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与黄昏(写给阿俚的日光曲)

墨清欢 短篇 倾城之恋 2012-06-14 11:27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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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话西游里紫霞仙子曾说她在等她的心上人踏着五彩祥云来娶她。她说这话时脸上洋溢着憧憬并完全相信的幸福。而在我不经意看见前方迎面的阿俚时,我窘迫地低下头却也在期待,期待我的心上人走过我的身旁,即使没有五彩祥云也没关系。

我似乎听到我周围幸福开花的声音,开在五月日光里,我最喜欢的时候,我最喜欢的人。我的眼里映着比日光还要美好的少年,他在我眼里,亦在我心上。

确认过眼神遇上对的人。这句话在以前我是绝对的鄙视,哪有那么多的心有灵犀,胡扯胡扯。可惜,在某年某月某日,我遇上了阿俚。而我应证了那句话,确认过眼神遇上对的人。

我想正如宋宋所说,是的,我走火入魔了。

每日,我最不亦乐乎的事便是拉着宋宋不亦乐乎地往厕所跑,这倒不是我肾虚,而是去厕所必定会途径阿俚的班级,我会见到阿俚。这样的结果是宋宋某一日强抱着门硬是拉不走,说:“打死我也不去了,要去你自己去,有种你就自己去。”

可是宋宋是知道的,我没种。一个想到心上人便心跳加速地差点不能呼吸却还在那人面前强装镇定的人怎么可能有种,一个连白都不敢表甚至还千不愿万不愿那人知道自己的人哪来的种。

无论我软磨还是硬磨,愣是打动不了宋宋。看来,我是真的没有那些所谓的一笑一语动天下的本事。好吧,我从来就没这么奢望过。

最后以上课铃声完结,宋宋真怕我不放过她,所以老龚到门口是惊吓了一番,问:“罗宋宋同学喜欢这门?那你把你座位搬到这吧,别说我是后爸棒打鸳鸯。”宋宋当时那个脸就绿了,还不忘瞪了我一眼。

不知是从何时开始我便总是会在老龚的课上神游,若是以前,我在数学课上必定是就算头顶吱吱嘎嘎的电风扇掉了下来我也可以无视。喜欢阿俚开始?就连我旁边的人也说我这一看就是相思。我说有那么明显吗?结果他们送了我两句话“要不是相思就是神经,哪有人无缘无故就笑的花痴一样”。

如是说:爱情是美酒也是毒药,越饮越到味,越饮越中毒。

管它美酒或者毒药,我只知道,我的心里从此住了一个人。有人说,住在你心里的人不是你的宿命便是你的劫。前者结局是好的,后者结局是虐的,总归都是你爱入骨髓的。我觉得,住在我心里的人既不是我的宿命也不是我的劫,原因很简单,我不爱阿俚,我只是喜欢阿俚。喜欢一个是喜爱的意思,还有便是愉快、高兴的意思。阿俚是会让我感到愉快高兴的人,我喜欢他。

我总是数星星数月亮就差去数太阳,盼着晚上放学的时间,这是我最期待的时刻。每晚最后一道铃响起,起身,背包,走出教室便会看见迎面而来的那个人,然后一起下楼,虽然隔着嘈杂的人群我还是能察觉我在笑着,只有我一个人能感觉到的。在到达底楼后便背道相向,心里带着紧张和激动回到寝室。宋宋说我是后知后觉。我想是。

你有没有看见一个人便会很高兴?你有没有为一个不在身旁的人心跳加速?你有没有在小心脏里藏着满满的心动只有你一个知道?你有没有害怕一个人知道你却又不禁为那人不知道你的存在而难过?你有没有喜欢一个人幸福多过单恋的难过?你有没有喜欢一个人所以不敢与那人在一起?

我有。我会为看见阿俚而高兴一整天。我会为想念的阿俚而心跳不正常。我会小心翼翼藏着对阿俚的心动。我会害怕阿俚知道我的存在却又不禁而为此难过。我会因为喜欢阿俚而幸福多过我的难过。我会万般不敢和阿俚在一起。这些我都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