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离开后
这篇算不上小说的小说,整篇文章是略显荒诞的,逻辑性也并不强,但手术那一段确实是出于我的梦境。
妻子离开之后,人去楼空?闲散的文章,凌乱的思绪,看似毫无逻辑,却也零星点点控诉了生活的不如人意。问好作者!
回到家的时候已是晚上七点,上了一天班,也不觉得累,无非是在报社选稿,校对稿子,写写评论。大的事不会交予我来做,我也省了心思,对此并不太在意。
洗了澡,给自己冲了杯咖啡,拿起看了一半的《战争与和平》,刚翻了几页。突觉家里有点不对劲,一时也想不起来哪里不对劲的。过了好一会儿,才猛然醒悟,妻今天不在家,以往这个时候她是不出门的。心里不免觉得奇怪,朝着四周喊了几声妻的名字,没有人答应。这时,眼睛落在了面前的茶几上,有一张字条。应该是妻留下的。只有寥寥数语:我走了,别管我为什么走,也别问我去了哪里。也许你我都知道我为什么走,也或许你我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走。不管怎样,你我都不会在意我的离开,因为我们是同一种人。
看了字条,我自然不知道妻为什么要走。虽然我们算不上如胶似漆,但大抵上还是相敬如宾的。但离开是她的决定,我也不想去深究,妻也是一个有自己独立思想的人,并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但总觉心里烦闷,准备出去喝一杯。
到了一家常去的餐馆,点了几个小菜,要了两瓶啤酒。正独自酌饮的时候,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嗨,你也在这儿?一个人?”原来是报社的一个同事,叫池也。在公司我们并没有太多的交集,算不上很熟。只偶尔因工作上的事交谈几句。
“是啊,没事做,出来喝几杯。”家里的事并不想和外人说。
“啊,我也一个人,可以坐这里吗?”
“当然,请坐。”
“你和真有闲情逸致,能跑来喝酒。这时我这两个月来第一次出来放松,没想到能碰到你。”池也算是报社的台柱子,大事他都一手包揽了,很是受上司的器重。
“你太忙了嘛,我是个闲人。”对于我们之间的差距,我不是很介意,各有各的活法。
“喝,有的时候真羡慕你,活的这么悠游自在。”口气里确实含了有一两中的羡慕。
“彼此彼此吧。”我对这没玩没了的客套有点厌烦。
池也似乎是听出了我的不耐烦。笑道:“看你好像有心事,是家里的事吗?”
“嗯,算不得什么烦心事。就是妻子在今晚无缘无故地离开了,也没说原因,心里不免有点纳闷。“本不想说,但想不起来其他的话,索性说了吧。并不是什么值得藏掖的事。
“你们有闹矛盾吗?”
“没有,一直好好的。”
“你不打算去找她?”
“我想没那个必要,她已经决定好了的事,没必要打乱她?”
“就这样顺其自然?”
“嗯,顺其自然。”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味道还是上次那个味道,没有变。
“这样也好。我有个朋友是医生,外科医生,也许能够帮上你的忙。”
“医生能够帮我什么忙呢?我并没有病。何况我不觉得我需要帮忙,只是妻子离开了而已。”我不禁有些纳闷。
“是啊,你没有病,甚至看起来很健康。但不是一定要有病才要去看病,就像不一定不饿就不能去吃饭。去做个手术,也许又不一样的一番境况。”
“那依你看,做什么手术好呢?“”池也说的这番话似乎有点不合理的道理,我可能真需要改变一下自己。
“离思想最近的部位是哪里呢?应该是脑袋了吧,就做开颅手术吧。”池也就这样兀自决定了。我本想反驳,但找不到反驳的理由,索性就同意了他的决定。
“那么我要什么时候来做这个手术呢?”
“就这个周末吧。你应该有空吧?我那个医生朋友肯定是没有问题的。”池也连时间也决定好了。
就这样,我们边闲聊边喝酒坐到了十一点才回到了家,做手术的事也就这样决定了。其实我本人就算想改变,何苦用这样极端的方法,但又想不出其他办法来,就用它吧。结果没出来,谁知道会不好呢?
这两天很平静地过去了,妻也没有回来。周末很快就来临了。池也给我打电话,把我带到了他朋友的医院里。
这个给我做手术的医生就是池也口中的医生朋友,看上去是个儒雅的中年男士,想必医术也是让人放心的。
“你好,我就是你的主治医生,池也跟我说了你的情况,确实有必要做手术,不过好在问题不算很严重。这种手术对你的身体并没有实质性的伤害,只是能够改变你的思想。”医生很友好地向我解释着。
“手术成功的几率有多大呢?我会不会有生命危险。”不担心是不可能的。
“风险是有的,但出事的概率是小之又小的。毕竟这世上万无一失的事是没有的。你完全可以放心的把你自己交给我。”
“好吧,既然来了,那就做吧。”事情到了这份上,往前走吧。
我被他们带入了手术室,池也在外边等着。手术室内,医生让护士给我打麻药,谁知那位女护士竟然不是给我打麻药,而是将一些白粉涂抹在了我的身上。
“不是打麻药吗?你们只是干什么?”我有些慌张。
“先生,你不用担心,这也是麻药。只能涂抹六把,不能多也不能少。多了会影响你的记忆力,少了又起不到麻醉的作用。”护士解释说。
果然,不一会儿,药效就发挥了,我马上感觉到睡意想我猛力袭来。我很快沉入睡眠。但有一点很不好的就是我的意识竟然是清醒的,外界发生的事我都能够知道,只不过觉得身体有一部分不是自己的。我担心着做手术的时候会不会很痛,但努力想要醒来却徒劳无功。只能被动接受命运给予我都未知的未来。
我很快地感觉到医生的手术刀切开我都头颅,我甚至能够感觉到手术刀的触感,还有轻微的疼痛感。紧张和恐惧让我祈祷着赶快睡去,但越是这样意识竟越清醒。医生在我被切开的脑袋里翻来覆去,但渐渐地这种奇异的疼痛感竟让我觉得有着一点点留恋和依赖。我有种预感,醒来的时候,我的思想并不会有任何改变,我只是会变成一个暂时行动不便的病人。这种想法让我安心,其实不变于我来说还是最好的。在这样的想法中,我安然入睡。
手术完几个小时以后,我醒了过来。池也在我身边,问我感觉怎么样。我回答,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改变,头觉得还是很痛,不敢做太大的动作。池也什么也没说,也许早就预料到了是这样。我也不回怪他。这个手术只是让我不方便几个月,不会有什么不同。
如我所想,我在病床和轮椅上呆了几个月,都是池也在照顾我。什么都没改变,除了让我多了些沧桑感。妻也一直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