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梦

蓝君III 旧梦

殇尘以若水 短篇 倾城之恋 2012-08-31 19:55 责任编辑:冷寒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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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一场旧梦,错落了几个人的一生?只愿在流年之中,都能安好。问好作者,推荐欣赏!

旧梦

(前言)

雪曼回到家后已是晚上了,匆匆拿起蓝君寄来的巧克力顿了顿后起身向屋顶跑去。

屋顶葡萄架下,雪曼的身影已来到。

凌梦透过窗看着蓝君向着教室后方走去,她知道他是想借牛郎和织女的鹊桥。祝福他幸福。

蓝君的身影慢慢地接近了葡萄架。

虽然分隔两地,但此时却只有一种声音响起。

“蓝君(雪曼)我来了。”

不同的地方,一样的葡萄架,人还是原来的人,同样的场景构成的画面却比以往的更“真”。

(第一节旧梦)

微微的一缕寒风徐徐吹向那锈迹斑斑的大铁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还能看出大门那昔日的黝黑之色。旧白脱皮的门匾上残存着“祈福孤儿院”五个大字,其中祈福二字不知何时早已脱落只留下了一些印记。

斑驳的院墙下此时正坐着四个孤儿,其中三男一女,他们的着装干净整洁,但是那上面宛如补丁的乐园。在这寒冷的冬天孤儿们也只能在这里寻求那微弱的阳光,以祈求那阳光能燃烧自己,不在寒冷。

他们闭着眼睛感受着那微弱的阳光,感受着那微弱的寒风,仿佛他们在衡量阳光与寒风到底哪个更强大。突然他们之中较矮的一个睁开了眼睛,他开口说道:“君,你说我们能永远在一起吗?”

君依旧闭着眼回道:“事事难料,谁又能说的清什么呢?”顿了顿后问道:“尘,你今年几岁了?”

尘想了一下说:“好像三岁吧。”

“是啊!你才三岁何必想那么多呢?”

突然其中的小女娃开口说:“君,我不管我要永远跟你在一起。”

君笑了笑拍了拍小女娃的脑袋。

“影,放心吧,我永远守护着你。”

君看了看另一边的男孩说道:“无言,在想什么呢?”

无言抬起头看着君问:“为什么你只有四岁却有着十几岁人的思想?连带着我们的思想也不像同龄人的思想?”

君笑了笑。

“我不知道,也许是我的那种能力影响的吧。”

听到那种能力,尘、影、无言的脸色都抽搐的一下,仿佛恐惧。

“嗒啦,嗒啦”

这时一道身影驹着身体手里拿着一根竹棍敲打着地面慢慢的走着。身穿破烂的棉袄,眼睛里雪白,没有黑瞳,仿佛向外溢着白光。

影抓紧了君的胳膊,仿佛害怕。“君,那是算卦的瞎子吗?”

君“嗯”了一声没再说话,目光随着瞎子的移动而移动。

而当瞎子经过他们四人时停了下了,转头朝向了君。

瞎子的眼睛闭上了,随即又睁开,眼睛依旧雪白,摇了摇头叹气道:“世上背负宿命的人很少,这里却有两个。唉!”

“小朋友,老奴奉劝你以后还是少用你的那种能力,否则你会为救不了她而后悔一生的。”瞎子说着指了指影。“你的命是这个小女娃的,你会为救她而死,这是你的宿命。”瞎子说完转身走了,一直走嘴里一直小声嘀咕着。“另一个小娃我却看不透,到底是什么呢?仿佛灵魂......”

“你的命是小女娃的。”

“你会为救她而死。”

“这是你的宿命。”

“这是你的宿命。”

蓝君睁开了眼睛,嘴里嘟囔着“宿命,宿命。”用力的揉了揉眼睛,无奈的转身出了房门。

蓝君自己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总是会梦到自己小时候在孤儿院时的一些画面。蓝君一直在强迫自己忘记他们,而蓝君也几乎做到了,奈何这几天怎么会突然做出这样的梦,蓝君想不明白。

“妈。”蓝君看见妈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叫了一声。

蓝君的妈妈转过头欣喜的看着蓝君说道:“你怎么起这么早?昨晚刚回来也不多睡一会?”

“呵呵,我睡不着,习惯早起了。”

“快过来,给妈讲讲你在山区这一年都是怎么过的。”蓝君妈伸手招呼道。

蓝君走了过去,坐在了妈妈的身旁。

蓝君妈摸着蓝君的脸蛋,含着一种母爱说道:“蓝君,在山区苦吗?你虽然不是妈亲生的,但却是妈唯一的心肝宝贝,当初我就不同意你去那什么山区,可是我拗不过你爸。唉!”

“哦,对了,你爸听说你回来了,现在正往家赶呢,估计一会就到家了吧。”

“爸爸回来吗?我走的时候爸就没在家,一年多没见,他一定想死我了。”

“是呀,他老是在我耳边唠叨想你呢。哦,我去给你做顿大好吃的,咱好好的补补。”

“好啊,最喜欢妈做的饭了。嘻嘻。”

当天下午。

蓝君从家出来就迫不及待的朝着雪曼家奔去,现在应该是暑假,雪曼应该在家,蓝君这样想着。蓝君昨晚回来到现在都没有通知雪曼,想着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一想到雪曼看到自己时她一定会跳起来的,呵呵。

蓝君越想雪曼脚步就越快,恨不得用上那种能力,一想到那种能力蓝君赫然停了下来,他想起了影,随即抬手握住了胸前衣服里的吊坠,吊坠是一个一厘米左右不规则的正方形,黑色,一面刻着一个“君”,一面刻着一个“影”,这个吊坠有个名字叫“君章”,蓝君总是把这个吊坠贴着自己的肌肤,从未摘下,这样就能与影同在。蓝君叹了口气,低声吐道:“也许这一辈子再也见不到影了。”蓝君来了一个深呼吸继续朝雪曼家走去,蓝君早已把雪曼当成了他的影。

蓝君站在雪曼家门外轻轻的扣了扣门,静等佳人出来。

“咯吱。”

门开了,是雪曼的妈妈。

“伯母你好,我是蓝君。雪曼在家吗?”

“啊!蓝君,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哦,我昨晚刚回来。雪曼在家吗?”

