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忧伤
穿过忧伤,遇见最好的幸福。幸福,好像总是要在风雨过后才会见到彩虹,也正是因为经历了风雨,幸福才会更加的坚固。放弃一段不值得相守的感情,虽然会有心痛,但是,长痛不如短痛,走出背叛的围城,站在阳光下静等下一段感情,幸福会悄然来临。问好,秋安。
(一)
我叫花枝。
刚刚我离婚了。
离婚,并不象我所想象的千百次那样,或是很平静,或是很无奈,或是很痛苦,而是另一种心如槁木死灰般的隐隐作痛,不会觉得很难受,只是发现已经没有了心。
没有心的感觉真好,轻飘飘的。
不知我是怎么回到家的。我什么也没想,什么也没做,就倒在床上蒙头大睡。
这一睡,直到第二天中午,被持续不断的门铃声吵醒。
打开门一看,门外站满了很多人,有我的父母,姐姐和弟弟两家人,好朋友佳丽,还有方华和莹莹(前夫方凯的弟弟和弟媳).
担心与心疼都写在他们脸上。看见我好好的站在他们面前,都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
我的心暖暖的,没有了他,还有关心我的人。忘了他们都对我说了什么,总之是劝我想开点。
最后,他们都陆续走了,我的父母留了下来,他们毕竟放不下我。
方华走的时候说:“嫂……不…姐,以后我就叫你姐吧,啥也别说了,你就是我的亲姐,只要你不嫌弃我。”
“我怎么会嫌弃你呢,虽然我和他分了,但我们这么多年生活在一起,”我有些哽咽,说不出下面的话。
莹莹走过来,抱着我,哭着说:“啥也别说了,我们还是好姐妹。”
我回抱住莹莹,再也忍不住,一时泪流满面,尽在不言中。
(二)
半年前,我还是围城里的“幸福“小女人。
那天,我正在家做家务,电话响了。接起来是莹莹。电话那端莹莹的心情不是很好,似乎在抽泣,说话断断续续,说了什么我也没听清楚,好象什么外面的女人找到家里,电话就被方华抢了过去。
“嫂”
“华子,你们怎么了?”直觉告诉我他们两个在闹别扭。
“没什么,只是她又发神经而已,不用担心,一会就好了。”
“那你好好哄哄她,女人都喜欢听好话。”
“恩”
“嫂,不是,是大哥…..”
我听见莹莹哭喊。我想在说些什么,电话就断了。
放下电话,不禁莞儿。方华和莹莹是我家的活宝,标准的欢喜冤家。这会吵得不可分交,双双厌恶,不一会儿又和好如初,卿卿我我,让人啼笑结非。
算算日子,已有些时日不见他俩了,有些想念。
我便搭车前往他俩经营的印刷小店。
到了那,让我大吃一惊。方凯也在(他今早还给我打电话说在成都),低着头靠在柜台上,神情狼狈,吐着烟圈。他身旁靠着一个20出头的小女孩,好象在那里见过,不怎么漂亮,打扮艳俗,只能说青春,。那女孩一脸无所谓的玩弄着手机。
方华无奈的抱着莹莹。莹莹敌视的盯着那个女孩,那神情恨不得杀了那女孩。
我的心咯噔一下子,包掉在地上,惊醒了他们,都向我看过来。我大脑一片空白,两腿似乎注了铅,几步之遥,我好象爬了一座山才走到方凯面前。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方凯,喉咙仿佛塞着东西,一个音也发不出。方凯狼狈愧疚的别过我的视线。我想不起那个妖精说了什么,莹莹冲上前狠狠的煽了那女孩两巴掌,后来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躺在医院的床上。方凯、方华、莹莹都在,见我睁开眼,都松了一口气。
思绪零碎的飞回大脑,我想起我是怎么晕到的。在我的坚持下,方凯道出了他的出轨。
他说他和那女孩在一起已经一年多了,那女孩是他的同事。
“我和她没有感情,她看上的是我的钱,我跟她在一起是因为面子。”
“面子”我哀怨又疑惑的看着他。
“是,面子,没有其他的。”方凯垂下头,他不敢面对我。
他说,在他的工作单位,上至老总,下至司机都有小蜜,没有的会被看作不是男人,在这样的环境下,女同事特别风骚,尤其是刚毕业的学生,她们喜欢有钱、成熟、稳重的男人。她们不在乎当小三,只要能过上更好的物资生活,少奋斗十年••••••
后面的话我没有入耳,依稀在梦中。
几天之后,我站在窗前,怔怔地凝望楼下。下面有很多小孩在玩耍,天真的声音,欢快的笑声,让我禁不起羡慕,这么多的天使,却没有一个属于我,那怕是最丑的,有残疾的。
“我们离婚吧。”我幽幽的说。我知道方凯就站在我身后。
“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给我次机会”停顿了一下,他又说“我们一起都生活十年了,你就那么恨我吗?何况我们离婚后,你怎么生活啊?”
