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商变
科幻小说
参商,指的是参星与商星,二者在星空中此出彼没,彼出此没,古人以此比喻彼此对立,不和睦、亲友隔绝,不能相见、有差别,有距离。 古书左传上有记载。在希腊神话里,在88星座中,参宿对应猎户座,商对应天蝎座。希腊神话中猎户奥瑞恩(猎户座)被蝎子(天蝎座)蜇死,因而两星座永不相见,天蝎座升起,猎户座就落入地平线。从小说的这个名字,已可对作者想要表达的主题窥见端倪。小说结合悬疑,爱情,科幻等诸多元素,想象力丰富,情节一波三折,构思缜密,不失为一篇上乘佳作,推荐赏阅!
一
一觉醒来,只觉头疼得厉害,我就知道这是老毛病又犯了。这种极速特快长途汽车我总是坐不习惯,虽然说“二次科技风暴”之后提速了不少,从上海到贵州的时间缩短了一半,但我倒情愿坐二十年前的那种高铁动车之类,虽然慢是慢了点,但好歹图个舒畅。
我打个哈欠,抬头望了一眼窗外,公路两旁的建筑风景一闪而逝,阳光懒懒的洒了进来,照得一片安然祥和。我回头看了一眼坐我旁边的水嘴,水嘴正在聚精会神的玩着游戏,我劈手一把夺过他的手机,问:“玩到哪一关了?”水嘴急道:“哎哎,你干嘛呀,我最后一关快过了,你快还给我……”
这时,我看见手机屏幕上出现“GAMEOVER”的提示,我把手机扔还给他,说道:“一个好好的iphone12,就让你当游戏机使了。”iphone自从八代以后就开始提出了全透明机身的理念,摆脱了以前的笨重的外壳,换而言之,就是在游戏性能上加强了不少。对于水嘴这种游戏狂来说,可并不是一件好事。
水嘴是和我在同一个公司的同事。水嘴当然是外号,他本名叫李牧,很好听的一个名字,但他这人,平时除了趴在计算机上捣鼓那些破程序,就属这张嘴损人最厉害了,“水嘴”这外号也由之而来。
这时,吴思思刚好从我身旁经过,端着一杯咖啡回到座位上。看见我醒了,不由问道:“你睡醒了?”我点了点头。吴思思温婉一笑,道:“刚醒嘴里肯定特没味道吧?来,给你泡了一杯咖啡,趁热喝了吧。”
我有些受宠若惊,吃吃道:“你……给我泡的?”吴思思将咖啡递过来,说道:“你喝不喝?不喝我可给水嘴了。”水嘴听见,忙收起手机,问:“什么什么,吴大美女有什么好事想到我这个帅哥了?”
我连忙接过咖啡,骂道:“玩你的游戏去!”水嘴嘿嘿一笑,就又低头玩手机去了。
不过水嘴倒是没有说错,吴思思确是一个十足的大美女。高挑的身材,骨瘦匀丰,用水嘴的话说,简直就是现实版的“草莓妹妹”。(按:“草莓妹妹”为当前网络上很红的一个人,相当于二三十年前的“芙蓉姐姐”。)我这样想着的时候,吴思思正看着我,我有些不好意思,咖啡喝的急了,差点呛着,吴思思就笑了,吴思思笑的时候脸颊出现两个浅浅的酒窝,尤其好看。
我放下杯子,问:“到哪了?”吴思思说:“刚过长沙,你这一觉可睡得不短呢。”我“嗯”了一声,说:“我一直不喜欢坐这种车,你又不是不知道。”
吴思思不知怎的,就低下了头,沉默了一会,忽然问:“这些年,你都是一直一个人过?”我没有看吴思思的眼睛,抬头望着窗外,几只麻雀翙翙而过,呼朋引伴,渐飞渐远。我说:“你还不是一样。”吴思思忽然就笑开了,轻声道:“是啊,都一样。”
我和吴思思其实是大学同学,上学的时候,吴思思可是系里的大美人,曾经有很多男生都追过她,当然我也是其中之一。不过与其他人不同的是,我和吴思思是真的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恋的,只是后来,因为某些原因,这场恋爱也不得不以悲剧收场。我原本以为我们都只是海上飘萍,错过了便算错过了,没想到多年之后,我们会在同一个公司共事,而更巧的是,我却成了她的上司,可说造化弄人,不过于此了。
水嘴忽然拍了拍我的肩膀,问我道:“喂,老孟,你说,那个林志辉……真是你的同学?”我回道:“是啊,从小光着屁股一起玩大的,怎么了?”