“哦,雪曼没有,我去给她打电话告诉她你回来了。”说着就往里走。

“哦,伯母不用了,我下次再来吧。”

“哦,对了,雪曼在后面那条街上的香芋酒吧做暑假工,你可以去那里给她个惊喜。呵呵。”

“啊!真的吗?那谢谢,我走了,伯母拜拜。”蓝君说完就转身跑了。

雪曼的妈妈看着蓝君的背影笑着嘀咕道:“这小子。唉!蓝君都成老师了。呵呵。”

(第二节相见)

香芋酒吧。

香芋酒吧是一个拥有北欧风格和中风相结合的中高档酒吧,里面景色即优雅又复古,这些无不衬托出这里的老板很有魅力,确实,这里的老板是一个三十多岁风华绝代的成熟女人。香芋酒吧在老板娘林香芋的带领下在本区拥有着不少的名气,不管是学生,还是成功商业人士,或者是一些有黑色背景的人都会经常光顾这里。

香芋酒吧内一个靠窗的席位上正坐有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的年轻人在喝着酒谈着话,他们的着装非常整洁,举止优雅。其中一人说道:“天哥,我们就这样一直陪着他吗?他的举止简直让我厌烦,简直就是一个乡下土包子。”

被称为天哥的人喝了口酒叹气道:“唉!我也没办法呀,谁让他是老大的表哥呢。别说了,他回来了。”说完拿眼斜了一下洗手间的方向。

这时从洗手间的方向走来一个一身赘肉脸方鼻大的糟蹋男子,光着膀子嘴里叼着烟,脸上竟是满足的笑容,当男子快走到席位前时咧起大嘴巴哈哈大笑说道:“哈哈,兄弟们找的这地方真不错,菜好吃,我就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正说着已经坐了下来。“而且这里的服务员也都美若天仙呀,哈哈。”

那几个穿西装的人赶紧堆起笑容敷衍道:“那是,那是,楷哥好不容易来一回当然找好的地方让楷大哥玩乐呀。”

男子的大嗓门让周围的客人纷纷皱起眉头。其中一个离这里不远的一个桌子上坐有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男穿黑色修身职装,恰恰正是香芋酒吧的职装,女穿黄色吊带低胸小背心,粉乳欲跃,极度诱人,下穿牛仔短裤,肌肤娇嫩雪白,躯着腿,宛如蛇躯。脸上皱着眉头,嘴里嘟囔着。“哪来的土包子,影响视线。”

女孩对面的男子笑了笑说道:“我说凌梦啊,你在山区是不是都这种人呢?呵呵。”

凌梦目视男子说:“安白,我刚回来你能不能别朝笑我,再说那里可没有这种人。”

安白笑了笑。

“你这不声不响的消失了一年,看来张哒呤对你打击不小啊。”

凌梦突然伸出手指着安白厉声道:“我告诉你安白,以后不要在我耳边提起张哒呤这个名字。”

安白赶紧摆了摆手道:“好了好了,我不提就是。哦,对了,你真的不做内衣销售了?要去当老师?我说这可不是你的性格啊。”

凌梦叹了口气说道:“那边要开一个分店,我可能会去做店长吧,毕竟我可是内衣女郎。呵呵。至于当老师。”凌梦想了一下又说道:“我只是要点时间来思考一下男人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我已经想好了,我要玩遍所有男人。”

安白张了张嘴,表示惊讶。

“那我呢?我也是男人,你不会也玩我吧。”

“你?你算吗?”

正在这时那个糟蹋男子的嗓门又响遍了正个酒吧。“服务员过来。”

粗犷声音过后,一名女服务员快步向着糟蹋男子走去,在路过安白时对着安白使了个眼神,好像在说。“加油,要追到手喔。”

女服务员来到糟蹋男子旁边轻声说道:“先生,有什么能为你服务的?”

粗犷男子咧嘴一笑,眼里透着一种性爱占有欲。“呵呵,能上床服务吗?”说着一支大手踏踏实实的拍在了女服务员的屁股上。

女服务员突然感觉到屁股上传来了酥麻的感觉,当场尖叫了一声。

“啊!”

尖锐的叫声惊响了正个酒吧,安白也不例外,听到熟悉的声音猛的转过头,看见那个女服务员惊慌失错的站着,猛的站起身就向那边走去,凌梦也连忙跟上,同时远处的一名女服务员也向这边快步走来,她正是安白的同班同学任静。

安白走到女服务员身旁扶着她问道:“怎么回事?”安白的眼睛确是看向了糟蹋男子。

正在这时香芋酒吧走进一名年轻的小伙子,小伙子下穿紧身牛仔裤,上穿白色短袖衬衣,嘴角微微上翘脸上洋溢着甜甜的笑容。

此人正是快步来到香芋酒吧的蓝君。

蓝君的目光快速扫了一遍酒吧发现所有客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一个靠窗的席位,好奇之下定睛一看。

蓝君看见一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搀扶着一个女孩,虽然有一年没有见到雪曼,但蓝君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女孩正是雪曼。

蓝君的笑容没变,只是眼角微微的眯了一下,大步走向了雪曼。

“雪曼。”蓝君走到雪曼的跟前轻呼。

正在低着头的雪曼听到这个声音身体微颤了一下,抬起头望向了蓝君,顿时眼泪就在粉嫩的脸上湿了两行痕迹,随即扑倒在了蓝君的怀里。

安白、凌梦和刚从远处赶来的任静疑惑了,突然眼神一亮,三人各有猜测。

蓝君看见雪曼如此,疑惑道:“怎么了雪曼?”

