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当了
再遇到于静,已经是工作一年后了,在我公司的的卖场,她叫我,才知道原来是她。大学毕业后,就一直没有联系的老同学,她男朋要买车,她没事,先来这里替他看看。正巧,我也陪客户来卖场看车,便有了这次相遇。
送走了客户,便和她聊了起来。老同学好久不见了,聊得特别多,东拉西扯,不过她现在已经俨然幸福小女人的模样,有了男朋友就是和我这种单身的不一样,什么事都要提到她男朋友,她笑说要我给他男朋友打折,我说一定,让她带来,让我见见,看看她的眼光,便约好,周末带他男朋友来看车,顺便让我见见,一起吃顿饭,周末,本来是休假,为了这位多年不见的老同学,还是去了公司的卖场,于静在后面轻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知道是她,便满心期待的回头看他的男友,不禁,心震了一下,是刘川。在于静介绍我们认识的时候,我并没有说出我们已经认识,因为一时不知所措,就算说出,只不过大家尴尬,还是装做刚认识的好。吃饭的地点由选在卖场附近的一家西餐厅,点了各自需要的东西,上餐之后,习惯性的换了刀叉的位置,于静笑着说:忘了,原来你也是左撇子,刘川也是,吃饭的时候,总和他筷子打架。”我只是笑笑,没有去看任何人,一直低着头,以飞快的速度吃完东西,便找借口离开,因为怕忍不住泪水。回家之后的心一直是慌的,没想到会再遇到他,这个曾经在日记中无数次提起的高中时期的初恋,便没想到,七年之后,再遇到他,我的心还是会慌,慌到当于静说我是左撇子时才发现,一直为他保留着用左手吃饭的习惯,慌到不敢再去看他的反应。不禁,翻出以前的日记,看着每页,每行上提起的刘川的字眼,大哭了一场,哭完,大睡了一场,因为放假,不用担心要早起,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下午,醒来,手机里出现一条短信:“对不起。”我知道是刘川发的,其实他没有什么要对我说对不起的,谁也没想到会再遇到,他也没做错什么,就像从前,他总是爱对我说对不起,我生病了,他对我说对不起,说没有照顾好我,想吃的东西小店老板没摆出来卖,他对我说“对不起”,说没有让我吃到想吃的,甚至遇到我讨厌的雨天,他都会说对不起,那也不是他的错。他每天总要说好多“对不起”为了惩罚他,我让他写2000个“对不起”给我,以为从此他会因为厌倦不再对我说:对不起“了但他还是不改,仍经常对我说“对不起”。不由得想起从闪,嘴角边露出一丝微笑,,但想起,已经不是从前,他已经是别人的男友,不由地,又哭了场,我已经没有权利再去要求他夸我“通情达理”没有权利再和他撒娇。回了句“没关系,我们不要再联系了。”便关了手机,继续睡。后来于静找到我,和我说谢谢,并说不需要买车了,说要和刘川一起去英国了,我想,这大概是刘川的决定,这样也好,总不用三个纠缠,看好的表现,刘川应该没有和她说我们的事,我想,也没有说的必要,我的生活,依旧没有变,上班。回家偶尔会去逛街,偶尔会拉几个小姐妹去泡吧,偶尔,和于静通个E-MAIL,她会发来他们在英国的照片,看着他们很开心,我也为他们开心,虽然有时候还是会看着刘川的照片发呆,直到两年后,收到她从英国寄来的请柬才知道,一直我以为已经不在乎的事,还是在乎,静要我做她的伴娘。我知道我没必要这么为难自已,可是我还是答应了。因为我曾经的愿望,我要刘川幸福,就算他不属于我。也是为了满足自已吧,也许亲眼看到这一切,就可以彻底死心,彻底地放手。请了个长假,处理好公司的一些事便申请了去英国的签证,两星期后便踏上了去英国的旅程,在飞机上度过了13小时,用了12小时哭泣,剩下1小时提醒自已到了英国,不再哭泣。在伦敦的机场。看到了于静和刘川,还有一个英国男人Stick,于静说这是他们的伴郎。于静为我在英国安排好了一切,因为于静要做新娘,够忙的,我也是履行伴娘的职责,陪他们选婚纱,看教堂……一直都是四个行。一直都刻意地和刘川保持距离,总提醒自已,一切都过去很久,他也即将成为别人的夫,也一直刻意保持平静,婚礼前晚,于静拉着我的手睡了一夜,说她的兴奋,我附和着,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酸。婚礼的音乐想起,刘川穿着一件白色西服等待新娘,很帅,于静也一样漂亮,缓缓走向川,我跟在后面,只是等待,等待着他们说愿意,等待着别人的祝福,等待对一个人可以死心的理由。伴随着音乐,刘川迎来了他的新娘,只是自已说,他们才是想配的一对。他们特地请了一个华人牧师,“刘川先生,请问,你愿意娶于静小姐为妻,无论贫穷或富庶……”“我不愿意。”全场哗然,所有人都用惊愕的目光看着刘川,包括我。之后,刘川便拉着我的手,对牧师说,“我愿意娶这位小姐为妻,无论贫穷或是富庶,无论健康或疾病,我都愿意娶她为妻,两行热泪从脸颊落下,是激动,是惊讶,是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抱住刘川,紧紧,紧紧地换住,另一个声音,Stick用英文说他要娶于静。我才知道,一切都设计好了,我上当了,不过,我还是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