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安之恋

离储零 短篇 倾城之恋 2012-05-18 14:06 责任编辑:冰城深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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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爱情是两颗心的相通和相守,与身份地位无关,这才是爱情的真谛。温馨动人的爱情故事,欣赏了,问候作者!

女人伸出葱指,循着水痕在玻璃上游走,在玻璃窗上蜿蜒出抽象的画作。嘴角微微扬起却显露出些许的愁绪,长纤的睫毛落在眸上,葱指握成粉拳轻轻抵着冰凉的玻璃。

直到他的走近,将她狠狠的震离那片寂静的汪洋。他微笑着,深刻的酒窝肆意的荡漾,“樊琼子,发什么呆呢?”

两人的视线在玻璃窗上交会了,在她的漠然下,安炽伟有点慌乱的啜了口温开水,而她只是默默的从他身边走开,孤傲得那么不落窠臼。

一个美丽孤单的背影滑风而去,后面有一张挺直鼻梁透出书卷气的男性脸容落寞的别过头,画面就这么定格住了。

而在潜移默化中,他们都知道彼此会发生点什么,只是难以言说。

时间就这么飘然而过,像手心里揉握着的香气,不经意间让美的形式越发的动人,爱的情愫溢于言表,他和她恋爱了。

一切发展得那么顺其自然,没有轰轰烈烈的追随生死到天涯,只有一句浅浅的我在乎。如果说这段爱情的来源是距离的馈赠,那还不如说是炽伟的深情融化了琼子的孤冷。同事间的爱情,微妙的只剩眼神中的互聆。而她,更多的是被感动。

你说我们有未来吗?

爱就是未来。

爱是什么?

有你存在的世界,你到哪里,世界就在哪里。

原来拥有一个人的世界就是这样,爱的蒸发——他们其实很平凡,没有骄人的身家背景,凭借着不服输的意志来到了这个陌生的环境,他们相遇,相爱,互相扶持,由一个人的孤单衍变到两个人的微笑,因为他们知道,他们有未来。

风轻轻的吹过他们的脸庞,把他们的微笑映衬得更加生动淋漓,他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樊琼子,我要去见你的父母。

她沉默了,呆呆的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很想启齿说些什么,可是那种本能却抑制着她去接受,去面对。终于,她点点头,只是没有了开始那种愉悦的欢欣,更多的是担心,担心······

那天,他打扮得很绅士帅气,西装革履,深透的黑眸有些无比坚毅的勇气,浓眉凤眼,宽额上有着明显的美人尖,看着镜子的自己,他第一次流下了隐忍的泪水,他告诉自己——樊琼子会是自己一生唯一的女人。

与她父母面对面交谈的时候,他隐约可以感受一种不和谐的氛围,特别是不屑的眼神像一道剑光直逼炽伟的胸口,琼子试图想缓和那种阴郁的氛围,可是她父母的摔门而去结束了这场见面会。

琼子紧紧的握住他的手,告诉他请相信我,我可以说服我的父母。而炽伟只是冷冷的笑着,很努力的扬起嘴角想要附和她的微笑,可是他根本做不来,蓦然间他突然明白——这个世界,最重要的还是钱,不是吗?

再看看眼前这个女人的时候,仿佛没有当初那么可爱了,连她的手也是如此的冰凉。

他落寞的挣脱开她的手,唇齿轻轻的张开,“我想自己冷静下”。说完便匆匆的离开,在她们家的楼下,却清晰可听到屋内的辱骂声,“你找的是什么样的人啊?一个小小的机电工人你也看得上。”“他要钱没钱,要房子没房子。”“以后不准你们联系。”······

他冷漠的看了背对着窗的那个美丽的女人,嘶吼着,“你他妈的真的值得我哭吗?”他咀嚼着那份咸咸的泪水,无力的坐在了地面,双手握紧击打着地面,他觉得自己好无助,从没有这么一刻,他希望自己是聋子,至少不用听到这些刺心的话,那么的血淋淋。

此后,他把自己困在一个黑暗的世界里,被冷漠孤独吞噬着,在他的眼前,仿佛有数十条蛟龙般鲜血淋漓的尸体在朝他靠近,包围着他,他一直喊着一个人的名字——琼子。声声心伤,句句心凉。

他脑子轰的一闪,想起了曾经的那一幕······

那天夜晚风强雨骤,落地窗外鬼哭狼嚎一般的呼呼呜响,仿佛数十只无形的手握成拳头,正奋力的擂击、槌打,张狂着硬要闯入,他接到了琼子的电话,电话头的她很害怕,一直在啜泣着,他抓起外套立马直奔她单租的那间宿舍。

当一双健壮臂膀袭向她的腰间,仿佛心电感应般,她转过身子紧紧的拥抱住他,嘴里不停的嘀咛着:“我就知道是你,我就知道是你。”

听她惊呼一声,那宽胸微颤,略沉的笑声在她耳畔蒙开,同一时间,他腾出一手搂住她的腰,俊颊轻蹭着她的长发,将鼻尖埋入软丝中,嗅着属于她的香气傻笑着,“这点小雷也能把你吓成这样,如果以后我不在了,那你怎么办呢?”

她只是拼命的摇摇头,未言支语,眼神还是那样的冷漠,仿佛这是属于她性格的标签——爱得那么个性!

“不如我们结婚吧!”

很轻很轻的七个字,炽伟却听到心里去了,很沉很沉。“为什么?”

“爱不需要理由,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一辈子。”说完琼子踮起脚尖吻了他。瞬间那似幻似真的熊熊火光将他朦胧的、残存的、可怜的理性全然吞噬,是的,他要娶她!

人最怕的就是动了情……

最怕就是……

动了情……

当曾经的一切回归至他的脑海,并开始徘徊旋转,他仿佛看到了那个女孩等待的焦虑心情,他的冲动是否伤了那个女孩的心呢?

他努力的站起来狂奔而出,仿佛是用尽他生命的全部力量在奔跑着,他要去追回那个女孩,他不要再继续自卑下去,不要再因为自己的渺小薄弱而不敢面对心中的那份实质意义的爱,他要双赢,他要她——那个让他受尽折磨的女孩。

老天其实是公平的,即使不安的灵魂被套上枷锁一样的活着,可是当你某一个时辰勇敢的爆发出的那种力量,往往会让你实现梦一样的理想。

他们又一次靠自己的力量勇敢的站在了一起,只是钉子拔掉后还是会有伤迹,他们却略而不谈。

有人说爱的最高境界是习惯她的存在,现在看着她,炽伟依然会有些许的疼痛,可是青春就是这样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