“没,没什么。”雪曼语无伦次。

这时糟蹋男子看见有两男两女围在了周围笑了笑好像觉得事情有了点意思,摆了摆手示意身后的西装男子站起来,随后说道:“呵呵,什么没什么?不是说要跟我玩上床服务吗?哈哈哈哈。”说完大笑了起来。

蓝君看了眼糟蹋男子又看了看怀里雪曼那委屈的表情,顿时愤怒了,突然想要动用那种能力杀了眼前的男子,突然一道声音在蓝君的心中响起。

“小朋友,老奴奉劝你以后还是少用你的那种能力,否则你会为救不了她而后悔一生的。”

蓝君顿了顿把雪曼扶起,突然蓝君猛的一拳砸向了糟蹋男子的脸上。

糟蹋男子只觉眼前一个拳头瞬间放大,随后就感觉两行热流从鼻孔里淌了出来。糟蹋男子抬手摸了摸鼻下的两道红迹,猛的抬起头怒视着蓝君。“小子你在找死。”说完朝后往前一摆手道:“把他们都给我带回去,我要好好的玩玩。”

话落,身后的几名西装男子就向前预要动手拿人。正在这时一道声音从门口处传来。

“住手。”

(第三节诉说)

声音传遍了整个酒吧也使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门口处。

此时门口处站有一名穿着紧身黑色西装的年轻人,板寸头,表情严肃。

板寸男对着蓝君微微一笑,向着糟蹋男子他们一群人走去。

一分钟后,板寸男从香芋酒吧走了出来。

此时香芋酒吧内所有人都看着糟蹋男子一群人,眼睛里都透露着看热闹的神色,毕竟在香芋酒吧别说有聚事闹事的事情就连大声喧哗的时候都很少,这也是香芋酒吧的一项特殊的规矩。

糟蹋男子等人现在却并非站着也没有刚才的嚣张跋类,而是一个个的倒在了地上躯圈着的身体,嘴巴全都微张着呻吟。

突然任静双手握拳拂于胸前眼神发亮的大叫道:“太帅了,简直太帅了。”正说着就手脚连舞。“左一拳,右一拳,上下两脚,随后一个华丽的转身走了。”说着就拽住了安白。“安白看见没,真帅,那人是不是会功夫?”

任静的话就像一跟导火线一样,突然香芋酒吧内像炸开锅似的,议论纷纷,都在谈论刚才板寸男那几下漂亮的招式。

而蓝君的目光依旧向着门外,他在疑惑那人是谁,那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别人没看清楚他自己却看的非常清楚,刚才板寸男的那几下速度非常快,别说是普通人挨上就算是经过训练的正规士兵在此依旧逃不掉趴在地上的结局,这还没什么重要的是那每一下都是击在了人体的一些穴道上,这些穴道并不会受什么伤,但却会使人瞬间失去攻击能力全身无力瘫软倒地。

蓝君转过头把雪曼圈到了怀里安慰道:“雪曼,没事的。”

“大家安静一下,没什么好看的,都继续玩乐吃饭吧。”

正在这时一道女人的声音从香芋酒吧的二楼传出,那声音好像自带着一丝回音,让人不自觉得都安静了下来。

蓝君顺着声音看向通往二楼的楼梯上。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女子正扶着楼梯扶手向下而来,女子清澈的脸上透露着一股成熟女人的气质同时又有一种小女人的味道,这无不使该女子更具有一种男人都会有感觉的魅力,此女正是香芋酒吧的老板娘林香芋。

林香芋走到了蓝君的跟前看了看地上躺着的糟蹋男子等人一眼又看了看蓝君怀里的雪曼一眼说道。“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这时性子急的任静赶紧站到林香芋的跟前滔滔不绝的把刚才经过的一切事情说了一遍,特别是说到板寸男时那语气不由着就有一种夸张的成分在其中。

林香芋听罢后眼睛眯了一下,随后伸出手拍了拍雪曼的后背道:“雪曼这件事我会对你处理妥当的,放心吧这类事绝不会再发生。”说完眼睛就看向了躺在地上的其中一穿西装男子。

“天文远,即使是你老大见到我都会喊一声香芋姐,没想到你这小子翅膀也硬了竟然学会在我的店里喧闹是非?”

躺在地上的天文远慢慢地站了起来看着林香芋说道。

“香芋姐,今天这件事恐怕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对于今天之事我会如实禀报我家老大的。”天文远说完就搀扶着糟蹋男子等人离开了。

林香芋看着天文远他们走后眉头皱了皱好像在思索着什么,随后摆了摆手示意道:“都去工作吧。”说完又对雪曼说道:“雪曼,这就是你男朋友吧,很帅喔,你今天下午不用上班了,让男朋友好好的陪陪。”

雪曼低着头嗯了一声,随后对蓝君说:“我去换一下衣服,你坐这等我一下。”

一个小时后。

香芋酒吧不远处的一个绿幽美景公园里,蓝君和雪曼正漫步在一条绿茵小道上低头私语着。

“雪曼,我没在的这一年你过的还好吗?有想我吗?”蓝君揉了揉雪曼的秀发说道。

雪曼闻言后就鼓起了嘴,随后眨了眨说道:“很好啊,大学生活嘛!帅哥遍地,你说那么多的帅哥我会想你吗?”说完就偷偷的瞄了蓝君一眼。“呵呵,骗你的啦。到是你电话也不给我打。走我们坐那边去,你要老老实实的交待这一年的事情。”正说着雪曼抬手指了指前面不远的长櫈。

等俩人坐下后雪曼轻附在蓝君的怀里静等他诉说,随后蓝君就慢慢的把这一年的事情完完整整的诉说道来......

当蓝君讲完雪曼迷起了眼睛说道:“凌梦?刚才在香芋酒吧里跟我同学在一起的女孩也叫凌梦,别告诉我是同一个人啊。”

蓝君摸着鼻子尴尬的笑了笑说:“哈哈,是,是同一个。”

“那刚才怎么也不给人家打个招呼?”

蓝君正在琢磨怎么回答,毕竟凌梦追自己一年,自己没答应也是因为雪曼,或许是雪曼也在,或许是当时的情况,或许也是看见了雪曼把凌梦忽略了吧。“你电话响了。”突然雪曼的电话响了起来,蓝君就赶紧提醒道,也躲过了刚才的尴尬。

“喂?安白什么事?喔,我知道,好的,嗯,那好一会见。”

雪曼挂断电话后迷着眼看着蓝君说:“人家凌梦大美女邀请咱去香芋酒吧好好的聚聚。一是你们刚回来,也没想到大家都认识。二是凌梦说过几天就要去外地工作了,以后见面的机会就很少了。”

“聚聚啊!也好,走吧,”说着蓝君就站起身准备走突然顿了顿问:“去外地?去外地干什么?她不做老师了?”

