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微的阳光
社会,太复杂,富人看穷人,穷人奉承,却又从苦难者那取得平衡,共鸣可能只存在“最底层”了,光落在地上
街头卖艺的老者,二胡里拉出来的声响是生活苦难的旋律,而他一脸的淡定与从容,让人感觉不到他的悲哀。同样是贫穷的老人却以自己的微薄之力让老者感受到生活的一些快乐和幸福。天渐冷了,温暖的感觉来自于那一个的尊重与关爱。这世间,自有一种力量,一种爱,给卑微的生命以阳光。小说简单的情节里,有一些生活的底蕴。问安作者,期待更好。
北京的秋天依旧是这个样子,严霜打落了芭蕉叶,寒风吹散了花前人,即使那不会泛困的太阳,也难得才给人们一点温暖。这是一个居住区人口很旺的胡同,也因此之故,才有幸保存了最后一点生气,只可惜即使有着点点滴滴的人影,却依旧让人觉得什么时候都像是不存在,安静的诡异。
这是一个穿着长袍的老者,眼角已堆满了皱纹,他移动的缓漫,时间以为他打上了无数的锁链,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也可能是那委缩下垂的脸皮掩盖了他生活中的辛酸,使人难以发现什么,他背着的一个二胡解释了他的身份,一名天桥艺人。此刻他坚定的走进了这个胡同,这最后能给他带来收入的地方。
“喂,张大爷,今天下午还来拉二胡呀,别冻着。”“就拉一会儿,家里难呀”。老人无奈的叹着气,有些走投无路的味道,说话的是旁边卖油条的张三,此刻他笑了两声,也不知道在笑什么,可能是这样的气温,也改变不了人们吃早饭的习惯吧,他的生意很不错。那不多的人影基本都会在他身边停一停。张大爷坐在一处背风的角落里,掏出一个小碗放在身前,在取出了二胡,却并没有弹,在用他那老旧的衣袍襟擦了后,这才轻轻的眯上了眼睛,拉起了二胡,安静的胡同里响起了二胡特有的声音。往来的人影并没有停下来欣赏这美妙的音乐,可能是听的太多,也可能是他们不愿意告诉老者,他们听见了,但老者并不介意,他只是轻眯着眼睛,微笑着,他的笑很难看的出来,但那眼神中的喜悦,与常人并无区别。
太阳终于慢慢的爬了出来,驱散了一点秋日的阴寒,胡同的人影也多了一些,老者的身前也终于有了些人,只是小碗依旧空着,以有了些霜影。时间一长他们的也不介意愿意评价上几句,技术还不错,老张,又进步了,快当音乐家了吧。各种各样的都有,这个角落也借此也热闹起来了。
这是一个和张大爷很像的老人,只不过他的衣服有着更多的补丁,看上去更加瘦弱,他的手中同样也有一个铁碗,碗中有几张泛黄的角币,他也有着微笑,只是有些僵硬。缓慢的脚步走向了张二的油条摊。“老板,给我三根油条”,老人的声音有些畏缩。“去去,那边去。”张三随意的拿出三根油条,准备扔进他的铁碗,但又停了下来。“把钱放在那里。”等老人交了钱后,他才松了口气是的,把油条扔给了他,又想了想,这才给了他一个白色的塑料袋。老人的笑,看上去更加高兴了,快速的走开,脚下的速度让人根本无法相信他的那年纪,但更加滑稽,人们也就不多想了,也算为这糟糕的天气增加了一点乐趣。吃着油条,老人也闲了下来。嘈杂的声音响个不停,自然旱以吸引了老人的注意,即然闲了下来,自然就会去看看。
老者的眼睛依旧是眯着的,可能他还没有发现聚集的人给他的唯一好处,就是让风小了很多,他的铁碗依旧是空的,可能是上天的怜悯,在他的铁碗中赐予了一层霜白。
人开始散了,必竟生活是以工作做为主基调的,老者再次感到了寒气,这种突来的反差迫使他睁开了眼睛,想来他旱就知道了结果,看着面前只有四五毛钱的碗,他的平淡,没有人会看不出来,大概很多人都猜测过,老者可能是那种厌倦腐败的高官,视钱财如粪土,从此拉着二胡隐居的高人。
老者准备离开了,那张下垂的脸再次看不出任何表情了,剩余的几人察觉出了他的意图,也准备离开,有个人急忙抓住了“钱包”中的角币放进了老者的碗中,那张脸微笑的格外灿烂,老者也被这突来的一幕愣了一愣。另外的三人看着这个人,貌似终于想起了些什么,取出一些纸币,放进了老者的碗中。
人全散了,太阳的光开始偏近白色,老者平静的将碗中足有一二十元的纸币收了起来,当面对着那几张泛黄的角币时顿了顿,眼前再次出现了那个和自己很象的身影。微笑又出现了。“张三,给我三根油条”。
天不在冷了,老者明白那泛黄的角币所散发的温度,足以帮助他度过这个秋季。拿着装在袋中的油条,老者哼唱着小曲走出了这个以散满阳光的胡同。
{埋藏在角落中的光明}
我不喜欢这个世界
或者是这个世界不喜欢我
我被人们忘记了吗。
不,因为有一群可爱的人收留了我
我们在一起是那样拥有无穷的温暖
即使分外寒冷的秋季
也不算什么
我现在比富人更加快乐。
因为我们在伤痛中被爱包围
他们给我取了新的名字
埋藏在角落里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