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

清雾 短篇 倾城之恋 2012-05-26 10:19 责任编辑:水柔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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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如樱花一般的女子,生的时候决不吝啬灿烂,死的时候决不拖泥带水,她身上的柔弱娇小,给男子以强烈的保护欲望,她在别人眼里是下贱的、卑微且放荡不羁的,然而,她的内心又是纯善的,一如外表那么脆弱,没有安全感,正因为如此,她才周旋穿梭于很多男人或男孩之间,以寻求心灵的圆满,填满空虚,却不知道,“我”站在一个恰当的距离,遥远而又接近她的气息,迷恋与厌恶交集,爱情,是这样的绽放着,“我”不是她要追求的树, 就只能遥远地惦念,在每日每刻,无关风月,只是纯爱。小说用了大量的心理描写,细腻柔和的笔墨是小说的突出特点。问安作者!

她说在路上,一直走着,去寻找一棵树可以依靠,有很多藤蔓试图用坚韧的枝条捆绑住她的脚腕,之后将她拉进怀里。也都会给以笑脸,但她知道,所有她偶遇的都不是她可以依靠的树干。一如她的孤独,用尽所有力气把自己置身于喧嚣的人海,偶尔在一束植物之前停留小心翼翼的博得呵护,我或许是一枝樱花。她说。

她一直想试图改变这该死的生活,给予她这样该死的人生。或者说是因为有该死的人生才使得生活也变得该死了,碌碌无为一辈子或者在短暂的时间里求一个波澜壮阔,最后闭上眼睛说,“噢,该死的。”

在认识木锦之前,我从没想过如此柔弱的女孩可以以这种完全背离轨道的方式,挣扎在生活底层,她说自己是一枝樱花生的时候决不吝啬灿烂,死的时候决不拖泥带水,我说她应是食人花,用柔弱娇艳的外表迷惑男人们,然后突然给予致命一击。她总是把自己弄的忙碌,逃避内心的孤独和寂寞,也许很多人眼里的她,是种种负面词汇的诠释,可我知道这样的她还只是个弱小的孩子,没有出色的的外表,没有殷实的家境,没有人能给她她认为深刻的爱情,即使有她也不敢相信。她怯懦甚至会无缘无故的恐慌,也会烦躁但都被掩饰的很好。所有人眼中她都是快乐的,乖巧,安静逆来顺受。但我想这不是她本身便存在的而应是她费力凝聚盔甲,她怕受伤,怕孤独,怕寂寞,怕被遗忘,怕没人在意,即使周围布满喧嚣的人群,她依然执着着自己的孤独。

狗屁的生活无耻的践踏了她的青春和爱情,目睹了自己一段段错误的结合,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再摸摸自己的脸,细密的皱纹如雨后春笋。才20岁啊!她想,命运同她开了个巨大的玩笑,一圈圈画着圆最后鬼使神差的回到了原点,逃避,终究没能成功。城市依然是离开时的城市,他们却不再是他们,她也不在是她。什么狗屁的天荒地老,什么狗日的海誓山盟,终究逃不过也抵挡不了生活的轻轻一脚,便支离破碎了。忽然想起有个男人说的“狗日的生活最喜欢糟践以为美好的爱情”。她常常想起那些与她有瓜葛的男孩或男人们,无一是她寻找的树。她喝酒,抽烟,过放荡的夜生活,永远不知道第二天醒来她的床上躺着的男人叫什么名字,当然这是一种纯粹的互相肉体上的安慰,她不是妓女,但比妓女更贱,她这么告诉我。

从没人觉得她是个好女孩,她自己也这样觉得,或许曾经在她心里也有个南瓜车的梦想,但那也仅仅是曾经和过去,她不是公主,也不是有个有钱老爸并且善良的灰姑娘,她从不奢求有个狗血剧情中的王子或骑士给予她所有女孩都羡慕幻想,或者曾经幻想过的爱情,她只是个普通人安安静静的生活,便已是她祈祷的全部,她没奢求过幸福,那距离她是多么的遥远。可是她怕,怕一个人面对空荡荡的房间。与很多男人暧昧,纠缠,聪明的让所有人都不讨厌甚至是爱护,她的生活永远都不单调,总有那么多的闯入者和旁观者。她将闯入者轻巧的放在门旁,也不刻意的将旁观者驱逐,就这样将自己置身于嘈杂的生活,只在睡梦中寻找刻意遗忘的安静,总想喝醉却不敢,她怕丢掉她费力凝聚的坚硬的外壳,倔强的面对生活,显然这不能带给她除了假装的笑容之外哪怕任何东西。可面对镜子起码是一张笑脸,对于她来说,已经足够。