水嘴“啧啧”几声,一脸鄙夷的看着我,说道:“同样都是人,为什么就有这么大的区别呢?你看看人家,”说着,把他的iphone12举到空中,念道:“2031年6月22日,‘飞天号’载人宇宙飞船顺利在火星着陆,宇航员林志辉成为我国踏上火星的第一人,这也是中国继美国人2026年登上火星以来第二个成功登上火星的人。你再看看你,混到现在,还只是一个小小的部门总监,你怎么不嫌丢脸,要是我,早就自杀以谢天下了。”
我说:“你怎么不去自杀呢,你还不是总监呢。”水嘴还理直气壮:“他又不是我的同学,我又不和他比。”对这种厚颜无耻到如此地步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不理他,不一会他就自己安静下来了。
二
下车之后,我们三个人就直奔九龙洞了。虽说这几年科技发展飞速,但自然景观区倒是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恢复。九龙洞是贵州一处比较出名的旅游胜地,地处武陵山脉六龙山区,沅江流水横穿而过,我们来的时候,正是盛夏时节,万木苍翠,花草啁啾,好一派蓬勃的景象。
水嘴躺在一块大石头上,望着天空,要死不活的道:“无聊啊无聊啊无聊啊……”吴思思在一旁听得又好笑又好气:“当初是谁死乞白咧的偏要到这里来的?”
水嘴倒还有理,说道:“我哪知道这里除了山就是水嘛,一点都不好玩。”我说:“风景区嘛,除了山水还能有什么?难道你想看狮子大象啊?”
吴思思一笑,说道:“我去洗个手。”说完,便一转身,向着前方不远处一条河走去。我看着吴思思转身的样子,眼中忽忽一迷,原来她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迷人呢。
其实我也挺无聊的,要不是吴思思一定要拉着我来,我还真不愿意来呢。我挨着水嘴在石头上坐下,水嘴从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我,说:“吴大美女也真是的,洗手用矿泉水不就行了吗,还跑河里去洗,唉……”
我看着吴思思走到河边,慢慢蹲下身体,那一身白色的上衣在阳光下特别刺眼。我轻声说道:“她从小就喜欢大自然,你又不是不知道。”水嘴嘿嘿一笑,爬到我身边坐下,问:“老孟,咱俩是好哥们不?”
我说:“去去去,谁跟你是好哥们了?”水嘴一脸邪恶的看着我,问道:“你们两个以前……嘿嘿,到底是什么关系?”我一把推开他,说:“滚,我们以前怎么,跟你有什么关系?”
水嘴却不依不挠,一把拉住我,说道:“说说嘛,这里又没有其他人听见。”我一巴掌拍在他头上:“说你妹的说,跟你说了,就你这个水嘴,还不嚷得天下皆知的。”
水嘴还想说话,忽然听见吴思思叫道:“文彬……孟文彬!你快来!”水嘴坏笑一声,下巴一指:“呶,美女在叫你呢。”
我见吴思思似乎叫得挺急的,便起身过去。
吴思思站起来,回过头,我看见她的脸上写满了恐惧的表情,忙关切地问:“你怎么了?不要紧吧?”吴思思摇摇头,用手指着河水,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快看啊,河水……”
我有点好奇,河水有什么好害怕的?便柔声道:“河水怎么了?”吴思思看见我的目光,微微一定,说道:“河水……在倒流……”
“河水倒流”,我当时脑筋还没反应过来,迟顿了一两秒,才吃了一惊,说:“你说什么?河水在倒流?”我一边问的时候,一边已经向河边去看了。
吴思思没有撒谎,河水的确在倒流。只见清粼粼的河水正顺着倾斜的河床,缓缓往上流着,像是受了某种无形的牵引力,很是诡异。
我当时只觉头皮一炸,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怎么这样诡异的事都能让我碰见?
吴思思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摇摇头,也是说不明白。想了一会,才安慰道:“没事,贵州这地方,你又不是不知道,溶洞很多,有些河水其实是地下暗河流上来的,暗河枯竭的时候,有时候会出现河水倒流的现象,我曾在一本杂志上看到过。”吴思思听得我这样说,心才略略安定了一点。
其实我嘴里虽然这样说,心里也是没有底,贵州的溶洞大多在斗篷山,剑江一带,九龙洞这里,倒真的没有什么溶洞的地貌。
我正想的时候,水嘴忽然大“嗷”了一声,大声叫道:“老孟老孟,快来看呐,特大新闻,沅江水竟然在倒流了!”我回过头来,看见水嘴举着手机一脸天真的笑容,正看着我们两个人,我突然发现水嘴笑起来其实也不是那么讨厌。
三
我把我和吴思思看到的情况跟水嘴说完之后,他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水嘴一脸严肃地说:“老孟,你可别吓我,我可还没娶媳妇呢。这河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不会……死在这里吧……”我其实也觉着这是十分奇怪,实在难以索解,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别自己吓自己了,哪有那么严重?你地理比我好,你知不知道,这九龙洞附近,可有什么大的溶洞的地貌?”
