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楼小姐的情爱

小城故事多，说啊说不完。贵妇一个又一个，总是唤我去，拒不了又粘住，夜夜听鸟叫。－－这是我自编的歌谣。

我大学毕业有三年了，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工作，为此心烦意乱，十分浮澡和不安。我读的是三流大学，花费了家里十几万块钱。那是跛脚老爹乞求亲戚朋友借来的。我欠着良心债，好像背上了十字架。我米茫失望，沮丧烦脑。脸上永远挂着忧伤的表情。

大学里谈过的女朋友因为我出生在小山村的地位低下身份卑徵离我而去。

周未的傍晚，我去一个同学家玩。在一个同学母亲推介下，我来到县城一家房地产开发集团公司做楼盘营销部的销售员，月工资虽然只有二千元，但是有销售业绩按比例的提成，奖金丰厚。我与公司签了合约上岗了。

我想，凭我的执著努力和诚信服务坚守几年定会改变自己的经济窘迫条件，侠生活环境也有变化。还清那些欠债，过上快乐的日子。

我工作的单位虽然有大量的房子一茬茬建没成功推向市场。公司员工们却需要自己掏出钱来租房子住。我和另两个员工租住了上世纪八十年代建造的旧式楼房，七十多平米，每月房租一千二百元，我摊上四百元，当然还有水电费宽带网络费。

我租住的四楼对面四0三房是公司里另三个美女销售员租的房间。有了她们，我的喜悦事多了起来，麻烦事也就多了。

早餐当然是我买了回来敲响她们的铁皮房门。夜宵是她们捎带回来，再敲响我的房恂门。

玉珍和吴美莲是我心目中相貌属中上层档次，可以交友走上红地毯做新娘的人。但是她俩品质如何？我一点没底。玩女人和女人结婚过日子是完全不同的概念。我分得清。

我心须选择她们中的一个，恋爱着，不浪费生命中的青春年华。

晚春时节，一个周末下午五点许，回到宿舍，对面的女员工宿舍门开着。我轻轻地敲了几下门。门里传来女人沙哑的声音。长期的合作，听得出是玉珍的声音。

玉珍正把刚买回来的一件新裙穿在了身上，在小客厅镜子前转来转去，还叫我过去评头论足，她脸上挂着幸福的微笑。我问道：“又进了一单吧？”

“也该慰劳一下自己，不行吗？我有二年没买过新裙子了，城里像我这样的女孩，那个没有五条六条的呢？”玉珍歪着头对我说。

玉珍是个从乡村考上大学后自力更生的女孩，虽然性格倔强，有时候特别严肃，一连几天会见不到她的笑容，衣着也不十分时尚。怛她端庄秀丽，自然大方，重要的是有追求有心里奋斗的目标。她有坚守的意志和顽强的忍耐力。她在营销部儆销售员已经四年了，积攒了许多人脉资源，肯定也积攒了了不少钱做嫁妆吧。我想。在这个新兴的县城，购置新楼房一般是客户的室传推介起的作用大，客户会把亲戚朋友牵扯到一起，看了广告买楼的客户极少。掌握了人脉资源，便掌握了财富进门的渠道。在房屋营销这个行当，在一个单位能够坚守四年岗位不离开的美女销售员还真不容易，可以称作“大姐”了。只比我大一岁的玉珍十分的成熟。谈吐举止都有较高的涵养，假如脱去衣裙，我想，她一定非常性感，她不是永远吃不饱面容虚弱长期营养不良的“白骨精”模样，她健康而富有活力，姿态不是很娇小却丰实，看上去沉稳而厚重，这类女人有思想的穿透力，具备了干大事的潜力，她们完全可以上一个个台阶的。所以，我敬重她，愿意跟她开些玩笑，使她轻松一下，因为这样的女人青春期会十分漫长，还可能有第二个青春期。我唯一的心愿是能够看一看她的裸体，只要没有伤疤，我会爱她一辈子。可是，她好像对我不放心一直有戒备的样子。她的不冷不热让我无从下手。她几次提出不让我叫她珍姐。她说容易把人叫老了。还是叫她阿珍最合适。

