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里的事
故事构架完整,语言流畅。稍显不足的是,语言过于平淡,结构有些平铺直叙,布局再斟酌构思下,阅读效果会更佳!期待更好,问候作者!
2003年对木风来说是一个有着重纪念意义的一年。他从一个在深山劳作的乡巴佬到了向往已久的县城见了世面,一切都是那么的新鲜,对一切都感到新奇。从村里到镇上,再从镇上到县城上高中。木风的心一夜之间千树万树梨花开。
高一的下半个学期,木风被选沠到市里参加一个作文比赛,怀着激动忐忑的心情到了市里,比赛完后,还没来得及看看市里的风景就被送了回来。过了段时间,比赛的结果下来,木风什么奖也没得到,这在他预料之中,他本来就没想过会得什么奖,能让他参加就很高兴。过了几天老师找木风谈话,说他写的作文有抄袭之嫌,因为所写内容与他的实际年龄和人生阅历不相符,写得太成熟,不像一个高一学生能具备的水平。那时的木风心里觉得很委曲,那样一个小县城,老师在学生眼里就是天人,不敢违抗,老师说什么就是什么。抄袭事件也就不了了之。
那次作文事件过后,有人找他,木风走出教室一看是一个女孩,看到他就笑着问:“你是木风吧,我叫柳如嫣,上次你参加比赛的作文我看过,我是评审之一,那班老古董老说是你抄的,让他们说从哪里抄的,又说不上来,我一个人顶不过他们,再说我也只是初审,不好意思啊。”木风只是木讷地回应说:“没事,都过去了,谢谢你。”柳如嫣接着说:“你的作文写得很好,我相信你,这次我到县城来看奶奶,顺便也来找找你。”以后就叫我姐,木风想了下说:“还是叫嫣姐”。柳如嫣问:“为什么?”木风只是笑笑说:“没……没什么,就觉得叫嫣姐好。”柳如嫣格格一笑:“随便你。”那一次聊天聊了很多,木风也大概知道嫣姐的一些情况,她快毕业了,正准备找工作。初识嫣姐的那一年,木风18岁,嫣姐22岁。
那个时候很少人有人能用得起手机,写信是最普遍的联络方式。木风一直和嫣姐保持着联系。
高二暑假,木风应嫣姐之邀,到她的学校去玩,让木风体验下大学的生活。到的那天刚好是嫣姐的生日,那天晚上的人特别的多。嫣姐打扮得很漂亮,那怕到现在,嫣姐是木风见过真正意义上的美女,个子刚好,一双眼睛清澈有神,偶尔发点小脾气还带着点娇嗔,玲珑剔透,是中文系的高才生,会作词作曲,弹得一手好琵琶。整个学校半数以上的学生都认识她。
那晚的聚会很热闹,木风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聚会,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嫣姐把他拉到人群中向大家介绍:“这是我弟,叫木风。”大家一听都起哄:“什么时候有个弟的,我们怎么不知道,颜歌会不会吃醋?”站在木风身边的一个男生哈哈大笑:“小如的弟就是我弟,吃什么醋?”听到颜歌叫嫣姐小如的时候,木风心里怅惘了一阵。
颜歌和嫣姐称得上郎才女貌,颜歌是体育系的,长得一表人才,不但体育出色,很擅长写词。那时候校园歌手比赛,其他参赛人都唱别人的歌,而嫣姐的歌是颜歌作词,她作曲。只要他们参加,冠军就如囊中物。参加完那次聚会后,木风回到学校为学业奔忙。嫣姐也在联络工作,高考结束以后,木风填报的志愿全是嫣姐所在城市的学校,那年木风20岁,嫣姐24岁。
见到嫣姐的时候,木风吃了一惊,她憔悴了很多,嫣姐和颜歌闹矛盾,两个人都说好一起出国,所有的手续都办好了,但嫣姐怀孕了,颜歌让她把孩子打掉,可嫣姐非要坚持生下来。因为嫣姐觉得这是她和颜歌的爱情结晶,不想毁了那份美好。颜歌苦口婆心劝了一个月,没劝动,一气之下,一个人出了国。
颜歌出国后,嫣姐的眼神没有了任何光彩,未婚先孕在那样一个传统的地方是奇耻大辱,嫣姐的父母一气之下不认这个女儿。嫣姐所有的事都得自己打理。木风进校后就半工半读,有空就陪嫣姐聊天,陪着嫣姐的那段时间,木风算是明白了,一个女人要是对爱情绝望,整个世界在她眼中都是一片灰暗,没有任何色彩。有一次木风写自己的心情,嫣姐看了看,笑笑说:“你的字真丑。”因为这句话,木风找了本字帖,下苦功练了半年,终于写出点水平,木风写了幅字送给嫣姐,她惊讶了一下:“写得不错,有长进。”
