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那么些青春的爱是这样的
年轻时不懂爱情,懂爱情时已不再年轻,这话很有道理,在青春懵懂的年龄,在情窦初开的日子,因为怯懦,因为任性,让爱情与自己擦肩而过;问候作者!
姜山县。边城。
我叫赞晨。
冰赫学院的高二生。我在重点班。边城只有四个重点班,班中人人几乎都能考上二本大学。因为,这个县所有的教育资源都投在了这个班上,恰好,为了响应国家,人人教育平等,我们是最后一届重点生。
2012,世界将面临末日。大家却依旧各自繁忙着,而我,不例外的在“努力”地学习。
3月27日,我迟迟来到学校,迟到1分3秒21。因此老师把我批了一顿。半小时我回到班里,“砰!”的一声响起,脆弱的不知道被哪个人渣子学长画过春宫图的教室前门很不幸的又被我一脚踢开,进门后,大家见怪不怪的看了我几眼,又开始埋头为了不知道有没有的未来学习。只有那个从初中就没长高过的我的死党兼“基友”晨树(我实在想不到为什么这么小清新的名会出现在猥琐至极的他身上)很热情的讽刺道:“哎呦,赞大少的负人品真是越来越有效了,迟到个1分钟,也能被训半小时,嘎嘎嘎。”“fuck!你他妈再幸灾乐祸,老子今晚就办了你。”本来心情就不好的我一脚踹了过去。力道特别大,特别狠。不过,本大爷还是失算了…他那1米47的身子一蹲,已经脱离了我的视线。“哈哈,那我今晚先把床热好,等着赞大少光临。”他抬起头来,对我哈哈大笑。真是淫荡之极。
算了,不理他了,回座位去“好好学习”。
回到座位,发现手机上多了一条短信:尊敬的超级QQ,你的好友救赎(xxxxxxxxx)发给您:赞晨,我喜欢你。做我的对象吧。(短信直接回复)
看到这条短信,我立马石化了。草。尼玛坑爹呢。那人是郑孝胥诶。人家可是年级第一啊,年年都是第一啊,人长得不错,没多大接触过。怎么就会看上我呢。你说,我成绩中下,体育不行,游戏不行,除了篮球还不错,长得……
很帅。嘎嘎
但是她可是第一,怎么会看上一个小白脸呢?怎么就会看上我呢?没有升值潜力,一老就连那张脸都没有了。靠靠靠,怎么办嘞?答应呢?不答应呢?“真是难决定!”我叹了口,用一种很自然的声音说出这句话。
接着,啪!老师把书扔到我头上。“赞晨!出去罚站!”
……貌似忘记是上课了,出门时看见晨树这个家伙还在傻笑。真不够义气。
门外站了一节课。我也想清楚了:郑孝胥,富婆。脑子好。据说是初恋。哈哈。如此好的条件我还不上,不是猪了。这颗好白菜既然青睐我这头眉清目秀的猪,那么我也应该义不容辞的把她拱了。
想着想着。我来到了她的跟前。贴着她的耳朵悄悄的说道:“其实我也喜欢你很久了。现在我真的很开心,但心里有点乱,让我想想好不好。”我撒了一个谎,为了让她觉得我并没有那么容易得到。
听到我这句话,她仿佛很高兴,点了点头,说道:“嗯,你好好考虑考虑。我会等你的。”
第二天,我便答应了她。
然后,我们成了情侣,在qq上传情,在现实生活中,我们都表现的很恩爱,仿佛我把她当做真爱,对她呵护有加。日日形影不离,为她提包,为她上篮球场。
可是只有我和晨树知道,这一切都是在做戏——为了让这个富婆为我掏口袋。
逛街时,所有钱都是她付的。不管价钱如何,她都会帮我付钱,不眨一下眼睛。做作业时,她会无偿提供作业。打篮球累时,她会帮我去买水。过节时,她会送我惊喜。我就这样过着无忧无虑的做戏的生活。让人羡慕,让自己舒服。
做戏的日子直到高三的那第一个学期。我无法忘记的那一切,都一连串的发生了。
刚刚开学第一个礼拜天,夏天的炎热并没有因为时间的过往而消失。我的噩运开始在步行街。步行街——我们县的一大害虫区。几乎所有混混都聚集在那,大部分都是本地人,而每个本地老大手下总是会有一帮外地佬。一个个都是打架不要命的货,扔100就帮人打一次。不论对象,男女老少,残疾与否,他们都会打。只要有钱就行。
那天早上,我在和孝胥逛步行街,孝胥还是以前那般不把钱当钱地花。正当她要付钱的时候,我们遇到了另一个公立学校的痞子,记得在中学,年少轻狂的我也在混,现在改邪归正了。那时的我也有很多人罩着,就把这个拽的和250似的痞子—林凯狠狠地打碎了一颗门牙。没有别的原因,就是看他不顺眼。这次,他带了一群红红黄黄的头发的混吃等死的混混,貌似是回来报仇的。光是那气势便把我吓住了。
我滴个乖乖,劳资现在可是良民,在这被他们打了可不划算。说不定还打断我两颗门牙勒。我这么帅,少了两颗门牙,哇草。这可不行,今天就算把自尊那不值钱的玩意给他们踩成什么样都也不能被他们打一顿啊。我立刻在心里打好了算盘。
“凯哥好。不知凯哥带这么多人来这里干嘛。小弟受宠若惊。”我底下头骂了句fuck,脸上立马堆积了各种堪称恶心的献媚表情。说不好这演技都可以去当影帝。没去娱乐圈发展真是可惜了。
林凯这瓜娃子张嘴就笑,然后一巴掌不由分说地就扇了过来。把我半张脸打得肿肿的。然后做了个可以和我刚才媲美的猥琐表情,说道:“赞哥,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我们初中不是同校嘛,当初赞哥可是连正眼都不瞧小弟一下,现在怎么一副太监气,玩了太多女人,肾虚了吧?赞哥!哈哈!”