水嘴道:“这我哪知道啊,嘿嘿,不过我知道有人一定知道。”我看他一脸神秘,不由问道:“谁啊?”水嘴呵呵一笑,说:“度娘啊,百度一下,你就知道。这还要我教你呀。”说完,又拿出他的iphone12“啪啪啪”几下乱点,忽然脸色就变了,涩着嗓子道:“没有。”
其实我也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但好歹存了点侥幸的心理,这下连我也纳闷了,这河水怎么无缘无故倒流呢?吴思思喃喃道:“河水倒流,会不会和天体运行有关?”
我没有听清,问道:“你说什么?”吴思思转过头来,看着我,说:“我觉得,河水倒流,会不会和天体的运行有关系呢?就好像钱塘江大潮,其实就是受了月球引力的作用?”水嘴大声叫道:“对呀,美女就是美女,真聪明!”
我问:“你是说……是受了某种天体的引力的作用?”没等吴思思回答,我连忙从包里拿出电脑,迅速打开,调出天体运行模拟程序,这个软件很高端,是我在水嘴的帮助下花了两年时间才设计出来的,本来是打算留着以后申请专利的,没想到今天却派上了用场。
不一会,电脑上就出现了太阳系八大行星运行的轨迹图。这个软件有个十分高明的地方,就是不需要卫星定位,就能够十分精确的模拟出银河系内0.55光年距离以内的所有天体的实时运行轨迹。这还得感谢水嘴,就是他在这个软件里植入了一组高晶振内核代码,才让这一技术变成了可能。
但我只看了这个图像两眼,便发觉到了不对。水嘴见我脸色不对劲,忙问道:“老孟,怎么了?”我吸了一口气,说了一句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火星消失了。”
水嘴笑道:“老孟你真逗,开什么玩笑,那么大一颗行星,怎么会突然不见了?”吴思思却凑过来看了看,说:“文彬没有开玩笑,水嘴,火星真的不见了。”
水嘴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看着电脑屏幕,说道:“还真的耶,这……这也……这也太……那个什么……奇葩了吧……”我忽然发现这件事情估计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我想了一会,问道:“你们还记得2012吗?”
吴思思想了一下,问:“你是说……2012年‘气候大萧条’?”我说:“不错!河水倒流,好像这不是第一次了。你们还记不记得,2012年10月份,黄河倒流,长江改道的事?”
“是啊,是有这么一回事。”水嘴说道:“现在的长江一分为二,一条流向太平洋,一条流向印度洋,不就是那时候的弄的?”我又问:“那你们还记不记得,黄河倒流,长江改道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水嘴“切”了一声:“老孟你这不是小瞧人吗?那么大的事哪能忘记?不就是10月北京大旱,云南飘雪吗?”想了想,又道:“对了,还有老美,美国洛杉矶那次9.2级大地震真他妈的给力,差点把洛杉矶震成了一片废墟。”
我点了点头,说:“那次‘气候大萧条’差点毁了整个地球,后来各国专家都没有查出来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但我有一个不太好的预感……”
吴思思和水嘴几乎同时说了句话,不过吴思思说的是:“什么预感?”而水嘴说的却是:“有屁快放!”我一拳砸在水嘴腰上,水嘴直接就蹲下了,水嘴嚷道:“你来真的啊?”我骂道:“谁叫你嘴里老是不干净?”
我扶了扶眼镜框,没有理会水嘴,对吴思思说:“我预感,但凡有河水倒流,气候必会大变。”水嘴不服气,说道:“呸,你这算什么预感?河水倒流,必然会引起水土成分的改变,进而影响气候,这是常识好不好?”
“站着说话不腰疼。”我收起电脑,背着包就向车站走去。
水嘴一脸无辜,大声说道:“谁说我腰不疼了?被你打了这一拳,腰都疼死了……唉,老孟,你这是要去哪啊?”吴思思回头看了水嘴一眼,说道:“老孟这个人你还不了解,一提到和工作相关的事就跟疯了一样,这会儿肯定是要回上海了。”
四
吴思思说的没错,我是要回上海,有好多东西只有在上海公司的实验室里才能模拟出来。如果我的猜想是真的,那么事情可就严重了,很有可能又会像2012年那样,让人类再面临一次灭顶之灾。
我们前脚刚刚离开九龙洞,天空的乌云就越积越厚,等到离开贵州省的时候,倾盆大雨已经携着闪电雷声排山倒海而下,点点豆大的雨滴打在车窗上,劈啪作响。虽然说这汽车是由智能操作系统自动行驶,但遇到这种天气,司机也还是亲自把着方向盘,在路上一颠一簸的行驶着,感觉就像漂在水面上一样,要不是汽车的红外遥感系统探测能力够强,这种天气,估计都走不了吧!