“我哪知道?我也是今天才认识她的,怎么?你很关心凌大美女?”说着雪曼就快步离开了。

“哪有啊!我说雪曼你吃醋了?喂,喂,慢点,等等我。”

蓝君看着雪曼走了也不等他赶紧急步追了上去。

(第四节鬼手)

夜幕已降临,黑幕下的星空璀璨,香芋酒吧内也是灯光耀眼。然而蓝君凌梦等人也都聚集在了酒桌上笑谈畅饮起来。

“我说蓝君下午你竟然连个招呼都不给我打。”凌梦喝了口酒撅着嘴说道,随既又对雪曼说:“雪曼姐你是怎么调教蓝君的,你知道吗我在山区引诱他一年都没上我的船,你究竟用的什么良方?教教小妹我。”

蓝君和雪曼对视一眼双方都是一笑。雪曼说道:“这个嘛也没用什么,我只是引诱了他十多年而已,嘻嘻。”

蓝君闻言尴尬一笑说:“呵,呵,来来,喝酒喝酒,哈哈。”说着就端起了酒杯欲要干杯。

“诶!不急不急,雪曼姐给我们讲讲是怎么引诱十多年的。”凌梦眼睛一亮阻拦道。

“哟?还有这事?这个雪曼你得好好的讲讲。”

“对对对,讲,一定要讲。”

安白与任静也都来了兴趣嚷嚷道。

雪曼给蓝君放了一个电眼,意思在说让你一年不给我打电话,还差点上别人的船。“好,我就给你们讲讲蓝君多么的怂。哈哈。”

蓝君一拍脑袋低声道:“女人啊!”

随后雪曼就在那嫩语妙谈起来,一会软词低语,一会大放阙词,还不时的指指蓝君。听的三人好不畅快,蓝君则埋头无奈只能以酒遮尴尬。

香芋酒吧吧台前林香芋一个人在持着一杯美酒微微品尝,虽然她自己开了一间酒吧,虽然她经常来往于酒会舞会,但她还是戒不了酒这个东西,她喜欢一个人喝酒,喜欢一个人品尝。林香芋的眼睛看着雪曼她们几人在那玩闹,脸上不由得露出了微笑,嘴巴微吐。“年轻真好。”

正在这时一道声音在林香芋的耳边响起。“是啊!年轻真好。”

林香芋眉头微皱看向了说话之人。

此人继续说道:“香芋姐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此人身穿黑色西装,整洁端正。而在此人身后却站有三十多人,其中有一脸方嘴大的糟蹋男子,正是下午在香芋酒吧闹事之人。

“张恒?恒少你可是很久都没有来光临鄙舍了。呵呵。”林香芋看了一眼张恒身后的人调笑道。

“哎!最近地盘正在扩张之中我哪有时间寻乐啊,今天过来还不是因为我老哥的事,哎!我老哥好不容易来我这玩乐玩乐你看就发生了这么不愉快的事。”张恒无奈的摆手道。随即沉声说道:“好了,我来你也知道我的意思,把她们交出来,我没时间跟你玩。”

林香芋听完后眉头一皱,正欲说话。突然站在张恒身后的糟蹋男子一指蓝君几人的方向大嗓门喊道:“恒子就是那几个人。”

张恒闻言向身后摆了摆手朝着蓝君几人走去,边走边对林香芋说道:“你最好安静的,否则我会拆了你的酒吧,为了几个服务生不值的,没必要破坏我们之间的关系。”

正要阻拦的林香芋听闻后身体止了止最后还是拿起了酒杯品尝了起来。她是清楚张恒的为人,平常调笑可以,喊自己香芋姐也是对自己礼貌称呼,对于他的手下自己还可以吆喝两声,但这次是他亲自到来,自己再怎么掂量自己也不敢跟他撞上。识实务者为俊杰,这也是香芋酒吧能够屹立在黑白两道之间长存的原因。

同时糟蹋男子的声音也被蓝君等人听到,当看到三十多人朝这边走来时蓝君等人也都站了起来,同时也都意识到了什么,几人的意识也都上升到了极点,眼神也都露出了不同的神色,但无非都是紧张恐惧不知所措,不知为何雪曼却散发出一股厌恶的气息。

当张恒来到蓝君几人面前张口说道:“别的我不想多说,你们跟我走吧。”

蓝君正在考虑怎么处理这种事,看对方的样子报警可能也不管用。在这种走还是不走的思想斗争中香芋酒吧门口走进一名穿着紧身黑色西装的年轻人,板寸头。

此人正是下午暴打糟蹋男子的板寸男。

板寸男漫步向蓝君等人,他的脚步轻盈,仿佛无人能够感觉到他的存在一样。

当板寸男站到张恒的身前后,从怀中掏出一个一厘米左右的微小黑色徽章伸于张恒的眼前,这个徽章跟蓝君的胸前的徽章一样,差别的是,这个徽章一面是“君”,一面是“鬼手”。

从蓝君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徽章的一角,虽然只看到了一角但蓝君还是认出了那个东西,眼神一聚,正是跟自己胸前挂着的徽章一模一样,竟然是一枚“君章”。

待张恒看清此“君章”后身体一颤差一点瘫软倒地。

板寸男开口吐出一字。“滚。”

张恒后退一步躯着腰恭敬道:“鬼手哥,我,我,我不知道他们是你照的人,我真的不知道啊。”张恒说话都有些结巴起来。

鬼手收起了“君章”,不耐烦道:“赶紧滚。”

“是,是,我滚。”张恒说完就向后退去,退有五六米后转身冲着手下喝道:“都赶紧跟我出去。”

随后张恒一群人全部出了香芋酒吧,香芋酒吧外糟蹋男子赶紧拽住了张恒嚷嚷道:“恒子,老哥的仇就这样算了?我的身体现在可还疼着呢。”

张恒听完突然抬手给了糟蹋男子一个耳光,说:“没用的东西,就会给我惹麻烦。”说完也不管糟蹋男子向路边的车子走去,边走边嘟囔着“竟然是那个神秘组织‘君’,‘君’的可怕可不是我能够惹的起的。”

留下的糟蹋男子看向了香芋酒吧眼睛里露出了恶毒的目光。

同时香芋酒吧内的鬼手看了眼蓝君也正要离去。

蓝君看着鬼手也准备离去,眼神一凝,出声道:“站住,你到底是谁?”