玉珍穿着新买的衣服在我面前扭来扭去，欣赏着自己的美丽。

看见玉珍高兴的样子，我的心情也好了很多。我想，她最近一定有好事发生了。我也为她高兴，一米六七的身材有一百三十斤的体重，是够迷惑人的。见到她，我也会迷茫，这般优雅丰韵的美女是会有众多男人追求的。可她晚上除了同宿舍女月事有集体活动外，她极少落单外出参与娱乐消遣活动。这样的女人结婚之后一定是良家妇女。我想自己寻觅的不真是这种女人么？我心底里喜欢她，又不能过于表露出来，烦脑和忧伤是一对兄弟伴随着我的青葱岁月，使我仰望窗外的月色，倾听她上下楼的脚音，窥视她的行踪揭开她的秘密，掌控她身上正发生的一切事情。假如她上楼的脚步轻快，一下跨上两个台阶，她很正常，她上楼的速度慢，一步一个台阶地脯步沉稳，说明她的工作疲惫身心劳累提不起精神，需要有人安慰。我见到过她有一次上四楼整整用事六分钟，在二楼楼梯拐弯处停歇了足有三分钟。她是处于例假或者是遇到了烦心事吧？找上前搀扶她时，她摇头拒绝了我。她一般不愿欠别人的人情，当然，包括我在内。我很卑微，但我丝毫不会对别人索取什么，除非是自己心爱的人。“女人有时可以把身体奉献给你，但你得不到她的贞洁的灵魂，只有得到她同时跃动的肉体和灵魂时，她才是你的真正爱人。”这是我写于一篇小说的题记。

“阿珍，这套新的衣服确实使恁增色不少，本来就清秀动人的她又多了一份高贵和艳丽，我在一旁看了也心动不已，惊叹于打扮对于女人刚烈还是温婉外在形象的塑造非常重要。”我对她赞叹了几句。

真的吗？阿珍扬起微笑的脸瞥了我一下。

我问她：吴美莲和阿英呢？又把你一个人留在宿舍里了。她们又去那儿疯去了吧？

“吴美莲有个新客户，很有悍劲，满脸胡须却是个秃顶，她去赴约，心里有些恐惧感，让阿英陪着一起去了。”玉珍说。

我便借机说：“阿珍，晚饭，我俩合伙吧。我那边的二个帅哥也外出了。阿德帮客户到苏州搬新家去了，阿德的那个客户是个开饭店的大商户买了五间三层，阿德猛拿了几十万奖金。”

“我听阿英说过，阿德还成了那个女老板的干弟弟了。嗨，这就是生活。”阿珍说。她又转过脸说：“方一帆，我也认你做干弟弟吧，省得你在我身上打什么歪主意。只走我不是个富婆喔。”她从房间钱包里取出一些钱递给我说：“你去天龙超市买些你喜欢吃的菜回来，我给你做，晚饭合伙了吧。”

“谢您了，王玉珍小姐，一帆奉命了。”

看了她一下，我接过她的钱下楼了。

晚饭很丰盛，我买了文蛤虾蛄反一只梭子蟹，玉珍不忌讳这些海鲜。她的烹饪技术是自学的，却非常专业。

我从宿舍里拿去了两瓶金蝶牌白葡萄酒。玉珍说“葡萄酒，你自己喝吧，我喝一瓶纯生哈啤就行。”

在一张小方桌边，我和玉珍摆开了战场，那是最动人的晚餐。我试了一计，趁她去厨房炒胡萝卜丝的时候，我把一些白葡萄酒掺在了她的杯子里。白葡萄酒跟纯生哈啤的颜色相似。她看不出来。当她把莱碟放下时，我便急着站起身来对她说：“今天起，我真的做你干弟弟了。”我一饮而尽。她也一饮而尽。

我窃笑。她的脸逐渐红艳起来。

“你这小东西，找上你当了。”玉珍微笑时，红玫瑰一般热烈奔放。在城里生活了八个年头以后，她已没有了乡村女孩的特质，她身上散发出的是城里女人的气味。

我凝视着桌边的玉珍。渐渐地，我感觉到心中的欲火正在上升。玉珍的活力与美打动着我，我走过去从后面搂住正在自我欣赏的玉珍，双手握住她的双峰，吻她的耳根。玉珍颤动了一下，回头和我对吻在一起。

当我脱去她的上衣，双手从她内衣里伸进去的时候，玉珍推开了我。

她敬了我一杯酒说：“今晚，我准备为你而醉。”她穿着内衣喝酒，一杯接一杯。两人把两瓶白葡萄酒都喝完了。

当我抱住她的身体放在她的单人木床上时，池的身子软软实实滚烫滚烫的。我的身体火辣辣的。她没有作反抗，假如她拒绝我，我不会强求他，我不想当强奸犯。

我和玉珍都没有让对方失望，很好地协调了身体活动的节奏，在一阵狂风暴雨之后，我紧接着使玉珍达到了高潮，她己经是个纥验很丰富的女人了，引导我的深入和闭着双跟在波涛汹涌后大海里游泳。然后就是像小船在湖边喘息和停泊着沉入睡觉的姿态，轻松地摇曳在梦幻里。

