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里洒的那一缕温暖阳光
大舅的去世给年迈的外公外婆造成了很大的伤害,可是,他们仍是爱“我”的,我一回家他们脸上洋溢的温暖的笑容,一如春风拂面,让人心里感觉到幸福与温馨。外公我婆老了,他们孤独,他们需要我们更多的爱与关怀。他们的眼睛里写满了渴望,渴望后辈们的关怀,哪怕只是偶尔地回来看看。告别之际,许下一个美丽的心愿:很希望我外公和我外婆今天那温暖的笑容永远都存在着,也很希望在那寒冷高空上的那一寸温暖的阳光永远都陪在我外公和外婆的身边。读来很温暖的文字。祝福。
行走在那年秋末冬初的边缘里,一些事情总是那么地缠绕着我的心。
那年的秋末冬初,是冬天将来临的时候。在我们贵州黔西南这个偏僻的地方,虽然这里西风向来的脚步早已接近了,但是,在我们这南方气候,总不能和北方的相比。因为我们南方贵州黔西南州这个偏僻的地区接近云南,再说,云南那个地方也位于北回归线。在云南那里的气候四季如春,就像是一个宝地。所以说我们贵州黔西南这个地方的一切植物,它们都不像北方的那样,待待深秋时就全部落叶。
看立在那校园里的那棵老树,或者看那些就近的道路上,还有那园里和山上,一切都像是现在才披上了一件厚厚的黄棉衣,在那里尔时一片尔时两片地飘落。
在我们这个城市里,秋末冬初,这是一个一切都显得那样的安静时候,往那边的枫林看上去,也很有一种诗情画意。在这样的环境里,我想,也就是我那时学习的最要宁静的日子。
然而那寒冷的微风就是有些无情。在这样的深秋里,每天从早晨到晚上,甚至到夜深,都在不停地地吹着,吹得那早晨将要向我们露出笑脸的温暖的红太阳都躲到那乌云里去了。
那时,尽管是在教室里,或者是在宿舍里,我都会穿上厚厚的棉衣。每当一出去操场上走走或者是去锻炼时,我都会将头缩到衣冠里去。我害怕那寒冷的风袭击我,害怕一不注意就会躺在那张白色的病床上。
那天早晨,时间虽然已将近7点半了,可我还是裹在温和的被子里。就在此突然里,手机铃在枕边发出很长的振动声,这样唤醒了沉睡的我。
我一会儿揉揉那朦胧的眼睛,摆出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去看放在那枕边的手机。打开时,在屏上就显示出了2个未接电话和1条新信息。我忙打开它一看,原来是我弟弟发来的:哥哥,你今天还要上课吗?爸爸叫你今天不上课就去姥姥家一趟……
看了弟弟发来的这条短信,我马上就想去了爸爸不久前跟我说过的那些话:儿子,你姥姥他们现在都老了,在家无人照料,而且他们还是那么的很想念你。爸爸在外面一直都没有空去,希望你在学校有空时多去看他们一趟,知道吗?……
天!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笨了啊!都快两个月了,我怎么都还没有去去姥姥家看他们呢?现在爸爸都等叫弟弟发短信来了。
我看了那短信后,马上就翻身起了床,回答弟弟说:不上,我一会儿就去……
洗漱罢,我就背起书包去班主任老师那里请假去了。
走出校园后,我便发觉得外面和校园里大不一样了。在外面的气候是那样的寒冷,一向蛋糕店走过那么短短的里程,寒冷的西风一向我吹来,就把冷得我有点太不起头来了。
我走到那蛋糕店里给姥姥们买一点好吃的点心之后,就迈着快步向1路公交车站走去。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我就坐到了长途客车站了。下了1路公交车后,在那里的寒风还是那样的攻击人。
幸好那车站还有一辆将要驰向我要达到目的地的客车。如果没有那一辆客车,那么,我可能还要得等一个来小时的时间。这样,我还是应该感谢上帝的。
汽车开动了,我坐在那靠车窗的一张座位上。旁边的那些乘客,在那时我的眼睛里,一看就可以得知,它们大部分都是刚从城里回家的。天冷了,回家吧!回家去照顾爸爸妈妈。