鬼手听到后回头一笑说:“别人都叫我鬼手。”

鬼手转过身体面向了蓝君继续说道:“尘要我打倒一切敢于冒犯君的人。”

当鬼手的话音刚落,突然,蓝君的身体消失了,同时鬼手的身体也向后暴射出去,最后砸在了地上,脸色通红,身体抽搐着,久久不能站起。

此时蓝君的身体却出现在了鬼手刚才所站的地方,丝丝红光在蓝君的身上隐隐现出又消失。

(第五节伤痕)

蓝君的身体刚才在一瞬间向外透出了丝丝红光,红光异常鲜艳,犹如血液。由于红光只是出现了不到十分之一秒,这也使周围的人并没有看到那宛如鲜血的红光,就连蓝君刚才消失的一瞬间也都认为是错觉,只是看到鬼手突然向后倒去以为犯了什么病呢。

“我说过永远都不要来打扰我的生活。”蓝君目光狰狞的注视着鬼手。

鬼手突然微微地摇了摇头低声道:“传闻‘君’的创始人是一个叫君的男人,尘总是说君是一个很强大的人,看来传闻非虚啊!嘿嘿嘿。”鬼手说完痴笑了起来。

此时的雪曼身体有些发抖,那是一种莫名的激动,那是一种情绪,但是这些所表现出来的却带有一种厌恶的气息。雪曼通过刚才那群黑衣人在鬼影身前那巨大的落差反应不难看出他们都是一类人,更想不到的是蓝君也会跟他们有关系,雪曼抹掉了眼角流出的眼泪身体微抖着走到了蓝君的身旁,低语道:“五岁时我哥哥死了,但我却从来记不起我哥哥的模样,因为我没有六岁以前的记忆,而这一切都是你们这些社会的败类所造成的。”说到这里雪曼的目光狠狠的看向了鬼手又看了看蓝君。

“你们这一群肮脏的蛆虫。蓝君,呵呵。”雪曼说到这里笑了起来。“你以后不要再找我了,你也不用多说什么,我不想让我身边的任何人跟那些蛆虫有任何关系。”雪曼说完低着头跑了出去,任凭泪水飘落也不再回头。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态度,然而每个人也都不会轻易去触碰那心底的伤痕。也许雪曼的伤痕被蓝君触碰了,撕裂了,蓝君能否把那伤痕抚摸掉这个谁也不知道。

蓝君听完雪曼的一席话后有些微惊,从来都不知道雪曼还有个哥哥,自从六岁开始上学就跟雪曼成为同学,却从来也没有了解过她的过去。事情的转变竟然这么突然,原本“君”的出现就让蓝君的心思有点乱,没想到雪曼竟然也有那么不寻常的过去。蓝君看着雪曼的背影匆匆离去,赶紧起身向着雪曼追去,也顾不上责问鬼手了。

当蓝君跑出香芋酒吧后正准备向着雪曼家的方向追去,突然蓝君的身体停了下来,因为在他身前十米处站有一人,此人大约有十六七岁,长长的头发遮挡着那深邃的黑眸,一身蓝色的休闲装,左手在把玩着一条吊坠,吊坠正是一枚“君章”。虽然有十多年没见到这个人但是蓝君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他是无言,那个不怎么爱说话的无言。然而在无言的身旁却飘着一个身穿白色丝绸袍子的虚影,袍子无风自动,飘忽不定,此虚影为女性,乌黑长长的秀发如袍子般飘荡飞扬,在配上那娇小的白暂脸蛋宛如天外飞仙。

“君。”无言微微一笑轻声说道。

“无言。”蓝君迟疑了一下呼出,蓝君并没能看见那虚影。

正在这时任静凌梦安白三人从香芋酒吧走了出来,看到蓝君后走向了他。

“雪曼呢?”任静问蓝君。

“蓝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凌梦也问道。

“没什么事了,雪曼可能回家了吧,你们也回去吧。”蓝君说道。

三人听后“哦”了一声转身准备走,这时蓝君突然对任静说道:“任静你去雪曼家安慰一下她好吗?我现在有点事。”

“知道,我本也打算去呢。”任静又看了看凌梦对安白说道:“安白你送凌梦回家吧,我去雪曼那就行了。”任静说完就向雪曼家走去,走时撇了一眼无言,心想蓝君的朋友吗?

安白跟凌梦向蓝君打了声招呼后也走了。

当蓝君等人在谈话时无言身旁的虚影也口说道:“他就是君吗?”虚影的话音甜甜的却带有一丝沧桑感,仿佛穿透了时空来自那远古时期一样。虚影的话音并没有出现声波只是在无言的心中响起,所以其他人是听不见虚影话音的。

“是的。”无言在心里默念。

“哦”虚影却仿佛听见一般,又说道:“待会你试试他是否还有那种能力,如果有的话,也许那位老先生说的就是对的。”说到这里虚影顿了顿又说:“不过,无言你这么做都是无用功的,我跟你说自古就没有人能够改得了自己的宿命。”

“不试试又怎么会知道,总之我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蓝君死去的。”无言在心里无奈道。

此时大街上只有蓝君和无言,皎白的月光洒下,使得俩人身上闪烁着些许白辉。“为什么来找我?”蓝君开口问道。

“呵呵!”无言轻笑了一声。“君,你骗的我们好惨。”

“什么意思?”蓝君疑问道。

无言伸手指了指路边的一个小胡同,说:“我们去那边吧。”说完也不等蓝君就向小胡同走去,虚影也在随着无言的移动而飘荡着,仿佛无法脱离无言的周围十米之外一样。

由于今天月色很明亮,所以胡同内并不是多么的漆黑无比。当俩人位于胡同之中后,无言开口说道:“影没有死,对吗?君。”

蓝君听闻后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道:“我亲眼看着一颗子弹穿透了影的头,你竟然说她没有死?到底怎么回事?”

无言笑了一下。“我找到一个人。”

“谁?”

无言抬头看了看天空,然后说:“还记得小时候遇到的那个算命老瞎子吗?”

蓝君听后内心不由又回到了当时。

“你的命是小女娃的。”

“你会为救她而死。”

蓝君叹了口气赶走脑海里的思绪说道:“那又怎样?”