这天气说变就变,倒让我们有些始料未及,水嘴一个劲的抱怨,见久没人理他,也就停歇了。
到上海的时候,雨还没有见小,看来我的判断十有八九是对的,但我没预想到的是,竟然来的这么快!
因为这两天公司休假,公司里并没有什么人,我们三个人从值班人员那里拿了钥匙,就直接去实验室了。
说起这个实验室,其实还是得益于吴思思的。吴思思的老头子在上海市很有来头,很多事情都是他老头子一句话的事。这个实验室,就是看在他的女儿的面子上拨款建造的。当然,名义上的负责人自然是吴思思的顶头上司,也就是我了。
我叫水嘴打开电脑,对计算机这方面,他可是高手中的高手,不用我多说。而我则和吴思思两人启动了一个高精度的仪器。这个仪器外形上有点类似地球仪,但在当代科技高度发展的今天,肯定不止单纯的地球仪那么简单。
是的,它的学名也不叫地球仪,而是叫“满足经典力学作用下的压力温差气候探测仪”,名字一大堆,我也记不住,倒是水嘴叫它“圆球”,后来我们也都跟着叫了。
我正观测圆球上数据有什么异常的时候,水嘴忽然大叫起来:“老孟,快来,不得了了,你快来看看!”我见水嘴神情不似作伪,忙问:“怎么了,叫魂一样?”
水嘴指着电脑屏幕道:“你来看看,就在刚刚两个小时之内,江浙一地发生了特大级的台风,都惊动气象局和党中央了。还有还有,日本广岛,松山等多处地方同时发生地震,太不正常了。你看看,这是我刚找到的。”
吴思思惊叫起来:“夏威夷也出现了海啸?”水嘴道:“还不止呢!你看看欧洲,这边才叫一个乱呢!”我随意浏览了一下,全是地震,火山,海啸之类的字眼,当即我的心就往下一沉,难道……真的是世界末日来临了?
“美国专家怎么说?”我干着嗓子,问了一句。水嘴说:“那可是人家的机密,我哪知道?”我抬手就往他脑袋上一巴掌:“少废话,快点,美国国防部那点加密手段哪能难住你?”水嘴嘿嘿一笑,手里键盘敲个不停,道:“还是你了解我。”
电脑屏幕上出现一大串解码数字,忽然,水嘴叫了一句:“成了!”屏幕迅速切进美国国防部的内部网站。水嘴一边看一边道:“美国佬也还没有具体的解释,乖乖不得了,军事一级戒备……你妹的,这些家伙还怀疑是咱们中国的核弹实验呢。……等等,这里提到了2026年美国密西西比河倒流的事,原来还有这么一回事……好家伙,咱都一直不知道,老美的口风倒挺紧……”水嘴说着说着,就没什么正经的话了,越扯越远。
我见连美国这么高端的技术都没有个所以然,也就对其他国家没抱太大希望,心不由往下一落。忽然,吴思思紧张的道:“文彬,这……这里,不对劲!”
五
就在我和水嘴拌嘴的时候,吴思思在一边将这两个小时之内发生异常的地区在圆球上标注了出来,一发现不对,立马就叫了我。我见吴思思叫得急切,问:“怎么了?”
吴思思说:“你来看,浙江,广岛,再到这里,这里,这几个地点正好可以连成一条直线。”
这么一说还真是,我刚才一直忙昏了头,没有注意到,还是吴思思心细,我一激动,一下子握住了吴思思的手,说道:“你真行,幸亏有你在这。”吴思思微微一挣,“哼”了一声,脸上一红,我陡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松开手,讷讷道:“我……刚才……不好意思……”
吴思思咬了咬嘴唇,轻声说:“没关系。”说完,眼睛就注目到了圆球之上,我一时无所适从,也只好看向圆球。
我小心把其他几个地点也标上圆球,吴思思不由一皱眉头,说:“不对了……不是一条直线……”我看了看,确实不是一条直线,其实刚才那几个点说是直线也有点勉强,难道真没规律可言?刚刚找到的一点头绪,又断了。
吴思思见我闷闷不乐,摇了摇我的手臂,柔声道:“好了,美国那么多专家都看不出来,咱们看不出来就看不出来,别勉强了。”我“嗯”了一声,正要转身,忽然眼睛里一亮,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吓了自己一跳。
吴思思见我脸色变得很怪,心中害怕,问:“……文彬,你,你没事吧……”我说:“我想到了!”
说完,我立马将圆球上所有灾难地点连成一条曲线,这些地点串在一起,乍看起来似乎什么规律也没有,但我隐隐感到这条线好像遵循着某种特定的轨迹,但具体是什么轨迹,却说不清楚。
我将那条曲线采样之后,传到水嘴的电脑上,说:“水嘴,你计算一下,把这条曲线的轨迹方程给算出来。”水嘴嚷道:“算什么轨迹啊?我从小最怕数学了,你自己算!”我跑过去一看,见水嘴玩游戏正玩得兴起,我又是一巴掌,他后脑上传来一声闷响。“靠,老孟,你又打我,你要是把我这个天才打成了脑震荡怎搞?”