我因为和他们不相识,所以没有心情去和他们说一点什么什么的。是啊!在车上的乘客们,大部分都是那样的不想说话的。因为那车上埋得有自己的头晕,人们害怕头晕,就都匆匆在那位置上睡起起了觉来。
我可和他们不一样。因为一直以来,我都是在城里上学的,去城里和回家来后已经很都次了,习惯了这种乘车的味道了。
客车在那空无一人的公路上奔跑着,飞驰着。
在那公路上的那些黄叶片,也在尾随着那汽车奔驰的尾风黄蝴蝶般地旋转。慢慢地,汽车就驰待了半途上了。我坐在那张显的有点温和的车椅上,眼睛时不时地向那对面的车窗外眺望去。
那边的山腰上光秃秃的,不见一点什么秋收后庄家的剩余狼藉。那里,最凸显在我的眼睛里的是,是那浓浓微斜朝天冒出的一团团的青烟,不用你为我详细,我都可以真正地晓得,那就是那些农民伯伯们在那秋收后的地里清理土地。看去,他们在那里都是那样地努力,因为冬天将到了,他们若是再不努力去将那些田地清理完,那么在后的那寒冷的冬天里就没有办法再去清理了。
望着那边的像是被涂满金色的大山顶,我心里很有点儿的失落。因为联想到自己年迈的外公和外婆,而且他们在家有无人照顾,这真叫人忍不住地难受。
车在马路上飞奔着,奔驰着。
又过了半个来小时的时间,就快到我姥姥家那边的那座山了。我望着那边,那边的很多田地里早已清理了,唯有一点点还没有清理。
我仔细看那些没有清理的田地,那里便出现一个我眼睛里非常熟悉的身影,那是我外公。他那两只早已抽尽血了的手,正紧握着一把长臂的锄头站立在那里,嘴前甚至还可以看见他累了时呼出来的白烟。显得,他好像早已经很累透了的。看在他的后面,那些就是他从早上到现在翻过的土地。
看在这情景,我在那快驰飞奔的汽车上打开了车窗。车窗外那寒冷的风如箭一般,从我刚开车窗那里吹进来,缭乱了我的头发,吹冰了我的面容,刺疼了我的心扉。我急忙又将那车窗关上,就在那一刻,我便感到一阵深深的寒意,眼泪迷糊了我的眼睛。
到了,到了,快到了。
到了,车停了。我小心翼翼地提着给外公和外婆买的点心下了那辆坐累了的汽车,走在通向姥姥家的那一条路上。在那条路上,没有一点声响,有的只是那路上早已铺满了的厚厚的黄叶。尔时的风吹,那黄叶便如黄蝴蝶一般,在那里翩翩飞舞般地在那里旋转一会。
这一刻,我便加快了自己行路的脚步。
在姥姥家这边,那是我大舅家,他家的家境还不错,一栋两层宽大的平房楼,一个宽宽大大的院子,住在里面,温温和和的,是那样的幸福。可是前几年,真是一场意外,我大舅他很不幸。
我大舅,他之前是一位教师,常常都在一所偏僻农村小学里教书。在他教书的那地点离他家足有10来公里,他每一天去教书,都是骑着那辆自行车去的,而且一去就要等到晚上10来点才回来。
在那些偏僻的农村的小路上,没有一点灯亮,再说也没有谁能够为他在那偏僻的小路上点起一盏心灯。我大舅他不管他在那条路上遇到任何的困难,他一点都不气馁。因为他是一位教书的老师,他必须尊重他的那份神圣的职责,去把教育摆放在第一位。
十几年来,他那自行车的轮子上的防滑塑料花纹全部都被磨掉了,他的鞋也走坏了。看在他走的那条路上,留下了他一连串最深的最有印象的足迹。
那一天,真是一个无情的天气。早上和下午都是那样的晴朗,可到傍晚的时候,就在我大舅要会家的时候,天色就变得那么的昏沉了。
在我大舅走到半途上的那条崎岖的山路上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雷声,划来一阵大风,使他在那路上不小心就被那风吹倒了。就这样,他就在那时刻停止自己年轻的了呼吸。
我大舅的走,令我外公和外婆在家里撕心裂肺地痛哭了好几天。
现在所有的亲人都在一个个的离去,也包括我的亲爱的母亲。家庭里面的温馨,几乎都没有流露在我外公和外婆的心里,反之,还让他们失声裂肺地哭泣过。
他们年纪大了,我们应该让他们在这样的日子里,幸福快乐地过生活。在他们这样年迈的时候,他们老人家最希望的是什么?绝对不是那些有吃有穿的事。
我到那里时,我并没有去大舅家,而是从他家背后的那一条小路走过去的。早知道,大舅不在家了,我还有什么好意思去呢?