无言走到墙边摸了摸墙面,感受着上面的凉意,说道:“还记得小时候我们俩人打架你总不是我的对手,当然你的那种能力除外。”说到这里无言突然伸出右手指着蓝君。“然而现在我也拥有了一些特殊的力量。”说完无言的右手掌竟然生出了一些黑色的气雾,犹如火焰,深邃黑暗,即使这黑夜也比不过那黑色的气雾,气雾瞬间延着无言的手臂蔓延至了全身。“我称它为原魂力。”

蓝君看着那黑色气雾有些微惊,他想不到无言也会拥有和他一样的能力,只是和自己的颜色不一样。蓝君虽然不知道无言是怎么拥有黑色气雾的,但看着无言的表情和言语不像在开玩笑,他是认真的。虽然不知道无言为什么会要和自己战斗,但他却钩起了自己内心那嗜血的本质。

蓝君没有说话,但他身上冒出的那丝丝红光却表明了他的决定,他决定痛快的战一次,对于今天的种种事情,他决定要好好的发泄一下,战斗无疑是最好的选择。丝丝红光宛如血液围绕在蓝君身体的周围,黑夜并掩盖不了那红光的绚丽嗜血,很明显红光比那黑雾要凝实的多。

(第六节对战)

对于雪曼现在的心情是复杂的,是伤心的。雪曼感觉自己就是一只无助的小兔子想要赶紧回到家什么都不想,从此以后她想自己再也不会跟蓝君发生任何瓜葛。

快要到家了,雪曼仔细的擦拭掉脸上的泪水,不想让家人看出什么。

正在这时一辆白色的面包车急速的从雪曼身后驶来,当快要经过雪曼时突然一声急骤的刹车声尖锐的刺破了雪曼的耳膜。

当面包车停下后从车上下来两名穿黑色西装的男子,这两人二话不说走到雪曼跟前就捂住了雪曼的嘴毫不怜惜的把雪曼拖进了面包车内,随后“砰”的一声关门声,面包车向远方快速离去。而这二人中的一人正是张恒的手下天文远。

面包车内,此时的雪曼已经昏迷了过去,正躺在糟蹋男子的怀中,糟蹋男子的一双大手在雪曼的身上不断的游走抚摸,一张像是发春的狗脸在雪曼的脸上不断的亲吻。天下竟然会有如此的狗屎。

坐在副驾驶上的天文远转过头看了看糟蹋男子说道:“楷哥,我们还是跟老大说一声吧。万一出什么事的话我们可就死定了。”

糟蹋男子听后抬起头说:“不用跟他说,我跟你说恒子他就是做事谨慎,但有些事情就没必要谨慎。”说完看了看怀中的雪曼又说:“几个小毛孩子有什么好怕的。什么‘君’组织?我从来就没有听说过。”糟蹋男子看天文远还想说什么摆了摆手阻止了他又继续玩弄怀中的美人。

天文远叹了口气,转过头看着车窗外的夜色,在思考着什么。

不多时面包车停在了本市最著名的香都大酒店外。随后一行人搀扶着雪曼向着里面的电梯走去,其中天文远去开了一个房间。落后的天文远拿出手机给张恒发了一条短信说糟蹋男子把雪曼给抓了,在香都大酒店2618号房。

香芋酒吧外的小胡同内。

蓝君身上的红光越来越凝实最后竟然化成数百跟丝线,鲜血般的丝线围绕着蓝君不断飘荡。蓝君身体微躯右脚上的力量瞬间爆发,身体竟然凌空向着无言快速冲去,右手也伸出,丝丝红线不断的在手上快速的缠绕起来。

当到达无言的跟前右手上的丝线也已经成为了沙包一样大的拳头,包裹着蓝君的右手。蓝君一拳就向着无言打去。

无言看着蓝君的攻击已到,眼神一凝,单手在胸前画了一个圆,圆内充满着黑雾,无言的双手推向了那个圆,这时蓝君的拳头瞬间击在了那个由黑雾构成的圆,没有声音响起,有的只是无言的身体向后抛去的场景。然而无言身边的那个复古美丽的虚影女子却飘向了上方,好像要美美的看一场戏。

无言身处半空中,头下脚上,在落地之时单手在地上轻轻一点身体一个旋转,脚下黑雾翻滚力量瞬间由地面反射而回,无言的速度比蓝君刚才的速度还要快上几分,单手举起,黑雾在无言的手中瞬间化为一把黑色长枪,一枪就朝着蓝君的头颅刺去,同时说道:“十年没见你变强了很多啊!”

蓝君看着枪尖冷“哼”一声没有说话,脚尖一点,身体向后退去,枪快,蓝君的速度也不慢。蓝君突然身体一停上半身向后倒去,随之枪尖从蓝君的头上飞过,此时的蓝君处在无言的下方,握起拳头向身外一划引来了更多的丝线,相继缠在了蓝君的拳头上,右手力量瞬间爆发,结结实实的砸在了无言的腹部。

无言身上的黑雾瞬间就向着腹部凝聚,但还是快不过蓝君的拳头。

无言的身体瞬间抛向高空,随后无言单手贴上了墙面竟然悬浮在了空中只是手掌上的黑雾吸附着墙面。

无言看着下方的蓝君说:“其实你内心深处是知道影没有死的对吗?”

蓝君还是没有说话,他现在只想战斗,又冷“哼”一声。蓝君身上的丝线突然向周围张开,瞬间又收缩回来,这一张一缩之间却产生了巨大的力量,丝线瞬间向着上方飞去,数百根丝线犹如数百条蛟龙一般出现在了无言的周围如群虎围鹿一般虎视眈眈的盯着无言。

丝线连接着下面的蓝君,犹如一个将军般,只要一个命令那数百根丝线就能把无言撕的粉碎。蓝君看着无言说:“拿出你的真正力量否则你赢不了我。”

无言呵呵一笑,内心默念:“张晓敏,你是来这看戏的吗?”

