和冷冽。“沁儿乞是你这个凡夫俗子所能配的,也敢喊她的乳名。来人给我使劲的打!沁儿,你别怪为娘的心冷,我这也是为你好,如果你不早做决定,你也看到了今天的这些个油锅和干柴就是送他上路用的,我会让他就是死,也死的不够顺利!”“不,娘……求你,沁儿求你了……”看着皮鞭一下下抽打在莫邪的身上,留下一道道崭新的血痕,泪水模糊了她的眼,她使劲的用柔弱的身体撞击房门,一边呼喊着爱人的名字“莫邪莫邪……”泪水打湿她的衣衫,仿佛在刹那间老天爷同她开了个天大的玩笑,一直疼她爱她的娘亲竟然逼迫自己嫁人,还要当自己的面把爱人折磨……可是她不能答应啊……但是眼看着莫邪的眼睛渐渐失去光泽变得浑浊,身上得白衣碎裂露出一道道外翻得鞭痕……“来人啊,把柴点燃,让他干柴遇烈火津情燃烧,他不是口口声声爱嘛……”“沁儿,沁儿,沁儿我爱你,我愿为你负尽天下负尽众人,死对我而言,什么都不是,记得,曾经有一个男子他出现过在你得身边……”话还没有结束他已经晕厥过去,再也感觉不到烈火得烧烤,再也闻不到鲜血被烈火烘干时得刺鼻味道,沁儿,我爱你呵,沁儿……一滴清泪在他还有意识的时候从眼角划落,滴入烈火当中。

莫邪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半个月后。他幽幽醒转来,首先印入眼帘的就是父王亦恨亦疼的脸。他想说点什么,可是由于昏睡太久,嗓子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呵呵干笑,子沁肯定答应了他们的条件……

北国都城,大街小巷都知道这样一个事实:在纳兰子沁和莫邪被抓后几日后,依门楼发生大火烧死了一众火计,莫邪竟是敌国细作,已被密秘处死,纳兰子沁承受不住痛失爱人的打击也服毒身亡。此后的此后很久,北国都城上下红光一片,众人脸上喜气洋洋,他们的国王要在不日后迎娶王后。她是丞相大人的二千金,从小体弱上山学艺,刚刚艺满归来变被王一眼相中。

公孙容,细细的看着自己的王后。十年了,别人喊她王后已经十年,可是这样一个貌美的女人,他深深痴恋的女子竟还不是她的女人!对他们结婚十年,他却不曾碰过她,原因很简单,她在爱着远方的他的同时,在她身边的他也在痴痴爱着她。他不要那片刻的发泄,更不愿因此而伤害她,他会跟每一个貌似于她的女人缠绵,给她们所有可以给的东西,唯独不能交出的只有那一颗住着她的心。“来,看你,又发呆了。”她伸手为她拉紧裘袄,扶她坐到白玉椅上,拉过她的手哈着热气,她连看一眼都懒的看,任凭他温柔的对待自己,却温暖不了她的心。“其实,我们第一次见面,并不是迎亲那晚……只是那时你还是酒家老板……”好似一道闷雷在她心中炸开,她十年来第一次抬眼看他,她在脑海里仔细的收索他的影子,可惜没有。“呵呵呵,你看来已经忘了,是啊,当时你的身边站着他……你们两个人双双依靠在竹筏上,落下的夕阳光辉将你们两个人包围,而我就站在你们身后的岸边……”他看着她脸上的表情,看没有多少反感才继续说下去“你们二人的美和和协震撼着我……所以当我迎亲那天揭下你凤冠的时候,看到日夜思念的人就在自己眼前时的那种震惊和疑惑,我是爱你的,却不料会因为我的爱惹来丞相对你们的迫害……所以我割他的职,发配他到边疆,我以为时间可以令你看到我可是……”“王,你喝多了……”她打断他的话,淡淡的唤来下人“把王送去歇息!”又转头冲着公孙容说:“我是北国的王后,活着一天就只能是北国的王后!”

北国和蓝月国要发生战争了:听说是北国的王抢了蓝月国主最心爱的女人,听说当年莫邪并没有死,听说当年莫邪被丞相府的人打的气若游丝的时候,被蓝月出来寻大殿下的人救回,听说蓝莫邪醒来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总有一天负尽天下也要将纳兰子沁夺回,听说蓝月国在蓝莫邪的统帅下,兴农牧,建军队,操练兵马,如今的蓝月国足以和十个北国相比,听说以前死,听说当年莫邪被丞相府的人打的气若游丝的时候,被蓝月出来寻大殿下的人救回,听说蓝莫邪醒来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总有一天负尽天下也要将纳兰子沁夺回,听说蓝月国在蓝莫邪的统帅下,兴农牧,建军队,操练兵马,如今的蓝月国足以和十个北国相比,听说以前以前的北国足以和现在的蓝月国相抗横……

纳兰子沁坐在铜镜前,细细的回忆这些年从别处听来的消息,虽然她不出宫门,但是她一直都知道外面的一切,她知道他没有再穿白衣,她知道他习惯了黑色,她知道他的身边没有出现第二个她,她知道此时的他就在北国都城外,她知道他是蓝月国的国主,她知道自己是北国的王后。

她起身来到门口唤来婢女,拿出一封信交于她,吩咐她把信送到都城上,交于王,并希望王给蓝月国主看下。婢女恭恭腰,倒退着离开。她也走出门外,一身艳红的走向远处的拱门外……

听说北国和蓝月国合并为一国了,听说那日蓝月国兵马将北国都城团团围住,听说那时正要攻城时,北国国主丢下一封信,听说蓝莫邪看完信对着众人说:“从此蓝月国和北国合并。”听说蓝莫邪话说完后退尽黑衫头也不回的离去,听说北国公孙容退位其弟接权登基,公孙容没了,在北国佛堂前却多了一位法号戒痴的送经师傅。

在秘林深处,有一片紫竹林,紫竹林内开满梨花,梨花树下一白衣男子点起一节香,屈腿坐下,伸出纤长的手,慢慢的扶起琴来,一滴清泪顺着他的双颊滑落。在他的身后一抹新坟孤孤单单的立着。一株新栽的菊,殃殃的搭着脑袋,它没有看见一个全身大红,头戴凤冠的女子,此时正立于坟头幽幽的笑着,有别于那日在紫竹楼的床上喝下巨毒时满脸泪流的表情……

她想起了那日的场景,想起了当初的那首诗:

依门楼前笑依门,莫邪打过莫邪留,不为饱腹不为好,只求知人此门留。~

~~这是莫邪对子沁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