我没有回答,依旧望着窗外。十年之前,一念执着,不顾父母的反对,毅然奔向他,幸福牵手,十年之后,我不禁苦笑,爱情真的经不起时间的考验。
以后的时间,经过痛苦的内心挣扎,我最终选折了原谅。虽然我没有工作,足不出户,并不代表我对外界一无所知,听惯了,也看惯了所谓的辟腿,所谓的背叛,只不过是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成为主角。这些天,方凯的内疚,忏悔我都看在眼里,也有些心疼,毕竟生活了十年,一夜夫妻百日恩,何况我还爱着他,但愿他是一时糊涂,浪子回头金不换。
生活似乎又恢复了宁静,在我的坚持下,方凯辞去了工作,换了一份新的。在这一段时间里,我拒绝与他欢爱。虽然心里原谅了他的背叛,可我还是接受不了他的亲密接触,一想到他曾经也那样亲密的拥抱其她女人,我就觉得恶心。
方凯没有强求,他说是他对不起我,等我重新接纳他。说这话时,我看到了他含着泪的愧疚。
三个月后,我接了一个匿名电话,是那个女孩打来的。她说她怀孕了。怀孕怎么可能,方凯根本没有生育能力。这么多年,求诊了很多医院,吃了很多药,都没有看好。
后面的话更发浪,说什么什么,总之很难入耳。天哪,现在的女孩到底怎么了,她的父母是怎么教养的,没有羞耻之心吗?我一声不响的挂断了电话,人都不要脸了,还说什么呢?
一天,我收到了一份快递,里面有一影带。放到电脑一看,不堪入目,是方凯与那女人……
我愤恨的看向方凯,不是断了吗,怎么打电话到家来,我有种被骗了的感觉,心痛的无法呼吸。方凯问我谁打的电话,我没有回话,转身出了家门。
(三)
一个人漫步在绿荫道上,心情舒展了许多。
离婚又一次窜入脑海。这一年多来,对于方凯的异常,并不是没有察觉,他的任何变化怎么瞒过我这个枕边人呢?只是没有眼见,不确定而已,我把自己裹在梦里,不相信他的背叛。
有些委屈说不出口,只能压在心底,让它日日夜夜侵蚀着心,折腾着胃,日渐消瘦。
我想解脱,这么多年来,对于方凯的隐疾,我一直缄默。作为一个女人,谁不想有一个自己的孩子,享受十月怀胎的幸福。人会老,心会荒,惟有自己的孩子是自己生活的动力。两个人的生活再幸福,终究缺少了活力,不免没味,又何况现在走了样。
等我回到家,让我大吃一惊。家里乱七八糟的,像有人入室抢劫,方凯不在家,我很害怕,给他打电话,关机。我又给方华打电话。
方华赶来时,我清点完了家当,家里所有证件及银行卡都不翼而飞。
方华报了警。
最后,在警察的帮助下,才知道是方凯把所有证件带走,和那个女孩远飞广东。
那女孩还给我打电话,扬言:“姐姐,何必生气呢,我不介意做小。”当时气的我把手机摔到地上。心里的那份不舍连根拔起,彻底寒了心。
离婚,一定要离婚。
(四)
经过几个月的折腾,终于走出了围城。
我给自己放了假,开始了旅游。看过五岳三山,走过草原之后,豁然开朗,一切该放下了。
我搬到新家,找了一份工作,开始了新的生活。方凯慢慢淡出我的脑海,有时夜深人静时,偶尔想起,有些苦涩,便被我强制性删除。
两年后,经同事撮合,我认识了现在的老公。他和我一样,都是在围城受过伤害的人,彼此我们都比较珍惜对方。
佳丽来我上班的地方看我。我很惊讶,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造访。在我追问下,佳丽说方凯这几天老是找她,说很想念我,想见我一面,看我过得好不好。他和那个女孩彻底散了,那个女孩又找了一个比他还有钱的。让我回绝了,早知如此,何念当初。
一年后,我有了自己的宝宝,我很高兴,终于圆了我的母亲梦。看着孩子一天天长大,我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