位于无言上方的虚影正在津津有味的看着下方的战斗,听到无言的话后一愣,说:“无言,我在思考君究竟用的是什么力量,我刚苏醒没多久,我的记忆也都还没有恢复,只是感觉他的力量好熟悉。”说到这里张晓敏摆动了一下身上的白色袍子又说:“算了,无言准备好了。”

无言闻听后咧嘴一笑。说:“战斗才刚刚开始。”

然而张晓敏说完后她的身体就慢慢地降在了无言的身后,随后竟然慢慢地融入了无言的身体里。

此时的无言突然衣摆飘动,身上的黑色气雾竟然慢慢地凝实起来。

蓝君看着无言的变化,静等着他。

然而无言身上的气雾已经凝实到了呈实质化了,慢慢形成了一身黑色的盔甲,漆黑无比,造型古朴,仿佛远古的天将一般,手持一把黑色长枪,飘在那里无视一切蝼蚁般。

蓝君看着无言这般变化,眼神慢慢地收缩起来。

突然蓝君只感觉自己的腹部一缩,身体轰然向后飞去,扫了一眼上空,却发现无言的身体竟然慢慢地谈化了。心里暗惊,速度好快,竟然产生了幻影。

蓝君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蓝君的心思也聚集在了他跟前的无言身上,全然没有发现他的手机早已飞了出去,摔进了黑暗的胡同深处。

无言看着蓝君的狼狈姿态,轻笑说:“你再想只要不跟影在一起,那样影就不会依赖着你的救而发生危险,你是这样想的,对吗?”说到最后无言咆哮起来。

突然无言的身体出现在了蓝君的身后,抬手一枪就向蓝君的头颅刺去。然而这时位于蓝君前方的无言才刚开始淡化。

无言的枪瞬间穿透了蓝君的头颅,但是,想象中的头颅破裂,脑浆飞溅的场景却并没有出现。

无言低声:“残像吗?”

正在这时,无言身体里的张晓敏急挫道:“小心,在右侧。”

张晓敏的话音在无言的心中响起,无言几乎一刻间都没有犹豫,抬手紧握长枪就向右侧刺去。

“砰”

一声低沉的碰撞在无言和蓝君的中间响起。

此时蓝君右手上的丝线成螺旋状向前延伸了一米多长。正好跟无言刺出的长枪撞在了一起。

二人脚尖同时一点地向后退去。

无言注视着蓝君道。

“你在改变宿命,对吗?你以为你的宿命结束了,对吗?呵呵!你以为你这样做你就可以逃脱宿命的束缚?”说到这无言突然指着蓝君。“错!你在害怕,你在害怕自己救不了影而逃避,你要知道,宿命是不可更改的,自古没有谁能逃避得了宿命的安排,你这样只是在浪费和影相处的时间。”

说完无言抬手持枪又向着蓝君的头颅刺去,好像这小子就会刺头一样。

然而枪穿透蓝君的头颅依旧是残像。

此时的蓝君已出现在了胡同的出口处,身上那如鲜血般的丝丝红线慢慢地钻入了蓝君的身体里,转过头看着无言。“我们有十年没在一起喝过酒了。”

(第七节亵渎)

也许是无言的话点醒了蓝君,蓝君自己也在从新对待影的死,或许自己真的错了,还记得那个老瞎子说过只有自己没有了那种能力才救不了影,现在那种能力还在,也就是说影还没有死,自己在逃避吗?也许自己应该去珍惜跟影在一起的时光,但自己绝对不允许影发生危险而救不了,我一定能救影。蓝君给自己下了一个定位。

随后蓝君无言二人来到了香芋酒吧。十年离别,如今再醉一次。

香都大酒店。

当糟蹋男子等人搀扶着雪曼进入2618号房后,糟蹋男子就把已经昏迷的雪曼扔在了床上。

随后糟蹋男子戳了戳手,嘴里向外淌着充满性欲的口手,一下就扑在了雪曼的身上撕扯着雪曼的衣服。

这时的雪曼感觉到了身上的异态,慢慢地睁开了眼睛,虽然头有些晕,但还是看见有个人在不断的亵渎自己的身体,瞬间就清醒了过来,尖叫着去阻止糟蹋男子对自己的侵犯。

雪曼的激烈反抗却也让糟蹋男子的性欲更汹涌澎湃。糟蹋男子站了起来,看着雪曼在床上缩倦着眼泪不断的滴下,不由露出了一种看待掌中小兔子一般的目光。而后张口对门口处的天文远二人说道:“你们把她给我拨光了,等我爽完也少不了你俩的,哈哈。”说完大笑了起来,他很满足这种掌控别人命运的感觉。

天文远看着糟蹋男子的这一切行为以及刚才糟蹋男子的吩咐,心里却暗暗焦虑,暗叹老大怎么还不来啊。

“楷哥,你觉得这样爽吗?小弟我可不认为这样很爽。”天文远眼神一亮说道。

糟蹋男子一愣。“哦?你的意思?”

天文远赶紧走到糟蹋男子身边说道:“楷哥,我觉得何不让这小妞给下午的那个小子打电话,让那小子过来,那好像是这小妞的男朋友。”说到这里天文远噗噗一笑,又说:“你看,你在床上爽,她男朋友在下面看,你说爽不爽?”

糟蹋男子越听眼神越亮,抬手摸了摸脸,嘀咕道:“妈的。那小子下手真狠,现在脸还有些疼。呵呵,是时候让他后悔了。”随后对着雪曼裂嘴一笑说:“刚才你也听到了,给那小子打电话让他过来,如果你乖乖的待会我会对你很温柔的,哈,哈,哈。”

雪曼现在精神很混乱,但还是听明白了他们要做什么。雪曼慢慢地向后退着,柔美的双手死死的捂着兜里的手机,心里充满了绝望,即使是死自己也不会给蓝君打电话的,自己绝对不会再跟蓝君发生任何关系的,任凭泪水连连涌出也动摇不了这个信念。

糟蹋男子看着雪曼的行为也明白了她的意思,转头对着天文远二人说道:“把她的手机抢过来。”

天文远二人闻听后就走向雪曼准备动手,雪曼看着二人的接近就赶紧掏出手机想要把蓝君的电话删掉,奈何还是慢了一步,任凭如何抵挡她一个柔弱女子也不是两个壮男的对手。

雪曼感觉自己好无助,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即使这样也挡不住泪水的流淌。

糟蹋男子拿起雪曼的手机上面显示着一个删除的对话栏,脸上一笑说:“呵呵,到是省了找他的电话了。”

糟蹋男子按了取消,随后拨了过去,脸上竟是掌握一切的神色。

香芋酒吧外。

这时一辆出租车停在了香芋酒吧外,从车里慌忙走下一名女子,然后快速跑进了香芋酒吧,该女子正是去雪曼家的任静。

原来雪曼被抓时正好被尾随而来的任静看见,当时任静就打了一辆出租车跟了过去,当看见雪曼被带进了香都大酒店后,任静也走了进去,来到开房处问了一下招待员刚才糟蹋男子们开的几号房说自己跟他们是一起的,当得知是2618号房后就赶紧想着通知蓝君,奈何任静自己并没有蓝君的电话,就只能再次打车来到香芋酒吧,想着蓝君应该跟他朋友还在,心里暗自着急,希望能赶的上。

