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米的距离
高秀被李燕芳的柔美恬静的声音所吸引,展开了一系列的追求,碍于学业与家长的管制,两人并未有太多深交,然而高秀的心里深深地植下了一个清秀的影子。一段学期的结束,迎来的却不再是李燕芳的倩影。一段未果的恋情随着她的转学而戛然而止。很简单的故事情节,有些幽默默风趣的语言给文字添加了特色,增强了阅读性。问安作者。
又是一年的春天,所有的小朋友们都背上了小书包高高兴兴的去上学了。高秀是燕塘中学二年级六班的学生,开学第一天他和几个哥们坐在校门口向里面的一棵桂花树下,他们并不是为了迎接入校的新生,而是看看有哪个比较养眼的女生好找机会去结识结识。他们一众三人手里拿着一瓶菊花茶,吸管叼在嘴巴里眼睛上下打量着源源不断走进学校的女新生们,高秀一哥们叫“汽水”的说道;草!就别看了,都还没发育成熟有什么好看的。高秀说;妈的,不想看你就走,别在这里罗嗦,再吵就把你喝了。他们那一众三人在那棵桂花树下待了将近一个下午都没发现有看得上的,高秀叹气道;哎!桂花不香,新生不正,又是难熬的一年。然后说小子们走吧去吃饭肚子饿得咕咕叫了,他正觉得奇怪好象少了什么似的,他左右看了下才发现他的两哥们早以不见踪影了,心里暗骂;这两兔崽子走都不吭声真他妈没义气。
在这所中学里开学的两三天是可以随便出入的,他看看时间才六点有的是时间出去吃饭不急,他慢悠悠的走出学校,学校不远处有个街市,同学们的日用品都可以在那里买得到,那里有快餐店,只要五块钱就可以让你吃得撑破肚皮。高秀一个人悠悠的走在这段不是很长的路程里,放声唱着海鸣威的《老人与海》:
然而地球另一边
飞机带走了我的思念呵
一个人的海边
海潮循环仍不变
空荡的世界
我们之间呼吸少了一些
老人默默抽着烟
和我一起失眠
直觉呈现
等待也是种信念
他依然自顾自的唱着不管路上的行人跟正在回学校或出去买东西的同学们诧异的眼神和嘲笑,高秀故意放慢了脚步更大声的唱了起来;
老人他默默牵着线
和我一起……
就在这时候他被身后两个人的谈话吸引住了,一个很温柔很甜美的声音让高秀停住了脚步,他在那里静静的站着等着那个声音慢慢的走近,直到那两个女生从他身边走过,他却提不起勇气去跟她们搭讪。高秀跟在她们后面,原来她们也是去吃饭,在快到街市的时候高秀见到他的两个伙伴“汽水”跟“挑逗”,他大声的叫到;你两个兔崽子舍得回来啦,挑逗说;见你看得那么入神不忍打扰你清修所以就溜了,高秀说;别废话,我还没吃饭呢,陪我出去吃饭,汽水说;我们都吃过了,你自己去吧,高秀说;你们想吃什么我请客。挑逗和汽水马上一人搭着高秀的一边肩膀向街市走去,挑逗奸诈的看着高秀问;小子,你没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有什么事求我们说吧,高秀说;你看你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一个人去吃饭多寂寞啊,想找个人说说话都没有,这就当是你们刚才不辞而别的惩罚,汽水说;那为什么请我们吃东西,高秀说;那你们去还是不去?这两崽子马上说道;去。
高秀他们跟前面的两女生进了同一家快餐店,挑逗说;喂,秀才,你不会让我们两在这里看着你吃吧,高秀说;哦,你们不用看着我吃,你们看窗户吧,挑逗和汽水几乎当场就要晕过去,然后他两一人拿了一支啤酒碰了一下瓶就大口的喝了起来。他们两很快就把两支啤酒灌完了,在这样的小地方只要不当着老师的面喝酒一般都没事。
