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桑的幸福呢

若蓝染。 短篇 倾城之恋 2012-06-28 09:09 责任编辑:等你在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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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在爱情与诱惑面前,男人的选择让人失望。人生像是一场戏,在自己的舞台上轮番出场。聚聚散散,谁也不是谁的谁。

夜阑卧听,内心抽搐,这个如妖女子,只因太过清晰的懂得,才会那么彻底的疼痛。

文。蓝染儿。

已是午夜时分,子佩还游离在网络中,突然,她的手机响了。

“宝贝儿,睡了吗?”

看到那个熟悉的名字,她惊讶极了,“还没有,怎么了呢?你从来不这个时候给我信息。”

然后,就这样没完没了的回复着,发送着。她关掉电脑,在黑暗中,躺到床上,继续着与这个薄情男人的信息暧昧。

这个男人,叫做逸良,有着修长的手指,白皙的皮肤,淡蓝色的眸子,多情亦薄情。

子佩总是喜欢那些忧伤到骨子里的文字,也正是因为这样,她身上也存在着浓郁的忧伤,令人窒息,令人难以接受。

【那时记忆。】

两年前,在一家叫做“旧时光”的酒吧里,有群很HIGH的孩子,在舞池中,疯狂地扭动腰肢,成为了整个酒吧的焦点,唯有子佩安静盛开在一角,白色的棉布裙,包裹着她弱小的身体,那只孤独的高脚杯,在她的手中,竟有一种令人无法亵渎的高贵。吧台上坐着一个年轻的男子,给人极为舒服的感觉。他就这样安静的注视着子佩:嘴角微微上翘,好看的弧度,精致的面孔,他就这样着了迷。

似乎有一种魔力,驱使着他走向了子佩,就像对于美女,他从不会错过一样。他如绅士般的坐在她的身边,“小姐,今晚,我可以送你回家吗?”,子佩在闪烁的灯光下,看着这个男子,清晰的轮廓,淡蓝幽深的眸子,像是可以陷进去一样呢,“小姐,还未请教你的名字呢?”这时,子佩慌神了,“你好,我是子佩。”此时,已经凌晨两点钟了,子佩起身,站在这透明的落地窗前,看着这座城市,此时,人们都进入梦乡了呢,也许,还有谁在等待着谁,留着一盏橘黄的灯。透过窗子,她看到这个男子就站在她身后不远处,深情地看着她。不问姓名,不言悲喜,在这里相遇,转身,谁又会记得谁呢。子佩从来都认为幸福忘记敲响她的门了,亦从来不相信一见钟情。

子佩回家时,已是早上五点钟。取钥匙,开门,她一直是一个人住的,从来不会有谁为她留一盏夜灯,倒头就睡了。待她醒来时,已是午夜,这也习以为常,她总是过着黑白颠倒的生活呢。打开电脑,登陆扣扣,隐身,进入空间,写文,这是她必要做的事情。本来就寥寥无几的好友,此时,更没有谁在线了呢。就这样安安静静的,书写着她的心情,空气里,除了她敲打键盘的声音,还流动着寂寞。早上7点,她迅速梳洗,化了淡淡的妆,淡蓝的职业装,在她身上那般的合适听话。

她工作的地方是个38层的高级写字楼。每天,她都要乘公车跑半个城市呢。她的办公室在26楼,电梯里今天人很少,数字停在第13层时,一名穿着极为讲究的男子走进了,子佩惊异地看着这个男子,他是那天在酒吧的男子。逸良微笑着说:“你好,很高兴再次相遇。”她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是淡淡地微笑。这一天,子佩总是魂不守舍,脑海里总是出现那个男子。晚上九点,子佩还在加班,整理次日的会议文件,这时,手机响起,一个陌生的号码,摁了挂机键,还是不知趣的响着,她懒懒的接通,“喂,你好,哪位?”“是我,楼下车里等你。”她小心的探到窗外看着,一辆黑色别克旁,站在那个男子,她甚至叫不出来他的名字,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去了。

【那时相爱】

她知道了他的名字叫做逸良,是某公司的经理,很有才华。她知道自己爱上他了,她知道自己陷进那双淡蓝的眸子里了,不能自拔。那天,逸良送她回家,第一次,她带一个男子回家,第一次,他走进她的心房。她慌忙给他倒水,她慌忙收起浴室的衣服。他看着她的慌忙,可爱的小脸,像个苹果,他在第一次遇到她,就放在心里了。黑暗中,他在门外说:“子佩,我爱你,在第一次遇到你时。”她蜷缩在门边说:“我懂得,也逃不过你的眼眸。”就这样,他们相爱了。早上,餐桌上放了牛奶,面包,洗手间里,子佩在化妆镜前打理,这时,逸良从背后抱着她“宝贝儿,早安。”第一次,有人对她说早安,第一次,她感觉幸福那么近,那么真。