我骂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闲心玩游戏,快点算!”水嘴说:“就好就好。”我正想骂他,只见屏幕上传来:“MISSIONSUCCESS”的画面。水嘴说:“这不好了吗,你呀,真是,等着啊。”
这样一个轨迹方程在水嘴面前自然跟玩儿似的。从建模到解方程,再到解析函数,前后花了不到十分钟。水嘴说:“好了,这方程好复杂啊,都到八元六阶了,你要这么复杂的方程干什么?”我看了看那方程,问:“能不能再化简一下,或者降降阶试试?”水嘴说:“这已经是最简的了。”
这个方程确实太复杂,我这个数学外行一时都有点看不明白。吴思思忽然叫了起来:“这个方程,我好像在哪里看见过!”
我和水嘴一起转身看着吴思思,吴思思看起来有点激动,说道:“真的,文彬,水嘴,你们两个还记不记得去年咱们专门研究过太阳系行星之间的关系?其实各个行星之间都是有一定的关联的?”
“你是说……”我当时反应还不算太慢,连忙调出去年的研究数据库,一个个的比对,不一会,真的找到了一个十分类似的函数。“在这里了。”我叫了一声,这个函数和刚才那个除了几个定常系数不一样,基本上完全相同。
水嘴和吴思思都凑过来。我看了一下,这条函数代表的是“一定质量的卫星绕火星运行轨迹图”。这事……难道和火星有关系?
六
我们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说话。水嘴忽然咳了一声,说道:“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其实本天才早就发现了不对劲,老孟,刚你记不记得2026年美国密西西比河倒流的事?”到这当口,他还有闲心故弄玄虚,我骂道:“有屁快放。”
水嘴也想给我腰来一下,我事先机警,躲开了。水嘴接着道:“老孟你别不服气,你说说,美国载人宇宙飞船登上火星是哪一年?”我登时目瞪口呆:“是2026年……”
“这不就结了?”水嘴口若悬河,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说道:“这一切肯定都是因为载人飞船登陆火星引起的,2026年是那样,现在也是这样。咱们的‘飞天号’不是正好刚刚登上火星吗?”
水嘴这几句话说的确实在理,我也反驳不得。但……为什么人类一登火星,就会引起地球上的气候剧变呢?水嘴仿佛看透了我的心思,呵呵一笑,说道:“你别想了,我知道为什么。”
“知道个屁。”我骂了他一句,转过头,正好碰上吴思思的优柔的目光,心里不由一定。吴思思见我也看着她,似乎有点不好意思,低下了头。
水嘴说:“老孟,你来看看这个。”我见他把我在贵州九龙洞模拟的那个天体运行轨迹图调了出来,说:“我说我知道你还不信,嘿嘿,你肯定是嫉妒我了。”
我看到这个图,心里就暗呼大意。是的,这幅图里,没有火星。也就是说,此时此刻,围绕太阳旋转的,只有七颗行星,火星消失了。
“火星消失了?”我心里猛地一跳。不对!如果火星消失了,那么……那么“飞天号”登上的,又是什么地方?难道这世上,真的存在异世界之说?又或者,“飞天号”根本没有登上火星?那林志辉……
我把我的想法跟他们两个说了。水嘴“嗯嗯啊啊”好一会,说道:“其实这个问题嘛,本天才早就想到了,嗯,不就是……这个,那个……啊……老孟你看科幻片看多了。”水嘴说完自觉地缩在一边,估计是知道我又要打他。
不过这次我真没兴致再打他,此时的我正想方设法把发生的这一切给串起来:沅江倒流,火星消失,全世界性的灾难,而恰巧其轨迹竟和火星卫星运行轨迹如此相似。这一切看起来如此巧合,又是如此的不可思议,而恰巧,“飞天号”飞船又正是这几天飞上火星。难道说,这里面真的有什么玄机不成?
或许,这一切都要等我的同学林志辉从火星归来,才能有个结果吧!但,我确定我还能等到那个时候吗?亦或者,他去了那个根本找不见的火星,还能安然回来吗?
想到这里,我的心就不由往下一沉。
依照这条轨迹上,发生灾难的地区占了不到一半,也就是说,如果继续发展下去,还有更多的灾难等着人类。那么,我们是不是应该采取一些必要的行动?