她孤单的坐着,在我这个旁观者都算不上的家伙的怀里。或许曾有一个男人也如我一样的姿势抱着她,那时候才能感觉心安和一点浅浅的幸福。已经是凌晨四点,我们两个,一个孤独的女人坐在一个寂寞男人的怀里,并不像小说一样碰擦出无限美妙的小火花,自然而然的暧昧,却不下贱。突然觉得我们两个的关系,咫尺便已是天涯,显然我不是她寻找的那棵树,不是那些近距离看她,梦中呓语的闯入者,而是在门外张望的路人甲,从没想过跟她之间发生点什么可笑的故事,只是一的男人,对一个柔弱却异常坚定的女孩,或者女人的好奇。只是想了解一个故事的经过,或者波澜壮阔或者平静如水,但我依然努力接近和猜测,一次次我们之间进行着交锋,算不上战火飞扬。我与她就像一个探宝者和一个护宝者的关系,当然是不需要用武力来解决的那种,我觉得每次与她的相处其实就是一场斗志斗勇的游戏,我如此觉得。

有人问我生活的意义,我很赞同“生活不缺少乐趣而是缺少发现”和她在一起,我总是能不经意的发现一些小小的秘密,这让我欣喜,使我枯燥的生活能荡漾起一点点涟漪,我努力去发掘她掩藏的秘密。去探索她是怎样一个女人,有时候会很沮丧,当我发现某些我以为是原本的她的时候,却发现根本不是她。这样的生活持续了相当长一段时间,但我不敢让它一直蔓延下去,我不希望当某天清晨我醒来的时候床上多了一个我看不透,却想要看透的女人。我只是个旁观者,当然这个旁观者还有比较重的好奇心。

她的手机又响了,尽量压抑住愤怒的情绪,尽可能轻柔的接通电话,又是一个美妙的夜晚不是吗?

她赶到的时候昏黄路灯下的小摊上已经坐满了店里的人,虽然已经是深夜三点,但这些富有精力的年轻人,依然毫无倦意,肆无忌惮的挥霍着青春,不去想以后的生活,即使想,也是在热乎乎的被窝。第二天醒来便又忘得干干净净了。理想?去他娘的理想!她轻轻的坐下,对于习惯和男人打交道的她来说,在男人堆里没有一点不适,即使是如今天这样跟一群不认识的男人喝酒她也不在乎,她不会喝多,却会适当让这些热血的大男孩们占一点小便宜,给这些荷尔蒙分泌过多的家伙们一个幻想,她不漂亮,身材纤细,却不是轻熟或者熟女一类的,只是柔弱,而她又是那种极懂得发挥自己优点的女人,这对天生不缺少保护欲的男人们无疑很具有吸引力。这些年轻的男女们,肆无忌惮的说些黄色笑话,大口口喝着廉价的啤酒和白酒,一直喝到筋疲力尽,然后刻意的悲伤秋水下,然后说自己的醉生梦死。我也会体验,在一段时间,体验他们的生活,这样一群大孩子,用忘记和逃避对待以后,会因几块钱弄的手足无措,也会将辛苦一个月的成果大把的挥霍,竭尽全力说服自己,然后重复昨天干过的事,不去想烦人的工作,和理想,还有未来。

我就是这样认识木锦,在路边摊上。直到现在我依然觉得她以及她的朋友都是有故事的,或许我对她的所有念想,仅仅是好奇,而非喜欢某一时间段的她。我想着无耻的去发现一些别人的秘密,比如她曾经如何?是否有个并不优秀的男人让她难忘,是什么让她变成如今这样?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我的好奇心无限膨胀。