当任静来到香芋酒吧内快速扫了一遍,果然看见蓝君正和他的朋友在把酒言欢,随后快步走到蓝君跟前慌忙说道:“雪曼被下午那帮人抓到香都大酒店了。”

蓝君正在跟无言谈论他离开“君”后的一些事情,突然听到这么一句,想都没想腾的一下站起身就向外走去。虽然已经决定去寻找影,但还是不能看着雪曼有危险。

无言也明白事情的严重赶紧拽着任静就追了上去。“我有车,你带路。”

当蓝君三人开车来到香都大酒店外,蓝君得知雪曼在2618号房后对任静说:“你在外面等着。”说完就快步走进了香都大酒店,无言紧随其后。

无言看着蓝君的背影心想君发火了。

然而2618号房内的糟蹋男子拿着手机已经打了十分钟了,奈何电话里总是“都,都。”始终没有人接听,此时的糟蹋男子的耐心早已被“都,都。”声磨没了。把手机往地上一扔,对着雪曼说道:“你看看,你的什么狗屁男朋友,啊?我说你以后就跟我得了,你看如何。呵呵。”说完笑了起来,同时也扑向了雪曼。

对于蓝君不接电话,雪曼心想这样也好,或许他早已无法忍受自己了。泪水也已淌干,此时只能用自己最后的力量去挣扎,拼命的去挣扎。

(第八节决裂)

天文远心里暗暗焦急,这样下去一定会出事的。突然“砰”的一声,房门被撞了开来。

糟蹋男子一哆嗦,转头看向门口处正要开骂,但看见进来的俩人瞬间就把骂语憋了回去,赶紧站了起来说道:“诶!恒子啊!你怎么来了?这种小事我自己就处理了。”

这时从门外走进的俩人正是接到天文远短信的张恒以及张恒的一名手下,由于事情紧急张恒只叫了一名亲信就赶紧过来了。

张恒看了看床上的雪曼脸色深沉正预说话,这时门外又走进俩人,正是蓝君无言二人。

当蓝君看见床上那衣冠不整的雪曼后,眼眸突然向外喷出两条一尺左右的红忙,锐利锋芒。

然而蓝君身后的无言看见雪曼后一愣,随后沉思了起来。

当糟蹋男子看见蓝君后突然从腰带处拔出一把匕首迅速的卡在了雪曼的脖颈处,然后咧嘴一笑说:“孙子,来给爷爷跪下,不然我杀了她。”说到这里突然一刀划在了雪曼的雪嫩手臂上,瞬间鲜血就涌了出来,此时的雪曼早已呆滞,眼眸空洞无神。

糟蹋男子的动作太突然了这使蓝君和无言都没反应过来。

这时蓝君的身体突然化为一道残影一拳砸在了糟蹋男子的腹部,糟蹋男子眼球暴突身体凌空了起来,痛苦的发不出一丝声音,同时蓝君的身体向外伸出数根红色的丝线。

数根丝线在空中飘荡,说时迟那时快,红线瞬间就击在了张恒以及他三个手下的眉心处,红线收回又连点在了糟蹋男子身上。

这时被击在眉心处的张恒等人全部眼神空洞,栽倒在了地上,却已死亡。

当糟蹋男子落地后正好跪在了蓝君的跟前,身体动弹不得,眼球血红,向外参着红红的血液。

刚才蓝君的丝线纷纷点在了糟蹋男子身上的一些特殊位置,这些位置不会立即至人死亡,但却会使受攻击者的气血上涌,导致七孔流血而死。

蓝君慢慢地蹲下身从糟蹋男子的手中抓过匕首,看着糟蹋男子那涨红的大狗脸,嘴角一笑,突然抬手一刀在糟蹋男子的眉心处划出一道微小的口子,蓝君可没那耐心等他血流七孔。

瞬间糟蹋男子的眉心处喷出一道一米多高宛如喷泉般的血柱,血液飞溅,落下的血液在离蓝君十公分处轰然消散,化为虚无。

然而这一切无言都在默默的看着,当糟蹋男子倒地后,无言身上冒出无穷的黑色气雾,气雾瞬间蔓延了整个房间,几秒后黑雾消散,同时消失的也有地上的尸体,干干静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蓝君看着空洞的雪曼走到她的身边帮她整理衣服,同时嘴巴里低语:“雪曼,我永远不会再让你发生危险,我保证。”

雪曼那木讷的容颜慢慢地转过头看着蓝君,突然猛的把蓝君推了开来,随即下床跑了出去。

蓝君看着雪曼跑出去正要追去,突然又停了下来,他想也许应该让任静安慰一下雪曼,不知雪曼究竟跟黑色会有什么样的仇恨。

或许再也不会跟雪曼有什么未来了,蓝君感慨。

无言看着蓝君突然说:“她是影,对吗?”

“不是,只是像而已。”蓝君想都没想就回道,他早就知道无言看见雪曼后会这样问的,别说无言,就连自己都以为雪曼就是影,但她终究不是。

这时无言身边飘荡的张晓敏突然对无言说:“那小妮子竟是传说中的单魂人。”

无言一愣,心里默念:“单魂人?什么意思?”

“回去再说。”

随后无言转身走了,临走时对蓝君说一句。“我和尘在等你回家。”

无言出门后低语着:“世上竟然有如此相像之人。她到底是不是影呢?不行的话就杀了她自会知道,我绝对不允许君死。”

张晓敏突然说道:“她不能杀,我已经对解救君有了一些眉目,她很有用。”

“噢?”无言疑问道。

“回去再说,现在只是一些眉目。”

无言在走廊内慢慢远去,身边飘荡着一个虚影却谁也看不见。

房内。

蓝君闭上了眼睛,可是他的脑海里却浮现出雪曼的背影,或许那背影是不断撕碎,不断画出,那背影在纸上。

好久,一夜过去了,蓝君足足在原地闭着眼睛站了一夜。

一夜宛若一生。

蓝君转身走了。他这一走或许将会踏上一条幽黑的道路!

自以为已经结束的宿命为何还要开启?或许自己正活在宿命的忏悔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