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誓言
一句爱情里面的誓言,让两个年轻人纠缠在了一起。从分开的那刻,到彼此先后离开人世的那一瞬间,他们都没有忘记自己对爱情的那份誓言:“我是你的,你是我的。”令人唏嘘的一篇故事,希望爱情再也没有了悲剧,全部都有一个花好月圆的结局……拜读,问好作者并推荐欣赏。
端着一杯隆隆的茶水,两指夹着香烟。小武在他租下的屋子里转悠着。屋里有他喷洒过的香水,虽然他还有点闻不惯。小武坐在暗处的一个纱发上,仔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床头墙壁上的那副,半裸体画中的女人,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小武。一对圆鼓鼓的奶子,仿佛要撑破衣服一般,一泻而出。忽然,小武激情荡漾,性欲膨胀,咧着大嘴,兴奋的两步并作一步,一下子扑倒在柔软的床上。
从乡下进城打工,因为他为人实诚,活又干的赢人,漂亮。老板很是赏识他,他自然成了厂里的红人,自然就有姑娘们的爱慕。终于找到了厂里的一个姑娘,一个极标致时尚的女人。
他们还没有结婚,就已经同居了。同居那晚,小武很眼馋的看着她铺床,放洗澡水。然后她纤弱的小手把他拉进了浴室里……
那晚他很疯狂,战了七八个回合,且还意犹未尽。“你还是个处男吧?这麼威猛!”那女人嘻嘻地笑着。
屋里灯光已熄灭,大街上的灯光照进来,模模糊糊的。
“小武哥,你是我的,谁也抢不去。”
大半夜里。小武猛然醒来,坐了起来。他跑下床,开了所有的灯,屋里亮堂堂的。他满屋子的找,什么也没有。他傻愣愣的看着床上侧身熟睡的女人,用手摸了一下她白皙圆润的奶子。
“小武哥,你是我的,谁也抢不去。”
“粉蛋,是粉蛋。”小武狠狠的摇了摇头,胸脯一阵起伏,眼睛里留露出迷茫的神色来。他来到窗前看着行人稀少的大街发愣。
“粉蛋,我是你的,你是我的,这是我们爱的誓言。可是……”小武点上一支烟,长长叹了口气,又狠狠地吸了几口烟,就又上床躺下了。
“哪有粉蛋再叫我!”小武辗转反复睡不着,脑子里乱哄哄的。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他困了,搂着那女人刚睡下,“小武哥,你是我的,谁也抢不去。”
小武睁大了眼睛,是粉蛋儿声音。
“粉蛋是人还是鬼?”那女人被小武睡梦中一惊乍也吓得神经兮兮的。
小武睡不着了,闭眼就是粉蛋儿。他烦躁,郁闷……就这样搞得小武一夜没有合眼。
那女人有点沮丧了,她说城南五十里处,有一个叫“怨妇潭”的地方,哪里有仙气,可以驱邪,验证爱情和家庭的未来。
小武笑了,“怨妇潭”就在他的家乡那儿。那是几十米高的石崖,上面流下的一股山泉,因年限久远滴水穿石,把一块巨石穿成了一个很大的水潭。滴水不漏,在这里已显自然奇观:但见山泉天上来,不见潭水何时满。
早些年,有些女人,因爱情和家庭的不幸,含恨而投潭。村子里如果有小夫妻打架,闹别扭,不见了女人,有人就会说,快到“怨妇潭”看看。
这个地方是女人的禁地,男人少去的地方。现在当地的人们,却而把这个地方给以开发,编排古典传说;怨妇的仙气可以破解爱情密码,解救活着人们的心结……
于是,当地的村民在“怨妇潭”周围建起了各种格式的小屋说;再此住上一夜,便知爱情和家庭的真伪。
小武他们也住进了一间叫“永福坊”的小屋里。一直睡不着觉的他们,各自心事重重。
“小武哥,你是我的,谁也抢不去。”粉蛋、小武很矛盾、想她,又怕她的身影在他的心里浮现。
“粉蛋是你情人?”那女人问。
“……”小武语塞。