我先后结交过三个女孩。最终，我选择了她。是她使我长大，教我赚钱的方法。重要的是教会了我做男人和如何诚信善良地做真正的人。

后来，在我踉她进入婚礼殿堂的那一天，我才知道，那一天，是跟她相爱了五年的男友打电话与她分手了。

趁着同事不在的上午及晚上，我和玉珍做些小儿科的“偷鸡摸狗”艳情事，有一次被二个同事堵在了房间里。同事硬说是看见了玉珍骑在我身上舞蹈。会有倒要霉事发生。一定要我出资灭了悔气。硬是敲诈我五百元去饭店消费了一餐。

玉珍很谦虚的样子与我火辣辣地恋爱。她说恋爱就是连着粘着达到神交的顶点。

周六五点半，她便对我咋呼呼的“我要先洗澡啦！等一下吧。”我抱了一下她，玉珍从我怀里挣开，亲了亲我的额头，她转身就进了浴室。她的美丽后花园丰肥又开阔，是我可以耕种的青春良田。她给我发出了即将投入战斗的蜜码。

我无可奈何地回到客厅看电视，哗哗的水声从浴室里传出来，刺激着我的神经，勾起了我的幻想。

玉珍迷人的胴体在我脑海中浮现，我仿佛看到了一个正在淋浴的美人。

疯狂即将来临，我坐立不安。我决定给玉珍一个意外，于是我等待在浴室的门口，准备在她出来的那一刹那扑上去，然后把她抱上床。总算等到了玉珍开门出来，我急不可待地从后面抱住了她的柳腰。

玉珍在半空中大喊，纤手拍着我的手臂，双脚乱蹬，毫无力气地挣扎着。

我根本就不理会她，她已经给我上过类似的课程，现在不过是故伎重演而已，我不会让一个女人再次说我傻蛋。有一个诗人朋友对我说过，当一个女人乐意第二次同你睡在一起，说明爱上了你，至少对你不反感。

我把她扔在床上，压上厚唇吻她的时候，玉珍就已经温顺得象一只小猫眯。

接下来的一切两人都很自然，比早上更加疯狂，衣裙都没有脱，就纠缠在了一起。这样的简单活动，如车间里的机器一般重复着，每天二次，只是她下雨的时节，可以休息一周，积聚能量继续战斗。

玉珍对于在床上举行这种活动充满了好感，甚至歇斯底里。她发挥自己的创造力变换了十几个不同姿势，我们还常在沙发上像练瑜伽一样做爱，寻找刺激，虽然十分费力不过舒坦极了。玉珍就催着我回自己的房间，显然她担心我们两人睡过了时间被别的同事撞见，那样，就不文明了。

每次，我意犹未尽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洗完澡就昏昏沉沉地睡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同事回屋来的声音吵醒了我，我开始碾转反侧，白天的烦恼在快感消失之后又占据了我的心胸，我感觉到自己的卑微。我必须想办法挣钱，否则，如何还清上大学的欠债，筹备结婚的钱呢？我心里想，可是我又能做什么呢？出售楼房越来越难了。热炒房子之后，中央的限购令起了作用。

终于，有一次，我见到了一条大鱼，但不知道如何钓上钩，他们是一对年龄在五十岁上下的夫妻，浙江人，准备在阳春县城联锁经营一家海鲜馆。投资二千万元，需要购置一千平米的房子，假如拿下这张单，我就可以拿到十几万奖金，把上大学忖欠下的债务全还了。我没有太多经验，决定跟玉珍联手做这一张单。

我们第一次与浙江老板黄天江见面约在米萝咖啡店二搂，俯视江面心旷神怡。聊天拉扯一茬茬胡话都是玉珍在跟他答讪，所谓的沟通交流，黄老板根本不是切入正题谈购置房子的事。而是在用功夫茶的忍耐力泡着我的女友王玉珍。黄老板的目光贼亮，总在跳跃着，偶尔会扫描一下我的侧脸。他就是个好色之徒。我心里酸麻麻的，想离开咖啡店。

王玉珍居然又陪着他喝起了酒。我沮丧极了，一条大鱼啊，我又不想生意黄了。失败的男人将无法面对俗世的生活。我只得忍着心中的怒气。我爱王玉珍，她又在帮着我，私底下又订了婚，她是要嫁维我做妻子的，我当然不会怀疑她另有歹念，我信赖她，她是跟我睡了半年觉的女人，未婚同后的女人，应该放心。然而，我越来越对她不放心了，她处处躲着我，避着我外出不归，一定是跟那个重宴客户约会去了。她只是寻找不同的理由托辞。她说过，售楼部不能有夫妻挡，朋友档，这是公司的规章制度，我和她要不露声色，免得被上般级颌导处理。她又说足那个开海鲜饭店的黄老板选择了她而不是我作为销售联络员。我哑口无言。后来，我竭力阻击和反对王玉珍私自单独去跟黄老板约会。事情发展到她亲自陪着黄老板去南京上海旅游的地步。看来，我同王玉珍到了不可收拾的残局了，我跟她到了彻底分手的地步了，面对金钱的诱惑，有多少青年迷了路堕落而腐朽，丧失了人的尊严和人格。为了黄老板这个大客户，王玉珍坑了我，会将我抛弃么？半夜里，我仰望着窗外的明月，暗自落泪，怅然而迷茫，相狺世俗的生活里并没有纯洁爱情的存在。面对社会的诱惑，情感会发生转变，朋友或者情人会运用自己独有的方式进行角斗士的疯狂战争。背叛是私欲最好的方式。内心的恶意膨胀抿灭了友情真情爱情的明媚和忠诚。