临盆前的一个星期,嫣姐住进了医院,生孩子的时候,木风在门外走来走去,急得满头大汗,当医生告诉他母子平安时,他一下瘫坐在医院长廊的椅子上,护士看他急成这样一个劲地笑:“怎么像你生孩子一样。”木风把孩子抱给嫣姐看,嫣姐说:“小风,你给取个名字。”木风想了想说:“就叫无恨。”嫣姐喃喃自语,一遍遍地念着:“无恨,无恨……好名字,好名字。”说完满眼泪水。
生完孩子后,嫣姐的心情好多了,日子就这样一天天持续着,木风经常逗孩子叫他哥,嫣姐就笑:“叫你哥,那不是小我一辈。”木风也笑:“读书人,讲那么多礼节干嘛。”无恨周岁的时候,颜歌回来了,嫣姐拒绝不见,无奈之下,颜歌只好找木风了解情况。木风刚落坐就对颜歌说:“自从你离开嫣姐的那个时候起,你们的爱恨都已经是一个完成的段落,我想告诉你的是你有个儿子,健康聪明。我没有任何责备你的意思,有些事你知道了反而会在心里留下不必要的内疚和自责。与其知道,还不如不知道要好,你只是临时回国,你现在如果现次闯入嫣姐的生活,离开的时候对她又是一次伤害。不见对她对你都好,孩子我会单独带出来让你见见。嫣姐就让她少一点痛苦,孩子呢,你得对他有牵挂,你说是吧。”颜歌看了看木风,说了句:“你长大了。”木风只是笑笑,一句话未说。两个人就这样对坐了很久,走的时候,颜歌拍了拍木风的肩膀说:“一切就拜托你了,我走了。”木风点点头说:“不用你说,我也会做。”
2008年的6月的一个午后,阳光明媚,木风在屋里逗无恨玩,嫣姐说我下去买菜,今天你在我这吃饭。木风头也不抬的回了句:“好的。”嫣姐买菜要经过一个化妆品店,那几天正在搞装修。嫣姐走过的时候,一把砖刀从高处的铁架上落下来,插进嫣姐的后背。听到消息后,木风抱着无恨发疯一样冲进医院。医生向他摇摇头,病人最多能撑一个小时,趁现在她的意识还清醒,有什么话赶紧交待。木风怒吼抓着医生的衣领:“你们有没有尽力,你怎么做医生的。”很多医生把木风拉开后,他立即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求医生:“求求你们,救救她。”说到最后,语无伦次,一个医生猛地给了木风一耳光说:“赶紧进去,她没多少时间了。”
木风进到病房后,看着嫣姐一脸苍白,嘴角动了动说不出话。木风把无恨抱到她眼前说:“嫣姐,你一句话都不要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木风缓了口气接着说:“无恨我会把他送到他外公外婆那,让他们照顾,让他们原谅你的不孝。我会帮你转告颜歌,你不恨他了,无恨外公外婆的年纪大了,实在照顾不了的时候让他尽一个父亲应当尽的一点责任。”木风说完这些定定地看着嫣姐说:“嫣姐,认识你将近7年,我总共给过你121个承诺,原谅我的小气,记得这么清楚,我是怕做不到让你失望,还好这121个承诺都兑现了。现在我再给你一个,我看着无恨出生,我也会看着他长大,把他视如己出,会尽心尽力照顾他,直到他能自食其力的那一天。”木风说完,嫣姐抓着他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很费力的说出几个字:“看…看我…左边的…衣服口袋。”木风慌忙打开,里面是木风当初练字时送给嫣姐的那幅字,已经有些泛黄了,但字迹还很清楚,看着那幅字: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木风看得泪如雨下,嫣姐一直那样盯着他看,他明白嫣姐的意思,颤颤地说:“如果……如果有一天我遇到一个值得依托的女孩,我一定倾心相许,像对你一样对她,我会把她带给你看看。”嫣姐听完后,满意地笑了笑,带着很多的不舍地闭上了眼睛。
嫣姐走后,木风把无恨送到了他外婆那,自己远离了嫣姐所在的城市,他一直一个人漂泊,等着心底的故事慢慢苍老。带着无恨到嫣姐坟前看望她的时候,他烧了那幅字,他告诉无恨:“以后别叫我哥哥,要叫叔叔。”无恨好奇地问为什么,木风轻轻地刮了下他的鼻子说:“因为妈妈会不高兴的,叫叔叔才是好孩子。”每逢炎夏,木风都会一个人到一个很荒凉地方,一个人默默地坐上很久,想念那个人,想念那段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