燕塘中学如所有中学一样都是建在山脚下,半夜阴风阵阵的,如在秋天的晚上,大风,风吹过树木的声音就像鬼哭狼嚎似的。学校建在一座叫大围岭的山脚下,大围岭是一座风水地理位置都很好的山,山脚的地方有着很多孤零零的坟墓。或许办学校的都认为把学校建在这样的地方能够更好的约束学生吧,让调皮的学生不敢调皮,让好学生做三好学生。
高秀见这两小子每人喝了一瓶啤酒还觉得意犹未尽的样子,马上三下五除二的就把就把眼前的饭菜扒了个精光,付了钱拉着他两个走出了快餐店往学校里走。路上高秀买了五瓶营养快线,搭着汽水和挑逗的肩膀对他们说;我刚才相中了个女生,那个正啊,无法言语。挑逗说;草!怪不得你买五瓶营养快线,不对,那我们三人一人一瓶,那女生一瓶那还剩一瓶给谁?高秀说;你苯啊,跟她一起的还有个女的。他们三个回到学校门前一个拐弯处的斜坡上坐下等那两个女生,同学们陆续往学校里赶,开学的第一天晚上都是不上课的,就回教室让老师点下人数而已,然后只要在校园内可以自由活动。
天色渐渐的昏暗下来,高秀他们三人在那斜坡上坐着。高秀耳中那很温柔很甜美的声音越来越近,如果看到的是她本人高秀未必就能认得出来,但她那个声音高秀却记得很清楚。汽水站起来说;既然她们来了就下去啊,坐这里干嘛?最先走下斜坡的是挑逗,他拿过高秀的营养快线追上那两个女生,说;同学好,怎么那么晚啊,那两个女生被突然冲出来的人吓得答不出话来,还以为是遇到打劫的了,差点就要尖叫起来。挑逗见状赶紧解释道;不用害怕我也是燕塘中学的学生,我二年级五班的学生叫挑逗,这时高秀跟汽水都赶了上来,汽水说;我叫汽水,高秀说;我叫秀才,说着高秀抢过挑逗手里拿的营养快线说;哦这里有营养快线,送你们两瓶,那两女生一句话都没说撒腿就跑。校主任站在学校门口看到天色都快暗了还有这么多的学生没回校,嘴里不停的说快点快点就要上课了。他看到两女生跑着回来,后面还跟着三个男的,还以为遇到了流氓,他用手指着高秀他们三个说;你们三个在干嘛,神经病啊。高秀说;主任啊,你没看到现在快上课了吗?不跑着回来就迟到了,到时候你又要说我们第一天就迟到什么什么的,说着把手里拿的五瓶营养快线丢到他手里就走。挑逗走了几步又折回去抢回了三瓶说;主任买营养快线的钱是我的,我要拿回三瓶,主任说;哎!你这是什么意思?挑逗说;那两瓶是给你的,然后追上汽水说;草!这小子有病,然后递两瓶给汽水叫他给瓶高秀。
高秀跟汽水是同一个班的,挑逗在五班。二年级五班跟六班不在一栋教学楼里,两栋教学楼形成了长方形的形状,因为地势的问题第一栋教学楼明显没第二栋那么高,二年级五班就在第一栋教学楼底层左下角的第一个教室,而六班就是第二栋教学楼第二层右上角的第一个教室。五班和六班的间隔有三个篮球场那么宽,这中间就是一个篮球场,这篮球场就是同学们做早操的地方,二年级五班的同学从窗户看出去就可以看到炸球场的全貌,高秀他们一帮最喜欢在这里大篮球了。
老师点完人数安排好宿舍后就让同学们各自整顿自己的行李,高秀他们在这方面从来不担心,因为他之前睡那里现在还是睡那里,尽管老师已经从新安排了床位,他们的被子席子一直放在宿舍都一个假期了。挑逗气冲冲的跑去找高秀,看见就给他一拳说;小子你如果请我吃东西我可以帮你一个大忙,高秀摸着刚刚被挑逗打一拳的胸口恶狠狠的说;切!没什么要你帮忙的,挑逗又打他一拳然后搭着他的肩膀说;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说的那女生在哪个班叫什么名字?听到这高秀的怒气顿时就已烟消云散了,说;别废话,快说,挑逗说;原来她是从其他地方转来这里就读的,叫李燕芳,现在和我同一个班,跟她一起的那女生也是跟她一起转来这里就读的叫文柔。高秀如买彩票中了大奖一样激动高兴开心,任何形容词都无法形容他此刻的心情,那晚他几乎彻夜难眠,尽管没跟李燕芳说上半句话。汽水跟挑逗说;这小子疯了,为一个还没认识的女生病成这样。