我抬头看着水嘴,水嘴说道:“你别看着我,老孟你眼珠子一转我就知道你打什么主意,放心,哥门儿全力支持你。”我说:“你知道我要干什么啊?”水嘴“哧”的一声,道:“你就那点花花肠子,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我跟你说,你要真想做,我估摸着这事还得通过吴大美女的老头子好办一点。”
我一时倒是没有想到,吴思思的老爸可是一个超有影响力的人物,要是通过他,确实要易办得多。我抬眼看向吴思思,吴思思脸上一红,想了一会,说道:“好吧,我试试。”
我们走出实验室的时候,上海的大雨终于有了停歇。清新的空气迎风荡来,处处散发着泥土的气息。在送走吴思思之后,水嘴吵着要去哈根达斯去狂吃一顿,还说什么吃了这顿,还知不知道有没有下一顿呢,这个乌鸦嘴,我正准备骂他,忽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的号码打来的,我还是接了。
七
我找到山城宾馆的时候,已经是天黑了。我实在想不出以他现在的身份,怎么会选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地方作为我们的见面地点。我进去时,见一个身材清瘦的中年男子正在一张桌子前,戴着个墨镜。
我走过去坐下,随便点了一份饮料,我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知道吗?我担心死你了。”对面那人摘了墨镜,放到一边,说:“我这次出来是偷着出来的,时间不长,你有什么要问的就赶紧问吧。”
我说:“那好,你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登上火星?新闻上放的是不是真的?”我和林志辉是老同学了,也不需客套,所以劈头便问。
林志辉沉默了一会,说:“我如果说,这都是假的呢?”我的心往下一沉,问:“到底怎么一回事?”林志辉沉着脸,说:“不止中国没有登上火星,就连美国,登上火星,那都是假的!”
“你说什么?”我这一声声调陡然高了不少,引来了周围不少人的注目。我连忙压低声音道:“美国登火星,也是假的?”
林志辉说:“老同学,我就知道你是这个性子,所以才选在这个地方跟你说话。你知不知道2026年美国宇航员登上火星之后,密西西比河曾经倒流过?这件事国家安全局一直瞒得很紧,但我还是知道了。”我点了点头,说:“我从我一个同事那里已经知道了。”
林志辉“嗯”了一声,说道:“当时有人专门采访过那位宇航员,据他透露,他根本就没有上过火星,当他到达太空之后,当飞船达到第二宇宙速度,他就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茫茫虚空,什么也看不到,也完全没有了方向感,接收不到任何信号。”
我问:“怎么会这样?那你……”林志辉笑了一笑,说:“说起来你不太相信吧?我也不相信。美国当局当时因为这件事太过蹊跷而没敢公之于众。而中国虽有一些高层人员知道真相,但一直都卯足了劲想超越美国,也就没说。”
我突然想起一事,说:“那不对呀,那后来那些火星上采样的图片,是哪里来的?”林志辉嘿笑了一声,说:“要制作一个假图,那有什么难的?难的竟是他们不知道从哪里真的找到了元素周期表以外的元素,这下更可以自圆其说了。”
林志辉说到这里,接着说道:“其实一开始,我也不信那美国宇航员的话。按理说,飞船加速到第二宇宙速度,脱离地球,进入火星轨道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怎么会出现虚空一说?但是后来,我自己亲自到太空走了一趟,才发现,才发现……”
“才发现什么?”我知道林志辉说到紧要处了,连忙问。林志辉吸了一口气,说:“美国宇航员说的也不全对。我的感觉倒不像是进入了茫茫虚空,而更像是……火星在故意躲着我。”
“火星在躲着你?”
“我知道这有点不可思议。”林志辉说道:“但事实就是如此,我明明清晰地感到我好像已经陷入了一个巨大的空间里,什么也没有,什么也看不到。其实说是虚空,也差不多。”
我问:“那你是怎么回来的?”林志辉摇摇头,说:“我也真不知道,好像突然一下子,我就回到了正常轨道上,好像从来就没有离开地球轨道似的。对了,兄弟,你猜猜,我置身于那个虚空中时,发现了什么?”
“什么?”我问了一句。林志辉拿出一个电子板,放到我面前,有点神秘地说:“你看看这数据,和你去年计算测得的火星上的引力作用下的数据一模一样,这也是为什么我一回来就找你的原因。”林志辉笑了笑,说:“这说明,说不定我还是到过火星的。只不过,火星化作了一片虚无,罩在了地球表面。”
我知道这一切很难让人相信,但这是我的好友亲口告诉我的,加上我先前确实看到火星消失了,我也不得不相信。我问:“你怎么看?”