“她是你老婆吗?还是你欺骗了的怨妇!”那女人忽然坐了起来,瞪着铜铃般布满血丝的眼睛,几乎是在吼。
“她是我以前的……”小武也坐了起来,喏喏的说。
“没看得出,你还是个情场中的小人!”那女人充满了痛哭,一种被欺骗的针深深的刺痛了她,她狂躁不安,大发脾气,啪地搧了小武一个耳光。
小武哭了。
那女人,狠狠地瞪了小武一眼,她也哭了,收拾衣物走了。
小武被那女人雇佣的人给打了,又捣毁了他做好的样品活。
老板因此失掉了一笔大的订单,他被扣薪训斥后赶出了厂子。
小武离开了这个城市,和他一个朋友到了另外一个偏僻的城市里。
他的生活恢复了平静。他又成了一个干活细腻,利落,有创意感的匠工,成了老板创招牌,揽活儿的主了。同时他又是一个让人喜欢的美男子,他喜欢登山,跳舞,唱歌,上网。大碗吃饭,大口喝酒。醉了呼呼地睡上一觉,就这样平平安安的过上了好几年。
小武四十多岁了。此时的他已是有房有车,就是缺少一个,可心的女人陪伴在身边。好心朋友的介绍,他不见,姑娘们的毛遂自荐,他又不理,真搞不懂他是咋而想的。
傍晚,客厅里没有开灯。小武坐在临街的落地窗前,大口吸着烟。他漫无边际的看着大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一阵急促得咳嗽,他灭了烟,转身看着视线模糊的屋里。中午办公室里来的那个女人;像是粉蛋,不,根本就是粉蛋。他的失态,是在场的人们很是尴尬。最后还是那女人解了围,“我不是粉蛋,我是粉蛋的孪生姐妹,叫粉玉。哈哈!”
她不承认她是粉蛋,她说,她们是姐妹。小武苦笑。她没有姐妹,她只有一个少根筋的哥哥。也就是这个哥哥,专门追打爱她妹妹,和她妹妹爱的男人。他是听家里人说;是要拿这个妹妹给他换媳妇的。
一次,小武实在受不了了,他殴打了她的哥哥,还险些吃官司。结果粉蛋在威逼下,嫁给了一个被她大40岁的老头,目的是让家里人不再追究小武打人一事,也为他哥哥换回了一个媳妇。
小武崩溃了,他发疯了!可他无奈的离开了这个伤心的故乡。他悲愤的走了,这一走就是十几年那!尽管他和家里也通电话,但是关于粉蛋,辟而不谈,可他却四处托人打探她的消息。
一阵门铃声响,把他从痛苦的郁闷中,拉了回来。他起身整理了一下状态,开了吊灯,开了门。小武看着门口站着的来人,他惊喜,他激动,“粉蛋,是你!”
来人侧身进了屋。“我不是粉蛋,是粉蛋的妹妹,粉玉。你晚上不开灯,我还以为你不在家,你朋友说你在家,所以我走了,又回来了。”
小武看着她提着的菜食,这不正是他喜欢吃的吗。他上前一把拉过她,把她揽在怀里。“你就是粉蛋,你为啥不承认呢?”
她的身子没有动,依偎在他的怀里,泪水却潸然而下。“我是你朋友雇来给你消遣的,你,要着急的话,那就上床脱衣吧。”
一句话说的小武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傻在了那里。
粉玉提着菜食问,厨房在哪儿,张罗着下厨生火做饭。
小武此时也像个大小孩一样,蹦跳着他开了屋里所有的灯,开了久违的电视,开了成了摆式的音响。他高兴,他兴奋的想哭;可他不要哭,他要,他要高兴快乐的接纳她。
这顿晚饭他吃的心事重重,可这是他这几年来,吃得最好的一顿晚饭。
小武拉着她的双手,“粉蛋,我不知道你因啥事不肯认我。可是粉蛋,你是我的,谁也抢不去。为了这句话我坚守了十几年。我爱你,不管你怎样!”
“粉蛋,我是你的,你是我。”小武倚在她的耳旁轻轻地说着。
“粉蛋,我是你,你是我的。我的世界正在下雨,可我不想再让他下下去呀!”
“小武哥——你是我的,谁也抢不去。”粉蛋,她哭了,他激动的扑倒在了小武的怀里。“小武哥,我已不是你爱的粉蛋了,她已是个烂女人了,是个风尘小姐了。”
“你不是,我不要小姐,我要你,粉蛋,你是我的,我是你的!”