高秀依然如以前一样每天傍晚都打篮球,但他只在二年级五班窗户对上的那球场打,每天晚自习下课后还是爬围墙出去,也不知他出去干什么,或许那只是习惯,或许是不满学校的作风,因为爬了一年了,如果忽然就不爬了,会觉得像是少了什么似的,就像是个从小一起玩到大的伙伴,忽然间被告知他已经离开这地方了,而他去了什么地方你并不知道。
高秀上课还是跟以前一样听不进去。两栋教学楼二年级五班跟六班形成了一个对角的直线,高秀坐在六班右边的窗户的位置里,李燕芳坐在五班左边窗户的位置里。高秀只要向外看就可以看得见李燕芳,因为在教室光线暗的缘故看得并不太清楚,但高秀依然喜欢看着她认真的样子。高秀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很简单,要么做要么不做,他写了封信让挑逗交给李燕芳,信上简单的写着;同学你好;我第一眼见到你就喜欢上你了,我们做个朋友吧!高秀。他写这封信被汽水他们笑话他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怪胎。在第二节课下课的时候高秀收到了李燕芳的回信,她的回信只有三个字;不想谈。其实他们的信就是一张纸条而已,就是简单的对话,就相当于用QQ聊天,只是他们把它搬到了现实里。
学校的围墙关不住任何一个想出去的学生。李燕芳是住在他亲戚家的,所以不用住校。高秀经常在中午一下课就爬墙出去,在学校到街市那段几百米的距离的一个斜坡的拐弯处等着李燕芳,而每次他都能赶在李燕芳的前面出到去。起先李燕芳并不搭理他,时间久了她也慢慢的跟高秀说说话,后来就变得有说有笑的了,每次李燕芳问他为什么经常爬墙出来,高秀总是推脱说出去有事或要买什么东西。李燕芳总是笑笑因为她知道那是借口,她也知道高秀一直都喜欢她,她不说高秀也不提起,每次在球场上打球高秀都能见到李燕芳在球场外观看,所以每次高秀都很拼命。
一个学期很快就接近尾声了,在最后的一个星期里,高秀用他的伙食费买了一些礼物送给李燕芳(之前他也有送,也有收到李燕芳给他的礼物),在每个礼物里面他都写了一张字条,上面写着;李燕芳我好喜欢你,李燕芳全部都照单全收了,在每一份礼物里她都看到了同样的一张信笺,后来李燕芳告诉高秀说;她父母管得太严,这方面的事是属于绝对的坏事,高秀如所有在小说里才能发生的一样说;我可以等。
一个星期一眨眼就过去了,期末考试所有同学都考得风声水起,高秀呀如以往一样胡乱的填满了所有的空格,考试结束后把汽水和挑逗加上自己三个人的书装进麻袋里,搬到收购站换来了十块钱。
和以前不同的是高秀觉得这个假期特别的漫长,每天都盼望着快点开学,因为开学回到学校又可以见到李燕芳了。
假期很快的过去了,开学的第一天他还在站在那课桂花树下等同学们一个个陆续的回学校,不同的是他这次要等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李燕芳。直到开学一个星期后都没见到李燕芳人,后来同学们说她已经转到其他学校读了。高秀依然做着他想做的事,只是他脑中多了一个挥之不去的名字,那就是李燕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