林志辉说:“我觉得,人类探索火星,根本就是一个错误。人类每探索一次火星,火星其实也在试探着地球,而且每一次试探,就会带来一次灾难。”我问:“你是说……火星自己有生命,会攻击地球么?”林志辉点了点头。
这一切任是说与谁听谁都不会相信的,但它确确实实就发生了。林志辉道:“也许它的本意不是攻击,但确实给地球带来了灾难。”我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林志辉抬头看了看餐厅里的电视机,里面还正播放着各地遭受巨大灾难的消息。
八
我回到上海,水嘴就向我汇报了一些情况。说世界各国已正沿着我提供的那条轨迹进行抢险救灾,看来是我的观点得到了认同,不由心里一阵激动。当然这一切得感谢吴思思,要不是有她,估计还没人能知道我呢。但据水嘴说,吴思思一直都没有回来过,好像还和她老头子待在一起。
当晚我就决定请水嘴吃饭,好好庆祝一顿。吴思思的那顿,我决定以后再补给她。我和水嘴刚坐下,忽然门外就进来几个身着十分体面的人,来到我面前,当先一人问我道:“请问你是不是孟文彬先生?”
我说:“是我。你们是……”那人说:“我们是国家安全局的,有些事情我想让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一下。”真没想到,这一下我真的身价百倍了,连安全局都找上了我,我有点受宠若惊,说:“那好吧。”我随手丢给水嘴一张信用卡,说:“吃完你自己结账,密码是我生日。”
我随他们坐上了汽车。那人问我:“孟先生是干什么工作的?”我照实说了。那人说道:“你对这次灾难的具体情况了解多少?”我把我所知道的情况全都告诉了他们。那人点了点头,就不说话了。
汽车越行越远,我发现有点不对劲,忙问:“这不是去安全局的路啊。”那人和蔼的一笑,说:“先生,还请您理解。您所知道的这些东西对国家非常不利,有许多东西公众知道多了反而影响不用好。所以嘛,还请您配合一下。”
配合?笑话。我问:“你要我帮你们一起欺瞒群众吗?”那人说道:“也算不上欺瞒。您只要保持沉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行了。”我这回真的怒了,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解开的谜底,被他们一两句话就给打发了,还要我做出如此昧着良心的事,怎么可能?我说:“对不起,我做不到。”
那人不阴不阳的说道:“先生您再好好考虑一下吧。您的所有资料我们都已经掌握了,您要是不配合的话,对您以后的前途可没有什么好处,在新闻发布会之前,我们只好先委屈一下先生您了。”
我的心口起伏得厉害。我知道,凭我一个人,无论如何都不能和他们对抗。但,难道我就这样认命,任由他们威胁吗?我问:“思思呢?你们把思思怎么样了?”
那人笑了笑,说:“吴小姐先开始也不太配合我们的工作,后来在她的父亲的教导之下,还是很支持我们工作的,哈哈,过一会你就能见到吴小姐了。”
我只觉肺里一炸,他说的轻描淡写,但我心里清楚吴思思的性格,她肯定受过不少委屈。这一刻,不知怎的,我突然很想见到思思,那些平时没有注意到的细节,她的一笑一嗔,一转身,一投足,像放电影一样在我脑海里呈现,挥之不去,趋之不尽。思思,思思……你现在好吗?
车终于在一座高楼前停了下来。透过玻璃,我看见吴思思一身黑衣,正低头坐在一间空房子里的沙发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那人让我下车,将我带到思思的那间房间,微笑道:“孟先生,您在这里好好考虑考虑,考虑清楚了,咱们万事好商量。”说完,打开门,把我推了进去。
九
吴思思抬起头来,看见了我,吃了一惊,问:“文彬,你……你怎么也……”我苦笑一声,挨着吴思思坐下,才隔几天不见,思思整个人就憔悴了许多,我心里不由一阵隐痛。
我笑着说:“我看你一个人在这里挺寂寞的,所以过来陪你嘛。”吴思思低下头,红着眼睛道:“他们……他们……真不要脸……”我说:“好了,算了,只要他们采取了咱们的建议,我们两个受点委屈,又有什么呢?”
吴思思点了点头,不再说话。我们就这样沉默着,一直以来,我们两个很少有机会这样安静的呆在一起。也或者说,一直以来,我们跟本就没有给对方一个解释的机会。就这样,我们都在静静的想着自己的心事,想着当年的往事,想着对方的好,彼此的情。
“你……”
“我……”
“你先说。”吴思思破涕为笑,看着我,说道。我不好意思地干笑两声,说:“当年那事……”吴思思打断道:“当年的事,我已经不想再提了,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不是吗?”我点了点头,说:“是。”
我一时找不到话头,想了一下,问:“刚才你要说什么?”吴思思转过头去,说:“没事了。”我“哦”了一声,又不再作声。
“你一直不敢正视我们之间的感情,为的还是当年那件事吗?”吴思思忽然问道。我没想到吴思思会有这样一问,迟疑了一会,答道:“我……我,也不全是……”吴思思低下头,说:“当年那件事,其实我早就不在意了。”
我睁大眼睛看着吴思思,心里突然就有种奇怪的感觉。人啊,其实彼此之间早就原谅了对方,只是一直不敢去面对,才会造成这么多年的误会和遗憾,其实,有多大点事,又有什么要紧呢?分手有千万种理由,但只要彼此之间还爱着,纵使天涯隔阻,千山迢迢,又怎能说断就断?