这些日子,子佩总是加班,逸良总会来接她回家,还有那盏温馨的夜灯,她像个幸福的孩子,要他背她上楼,为她拖掉高跟鞋,为她梳理头发。真的,这样的生活,让人羡慕,这个男子,那般的体贴,那般的温柔。突然的,子佩就想为他生个孩子,然后,她竟把这个奇怪的想法告诉逸良,他温柔的抱着她,如同抱着自己的孩子。

一次吃饭时,子佩突然感觉恶心,忙跑去洗手间。逸良担心的跟了去,她本不想告诉他的,她本想自己偷偷把它拿掉的,可是,逸良却没有介意,却高兴的抱着她,“宝贝儿,为我留下这个孩子吧,我爱你,也爱这个孩子,如生命般珍贵。”子佩真的留下了这个孩子,此后,她没有工作,此后,她如金丝雀一样的,窝在家里,等待着这个孩子的出世呢。

三个月大时,逸良被公司安排去了外地,离于了子佩的城市,他很担心,也很不舍,他不放心,可是,却也不能推掉,子佩懂事的安慰,说自己可以照顾自己。就这样,逸良去了C市。

【这般残忍】

子佩又开始了一个人的生活,不,是两个人,还有他们的宝宝。她很想念逸良,每每打电话,她都会哭泣,因为想念。逸良想象着他们的宝贝,想象着子佩日渐拢起得肚子,都那般的美好。可是,空间的搁浅,时间的搁浅,他渐渐的想要有个妖娆的女人,可以给他心理的,精神的安慰。某天下午,C市下了很大的雨,一个穿着妖艳的女子拦住了逸良的车子,逸良和善的送她回家,于是,两人相识了。他,是个寂寞的男人,她——小夭,是个寂寞的女人,寂寞与寂寞相碰,不久,两人住在了一起。逸良的心里是爱子佩的,可是,他却无法抗拒小夭的妖娆,他们在一起时,子佩却总是在黑暗中暗自伤神。

小夭是嫉妒子佩的,她嫉妒子佩可以住在逸良的心上。于是,小夭背着逸良去找子佩。当她出现在子佩面前时,拢起得肚子,精致的面孔,温柔的声音,这样的女子,谁都会喜欢的,她甚至不想告诉子佩这些了,她甚至不忍伤害这样一个慈祥的可爱的“妈妈”。可是,她想要做逸良的唯一,她想要得到逸良的心,于是,她纠结着,终于,她说了所有。子佩瘫坐在地上,没有声音,却泪流满面,小夭疯了似得跑出去,这样的女子,她本不忍伤害的,可是,爱情是自私的,她要争取自己的幸福。“对不起,子佩。”

【转身离去】

对不起,逸良,我没有保护好我们的孩子。子佩知道了这一切,却没有任何悲伤,她依旧每天快乐的生活。直到一周之后的早上,子佩从梦中醒了,她疯了似得哭喊,再没有谁对她说早安,午安,晚安,再没有谁为她留一盏夜灯,他再不会趴在她的肚子上听宝宝的声音,她哭了,从床上爬到沙发那里,她似乎可以看到逸良窝在沙发上看报纸,她似乎可以看到逸良抱着她看电视,突然,这一切都变了,突然,她什么都没有了。她疯狂的敲打着自己的肚子,她要这个小生命离开,她跑出去,拦了辆的士,去往了医院。

她求着医生为她打掉这个孩子,可知,那样很危险,可是,她还是走进了手术室。她看到那个小生命,那般心疼,对不起,孩子,妈妈没有勇气面对这一切,对不起,亲爱的孩子。那些日子,她过的很苦,她没有谁照顾,没有谁心疼。逸良曾疯了似得找她,可是,她却如人间蒸发了一般,再也没有踪迹。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她重新参加工作,她变了,变的妖艳,变的成熟。再见,逸良,此后再也没有子佩。

【再次相遇】

一次意外的酒会,她遇到了他,再次相见时,他身边有了一个女子——小夭,他们幸福的挽着手臂。她身边一直是一个人。他与她四目相对,停留一秒钟,子佩迅速转移,陪其他人喝酒。整个酒会上,逸良都在寻找她的身影,看她出落的成熟,更加动人,这些,小夭看在眼里,却无法言说。

他找到了她,霸道的抱着她,说还爱她,她只是挑逗的吻着他,却再也不会付出真爱。

于他,是种惩罚,与她,是种折磨,可是,子佩只能这样,这样保护自己呢。

逸良,这一生,子佩都无法原谅你的任性。

PS:染在这里,不离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