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十次生命
恶魔人,一日
昨天,我在公司里成功散布了董事会理事病毙的谣言。
“这是你跳槽前对你们公司做的最有意义的事。”猎头如是对我说。
然后公司大楼就被看门大爷一把火烧了。他说不烧,他一定会失业而且永远活不下去,烧了他会受牢狱之灾,但却能够帮助别人解脱,何乐而不为呢?
英雄,二日
我要当愤青,这个梦想其实真的很无聊,就像我要上春晚一样。
然后,我把市立医院的三叔打了,他没有医德,老拿黑钱,还让我瞒着他缝人家屁眼的事。这次我成功地把他反锁在医院的太平间里。
下一个是当老师的二舅,当初我进牛逼小学的择校费他根本没打折,可我事后才知道。这次我别出心裁的把他用粗麻绳反绑并挂在他班里的流动红旗上。
第三个人我没报复成功啊,他先下手了。
囚人,三日
我正在蹲监,因为我昨天当了英雄。
是我二伯送我进来的。
他是个城管,他说过两天政府要带他们城管大队攻打台湾。
哦,对了。我昨天没报复成功的就是二伯。
恋人,四日
我被狱警放了。
但我很不高兴,放我的人是个女的。
这厮被老石叫做“芙蓉二姨”,原因是为了和另一个人区别开。老石是我同监的哥们。
二姨貌似参加了一个叫做那个,那个,“玩high的bitch”选秀节目。不出所料,她以奇葩般骇人的外表,耸人听闻的言论,成功搏上位,并立刻在地瓜、劣裤等网站上人气爆棚。真不明白,为什么我们正义的政府监管部门,没把这家伙彻底封杀掉。
复仇者(不要误会,我和复联没有任何关系),五日
今天就是我英雄日的延续。
很不幸,二伯在金门岛被诡雷炸死了。
我在一个闹市区开车压了一个小女孩,为了下车救她我倒车从她的身上碾了过去。结果,妈的,后来知道当时根本没人救她。
我很后悔啊,如果她大前天死就好了,那天我可是英雄啊!
嘿!复仇的事没完。
记者,六日
我总觉得我工作证上的“记”字写错了,可却没人搭理我。
本来我很支持那个卡扎菲的,他拉风,装灯,无畏。就是太脑残了。要知道和人民作对是没有好下场的,这是无数先辈的血泪史告诉我的。
我终于在外国和CCTV连线了。
我记得我在利比亚说:“啊。祖国,你是太阳,你是祖国,不,是太阳啊,祖国。
因为你又不是海的中南海,不是台的钓鱼台,找不着北的工体北。”
可惜啊,信号不好,广大观众没能听见我的心声。
殉道人,七日
我在北朝鲜送金正日最后一行。
行人们哭得凄厉到我想尿裤子了。
这厮真有这么伟大!?
但是说实话,
他儿子的头型太汉奸了。
伶人,八日
声明一下,今天不唱戏。
我到春晚去串场。
嘿,老石说他看见我了。是的,我就是那只神奇的手。不是提灯笼那小屁孩的那只肥手,是穿镜子的那只手诶。
我一直认为我自己的手很值钱,是的我实现了。
诗人,九日
今天真的没什么正事干,主要写诗:
大海你全是水,
美女全是腿,
去救火,
去送粮,
去堵抢眼,
杀呀,你丫个x!
我们都是悲催苟活于世间的小强。
死者,十日
老石吃火锅时,地沟油积累过多,被自己的烟头点了。
二姨离开了我,这厮把我的头套借走了,说是为了“玩high的bitch”总决赛用。最后作为分手纪念,我找人帮他做了一张叫做沉咣膘的身份证。
我肿么办?还是很欢的留下一首诗吧。
再见青春,扯淡的岁月,HERO,二姨的头套。
哦,我二伯的金门,你富饶又美丽。
天台上夜空的黑暗处。有一只不为人知的萤火虫,它自称为了光明而生,却一辈子令自己颠簸在无期的黑暗之中。可当它苏醒在充满光明的白昼中时,它发现,光明这种灿烂字眼的东西却并不是它生来所想象的那样。尾端的光芒已经被淹没在这耀眼世界的光芒中,掩埋。最后,荒谬的死去。
然后是,是,对着霓虹灯最璀璨的顶部跳下。
我不会做无法回报的飞蛾,
我还是希望自己是被人们归类于,黑暗中和那些令他们温暖的人造光源一样的角色。
繁华归于世界,
其实我辈本都平庸。
最后一句话,十一日
甲:“哎呀,这死个人啊!”
乙:“真的诶,真的诶。不过,不过,他死得真眼熟!”
丙:“诶!像,嘿!真像那个芙蓉二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