上天已经给我我们一次机会,难道这一次,还要欺骗自己的心,继续选择错过吗?我的心里砰砰直跳,连眼光也变得热烈起来。
吴思思忽然问:“我们……有好久都没有这样说过话了吧?”我笑问:“怎么了,你不习惯啊?”吴思思红着脸,摇摇头,说:“不知道。”
我鼓起勇气,笑着说:“咱们真是一样的人呢,这么多年了,找不到合适的,都情愿单着。”吴思思淡笑一声,说:“是啊,听说每个不想谈恋爱的人的心里都装着一个不可能的人,你的心里,是不是也有那样一个人呢?”
我抓住吴思思的手,思思却并没有反抗,我说:“有倒是有一个,我也不知道现在还是不是可能呢。”吴思思笑了一声,没有看我,说:“要是她说可能呢?”
我呵呵一笑:“怎么可能?她那么记仇,当年我可是得罪过她的。”吴思思顺势将头靠在我肩膀上,说道:“是啊,她那么记仇,你打算怎么哄她开心呢?”
我扶了扶眼睛,说:“我也犯愁呢,不知道她还喜不喜欢草莓味的奶茶,还爱不爱吃四川味的牛肉面?”吴思思腻着声音道:“不要草莓味的,要苹果味的。”我哈哈一笑,说:“好啊,随你。”
我把思思搂进怀里,看着她的眼睛,这一刻,我突然发现此时此刻,我的心里,除了思思,竟容不下任何其他事情。
十
门突然开了。一个男人过来道:“孟先生,吴小姐,你们可以走了。”我有些奇怪,怎么突然就把我们给放了?我正准备问,那人却似有些不耐烦,连哄带赶的把我们两个人给推出门去。
刚到门口,就看见水嘴抱着个电脑一脸灿烂的从对面一间咖啡馆里冲出来。水嘴道:“你们可算出来了,我算着时间,他们也该放你们了。”
吴思思睁大眼睛,好奇地问道:“你知道他们会放我们出来?”水嘴灿烂一笑:“那当然了,它们没有任何证据,老是抓着你们做什么?”我有些吃惊,问:“你把所有痕迹都抹掉了?”水嘴不以为然,颇为轻蔑的道:“我告诉你,这个世界,除非不跟电子产品扯上关系,否则没什么难得住我的。”我呸了一声:“吹吧你就。”
水嘴嘿嘿笑道:“怎么样?这次兄弟做得漂亮吧?”我虽然嘴上不饶他,但心里还是很感激他的,我问:“你想要怎样?我和思思请你吃饭,总行了吧?”
水嘴神色古怪地看着我们,估计是感觉到了我和思思之间的暧昧,好一会,才道:“你们两个……刚才都干什么了?”
“不告诉你。”我和思思几乎同时说出了这一句话。话刚说完,不由和她对视一笑。
一个星期后。
我和思思在饭店里请水嘴吃饭,水嘴为了这餐饭,特地饿了两餐没吃,说是一定要我们两个好好放放血,看着他吃相可掬,我和思思不由都大笑起来。
这几天全球性的灾难逐渐都安稳下来了,也没有人再烦我们。依着水嘴的性子,一定要把这事捅个水落石出不可,但我想,还是算了吧。别又闹出一些不愉快的事来,我和思思刚刚和好,也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水嘴倒是无所谓,他主要是为我们两个抱不平,他只要有的吃,也就什么都忘了。
“老孟老孟,你快来看!”水嘴嘴里塞满了食物,举着手机,忽然叫我。我回头一看,笑着说:“不错啊,水嘴,才几天,你的iphone12就换成了iphone12NS啦。”
水嘴说:“跟你说正经事呢,你看这条新闻。”我接过手机一看,只见一条新闻上写着:2031年6月22日,我国首位宇航员林志辉承载“飞天号”成功登上火星,成为继美国之后,第二个成功登陆火星的国家,并拍摄了大量火星照片及资料,和美国宇航员所拍摄到的基本一致。后面还有一张照片,和以前美国宇航员“拍摄”的那张照片竟是惊人的相似。
水嘴看着我们两个,问道:“你们怎么了?难道没有一点点想法吗?”我笑了笑,说:“有想法又能怎样?他们爱怎么搞就怎么搞呗。反正火星,你到不到,它都在那里。”
水嘴沉默了一会,说道:“老孟,你真的变了。”我心里微微一苦,其实,不是我变了,而是这个世道变了。只是,水嘴他终究不明白罢了。
思思这时候温柔的看过来,正迎上我的眼睛,夏风正暖,扬起思思的发丝迎风乱舞,仿佛此时无端的思绪,凌乱而起,依稀而落。
(全文完)
2012年5月30日星期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