满腔怒火。“凯哥,小弟真不记得初中有什么事得罪您了。但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小子吧
”虽然如此愤怒,但还是堆出一副天真无邪,装傻充愣的样子。
“草,你小子这幅德行还真是让人恶心,兄弟们给我上,谁把他两颗门牙打断的,老子赏他2000元。”林凯拿出20张红色毛爷爷,往桌上一放。那群兄弟就无一例外的来劲了。
这畜生还真要打断我两颗门牙,靠你妹,不带这样的。我立刻蹲了下去,抱住重要部位。等着被一顿痛打。
过了半天,没什么动静。我悄悄地睁开眼,看见孝胥正在林凯旁边。贴着林凯耳朵说了几句话。林凯看向我,对我吐了一口唾沫,“还是你老婆懂事。”说着,摸着孝胥的屁股,把他带进了包厢。我伸出一只手,想要抓住孝胥,但我并没有抓到她。
接着,人都走光了。只有我一个人傻瞪在那。眼中充满了茫然与不甘。想去救她,却无能为力。默默起身,买了一包利群,抽出一只点燃,靠在墙边。
我开始想,想孝胥。我明明只是在对她做戏,这个傻丫头却相信了我,一切都是我的伪装,我明明没有爱她,我一直在欺骗她,把她引入这个爱情的陷阱,让她越陷越深,深到不可自拔。我真的没想到竟会发生这一切。是我!是我让她陷入对我的泥潭!是我!是我让她爱我爱到献身这个地步!但是,我却没有付出一点哪怕是一丝真感情。过去一直把她当做一个钱包,一直把她当做一个装饰我的装饰品。现在,我终明白,孝胥是个值得我爱的人,我终想付出我的真爱,可是,为时已晚。
烟慢慢燃烧,不知是泪还是汗顺脸颊落下。
尾声
这一天是冰赫学院开学第三天。大早,一位少女走进高二(三)班,那时候全班只有她一个人,她坐到自己的座位上,把包轻轻放在地上,眼睛始终注视着一个空旷的座位。她好像在等谁,好想要对那个没来的人说些什么。过了大约15分钟,天开始下雨,一位少年在高二(三)班窗外望向班里,目光停留在少女身上。少年发现少女正在看着他的座位,那神情仿佛是充满了不屑与淡漠。但少年还是决定要和她说清楚,他,对不起她,现在,他要好好爱她,回报她对他所做的一切。一切都是少年自己所认为的。
少女并没有表露出淡漠与不屑的神情,她只是在做一个决定。等到少年来到的时侯,她会告诉少年。献身只是她的自愿,他不必内疚,希望她和他还能在一起,像以前一样。
少年缓缓走进教室,脚步声“踢沓。踢沓。”教室里只有少年和少女。少年走到少女身旁,互相想要说些什么。这时,教室里出现了另一位少年,这位少年的脸已经被愤怒扭曲,指着少年,对少女喊道:“他不配你,不配你为他出卖身体,不配做你男朋友!他一直都在做戏,只为从你这个富婆身上捞一把!快离开他吧!他是假的!他从没爱过你!”
少女不敢相信这些话,望向少年,希望他说:“不是这样的。”但少年保持着沉默,令少女绝望的沉默,就好像是默认。少女的确不相信,但她是一个聪明的女生。他知道眼前的两个少年是死党,死党间的秘密肯定是真的。她回忆起过去,慢慢发现少年从没有出过一次钱。
只有一张张和煦的笑脸,甜蜜的情话。
少女忍不住泪水,掩面而逃……
第二天,少女离开了姜山县,这个边城。
是的,我就是那个少年,另一个少年则是晨树。从那天以后,我失去了友情及爱情。晨树失去的和我失去了的一样。因为后来我才知道,晨树从高一就爱上了孝胥。当他听到孝胥为我献身时,我想他的心都碎了吧。呵呵。
现在是高中最后一个学期了。我失去了所有,我很悲伤,但至少我能把精力放在学习上了。每晚睡觉时,我总是会回忆起这一切。
被深爱的不知道自己被深爱着,直到失去了爱,才想到回报,可总是为时已晚。
暗恋他人的,总会因为各种原因不敢告白,可当被暗恋的那个人受伤时,暗恋他人的只是在旁边看着,总是无能为力。
要是被深爱的,能早一点学会回报。要是暗恋他人的能大胆说出“我爱你”。结局总不会那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