同事说她是破鞋,就是那种不知道搞了多少次对象,跟多少男人上过床,甚至连打胎都不知道打了多少次的女孩,我细细端详这个坐在我对面的女孩,一张柔弱到极点的脸,皮肤不白但给人一种水嫩嫩的感觉,是一张不漂亮不张扬,但容易让人怜惜的脸,我的好奇心再次膨胀,濒临爆发,可是显然我的出现不足以影响她一贯对男人的态度,不疏远,不刻意接近,让所有人都觉得她坐在那,距离自己如此的接近,仿佛一伸手就能碰到她的肌肤,嘴角上有一个刺眼的疤痕,或许是击伤,我想。

轻轻聊着无意义的话题,无非是什么刻意营造出来的对社会的不满和对自己怀才不遇的感叹,然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很有英雄气概,但是难免带着点这个年纪惯有的颓废,除了茫然,还是茫然。

显然我并不是个能第一天见面就带女孩子开房的那种人,但是,接触女孩子多了,自然不会冷场,我能看见她被我的笑话逗笑,嘴角微微翘起。却敏锐的发掘那双眼睛所蕴含的不是快乐,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我理解不了的被称为木然的东西,对于我来说这是一个良好的发现,不是吗?

安静的躺着,她又失眠,甚至是病态的那种,往往会整夜整夜的失眠,作为旁观者我能知道她并没有睡着。却无论如何也猜不透她的想法,这个用厚厚盔甲,将自己包裹的女孩,此时却柔弱的像一朵娇嫩的冰花,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破碎,我们两个本不应该发生交际的男女,拿着手机,隔着堵墙说些不着边际的话,突然说自己和我都很感性,我沉默,每个人都有感性的一面,这是人性,对生活,对命运,对感情,都曾无力,也曾愤怒过。

我忽然很想出去,便缠着她让她陪我。凌晨五点半,街上冷冷清清,我试图用自己的体温,给她一点点温度,记得她说,自己手心凉谁也焐不热,仅仅这一句,便让我无比的怜惜,我知道我不能给她更深层的温暖,而是牵着她的手给一个男人,或者哥哥能给的一点点温度,她的手依旧如水,我徒劳的想放弃,却被她一句话变长了十指相扣的模样,我并不习惯这个动作,但是也尽量去迎合她的需要,我希望能有更多的发现,但是事实上我们那晚,就只是开了一些玩笑,说了些趣事,并不曾有什么奇特的发现。可我依然觉得那时候的她才是素颜的,会失落,会在意,会疲惫,也会很坚强,这样的她能让我很怜惜,却不足以让我喜欢和难忘,我想,那晚上的我同样不会在他心里留下一点点痕迹,她说我们是最熟悉的陌生人,永远不可能变成朋友,我却说我们是两个互相摩擦的世界,都是土碰撞不出灿烂的小火花,她笑着点头,说这是约定。

我总是希望这样的关系能一直持续下去,我能感受到她的软弱,却毫无办法证明自己的猜测,这是我沮丧,最开始心里的好奇越来越淡,更多的我不敢去想是什么。我们是陌生人,最熟悉的陌生人。

我们两个理不清关系的狗男女,在公交车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她要去见她的朋友,显然对我这样的好事者有着莫大的吸引力,欣然应允做护花使者,懒得去想自己身份的尴尬,朋友?同事?无关紧要,我的目的,只是尽可能的走进她的生活,当然是以旁观者的身份。当车停下的时候我们牵着手下车,要到对面需要横穿马路,万恶的城市,在如此密集的人流地,居然没有红绿灯。她小心翼翼的拽着我的衣摆,是双手,甚至我能感觉到一点点的瑟瑟发抖,我难以看出她这个动作的真实度和动机,只能用力握了握她的手,天不冷,她的手却冰凉。

途中她一手拿了一根棒棒糖,一手抽着烟,我说,味道都没了。她说这样好,烟有糖的味道,糖有烟的味道,分不清,却都是甜的。我猜不透这句话背后的含义,只能尽可能将她往身边拉了拉,以免被拥挤的人群撞倒。那一刻我才仿佛看到了她真心的笑容,不刻意伪装,也不遮掩,就是单纯的笑着。我第一次对自己的想法产生了怀疑,或许她远远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复杂,只是一个有点小经历的孩子罢了。摇摇头,将这个有点可笑的矛盾想法驱逐,只是护着她,看着她,我第一次但绝不是最后一次强烈的渴望了解一个人,费尽全力去寻找一个时有时无的故事的经过和结局。但是当我骇然的发现我所有的努力,却如同面对一面平静的湖泊,甚至带不起一点涟漪,我惊恐的发现,在这之前,我对她的了解还远远不够。