“小武哥,你是我的!”
“粉蛋儿,我是你的!”
他们再也没有太多的话来,只有激情的,缠绵的,疯狂的肢体语言,述说他们这些年的相思之苦……
第二天早晨,粉蛋很早就起床了,她收拾了零乱的屋子,给他做了早饭。她浏览者屋里的人和物,最后站在睡得很香的小武床前,泪流满面,她走了。
小武他伸了个懒腰,娇声地叫着,“粉蛋。”没人应声,他一下子从床上爬了起来,裸身在屋里找,突然隔着窗子,他看到了,大街上的粉蛋,朝着他楼上望着。
“粉蛋——”他胡乱穿了衣服,冲下楼,大街上人来人往,唯独没有了粉蛋。小武哭了,他发疯一般的嘶叫,狂奔。
他找到他的朋友,薅住他的衣领吼道。“亏我把你当成好友,给你长撑生意!你却这样对我!?”
“小武你听我说,我也是前天才见到她的。真的!”他朋友解释道。
“小武,粉蛋说了她这些年的事情;她太苦了!太不幸了……”
粉蛋,再嫁给比她大40多岁的老头当晚,以死相逼。那老头怕搞出人命,才放了粉蛋。她逃出来后,得知她的小武哥也流落在外,便一路找来。在寻找的路上,她认错了人搭错了车;把人贩子错当成好心人大哥,结果被卖到了一个私人的矿队上,做“慰安妇”。她当然一万个不愿意,可又能怎样。一个弱女子怎能逃得过十几个粗野,很久没见到女人的男人们呢,他们早已垂涎三尺,失去了人性……
粉蛋,遭疯狂轮奸后,被留在他们的厨房,给他们做饭。
心痛,心苦,心碎的粉蛋,白天给他们做饭,晚上还要任他们玩弄,折磨。
他们为了工钱窝里斗,打死了人。
粉蛋,这才趁乱逃了出来。
在这个世上,她现在放心不下有俩人;一个是她爱她,在她的事上又无能为力的母亲,一个就是你了。他觉得对不起你,负了你。她好后悔,好想向你忏悔!好想再说一声;“小武哥,你、你是我的。”
于是,她有踏上了寻爱的路上。功夫不负有心人,他找了——一个还深爱她的男人。
小武已踏上了回家的火车。她下一站是看她的母亲,所以粉蛋,也应该是回家了。他这样想着。
回到久违的家乡。他直奔粉蛋的家,此时已是傍晚了,天,下着毛毛细雨,刮着初春时节晚风。
小武敲开了粉蛋家的院门。开门的不是粉蛋,是她的哥哥。“你,你找谁?”她哥哥不认识他了。
“哥,我是小武,粉,粉……”小武没说完话,就激怒了这个少根筋的哥哥,他大骂着抄起门背后的一根木棍,挥舞着追了出来。
小武躲闪不及,一闷棍被掳翻在地了。粉蛋的哥哥吓得扔下木棍,跑回家关上了门。
小武因失血过多,抢救不及时,死了。
村子里的人们,认为小武是横死鬼,不愿意让埋在村子附近的坟地里,而埋在了离村很远的“怨妇潭”对面的山坡上。
风吹草儿花待放,小鸟嘤嘤报春到。阳春三月游人多,舒展筋骨踏青来。“怨妇潭”的游人们很多,有人忽然发现在滴水潭上方石头上;站着一位一身白衣,披着长发,手捧红玫瑰花儿,两臂挂着白沙的女子、漂亮,高雅。她泪水滂沱,一幅悲怨痛哭的样子。人群中一阵骚乱,“不好,那女子要投潭。”
一阵风,漫天的红玫瑰花瓣在空中飘落。
这正是;空中飘落玫瑰花,石上女子跳下崖。殇情悲怨又重现,但愿孤魂续红颜!人们打捞起那女子,她面带微笑,毫无痛苦,一副完全解脱超生的样子。有人整理她双肩上的白沙,发现上面写着;小武哥,你是我的,谁也抢不去。
人们抬起头,望着对面山坡上昨天堆起的坟冢,知道她是谁了。在对面,在风中人们仿佛也听到了一个声音;粉蛋,我是你的,你是我的。