窜过大舅家的那个大后院,便就到了姥姥家的那个小院子边。
到那院子边时,我通过那被外公玉米杆捆扎得结实的院墙望去,在内院里坐着一个人影。
不用说了,那就是我姥姥了。我慢慢轻轻地推开院门,虽然有一点声音,但是姥姥她并没有发觉,只见外婆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地,好像在做什么什么的。
霎时间,我便放慢了自己行路的脚步。
原来,外婆她是在那里给外公缝补旧棉袍。看着这样,顷刻,我的眼睛又迷糊了。可我固执着不让自己掉眼泪,装着一副很高兴的样子,向外婆的身边走去。
那时,好像是我走去的脚步声太重了吧!外婆听见了有人向她走来的脚步声,就连忙太起头来看是谁。
“外婆,我来了……”我到外婆身边,就连声说。
外婆看见是我来了,就连忙把眼镜摘下,把她那垂在脸颊两边的白鬓捞了捞,连声说:“林,你来了……”
“嗯,外婆,我来了……”我连忙回答外婆说。
我来了,外婆就停下了手里的活儿,连忙把放在她旁边的那一把板凳搬过来,放在我的面前叫我坐。我先是把我手里提着的点心拿到屋里去放好,再出来坐在那里的。
接着,外婆又对我说:“林,你吃饭了没有?”
我本来是一个失去声音了的人,外面的一点我都是听不见的。但是在亲人的面前,他们的口型对于我来说,我是那样的熟悉。我每次到外婆家的时候,外婆都是这样地对我说的,我看她的这个口型的确已经太熟悉了。
我连忙向外婆点点头表示,并且竭尽全力地向外婆发出我那嘶哑的声音。
外婆是很了解我的,她尽管在我点头表示时没有听见我说出的是什么,她都是那样的点点头,点点头表示她已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了。
我们在那里聊着聊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走了过去,我都还不见外公。我便问外婆:“外婆,外公他呢?”
外婆连忙用手指着那边,连声说:“他在那边挖地,一会儿就会来了……”
说罢,她就走过去一点,站在那里向外公在那边挖地的向方使出全身的力气喊去几声。
好像过了5分钟吧!我就在那里看见外公了。只见外公扛着一把挺长的锄头从院子外走了进来,见我在那里坐着,他便很高兴。把那把锄头放在那屋檐边下后,就进走去屋里去,然后他拿了他那常用的那个旧烟筒和一把板凳出来,坐在和我就近的地方,还没有点烟火的他,就像外婆刚才见我来了的那时一样,跟我说这说那。
看着外公和外婆那满脸的全部笑容,我都是那么的高兴。可是,我的眼睛倒了下去,看到了外公穿的那双破得早已不像样了的黄胶鞋和他拿早已抽尽血了的四肢。看他把那库管卷得高高的,我很疼痛他一会儿就被那无情的寒风吹凉,我就不由得鼻子又酸了。
我有点忍不住了,眼泪真的快要从眼眶里冒出来了。在我那迷糊的眼睛里,可我仍然要固执着,我决不会让自己在外公和外婆这样开心的时候流泪。我便站起了身,走到一边去,仰着头面向那寒冷的天空。
在那寒冷的高空里,露出几道金黄色的光,一直照射到我外公和外婆坐在的那个地方。看着我外公和外婆那脸上的温暖的笑,我真的有一种希望。
下午,我外公送我到了那条通向城市的公路旁,嘴里还是带着一些好像也是说不完的话语。等车来了,我一步跨上那车门,坐到了里面去了,外公目送着我去的汽车的尾灯,好久才回去。这样,我就别了我亲爱的外公和外婆。
在汽车里面,我哭了,我哭了。
“爸爸,您能不能回来一趟,回来看看外公和外婆一趟吧……”我在心里对着爸爸说。
回到学校后,这时也是傍晚了。我站在那教学楼四楼的阳台上,向对面望去,南城里万家灯火。我静静地站在那里,心里满怀着那股希望。我很希望我外公和我外婆今天那温暖的笑容永远都存在着,也很希望在那寒冷高空上的那一寸温暖的阳光永远都陪在我外公和外婆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