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堪培拉
说真的,在我的概念里,堪培拉不像个首都,反而更像是个小镇。静谧的让你不敢大声打搅这里平静的一切。要不是国会大楼躺在这片土地上,紧密层层的议会厅压抑得让你一看就明白政治是啥玩意,飘扬着的澳大利亚国旗是在三根不锈钢的架子上簇着的,显得极为大气。远远的给国会大厦拍照,一个庞然的建筑就把你揽在怀里,包囊在庄重的气度里。随后又看到与天相接的水柱,从没见过一个安在河里的喷泉能够有这样的气势。这里精致的一切,引领着你爱在每条道上走走,这里的路也极其好认,绕着大圈时,看到咖啡吧,club,老板喜欢把桌椅放在行道上,大多数的人就在这一条街上一字排开,找到自己的座,谈着自己的事。偶尔会有几位年轻人骑着很拉风的摩托从小巷中窜出,呼啸着从身边掠过。我一直想要找寻对于堪培拉的深处记忆,发现这是徒劳的,对比着站在日本东京街头的感受,才会明白分贝,人流,忙碌是什么概念。再当我们收拾东西,要去飞机场的时候,大家都明白要离开这个国度了,可没有一人说出口,似乎默契的将离别埋葬在太平洋里,卷起思念的长袖,背起行囊要出关的一刻,我甚至来不及收起惆怅就登上了机。为什么那刻想捋下记忆却到处是空白,美好的时光太短暂了,可能每个人都期待这样的时光被无限拉长或被凝固,希望有心爱的或是有份欢喜可以奋不顾身追求,但好像上天对我们的眷顾总有个段落。要坐十几个小时的波音747飞机到日本东京去了,该走的还是要走,可能归属真的只是一种愿望而已。来时借道名古屋,在一个深夜穿越太平洋,心中的纬度一次次被期待沸热,再一次平行着海面飞行,是在一个下午,天蓝海青一切看得都很清楚,可心中的那份地图却时时模糊,记忆的片断被重新嫁接组合,已分不清说不明了。旁座的佳累得睡着了,嘴角带着甜甜的笑,好像做了个好梦,我翻着杂志却想着与她有关的故事。一个月可能不算长,但有那种无忧无虑和相互欣赏的感觉支撑起的日子足以胜于冗长的拍拖。如果恋爱就是所谓的朦胧的美,那么就请别搓破那言语肢体的缀饰网,简单得却心照不宣,复杂得想理却理不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