当我集中精神面对我和她之间的游戏,像孩子一样欣喜,仅仅为了偶然对未知的发现,那怕一点点,也足够让她门外徘徊的众多旁观者艳羡,可是当每次我妄下一个断论,却又被另一个发现全盘否定。突然间发现我和她之间的鸿沟是如此的难以逾越,我颤巍巍的伸出手去触摸我眼前女人虚幻的五官,任何阻挡和厌恶,都被我竭力扼杀。我是一个极度喜新厌旧患者,连笔记本都只喜欢用第一页,之后便不在过问了,对于女人,尤其是如此让我心痒的女人,我不敢保证当我对她禽兽了之后会不会转头就禽兽不如,我不像失去我对她一直以来就存在的好奇心,和了解未知的兴奋。至少,我从来不认为这样一个让我好奇心爆棚的女人是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女,相反我隐隐了解了她的底线,当我压在她身上的时候,她眼眸里明显闪过了一丝慌乱,但被掩饰的很好。迅速调整,然后巧笑嫣然的面对我的调戏,是什么样的生活塑造了这样一个有趣的女人?还是她猜到我不会对她进行什么实质性的侵犯?我不想,也不敢去寻找这个问题的答案。

她依然我行我素的穿梭于很多个男人或男孩之间,依然喝酒抽烟,彻夜不眠,我的厌恶感越发来的强烈了,只能尽量减少和她的接触,并且慢慢减缓了我对这个女人的探索和发现。在这之间,某些突发的变故,又让我止不住我的好奇心,我在一贯的顽疾和对她的好奇中不停挣扎,内心仿佛有无数个故事在酝酿,在喘息,她的身影在我的心里演变成无数个,我不知道那个是她或者那个才是我,我病态的按照自己的幻想,去把一个普通的女孩想的不普通,甚至无数次精疲力竭,但是,又马上能发先她偶尔流露的一点我感兴趣的东西。这样的生活险些让我崩溃,面对她和她背后的故事我仿佛成了瘾君子,我难以抗拒诱惑和对她的好奇,或者是喜欢和气愤交织的复杂到极点的情绪。

我在她的床上坐着,她躺着,轻轻的说着过去,仿佛追忆,我说我童年的丁点趣事,说我的滥情和无奈,我不知道她会不会信,只是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显然她有些心不在焉,但是我还是敏感的嗅到了点点对生活的无奈,和对自己的叹息,我觉得她内心有强烈的挣扎,是否应该将自己心底的秘密向一个陌生人诉说,是否说出来会好过一点?我或许不是一个好的听众,却可耻的装做毫不在意而努力去揣测她所说的真实度和意图。我是一个善于发现细节的人一点点影子都能让我勾勒成一个完整的故事,或许有点2B青年的特性,但是对她,这样的办法显然很管用,那怕只是一点点同昨天不一样的小方面,都能让我想入非非。我觉得她时常感觉到力不从心,面对生活或者环境,也会偶尔对生活充满幻想,但是无可否认她足够现实,生活赋予她的不仅仅是一颗伤痕累累的心,同时也带给她足够多的经验,她不可能错两次,在同一件事上。所以她总是习惯性的用刺刺伤自己,是对过去的留恋还是对现在的提醒?我无从可知,会疼吗?我想问,或许她觉得被自己刺一下,总比被别人刺伤后留下抹不去的伤疤来的好吧?

日子依然缓缓的延续,无法明确形容我们两个的关系,是朋友?是同事?是主角和配角?无法明确的给自己定位。我孤单的唱着一个人的歌,想要时间就此停留不在滑动。我并不希望在她心里曾有如我这样的男子去寻觅过她的一些秘密。我想知道,谁才能让她心甘情愿的扑进怀里?我颤巍巍的发现,我眼前的女人,始终不会被爱情主导生活,她的理智远远大于她曾经所谓的感性,或许某一刻她会被自己曾拒绝的爱情蒙蔽,但也只会是一刹那,因那可笑的爱情主导自己的生活?嘴角微微翘起,笑容依旧。

