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面舞会
活的真实才是最快乐的。我们的生活,不仅如此。需要真诚,告别假面,告别虚伪。为自己率真地活一回!问好作者!
我一点也不掩饰对她的爱慕之心,于是拿出了一张纸和一支笔,让她画一所房子,验证她有一颗呈清澈明的心。但是结果让我大失所望,她画了一扇带锁的大门,还有紧闭的窗户,没有烟囱。
——读安东尼·德·圣埃克苏佩里《小王子》
每当参加宴会,就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人,老实说,很久以前,我并不善于言表,而且总是羞于发言。我热爱讨论爬山啊、旅行啊,还有篮球啊、乒乓啊。但是宴会上的人,总是热衷于谈论名车啊、豪宅啊,LV、施华洛世奇。
他们要认识在座的一个人,从来不谈什么乐趣,而是问你在哪个单位上班啊,是不是县长的替补啊。他们赞美别人,也从不赞美这个人本身是个多么富有情趣的人,而是说,好单位啊你的前途无量(也作亮)。云云。
这些问题对我来说,真是索然无味。我常常不发言,在宴会上沉默寡言得像个傻呆呆的蘑菇。
有一次,我在宴会上认识一个女孩,她阳光、开朗,从不讲LV。她要认识在座的一个人,从不会问你叫什么名字啊,在哪个单位上班啊,什么职位啊,月薪几何啊?有房有车吗?老爹是哪个局的局长啊。她只会问:你的乐趣是什么,你怎么过周末?你喜欢心理学吗?
要知道,当你在一堆杂草中发现一朵带着水滴清香的百合花,是有多么惊喜。
于是,我再也掩饰不住一颗激动的心,热烈地和她讨论了心理学,讲到了心理暗示,讲到了光环效应,讲到了沙盘疗法……虽然在座的人依旧热衷于讨论李嘉诚与比尔盖茨的富有,这丝毫不干扰我与她的交流。遗憾的是她其实对心理学知之甚少。
我一点也不掩饰对她的爱慕之心,于是拿出了一张纸和一支笔,让她画一所房子,验证她有一颗呈清澈明的心。但是结果让我大失所望,她画了一扇带锁的大门,还有紧闭的窗户,没有烟囱。
多年以前,我还是个半吊子的时候,启蒙导师对我说过:只有画笔是真实的,因为它连接着思维神经,如同内心的投影。如果画着敞开的门,那么这个人外向而真诚;如果画着关闭的门,那么这个人内向而隐忍;如果画着带锁的门,这个人一定受过伤,将内心与外界隔断;如果加了烟囱,那么就是一个有生活情趣的人。
当我知道了她内心的秘密,是有多么难过。她竟然是个戴着假面的姑娘。
这样,我就了解了,眼睛是看不见内心的。那些出席宴会的人,他们大多都戴着面具。
又有一次,我在宴会上遇到一伙男孩,他们似乎并不关心经济和政治,也不关心县委书记的私生活。其中一个喜欢讲爱情动作片,苍老师、武藤兰和吉泽明步,这多么难登大雅之堂,不过我喜欢。于是,我再也掩饰不住一颗闷骚的心,当着大家羞怯地说:其实我更喜欢小泽玛利亚。他立即端起酒杯,异常激动地和我干了酒,称我为实在的伙计。虽然那些面具男女都发出了鄙夷的目光,却丝毫没有干扰我们进一步讨论美式的开放与天朝的禁欲,对青少年成长的影响。
另一个男孩喜欢讲童年恶趣味。他说,小时候在稻田抓青蛙,然后找一个麦秆,从青蛙的屁眼插进去(当时我菊花一紧),然后吹成一个气球,用尼龙线绑住,放在河里可以漂很远。多么神奇的2货啊!不会讲大人们的话题。于是,我再也掩饰不住一颗邪恶的心,怀着无比羞怯,告诉他们一个秘密:我小时候,喜欢捉知了,捉到以后,将一根削尖的火柴插在知了的屁眼(菊花又一紧)里,点着了放飞。要知道,知了象“火箭”一样飞翔的时候,是多么让小孩子兴奋与害怕。(当然我知道,现在的这些男孩,哪怕是打死一条毒蛇,也会战战兢兢。)接着,我又羞怯地说出了另一个秘密:小时候,当我遇到一群蚂蚁,黑压压一片在搬食物的时候,我定然会扒开我的开裆裤,露出小鸡鸡,热热的撒上一泡,把它们统统淹死,然后一气傻笑,喊小伙伴儿来观摩“水灾现场”。
他也立即端起酒杯,异常激动地和我干了酒,称我为有童心的伙计。那些面具男女忍俊不禁。
还有一个男孩喜欢听别人讲话,觉得别人讲得好,就和别人喝酒,懂得倾听与赞美。另一个喜欢帮助穷人,乐行好施。我给他们每人一张纸,一支笔,毫无疑问,他们画的门都是敞开的,虽然房子画的歪歪扭扭,也都加上了烟囱。
后来,这些神奇的2货都成了我的基友,他们分别喜爱乒乓、爬山、钓鱼、卖帅、影视、吉他、文学、献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