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遗忘的过去
作者写过去1979那年的现状,通过人物的语言描写凸显了文章的中心思想以及表达作者对那年的难以忘怀。问好作者!
1979年的秋天的早上,秋雨泣泣的下着,从西安开往河南信阳的铁路货运列车上,坐着成千上百的从潼关准备前往河南信阳背粮食的农民;他们一个个胳膊碗内都夹着土布布袋和麻袋,因为,连续一年来的粮食歉收饿得他们面黄稀瘦,为了一家人活命他们只好上河南信阳背红薯片,玉米,大米来解决一家老小迫在眉梢的口粮问题。凄凄沥沥的秋雨带给他们的只有伤痛的眼泪。人们在饥饿面前可以化解一切矛盾,为了生存他们就必须团结。
“……劳动使人们团结在一起……”年轻的,郑二旦,李益民看着他们的父亲郑恩敬,李战胜伤心的忍受着饥饿唱着歌。
“恩敬哥,永富哥,你们也带孩子去背粮食?”第四生产队队长李战胜一边寻找着儿子李益民一边时看着同村同队的王永富,王永生,郑二旦,王栓涝,王二娃他们坐在一起好像谈论着什么。
“战胜,你说你这个队长这几年是怎么当的;不光是我,你看看全队50多户人家今天就来了多一半?”
“恩敬哥,这你不能怪我,国家号召农田基本建设,我一个生产队队长又能怎么样。”
“战胜,我就是想不通你们这些领导明明知道,一拥而上做活路,一队人伙在一起拖大帮,到底好不好呢?”
“恩敬哥,永富哥,我丈人,二丈人他们都老了,他们的地主成分也是靠下死苦挣来的,但是在文化大革命期间他们一样没有少挨批斗。唉!我任旺哥也怪可怜的,好好的老两口死了还要各奔东西,两个儿子活着也不能生活在一起,听说他家老二在宁夏招了人。”李战胜一边靠近郑恩敬和王永富一边递过烟叹息的说。
“兄弟你说的对,你的两个丈人为人处事以及他们在村子里的声誉真的很不错,关于文化大革命,全国都是那个政策谁敢喝国家政策作对呢。”
“老哥哥,宁夏能有什么好,人埋的好好的最好别乱迁。”
“战胜,你的命运就是好,我们大火当时想你一定会跟着全县一起移民去宁夏的,当时你没有成家立业,又当着县移民科长,谁也没有想到你小子却在这儿落了户,谁想62年我们移民回来又和你住一个村子,一个生产队。李战胜你说我们是不是上世欠你的孽缘还没有还清,世界太大,也太小了怎么我们就会又聚集在一起了?”郑恩敬笑笑说。
“哈哈,是呀,说明我们上世就是一家人,是一家人他永远就放不开。”李战胜哈哈大笑着说。
李战胜你说大家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土地还是那么几块,收成一年比一年少,出工一条龙,干活一窝蜂,出工不出力,大小十分工;这种生产制度真的需要打破了。
战胜你说公社,大队干部明明知道这些都是出力不出活的磨洋工,明明知道这种社会主义继续干下去不会有什么好处,明明知道社员对这种集体干法不满意,明明知道这种日子对每一个人都不好为什么还要动员社员去平整土地。小块土地本来就肥,好好的把肥土挖走垫到那些坑坑洼洼的地沟,地沿,路旁,土地面积是大了,可是这么修整出来的土地使土地越变越板结,怎么还能长出粮食,怎么还能丰收?”
“恩敬哥,永富哥,毛主席说过,一张白纸,好写最新最美的文字,好画最新最美的画图。这近30年来全国都是这样,轰轰烈烈的运动一场接一场,真的很让人失望。”李战胜叹息的说。
“是啊!我们农民真的很无奈;放着好土地就是不能多收粮食。这种日子何年何月才是个头。”
“永生兄弟,这10年文化大革命我可没有少受罪。10年里你和你侄儿们没有少折磨我,如今都过去了,我们两个家庭的一切恩怨也该结束了。”
“李战胜,打倒四人帮后的第一年是风调雨顺的农业大丰收的一年,本来想好好的用多分给每户的几十斤粮食过个好年。可是10月25日全县又抽调1.96万名劳力开始了港口抽黄灌溉土建工程。一年内上马这么大的三个工程,结束三个工程。
80年代初人们已开始慢慢的,偷偷的自己给自己寻找挣钱的活路了,自己为自己设计生活的目标;有些人外出跑运输,有些人搞起了生意,有些人给城里人家干灵活,有些人盖房当小工,有些人实在没有出路就靠摆小摊养家糊口。反正寻找出路的是五花八门,自己能干什么就干什么。靠山吃山,靠水吃。这时候,那些小年轻总结出:‘30年代,到延安去,到太行去,到敌人后方去;40年代,到辽沈去,到平津去,到长江对岸去;50年代,到农村去,到边疆去,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60年代,到山上去,到乡下去,到贫下中农当中去;70年代,到城市去,到部队去,到能生活得好一些的地方去;80年代,到大学去,到夜校去,到可以拿到文凭的地方去。’
打倒四人帮,开始允许人说实话了。农民们都相信只有社会主义才能救中国,是甘心情愿的跟着党走的;谁不希望国家富强,可是你看看这一节节车厢里面坐的这些农民;他们愿意冒雨出来上信阳吗;他们实在是没有办法,他们不出来老婆孩子就会饿死;县,公社,大队干部明明都知道这些实际情况,可是为什么就没有人管一管呢,为什么就没有人出来为农民说一句话呢?”郑恩敬十分激动的说。
火车穿过隧道,随着远去的乌云:‘咯噔,咯噔------,卡嚓卡嚓’的行驶着换过轨就驶出潼关太要进入了河南地界。
雨依然凄凄沥沥的下着,人们头上顶着用土布布袋和麻袋折成的三角形来遮风当雨。天气越来越来冷,人们拥挤在一起靠身体的热量低于气候的寒冷。火车一路慢慢悠悠的向三门峡,洛阳,郑州驶去。
夜深了,人们都进入了睡眠中,李战胜静静的思考这几十年来自己所做的一切事情;思考着自己的人生。咯噔------的火车行使中和铁轨摩擦声打破了他的思绪。第三天清早火车终于到达了信阳。
郑恩敬,王永富,李战胜和孩子们匆匆忙忙的先来到粮食市场,他们一家一家的问:“红薯片每斤0.06元,玉米每斤0.12元,大米每斤0.30元。”集市上人山人海,一听口音全部都是陕西关中人。买好粮食他们急忙寻找到一家国营食堂,每个人要了一碗面汤吃着他们各自从家乡带的玉米面馒头喝着面汤;就是这种馒头他们也不敢吃饱;他们匆忙的喝完面汤放下碗就纷纷向火车站走去,因为家里的老婆和孩子都眼巴巴的等着他们背回的粮食充饥。
“咱们农民苦啊!农民需要好的政策来彻底解决改变这种贫穷落后,饿肚子的现实生活问题。”郑恩敬感叹的说。
“是啊,听说边远地区都偷偷的在闹单干呢;就是农业合作化以前那种干法。”李战胜悄悄的说完向火车厢的四周看看有没有人在偷听。秋雨彻底的停了,太阳出来了,天气不是前3天来时那么的冷。秋天眼看就要过去了,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边远地区都偷偷的在闹单干呢;就是农业合作化以前那种干法。这就意味着今后有可能大锅饭要彻底被大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