我每周都会银她吵架，吵得极凶。为了不干扰影响同事，我搬了出去，另外在郊区租了农民家的一间房住了。当然，心里做好了牺牲爱情的准备，不再干涉王玉珍的工作和私生活。离开了她，经历了这些事，我会更加成熟。

此时，吴美莲好似看出了我有跟王玉珍分手的迹象。她便乘虚而入，主动地向我发起攻击，投入我的怀抱。她买了红玫瑰送到我住处，她的我吃烧烤，去江畔芦苇滩里钓鱼，她有一辆吉利牌小汽车，白色的小甲虫一般玲珑。每次下了班就买了超市里的物品到我住处，像个家庭主妇一样，给我做好吃的。她说：“方一帆，你太瘦弱了，像条小猫吃的杂鱼，这身坯咋能做个好男人好父亲啊。”我对着她苦笑。她煲的猪手黄豆我特别爱吃。她的清蒸鲈鱼也是我喜爱的食物。她幽默地说：“一帆，把你养胖了就当我女婿吧。”

吴美莲是个开朗活泼的女孩，小我二岁，只是个大专生，父母都是国家公务员，就她一个宝贝女儿，要送她去美国留学，她根本不想出国去。她说：“我不是什么高尚的人，也不考虑做什么太高雅的上层社会一分子，我就做一个普通人。”

有一次，中午，我刚跟吴美莲睡在床上纠缠不休。王玉珍也坐了出租车来了。这是一个月后的事了。一个月里，我没再给她打过手机，她来过三次电话，发了五次短信，我没理会她。

当我从床上穿了衣服坐在沙发上时，面对着两个年轻的女人，我不知道如何是好。说什么话都是无用的。

吴美莲呆呆地看着我，不说话，等着我说些什么。

王玉珍把我拉出了房间，在鸭子叫唤着的河塘边杨树下，她对我说：“方一帆，你不要放弃，好吗？你可能误解了我。我没有任何变化。”

我对她说：“你可以说对我的爱情没有丝毫变化，可你陪着黄老板游山玩水。和黄老板睡过多少次觉？”

“睡觉和感情是两回事，我是爱你的，同黄老板睡觉是为了拿到二十万业努奖金。这一单已往成功了，我还将被提升为营销部副总监。”王玉珍的声音是压抑的伴有沙哑，再不是以前那种磁性强有吸引我心头提起欲望的那个美女姐姐。她一定也历经过痛苦的情感挣扎，在烦恼中思考了许多事，在爱的河流里沉浮了许久。

我大声地对王玉珍说：“爱情是自私的，我虽然暂时贫穷，决不允许爱人去跟别的男人睡觉。黄老板已经年过半百，我才二十六岁啊。玉珍！”我扇了她一个响亮的嘴巴。她居然没哭。

她交给我一把钥匙，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她以分期付款的模式购买了一套自己的住房。首期五十万房贷她已支付。

我感激她的责任和义务，她这样做是为了跟我结婚。

去年下半年，房地产营销疲软下来，专家预测三年内无法恢复元气。

玉珍与我商量，她决定离开楼盘营销部。她去了一家商场做了化妆品柜组长做化妆品生意。

她的美丽依然灿烂。她说：“为了你，我的一帆，我啥都愿意做。”

至今，我还在王玉珍和吴美莲两个美丽女人中间徘徊。如果跟王玉珍在一起，还有太多坎坷风雨路，会受到内心的折磨，必须有足够的内心强大。如果同吴美莲结婚，会十分的顺利，吴美莲的义母要我做上门女婿。重要的一条，吴美莲的肉体和灵魂都是干净的，房子车子，衣食无忧，不必过度地奋斗追求，耗尽了精力，生命就会灿烂。

我把自己的故事说给乡下的妈妈听了。妈妈没说话。她泪水涟涟。我也不说话。家门口的鸟叫声在黎明时响起，声声逼人，我骑上自行车，朝三十公里外的县城赶去。那里有我爱着的女人，不论她的肉体肮脏是否，只要心灵是纯净的。生活的模样虽然苍茫，而时间是医治所有生活苍桑的良药。我心里下定决心娶玉珍为妻，生活就是进行一场战争，我有了充分的思想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