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人惜字墨

文教 散文 感悟生活 2006-08-24 21:03 责任编辑:傲雪红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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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学家周国平在散文集《孤独的灵魂》中写到,他在南极考察时候,突然想到,如果作品无人问津,他会老去。作家叶永烈说,他当初写作随心所欲,诗歌散文纯小说,向来不见大成效,后来改写报告文学,一举成名。畅销书作家海岩在浙大演说,他的手写的(不是电脑打的,和二月河一样,属于手工业文学生产者)作品是一件商品,专营旅游饭店管理的他,作品质量也在精益求精,以图卖个好价钱。总而言之,半截子真理,文章憎命达,写家既孤单慎独,又信奉独学而无友则固陋而寡闻的祖宗遗训。作家既出世又入世,颇得儒道传统两大家之真髓。

几天来,在校友录上看到了阿满、啊饭、阮小二、保洁对我文字的回应,心中泛滥,但不成灾。保洁君的邮件题目就让人心动,《人间重同窗》,比张爱玲的《同学一个都不赖》文雅,比孔老儿的后裔北大怪杰孔庆东的《北大情事》厚重。同窗们说我敢“我手写我口”,自忖也是属于监考老师对学生念及关系,给的稍高分数那类。邮件中少喝多吃,少抽多练的祝福,让我想起也许兄弟一打照面,就问候起我的胃和心情来了。“语已多,情未了。回首犹重道:记得绿罗裙,处处怜芳草”。韩寒那个码子作家说诗歌只留在古代了。片面的真理。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我曾在大学里,将诗和另外一个非堂呕吐的同音字等量齐观,但那也是片面的感受。后来,自己绞尽脑汁弄了两首,不甚满意,但还是感叹一个名叫蒋戈天的校友写的诗作。在巩义工作一年,阮兄给我题诗一首,附南师大校影一张,画是“东方最美丽的校园”,诗是好诗,歌以咏志。我自做多情,在课堂上念读。可惜我当时的学生不谙诗意,于是悻悻然作罢。

临近毕业,揽月君赠我她的硕士毕业论文一篇,写的是关于边缘小说家朱文的创作,读了两遍击节叫好。写实主义和浪漫流派,我还是偏爱前者而视后者为精神鸦片,我爱池莉而轻海岩,尽管佩服他的驰骋想象和非凡勤奋。论文扉页提到湖北珞珈山下的母校,“那满眼的绿啊”,描述的几乎比朱佩弦的绿和梅雨谭还要动人。后面略微带点禅意写到,“茫茫人生,寒来暑往,你来了,我走了,相识是500年的缘!”两人有心无缘,恐怕就是250的造化了,我想。

信息时代给人和社会带来的变化天翻地覆,同时也给深思和书写的智者带来了灭顶之灾。念过大学的同窗,整年不再与书籍依偎,看书也多看带图的时尚杂志之类。电话,尤其是短信,把书信和邮件打的落花流水。忆往昔,鸿雁传书,情溢素笺,纸短情长,多少少年事,尽付尺鱼中。高中写信是个高峰,高四那年忍痛掷笔,大一那年卷土重来,写作达到高潮。以后每况愈下。一声叹息,全是孤独。

同学同窗忙了累了,也都为家而戴着镣铐跳舞,幸福着,快乐着。根据交往的经验,陌生的电话是很少接听和回复的,尽管接听免费。对以前不熟悉的同学是少有回音的,哪怕轻轻点个邮件回复。也有可能,现在的人和邮件病毒一样,防不胜防,还是认真交友为好。好的朋友交上了,酒逢知己千杯少,宝剑赠烈士,红粉送佳人;不好相处结交或他人对己有成见者,苦口婆心像推销员一样,对方还是心里觉得欠他些什么。诺大世界,短暂一生,学会选择最为重要。态度决定一切!谁说的,保洁君说的,前中国足球教练米卢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