她始终貌似喧嚣,其实孤独的活着,在一个人的舞台,她是自己的主角,没有人有资格当她的配角。或者在她那样的女人眼里,全世界都只是她的配角,我深知这种可怕的思想会一直蔓延,我毫无办法将他改变,或许当某一天我们在街角相遇,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手里牵着已经会走路的孩子,那个孩子才是她心里所有的寄托,才胆敢去主导她的生活。我无力的发现面对她的世界,我毫无办法打开任何一扇窗,她一直严密的将自己,将别人锁上。

我们始终是两个世界的人,永远不可能成为对方某一个故事里的主角,而我更是如此,我深知我们之间的差距是任何方式都弥补不了的。我决定走远,在雨幕中走向我的世界,不去看她门上的窗。总是互相提醒着不要跨越早就约定了的界限,我说,我们之间永远不可能产生超过目前这种状态的交际,连朋友都不算的认识的人,熟悉的陌生人?我想不是,对彼此我们都只是一无所知,也自觉没有去探究对方所掩藏的东西。我只是希望在离开之前,对一个好奇的女人,尽量了解,加上一点回忆的颜色罢了,我深知我的世界是单纯的,白色或者是黑色,我不会也决不允许一个多彩的女人出现在我的世界。我想,对彼此我们或许可以在某一刻拥抱对方,但是却无法相偎相依。

她依然在被窝里伤痕累累,在人前巧笑嫣然,而我,就只站在我的世界冷眼旁观。生活一如既往的抖动着寒冷,我带了衣服依然瑟瑟发抖,而她单薄的衣裳是否早已被寒风侵透?或许心早就变得冰凉了,同她的手一样冰凉。

总是在想是生活塑造了命运,还是命运玩弄了生活?我悲哀的发觉,面对她我可能永远摆脱不了我的好奇心,任何一个细微的差别,都能让我兴奋难耐,跃跃欲试非要寻的一点解释不可。而她对我,我深知总是提醒的界限有多么牢固,任何逾越都会带来顽强的驱逐。我并不想被驱赶进角落,而失去了解故事的权利。

即使又有千万个故事开始延续,我们却只能各自对着各自的生活,我仿佛失去了往昔的热情,面对她,难以维持的不仅仅是那点已经可怜的好奇心,我竭力压制的厌恶感,越发的蓬勃起来,我渐渐的感觉烦躁,庆幸的是一些故事的碎片,我还能一点点的拼凑出来,我希望到此为止,永远不延续我和她之间早就注定了结局的故事,我们各自回归自己的生活,去陪伴自己以为的港湾,安然的停留,不再面对层叠的浪花和未知的海域。我们都已经疲惫不堪,甲板上的木头早就被腐蚀的破破烂烂,再经不起任何细微浪花的打击。

我们之间的关系,早已从旁观者转变成了路人甲,我无权再去观看她的生活以及她的故事,她回到了自己该存在的地方,也许我只是她寻找树的路途中,唯一耀眼的狗尾巴草,我幻想着我的光芒足矣将她留住,但始终,我也仅仅是一只狗尾巴草,不是她寻找的树。

终章

她的房间又多了一个闯入者,但却很贴近站在她的床边,去观察她所有梦里的呓语,只是我知道他永远也走不进她的心,她用一层层的铁板将心门遮掩,再用坚实的铁链和锁头牢牢锁住,禁止任何闯入者的脚步,也阻挡自己出来,面对周边的旁观者,闯入者,她小心翼翼的去维系她仅有的丁点可怜呵护,还要一不小心用一切去换取。也许在她心里任何主动给予的都用不着珍惜,信奉努力才会有收获,爱与关怀同样如此。

我还是保留了那么丁点好奇心,只是距离她越来越远,只能面对她留下的背影,若有所思,或心疼。除此之外我想不到我还有什么需要去努力,仅仅是一个章节的结束,就意味着失去了了解整个故事的权利。

关于她,关于我。关于我们的故事早早就已经注定了结局,回归,仅仅只是重新回到各自的故事里,去当各自故事里的主角。我想,总会有很多人,同我一样,总会被那样一个不出色,但足够吸引人的女孩的背影牢牢映刻,又或许世界上所有的爱情都不存在纯洁,但是我坚信有些爱情永远也不需要永恒的得到和相望,哪怕只有某一刻的记得和思索,便算是亘古的纯爱,与性无关,貌似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