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钟式的生活

风行者 散文 感悟生活 2004-01-22 14:11 责任编辑:三分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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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1月8日五时30分,再一次抛掉一支圆珠笔,这是此学期光荣牺牲的第23支笔了。大开这些笔应该在垃圾堆里大团圆了吧。

看着闹钟嘀嗒的低泣着旋转了两圈,我的心像被谁抽动了7000多下,莫名其妙的想躲在厕所里痛快地哭一场,或者嚎哭吧,但我不能。

据说这些时侯学生专用的厕所里会有一两对男女正“恋得火热”,所以真的有点不敢上厕所了——除了老师们常去的那间。听着闹钟嘀嗒嘀嗒的声音,我像被施了魔咒了,静不下心了。心里像狂风暴雨的海洋上一只小舟,又像被风浪掀扯着的帆,但我不能色望它把我带到我渴望到达的地方,它也许会把我抽进绝望的深渊——样我无助的听任着深险下去,深险下去。

现在是5时40分,忍不住撇了撇嘴,皱了皱眉,然或很机写地翻开课本——这是笨鸟的命运。但先飞的笨年不一定赛得过聪明的鸟,但承受的痛苦与磨炼往往比智双一百二的人多得多。无奈的换了换晕沉沉的脑袋,继续我的芳香烃的特性、铁的特性、不等式的性质、月明星稀。

“再腾出些位置,再腾出些位置。”我哀去我的脑袋。

“不行。拖拉机现已超载,重复:拖拉机现已严重超载。”它机械的回应我。

“有什么可以人掉吗?”

“童年的回忆,第一次瑞学的经历,第一次独个出门,朋友对你的关心——”脑袋像启动的电风扇一样高速运转着,语气古怪的回答我,像榨干了水的蔗。

深呼吸了一口气,“为了明天,”我社没深的又吸了一口污渚的空气,“为了未知的明天,为了大人们都劝我们向望的明天,把这些抛掉吧。”我闭上了眼睛。

脑袋瞬间凝住了,而我的泪已不受控制了,悄悄地流进了心田。

眼痛得要命了。

“休息休息,大脑需要休息。”

“不。”我坚绝的说,到语气有气无力。

现在已经是快六点了,六点以后的见室会闹得像沸腾的开水,或者像几乎无缚的氢分子——那是尖子生们在放松放。继续背我的单词吧,“黑批——help,help,hel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